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01 21:13)
浑浑噩噩的日子里,突然发现2010年已经过去了。
其实不管日子怎么过,它总是会过去的——对我来说,大概是最最糟糕的,2010年。
太多的不如意,对自己的不满意,纠结的情感。失败的一切一切。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想着:都过去了。
“别来纠缠我”。
只剩这一句。
南京骤然冷了下来,萧瑟的街上行人寥寥。这是到来后的“最冷一天”。
天色刚刚暗下来,在昏暗的路灯下朝空气呵着气,不知所谓。路过一群喝醉了的老酒鬼,醉气熏天地朝路上的姑娘大声吹着口哨。重复的一天又一天。
明天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未来?我还像是孩子似的满心期待,吗?
终于到了25岁,所谓的第二(三?)个本命年。耳旁还是这个声音。“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
只能如此单纯地相信了。

(2010-12-29 21:56)

“创作是一种发乎自然的欲望。”——陈小霞
今天晚上是“composer”陈小霞生平第一场演唱会的时间。这张图来自于新浪微博“陈小霞Composer音乐会”。最早在“百佳专辑”里看到这个名字,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情,第一次听她的歌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虽然最早听到她作曲的歌是什么时候已经不可考了),是那种很惊艳的邂逅——《哈雷妈妈》这张专辑听了无数遍,每个音符每个词语如此清楚地在心底留下印迹,种种至今不知如何去描述的感动。
所以后来听到她要开唱的消息,再后来又知道杭州那些准备去听升哥跨年的朋友们为了这场演出变更了行程,嫉妒之心是油然而生……多么想也能看到这样的一场演出,哪怕是场拼盘演唱会也好。不知有生之年,还有没有可能呢。
现在应该是演出时间,希望他们在现场可以很开心。对
(2010-11-15 13:55)
2010.11.15,武汉微雨。
武汉还是老样子,施工工地有增无减,下雨天路面用一塌糊涂都没法形容,街上很脏很脏,堵车倒是好了一点,至少前两天过来的路上,只是在街道口到广埠屯那一站堵了半小时而已。
刚刚从东九出来。自个自习倒觉得没什么,只是在看台上一个人抽烟的时候难免想起4年中一起抽烟的那些家伙。不管卓为安慰我说怎样怎样,大家心里都明白,有些东西是永远都找不回来的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羡慕你的原因——永远停在23岁的蔡蓝钦。
今天是你46岁的生日——如果你还在的话。日复一日简单重复的生活会磨去所有的锋芒和锐气,那些单调枯燥的校园生活会成为最美好的记忆,而且再也回不去。会很失落的吧?
在你的歌中,你批评以升学率为导向的教育制度:“或许我早已变得非常盲目,否则怎会和陌生人走着同样的路?”你唱初恋的情怀:“用一支彩笔轻刷出你的唇角,我以为这一季春天已经来到。”你憧憬着明天:“也许不过是换了一片汪洋,前方仍然有一样的风浪。”所有的一切都跟校园有关,尽管陈乐融说你的才华远不止此,但美好的东
2010.11.12。
最近气候有些反常,Indian
Summer的阳光照在旧都[是严冬的征兆吗?]。暖得有些不可置信的天气,小区依旧郁郁葱葱的绿化掩不住深秋的静谧和萧瑟——十三年来,每一个深秋都一色一样。
昨天晚上被班长叫去,一起看《想念雨生演唱会》。于是一人一台电脑,各自干各自的事情,轻轻松松说些闲话——虽然都知道一会看这个东西情绪不崩溃个三四次是不可能的…宝哥啊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什么都太好,综艺节目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深情的时候又那么…到最后朋友们纪念他,每一个人都说要开开心心的,因为他喜欢这样,可是想到他的好,唯有黯然。
12点准时开播,看到中山装的黄舒骏低吟着“小黄灯,书桌前”和没有到现场的苏芮的呐喊,想来令人唏嘘的段落总也有限。班长突然跟着苏芮大声唱出来,接着说不行,我们要跟着从头唱到尾啊。于是从头开始放。这场演出真的看过无数遍了,但是听到阿宝唱《不想失去你》,听到阿妹唱《没有烟抽的日子》和《后知后觉》,听到张小燕的OS,听宇飞聊兄弟之情,再到唱《这一夜我睡不着》的副歌部分,听到陶子的独白和她跟宝哥的合唱
好一阵子没有上网,难得上来一趟,到博客里透口气。
换了背景音乐,送给认识了不是很久的tree同学,希望你过得好,早日走出过去的阴影。不愉快的事情终于会过去,一切都会好。
最近在新窝看书,晚上做梦都是线性代数……深居简出的日子是不坏的,不过没有电脑真不方便。。。想听万芳,想去上海看那场演唱会;昨天晚上看了一会《如燕》里面的小册子,想宝哥。
这里太久没有更新了,每次看着去年此刻的心情都会觉得若有所失:那些日子都去哪了呢?据说今天是高中保送班正式上班7周年的日子,一堆杭州同学在那里聚会——说实话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我几乎都忘了还有保送班这回事,不过时隔7年还能聚起很多人来,想起来也真是不容易。虽然离开火星的时候啤小酒同学在短信里说“今年会有很多场离别”,但是多年以后我们记得的还是相聚的时刻,这件事还是挺令人欣慰的。
所以我想记录这些在路上的时刻,以便在无聊的日子里用记忆寻找同时存在于过去和未来的那一抹亮色。
在天津的最后一天,起了大早和权儿在路边摊一人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边啃着一边等待开往火车站的公车,在晨光下想着半个月来的一切,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记得离开学校第一天的兴奋和憧憬,因为只去过两次却无可替代的南京和4个从未去过的城市,以及未知的旅程;
记得在南京张叔亲手做的午饭,一遍一遍路过的1912,夕阳下漂亮的南林,当然还有喜怒无常让我吃了点小苦的天气;
记得在火星第一次见到
很久没有来这里写东西。还有一周就要离开了。
这两天就在处理各种杂事。买各种东西。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定会有寂寞吧。与各种不适应吧。但是一定也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生活。
迷恋生活的不可预知。却又无比安逸的。
有一些想见的人。是无法在这周里见到了。
在我离开后的几天,安也会踏上她的路。我们从杭州,一个向西,一个向东。相隔11个小时。依然是11.
