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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小锷 |
我的朋友----郭小锷去世了,她年长我一岁,独身,电视台制片人。偶尔摔了一跤,跌破颅腔中从未发现的肿瘤,引发脑溢血,在医院苦苦挣扎了两周之后,药石无效,回天乏力,离开了我们。
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算来有两年了,大家忙着忙着,似乎就彼此淡漠了,相忘于江湖,全不顾及十几年前曾经有相濡以沫的朋友经历。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在
上海福州路上,刚刚拎了一包书准备赶火车回宁。消息是我的一个现在美国当年曾经是我和郭小锷在北京的一个伙伴打来的。伙伴在电话的那端抽泣,我在电话的这
端茫然地听着,她那里是黑夜,我这里是白天,我们中间隔着太平洋,我在想象太平洋面上从东到西,从幽冥之中渐渐走出来的光亮,一点一点地,到了中国变成一
片天光。一片天光之下,却把我的一个朋友照没有了,北京城西直门外苏州桥下,原是她的家宅,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东奔西跑地,就靠家宅来定坐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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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篇刚刚见诸纸质的文章,是《黑猩猩的政治》的推荐序。
田松
一个月来,我在公共汽车上陆陆续续地读完了这部动物行为学著作的校样,《黑猩猩的政治——猿类社会中的权力与性》。常常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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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篇关于宗教问题的文章,早已见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不过删节甚多。
——读叶小文《小文百篇》
田 松
发表于《读书》杂志2009年第7期,发表时有一定的删节,引用时请以《读书》的文字版为准。这里是未删节的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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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发表于《绿叶》2009年第4期
田
摘要:今天讨论”五四”,旨在 文明反思。近现代中国的目标是进步、赶超,标志是对物质世界的掌控。为此中国文明彻底重构:学科学,抛弃传统,对世界重新解释;追求现代化生活,建设大工 厂,发展新技术。在今天的工业中国,科学与技术成了主义,人与人的矛盾转变为人与自然的矛盾。人类未来怎么走?科学与人文如何关联?由此而思考中国的前 景,这是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后五四”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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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当代经理人》2009年第5期)
田松
我的素食有三大理由:“健康+环保+合天理”。首先我认为吃素不会产生营养问题,现代人不会营养不足的问题,只要营养过剩的问题。一开始我也曾经以为人类是杂食动物,吃肉是人的天性,2005年听郭耕讲座,我认可了他的观点。灵长类绝大多是都是纯素食的,从生物体征上看,人类不应该吃那么多肉。
工业化养殖不合天理
何谓“天理”?对于某些恶劣的行为,东北农民会说你“伤天害理,要遭雷劈”,叫做“损阴德”。比如你欺负一只流浪猫,或者如“踹寡妇门,挖绝户墓”。虽然没有人能惩罚你,但是上天会惩罚你。莽萍老师说,现在工业化饲养殖场里的鸡,一辈子没有一天过的是鸡的生活,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阳光,这不合天理!人类为了多吃点肉,就完全漠视鸡作为一个生命的存在。传统农民都会看不过去。传统农民不会虐待自家养的猪,杀猪时将通过各种巫术仪式,来化解自己的罪恶感。清真羊肉有什么特殊呢?只因为念过经的,所以干净,羊的灵魂得到了解脱。
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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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发表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报》2009年4月28日第5版
田 松
一切实践性的理论都建立在两个前提之上:一是对当下的判断,二是对未来的预期。理论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使我们从我们判断的当下,走向预期的未来。休闲理论也不例外。然而,一个孤立的判断是不存在的,所有的判断必然是在某种标准之下的判断,亦即基于某种理论的判断。一个绝对的预期也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预期也必然是基于某种理论的预期。因而,当理论本身发生变化,则对当下的判断和对未来的预期都会发生变化。比如,当科学哲学、科学社会学以及科学史对于科学的基本理解发生了变化,则作为实践性理论的科学传播或者科学普及必然随之而变。对于休闲学而言,这个更大的理论背景并不是明确的,它是基于哲学的、心理学的、社会学的,乃至于,就是休闲理论本身。
刘小枫在《刺猬的温顺》中介绍了某大师的名言,大意曰:一切哲学归根结底都是政治哲学,政治哲学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问题,什么生活是好的生活。
什么生活是好的生活,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不同,则对于当下的判断和未来的预期也就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