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ianhq[订阅]
博文

 


曾有人说,善于遗忘,是一个民族得以生存五千年的原因。但这样的生存,总有些缺乏尊严。

 

影片《拉贝日记》的出现,是拒绝遗忘、重现尊严的一个标志:一位在南京被日军占领期间拯救了中国20万平民的人,却在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历史教材中空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遗憾。影片的出现,终于弥补了这一空白。

我们仨(2009-05-14 23:23)
    我们仨。
    均生于70年代。
    均秉承同样的理想。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均在北师大中文系就读。

    最近,在一次聚会中,一个朋友评价我们仨。
    她是作家,写小说跟话剧。
    他说:你总是不在场。
    她是评论家,也写小说跟话剧。
    他说:你是能跟地魔正视的人。
    隔一会儿,补充:你是能跟地魔角斗的人。
    我。
    他说:你是地魔住你邻居,你都看不见地魔的人。
    
    我不服气,但我承认。
    我看不见地魔,也看不见自己。
    伏地魔,我看得见。
    但我也不是哈利·波特,我没有正视自己跟自己作战的习惯。
   
&nb
抨击一下自己(2009-05-11 21:53)
    幡动。
    有欲则不刚,信矣!
    
一出年轻人的戏(2009-05-05 19:59)

                          魔幻灶台——《十个人的夜晚》

    据说,萨满教的教义相信,世界不止一个,有许许多多的世界重叠在一起,但只有幸运的人才看得到。萨满教中,有一个奇妙的传说:一个年轻人走进一所房子,掀开灶台上的锅盖,突然看到了自己所来自的世界。  
    能有这样一个魔幻灶台,可供我们清醒地审视我们的世界,集自省的狂喜、认知的惊愕、救赎的可能与一体,一定是件奇妙的事情。

美妙的电影、小说或者戏剧,或多或少,就像这样一个魔幻灶台。

当我坐在《十个人的夜晚》的舞台前,我并没有对这年轻人的戏有特殊强烈的期待。舞台上几乎空无一物,吸引人的是这出戏的创作与演出方式:中国70

    不能亲临现场,想一想,不是也很好吗?
    是为记。
    
十年(2009-04-28 07:41)
    今年,是我当班主任的九五级本科生毕业十年。
    八九年自己刚刚走进大学校门的时候,天真地以为那四年永远过不完。
    现在,他们也毕业十年了。
    九五年,我上研究生三年级,其时,艺术系影视专业只有六七位老师,十来个位研究生,四十个本科生。
    九五级——影视专业的第二届本科生入学,还没有毕业的我就被派了班主任。
    当新生被迎新,是在北校;六年之后接我的第一届新生,也是在北校。
    印象中披着件紫色大披风神气活现地走来走去,把我的孩子们一个个送到后花园的办公室里登记办手续,一路上夸夸其谈地介绍北校的美,其实,心里虚得要命。
    多年后,我的老学生家长还说:你那时候也是个孩子。
    可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也在心情澎湃地寻找定位、神情恍惚地恋爱、兴致勃勃地生活,跟那些孩子们没有任何区别。
    至今都记得跟一些孩子们打的第一个照面,心里会偷偷地想:真好看!真
自省(2009-04-11 16:50)
    70后这一代,年轻时大约都有过写点字的梦想。
    我最好的朋友们和我,亦不能脱此窠臼。
    不但不能,近来,一想到写字,便愈来愈满心欢喜,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在自虐般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点点精神的活力。
    朋友们中沉潜的,一直默默地在写,那些干净深邃的文字,等到尘埃落定的时代,一定能有些人看到它们的光辉。
    浮躁如我,也勉强自己跟文字拉上一点联系——编剧不算写字,好歹也算码字吧。
    01年跟着老师写《金手指》,不累,读民国史、读高阳、做案头工作。
    看字儿这回事,倒是半生都兴致盎然。
    开始码字儿的时候,每次坐到电脑前,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头脑一片空白。
    呆坐良久,突然,手指头自己开始活动,那些人物动起来,七嘴八舌,唯恐自己来不及记下他们在说什么,乐趣,便自在其中了。
    那时候码字儿不是自觉的,有命题,才动手,活像个提线木偶。
四月看电影(2009-04-07 22:08)
    又开始了一周看30部电影的疯狂日子。
    剧场里春寒料峭,跟门外的阳光是两个季节。
    每看完一部电影,便要跑步出来晒晒太阳,去去寒气。
    接电话,都成了美妙的借口。
    小篆真是体贴,一个下午,二十分钟内从楼上跑下来至少三趟,每次问我要一张发票,或者签一个字,是想给我光明正大的借口出来放风吧?好孩子。
    好孩子偷懒的时候,好友们便挤在一起取暖,遇到滥片便爆笑,顿时神清气爽。
    好片子却往往沉默。
    看国产片,沉默的时候不多。
    真喜欢这闹哄哄的集体生活。
    偶尔空闲的晚上,还有后海的杨柳岸晚风残月,甜酒小吃跟乱谈。
   &


在电影院看《东邪西毒》,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十余年前的电影学院。其时,《东邪西毒》问世不久, 林青霞风采依旧,杨采妮玉女清纯, 张国荣还在人世间蹉跌行走,有些悲欣交集的故事,还没有看到尽头。

而今,那些红尘故事,不说也罢……

影片的英文名字,是“时间的灰烬”。

曾有人说:时间,是伟大的作者,终能写下完美的结局。而在时光中被雕刻的容颜,却终将黯淡、消失、化为灰烬……留下的,只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