只能等待回来之后的相见。你的12.28 我的1.20
不知道为啥。没有太大分别得感觉。
安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会想我的”恩 我会想你的。
FOFO 欢迎一下你明天的回来。
圆圈,生日快乐。
就这样吧。
从杭州回来也有几天了,这次去倒是平静不少,虽说其间送走了这两年联系频繁的安然同学,又见到了景仰已久的清茶老师,还是会觉得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旅行——也许我们生命的旅程也不过是不断重演“你在我身边越来越平凡”的故事而已吧。
话是这样说,有些细节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唏嘘。
KTV里那三个女生一齐唱起万芳或者杨乃文或者黄舒骏时候的神态;饭桌上说起各自的故事,清茶的骄傲和一衣的迷茫;后来在1944,听大牛用有点沙哑的声音唱各色人等用餐巾纸点的歌…
——毕竟有些说过的话,一直没能改变。
一衣还说在上大学的时候碰到大口、朱七那一伙人,“生命轨迹从此改变”,我会觉得,也许我比一衣还幸运吧,呵呵。
然而还是有很多的迷惘,很多的惶恐。虽然你认识了很多不一样的人,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事也自以为有了全新的自我,虽然你看上去前途无量,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实际上可能的途径也许仍旧只有一条——或者干脆一条都不成立。我记得Q聊的时候飞雪说我有他不再能奢望的未来,我对此十分怀疑——我们并不是什么都能选
(2009-06-02 11:23)
5.29:
橙色系:那个全女子乐队。“2B不只是铅笔,它更代表了你”,全场爆笑啊,哈…后来她们唱“你快消失”,还声明是唱给花心男生听的,我立马丢下虾米大旗消失在人群中…
痴人:本日最火的本地乐队,唱了很多猛歌,记得住名字的就只有《痴人》、《正红旗下》以及全场合唱曲目《Hey
Jude》,之后在签售处发现该乐队的唱片卖得比山人的还好…
山人:再来说下山人。山人成员皆为云南人,他们的长相和造型生动地诠释了乐队名字的来历…据说该乐队当日一整个下午都耗在虾米大本营旁边跟众人一起玩鼓,我过去的时候那几个哥们儿正躺在旁边的草地上睡大觉咧…结果一上台这几位整个焕然一新活力四射,虽然基本没人会唱他们的歌(听得懂的人大概也没几个吧-
-),但是全场都在跟着他们拍手做手势,气氛极其热烈。尤其某帽子上插着白羽毛长头发上别着红领巾的乐手在《蚂蚱》时间在场上歇斯底里地乱蹦乱跳,把“蚂蚱”演得是栩栩如生,完全调动了全场的气氛,整一个小沈阳么-
-
王若琳:白眼MM。用半小时时间唱了N首英文歌后下去了,基本没留下啥印象…
张楚:当初决定来看西湖音乐节唯一的理由…这厮跟许巍一样也
(2009-06-01 17:45)
5.28:
(不知道啥名儿):第一天下午第三支出场的乐队,一共只有一个人,在上面JJYY了一堆很傻的话,唱支英文歌还对台下说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唱,顺便学学英语啥的(我们又不会唱)。。坚强得可以,记录之。
牛奶咖啡:调音调了很久,现场的感觉也很一般,最后主唱同学居然还厚着脸皮说“就算没时间了我们也还要唱”…各种无语-_-b
新裤子:差不多算是这两天最火的一支乐队了吧。穿着李法拉的“超人装”出场的彭磊和阴阳怪气地喊着“我要当一个著名导演,我要女演员陪我睡觉”的庞宽,一亮相就把全场观众带得蹦蹦跳跳疯疯癫癫的,并且一直保持该状态一个小时,据说右边场地一小撮比较狂热的哥们还POGO未遂,这种场面在这次西湖音乐节,估计是绝无仅有了吧…
陈珊妮:很少听她的歌,听易召提及是台湾早期最出色的indie歌手(谓之“四陈”)之一,了解极少。结果此人一出现,气场空前绝后,震慑全场,底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台上人从握话筒的动作到说话时的神情,从唱歌的音量到喝啤酒的姿势,一招一式都是大腕的范儿,跟平易的许巍和瘦小干枯的张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巍:许巍以《漫步》出场,在全场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