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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开车从济南回青州的路上听到广播里季老仙逝的消息。当时心里并没有“咯登”的一惊,只是放慢车速静静地听完播音员听不出感情色彩的播报。回家上网,季老的悼念专题上,满屏都是哀伤和沉痛,而我心里却只有平静,仿佛在送一位可敬的长者出门,静静地望着他蹁跚缓去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完全理解钱文忠、唐师曾兄的意外和惊谔,但我心中并无哀思和伤痛。说句不恭敬的话,老爷子的今天我早有多次想象,只是早晚的事。再说百岁往生,亦属喜丧,何哀之有?

    我想,病榻多年的季老对于自己驾鹤西行肯定早有过无数次想象,甚至憧憬。季老有一句经典的语录

始自青州、宣传即将于九月在青州召开的“第七届中国花卉博览会”的大型全国行采访活动“盛世花开丝绸路”,目前已经出行逾一个月,行程达十个省,25个地市。出发前与队员们讨论时,我对四万公里前程随意的一句描述“风景如画美女如云”让队员们尤其是初次远行的年轻队员们有了无限的想象。一路上听着《幸福在哪里》,也被队员们篡改成“美女在哪里、朋友我告诉你”。

昨天看到队员、北京电视台小徐的博客《号外:苏杭美女都走光了(组图)》,调侃的语气中显露出些许失望。

看来得鼓鼓劲了。

美女走光了吗?先说这个问题,套用一位故人(已故之人)的话来说,生活中不是没有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这是色男人们的重要精神支柱之一,如果这个信念基础没有了,那活着多没劲啊。

再说下一个问题,什么是美女?换言之,美女的标准是什么?很抱歉,这个问题,洋洋洒洒几十篇论文也说不清楚,因为在这个多元化的社会里,美的标准很难有一个ISO9001标准。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就象十个人就有十个哈姆雷特一样,每个人心中的美女是不一样的,有些女的,在有些人看来美如天仙,却可能是另一些的呕象——呕吐的对象。

(此处所谓的人,男

车队抵达泉州闽台缘博物馆。这里也是一片红。

 

泉州《东南早报》著名摄影记者陈英杰曾经参加过航拍泉州活动,他说从上往下看,视野中是一片红。

泉州的市花是刺桐,泉州城市建设的基准色调就是刺桐的红,这已经写入了城市建设规范中,任何建筑,屋顶必须是红的,地面、大部分墙面,都是红的,老百姓亲切地把这种建筑色调称为泉州红。

周先生认为,泉州红反映了泉州人的一种喜好,另外跟当时的烧制技术和烧制温度有关。这里也有青砖黑瓦,但人们更习惯这红色。这其实也与海上丝绸之路有关,这里早就面向世界开放了几百年,这里的人们热情、豪放、开放、包容,这都是泉州红的内涵。

 

 泉州开元寺古船陈列馆陈列一艘13世纪福建所造的木帆船,这是1974年考古工作者从泉州湾后渚港海滩四米处挖掘出来的,船上有香料木、药物、铜铁线、陶瓷器、贝壳、米核、象棋子等物。

 

始自号称丝路源头的青州,经过万里跋涉,今天到了海上丝绸之路源头城市泉州。四部大众途安花车,游走于泉州街头,走马观花。

泉州市花是刺桐,刺桐盛开深红如火之余烬,热烈而深沉。宋元时代,古舟通海,涛声连云,一条海上丝绸之路把泉州与100多个国家紧紧系在一起,形成了南腔北调的交融和文明的互

施晓亮的泉州(2009-04-18 21:24)

右四是泉州的施晓亮。左四(白衣者)是东南早报社摄影记者陈英杰,他因打篮球摔伤膝盖正在家里休养,我们深夜造访,他与父母一起热情接待我们、详解泉州历史文化。并于第二天带伤陪我们走遍了大半个泉州城。

 

城市因人而精彩。

这好象是央视一个栏目的的广告语。借用一下。我想,如果没有一个个感情深厚、印象深刻的朋友,那一个个城市,就是或宽或窄的马路、或高或矮的楼房。因为无线电手台信号串台而结识的朱志洲,我们记住的徐州;因为热情得过份的李荆州,我们对这个除了古城墙乏善可陈的荆州增加了感情;因为胞兄,我对扬州更多的亲切;因为与付维松12年后的重逢,我对汝南这个天下之中的弹丸之地,有了一丝情缘

