收入曹孟勤、卢风主编《资本、道德与环境》(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1月)
围绕《国家的视角》的一个讨论。
极端现代主义如何破产?
文化与文明的多元何以可能?
传统技术在当代社会中的特殊价值是什么?
立场与变焦
我喜欢这样的文字,我喜欢这些文字的作者韩寒。我无法证明这个韩寒就是哪个赛车手韩寒。但是我相信。我只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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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是真是假,有无团队,很多人争吵了很多次,朋友存芥蒂,亲人伤和气。这些争论一直从网络上到饭桌上,幸运的是最后终于达成的共识——韩寒是面照妖镜,不幸的是大家都觉得对方是妖精。
面对长达三个多月,先设定好了罪名,利用记忆偏差,忽略人的变化,然后断章取义,罗织构陷,信息控制,碰瓷找茬,造谣传谣,
这是生活。
2012.04.13。一直想确认听着涛声能否入睡。昨天在夏威夷檀香山岛北的海边扎营,实地测试了一下,很棒。下午的时候带的水喝差不多了,见海边有椰树,想爬上去摘椰子喝椰子水。树虽不高,但树干粗,难爬。找来枯木搭上梯子,用手拧下两只。还未成熟,刀刺下去,甜甜的椰子水就喷出来了。挖个小洞,便可以自在地喝了。傍晚涨潮,波浪变猛,20时左右眼看就要淹没我的帐篷,最终差10厘米左右水面稳定下来。这顶单人帐篷非常不错,经受了波浪的考验。一个人躺在海边,听着周期性的忽大忽小的波浪声,有一种天人合一的感觉。起初,还觉得是噪声
【田松案:转眼间,王小波去世已经15年了。
十五年前,我还是文学青年,有参与中国文化及中国文学的野心和梦想。曾经有一个想法,为中国文化做一个切片。我计划采访一些不同职业、不同阶层的人,并预想,十年后,以类似的问题再问一次,就是说,再做一次切片。两个切片对比,可以相对清楚地看到时间的痕迹。对于个人而言,我也想知道,哪些是你坚持的,哪些是你放弃的。哪些你当初须臾不可分离的,如今连谈起的兴致都没有。哪些你当年鄙夷的,如今却成了你追逐的。你是否依然守候着你的梦想,你是否成了你当初讨厌的人~~
十五年前,我栖身在《中国矿业报》。表嫂是李银河老师的朋友,我因而知道了小波,有幸读到了当时还没有什么影响的《黄金时代》,并开始向小波约稿。小波的有一篇《承认的勇气》,是经我之手,首发在《中国矿业报》文学副刊上的。
对于“计划”,当年我做出这样的定义:“所谓计划,就是想做而做不成的事儿。”计划中的文化切片只是做了一个开头,留下来的六七份录音,三份整理出来的录音稿,就停下来了。至于重做切片
【案:清理旧日文稿,发现了十二年前的这个。有点儿意外。今天重读,另有感觉。2012.4.11】
面对韩寒的失语
某日打开电视,见一个对话栏目正在进行。话题的主角和主宾是韩寒。台上坐着另外两位,一位鬓角发白,话里话外语重心长,该是位大学教师。另一位语速铿锵,动辄进行心理分析,不知是位什么学者。台下有观众各色人等,发言的有三十岁的网络女性,十几岁的中学生,循循善诱的老中学教师。但是,所有这些人,都无法与韩寒进行对话。按照学者的说法,不能对话的原因在于,韩寒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对于任何提问都会故意和常人不一样地拧着劲儿说,以表明自己的前卫与反叛,以表明自己是韩寒。
这个答案似乎有道理。但是这个道理让韩寒无法反驳,因为任何反驳都会被解释成为对这个道理的证明。所以韩寒没有反驳,而是提出了验证法则,“你去问问我的哥们儿我平时是怎样说话的。”但是这个验证也被学者否决了,他指出:表演已经从有意识进入到下意识,由于长期的自我暗示,韩寒已经形成了这种行为模式。这就使韩寒完全无话可说。不过在我看来,失语
这几天是清明,但是在哪一天,不记得了。通常应该是在明天或者后天吧?
天气好,很多人来扫墓。车排了很长,原来的停车场不够用了,建了一个临时停车场,要绕很大一个圈,停在墓园东侧的空地上。我们在入门附近找到了一个车位,还好。
我还是第一次在人这么多的时候来扫墓。曾经在莫桑比克的克利马尼专程去参观墓园,见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墓园中的情形。不过那次,我只是旁观者,有另外的心境。
上一次来,是去年去墨西哥之前,知道在她生日之前不能赶回来,所以提前告别。每次来,整个墓园都是静悄悄的。这一次却非常不同。
小锷几乎在整个墓园的最南端,再往南,是一片还没有建好的区域。我和Y从东门进来,穿过缕缕人流,向
范老师好文章,宏观、大气。PS,谢谢表扬。得与大师们并列,心中窃喜。
本文发表于《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2期
面对失控的世界,人类必须做出抉择
——为纪念斯德哥尔摩人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