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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气喘吁吁》是一部葛优主演的喜剧,却不是部轻松的喜剧。

    据说,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把笑分为两种,一种是上帝的笑,一种是魔鬼的笑,上帝发笑是因为在上帝眼中一切都有意义;魔鬼发笑,是因为在魔鬼眼中,上帝创造的一切都其蠢无比。

    《气喘吁吁》的笑,看起来是后一种。在这部都市万花筒式的影片中,被呈现出的各色人等,似乎都挣扎在“无意义”的边缘难以自拔:葛优演的是位遭遇中年危机、金融危机、且被怀疑患了绝症的老板李强,老婆因为抑郁患了贪吃症,儿子患了对80后而言不算新鲜的自闭症。虽然身边少不了有一位莺莺燕燕的女秘书,但这点暧昧却给不了李强多少安慰。

    一位同样面临破产边缘的美国奶酪商,来到中国跟李强谈一笔天知道在哪里的生意。两个中年男人同病相怜:这位美国人不但没钱、没有幸福的婚姻,还有个患了精神病的女儿。  

    好像跳楼的遇到了上吊的,彼此都以为,从对方身上能获得一线生机。

    影片很容易进入老千斗老千的惯性套路,甚至有可能成为一部斗智斗勇的公路片。但影片没

     几乎每个民族都有这样的传说:我们所生活的现世,只是真实世界的倒影。于是,总有一些奇异超凡的人,在一些偶然的瞬间,超越现世,进入世界的彼岸——那被称作桃花源、瓦尔哈拉神宫(北欧神话)、“母体”(《黑客帝国》)、或者索性就叫做“彼世”(凯尔特人神话)的神奇所在。

    法国作家阿兰-傅尼埃的小说《大莫纳》,描绘的就是这样一个在梦中闯入“彼世”——一个奇妙城堡的少年。

    阿兰-傅尼埃并不是一位职业作家,1914年,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次战役中阵亡,年仅27岁。《大莫纳》这部小说写于1910年,字里行间,镌刻着永远无法褪去的青春味道。译者许志强文笔质朴清新,读者几乎可以通过文字触摸到大莫纳那颗狂野而神秘的心灵,感受到那股晦暗而强大的力量。

    这部作品讲述了少年莫纳的一次迷路,在睡梦中,马车将他带到一个城堡,在那里,他邂逅了他后来的妻子、美丽的少女伊冯娜,并对她一见钟情。伊冯娜的弟弟弗朗茨正准备举行婚礼,然而新娘却消失不见了。莫纳在另一场睡梦中离开了城堡,从此开始了对城堡的追寻。

    他没能

听歌(2009-07-24 07:22)
    雨中,在出租车上。

    司机在放一首歌,“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哪,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

    世界在雨中,依然匆匆流逝。

    也有很多人,会在同样的时刻,看着窗外细雨中的世界,突然有一点点跳脱感动,一点点忧伤。

    最、梦、爱、你……好夸张的字眼。

    整整30岁的羊毛毛看哈六,记住这样一句话:年轻真好,可以感受爱的刺痛。

    不再痛,不是不再爱,而是不再年轻。

“北京计划2009”使华语青年影像论坛渐有“圣丹斯”电影节气象,这一论坛正逐渐成为青年作者获得投资方关注的重要平台。第四届华语青年像论坛11月开幕,敬请关注!

 

    由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办,电影艺术杂志社等单位承办,第4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将于11月1日至6日在北京举行。秉承“电影工业从青年开始”的宗旨,第4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将以创新、务实、专业的标准,更为准确和深刻地把握当今华语电影创作的思想与脉动,推介华语电影新人、鼓励华语电影原创作品。

    华语青年影像论坛成功举办三届,业已成为华语地区青年电影新人新作的盛典。第4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将在前三届成功经验的基础上,继续扶持青年导演,扩大青年导演影响力,并更深入地为青年影像工作者提供了优质的展示才华的平台。本届华语青年影像论坛的主题是:两岸青年影像文化的新世纪与新视点。论坛将邀请海峡两岸近年来最活跃、最重要的青年电影导演、制片人、发行人共襄盛举。本届论坛仍由五大主体活动组成:华语青年影像论坛开幕式、闭幕式、华语

没闲的闲扯(2009-07-20 09:22)

    小师弟沈鲁前段时间从南昌发短信来,问我怎么不更新博客,这才留意到这块地儿已荒芜了两个月。

    写博需要点儿心境,需要点儿停顿,需要点儿向里外看看、顺便发发呆的念想。近来颇忙,忙得没了闲境,以前也忙,心里却还总留着点闲气儿,如今却是庸重得掉了底儿。

    这便是烟火气吧?

    暂时不再充当自己的牧羊人,被不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驱赶着放牧。

    好处是不需要想太多,日子变得很好过;坏处是,不需要想太多的日子,也很难被记得住。

    需要整理,以这篇没闲的闲扯为记。

   

 


曾有人说,善于遗忘,是一个民族得以生存五千年的原因。但这样的生存,总有些缺乏尊严。

 

影片《拉贝日记》的出现,是拒绝遗忘、重现尊严的一个标志:一位在南京被日军占领期间拯救了中国20万平民的人,却在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历史教材中空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遗憾。影片的出现,终于弥补了这一空白。

我们仨(2009-05-14 23:23)
    我们仨。
    均生于70年代。
    均秉承同样的理想。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均在北师大中文系就读。

    最近,在一次聚会中,一个朋友评价我们仨。
    她是作家,写小说跟话剧。
    他说:你总是不在场。
    她是评论家,也写小说跟话剧。
    他说:你是能跟地魔正视的人。
    隔一会儿,补充:你是能跟地魔角斗的人。
    我。
    他说:你是地魔住你邻居,你都看不见地魔的人。
    
    我不服气,但我承认。
    我看不见地魔,也看不见自己。
    伏地魔,我看得见。
    但我也不是哈利·波特,我没有正视自己跟自己作战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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抨击一下自己(2009-05-11 21:53)
    幡动。
    有欲则不刚,信矣!
    
一出年轻人的戏(2009-05-05 19:59)

                          魔幻灶台——《十个人的夜晚》

    据说,萨满教的教义相信,世界不止一个,有许许多多的世界重叠在一起,但只有幸运的人才看得到。萨满教中,有一个奇妙的传说:一个年轻人走进一所房子,掀开灶台上的锅盖,突然看到了自己所来自的世界。  
    能有这样一个魔幻灶台,可供我们清醒地审视我们的世界,集自省的狂喜、认知的惊愕、救赎的可能与一体,一定是件奇妙的事情。

美妙的电影、小说或者戏剧,或多或少,就像这样一个魔幻灶台。

当我坐在《十个人的夜晚》的舞台前,我并没有对这年轻人的戏有特殊强烈的期待。舞台上几乎空无一物,吸引人的是这出戏的创作与演出方式:中国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