泉州,这个完全陌生的闽南老城,因为施晓亮而精彩。

这个施晓亮不是本人,而是一个同行,一个和我身高不差分毫,姓

年轻的索菲亚与村中的百岁老人相遇,互相致意。语言不是障碍。

 

原来以为来自瑞典的索菲亚,会对这大城市之外的古村不太适应。想不到,这是她一路最有感觉、最舒服的一站。她喜欢在村里小街小巷转悠,与每一个遇到的村人微笑着打招呼,虽然语言不通,但我相信情感是联系一切的纽带。当诸葛村的大娘从正在吃饭的碗里夹起一块青菜让她尝,她很自然地放到嘴里,并露出“好吃”的表情时,我知道,这个外国姑娘接受并喜欢上了这种原汁原味的中国味道。

除了翻译王雯雯,北京台的小伙子徐再兴也能用半熟不熟的中国英语与索菲亚进行简单交流。离开诸葛村的车上,小徐对我说:索菲亚说,这才是真正的中国的建筑,她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人都喜欢盖那些高楼大厦。

物以稀为贵。当人们疯狂地投入到城市这个大搅拌机中,并成为其中的一个零件时,突然发现

上塘边上的茶馆。人们每天就这样在打发时间。

 

平和的幸福

我们到的时候已是傍晚。已经下班的导游诸葛建芳大姐热情地陪同我们走马观花,她详细地讲解村里的历史掌故、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并不因为下班了而加快速度。讲解间隙,她不断用手机通知后面几个古民居的值班人员“先别关门,等一下山东的客人”。

大姐姓诸葛,名建,46岁。为诸葛家庭中第41代,是土生土长的八卦村人。做导游以前是当地一家企业的职工,工作很辛苦。她很喜欢目前这份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养家总归够了。

 

这里已经旅游很发达了,尤其是周末,一车一车的旅客涌入村中。但这里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商业气息。村人的眼神中没有其他旅游热点居民的那种狡诈和欲望。诸葛后人平淡、平和地生活着。

上墉边上有一个小茶馆,每天挤挤一堂。村人和

八封村的中心。中新社的宋吉河老师上到钟池旁边人家的顶楼上,用鱼眼广角也没能拍全。阴阳鱼八卦的两个眼,就是水墉和陆地的两眼井。此图上陆井看得清,水塘中的井,掩在古建的倒影中。

 

诸葛八卦村不在行程计划中,杭州和温州之间需要有一个做一次小休整,队员们整理一下这几天的采访收获。

八年前,我来过诸葛村。这个国内仅有、举世无双的古文化村落,据传是诸葛孔明后裔的最大聚居地。镇中建筑格局按“八阵图”样式布列:以半水半陆、形如九宫八卦图中的太极阴阳鱼的“钟池”为中心,八条小巷向四面八方延伸,直通镇外八座高高的土岗,其平面酷似八卦图。其布局之奇妙独特,令人赞叹不已。1993年,国家文物局专家组组长、著名古建筑学家罗哲文先生实地考察诸葛镇后说,中国传统村落和城郭布局有依山傍水的

扬州:青州的亲戚(2009-04-08 07:48)

夜入扬州。哥哥在下榻饭店等我们。

 

第16天,抵达扬州。古九州之一。

因为我的胞兄施晓明和侄女施梦昕生活扬州,因此觉得这坐城市多了些亲情。其实,扬州与青州本身就算是亲戚。二者之间的联系不惟是《尚书.禹贡》中同列古九州,扬州政府网站中还有这样的文字:“扬州古称广陵......南北朝时期......山东青州、兖州一带的移民南迁广陵一带,促进了广陵的经济发展。”也就是说,青州与扬州早就血脉相连。又有京杭大运河经过山东直达扬州,感情纽带自是一衣带水。

扬州古城与青州的另一个相似之处,是市民的家乡认同感都很强。扬州电视台的主持人何露宁告诉我们,近几年,扬州每年都进行的调查表明,扬州市民对扬州的满意度接近百分之百。我们在扬州市民中进行的《盛世花开丝绸路幸福度问卷调查》也印证了何美女的这一说法。

 

 

南京。祭拜南京大屠杀亡灵后,我们来到著名的中山陵。在如织的游客中开始宣传活动,队员们手中的青州花博会的宣传品及幸福调查表,受到了游客们的青睐。这里,遇到了山寨版“奥巴马”,他主动要填调查表,并用刚学会的中文说:“青州,花,好!”

 南京也是花的世界。

 曙大姐和队员们在对游客进行宣传、问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