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西塘呆了三天,闲逛,拍照,静坐,发呆,无比的舒适,轻松,自在。西塘与周庄、乌镇属同类古镇,但与人潮汹涌的周庄相比,西塘要安静得多,古朴得多,闲适得多,这就够好了。



指对真实
还原人性
——评少鸿的长篇小说《花枝乱颤》
佘丹清
官场小说属于现实主义创作之列,在对生活的艺术再现中不可避免地指对生活的真实乃至生活的原生态,而对生活的描摹需要以讲故事的形式来完成,所以,故事构造得越精妙,生活的原汁原味也就越浓。故事的精彩往往与精美的情节、精巧的语言和精当的人物心理刻画等有关,也与读者的期待视野以及作者的素质等密切相联。毋庸讳言,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官场叙事小说之所以在读者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既在于作品直指生活的现实性,也离不开作者个性化的加工。那么,少鸿先生的新作《花枝乱颤》也是这样吗?他的故事讲得精彩吗?
《花枝乱颤》写的是已过不惑之年,仍然只是机关主任科员的“笔杆子”袁真的生活故事。在她的身边,官迷成串:上司是官迷,同事是官迷,表妹是官迷,甚至同床的丈夫也是官迷。这些官迷以不同的形式表达出对权力的欲望:男性实施经济贿赂,女性施展性的交换。而在众人之中,充满才情又颇有姿色的袁真,用清高藐视着这一切。她对官场的
山上的屋
那个冬夜冷得残酷。
月光清冷而凄迷,悄无声息地从夜空泼下来;山上稀疏的树林,山下蜿蜓的河水,铺了一层霜似的,泛着荧荧白光。大山如一巨兽,静静地伏卧在天穹
“氛围气”的写法
——谈陶少鸿的《墙上的脸》
孟庆澍
出身南方的小说家,笔下往往更擅长描写所谓的“氛围气”。我这么说并没有什么确切的依据,但自从现代白话小说出现,这一倾向就若隐若现,不绝如缕,以至于构成了中国现代文学一项不证自明的“小传统”。郁达夫的自叙传小说总是带有哀感顽艳的颓废情调,与江南名士的文化身份甚是契合;废名的乡土小说开出了诗化小说的一路,对故乡黄梅的书写染上了浓厚的诗意,到了后期甚至走向了晦涩奇崛的玄学风;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更是神秘而浪漫,无论是意境的营造或是气氛的渲染,都堪称现代抒情小说的极致。到了当代,纵然经过文革的断裂和空白,南方作家依然没有忘记写“氛围”的本领——这或者根本就是他们的写作基因,是他们的文学本能之一。汪曾祺小说中的
他又一次来到凤凰古城。
同样的初春季节,同样稀疏的小雨,有一滴无一滴的,仿佛从去年那一天飘来,落在脸上,像小虫咬。风贴着脖颈滑过去,又凉又湿。街上行人不多,商铺悬挂的灯笼红红的亮了起来,湿黑的石板反射出耀眼的光。他掏出照相机,从取景框里望过去,狭长的小街,以及头顶那条狭长的天空,都越远越细,伸向同一个幽暗莫测的去处——那里,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他漫不经心地拍了两张,然后,加快了步伐。脚步声若即若离地跟在后面,孤独而凄清。
总是这样,忽然就觉得,在家里憋得透不过气来了,就收拾行装出走了。而
朋友说,屈原公园的郁金香开得很美,跑去一看,果然。只是没拍出好照片,做个纪录,倒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