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城建成了,远望有江南的风韵。红砖白瓦。想起从河岸看去,我想起了周庄,青色桥上,那婉约,谨慎,曲折的周庄,谁也不曾想到曾经藏着一个巨富,当巨富的富有被曝光,巨富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我想为什么古人总是强调低调,强调守拙,强调沉得住气。这些原本是自保最重要的武器。一个小镇的富庶暴露后,小镇首先失去的是平静的日月,一个人的强大被暴露后,失去的也是白足的日子。
读到阿宁的《狠如羊》,真正狠毒的人常常是一些懦夫。阿宁的文字平实恰当,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油滑和大而不当的夸张,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修辞,他行文是朴实的,甚至是老实的,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喜欢那种华丽的东西,太过于装饰和一个人太过于雕琢一样,让人看着起了距离。记得原来看过他的《白对联》,第一感觉就是质朴,大气,有大家气象。一个人的文字最容易暴露内心,他的文字出卖了他的从容淡定。对世态的恰当把握。
文化城建成了,远望有江南的风韵。红砖白瓦。从河岸看去,我想起了周庄,青色桥上,那婉约,谨慎,曲折的周庄,谁也不曾想到曾经藏着一个巨富,当巨富的富有被曝光,巨富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我想为什么古人总是强调低调,强调守拙,强调沉得住气。这些原本是自保最重要的武器。一个小镇的富庶暴露后,小镇首先失去的是平静的日月,一个人的强大被暴露后,失去的也是白足的日子。
读到阿宁的《狠如羊》,真正狠毒的人常常是一些懦夫。阿宁的文字平实恰当,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油滑和大而不当的夸张,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修辞,他行文是朴实的,甚至是老实的,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喜欢那种华丽的东西,太过于装饰和一个人太过于雕琢一样,让人看着起了距离。记得原来看过他的《白对联》,第一感觉就是质朴,大气,有大家气象。一个人的文字最容易暴露内心,他的文字出卖了他的从容淡定。对世态的恰当把握。
|
标签:杂谈 |
忙碌中过得好快,一回头,悚然心惊。大家都在总结一年成绩,2009年收获甚小,但是一个新的开始。
备忘:短篇《美丽星期》被选入《2009超人气作者精华卷》。
享受这样的宁静,做完手头的事情,看一点书。岁月就这样静静走远。
我们走向一条记忆中的路,它在脑海中铺展得很开,路上咯脚的砂石,路边摇荡的野花,一切似乎都在预想之中。可是一步一步走下去,却是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小径。
这是我写《虎子》的感受之一。原本想表达一个背叛的主题,用虎子的忠诚对应石榴的背叛,可是随着我的笔落下,虎子一步步走进了我的视野。似乎不是我写了虎子,而是虎子等待这样一个契机走进了我的小说。虎子是一条狗,说忠诚似乎太模式化,但它确实是伴随并影响了主人的感情乃至生活。它的忠诚似乎掺杂了太多人的情感成分,它默默地注视着广福一家的喜怒哀乐,并且先知先觉地发现了其中隐藏的欺骗,但是它无法表达,也或许是出于一种爱护(对广福)或者警示(对石榴)的心态,用一只狗的方式关注着整个事件的进展。当然它无法了解到更多,一边是它爱的主人,一边是主人的妻子。它搞不懂人之间的复杂,但这不影响它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立场,它一次次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但是没有人知道或者理解它所表达的内容,一只咬了人的狗,不管
◎
◎和所处尘世相比,我们的渺小简直足以压垮活着的意义。可是比我们还渺小的小鸟,飞虫,蚂蚁呢,春至惊蛰,天热米生虫,沉水出蚊蝇……时机一动,便有万物动。身是器皿,魂如清水,当一日这器皿旧了,破了,这水是要结冰还是要蒸发为云,这个不重要,这器皿早晚要坏的,我们用着它,只有一世,无有永恒。管不好这个器皿那要管好盛在其中的水,让它清澈,安静,映出蓝天白云一样的日月——又何其难——又有几人做到?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好山好水才能出好酒。茅台酒味至上源自赤水河水质佳,五粮液出自宜宾酒都,古井贡酒因古井泉水扬名天下,青岛啤酒则是得益于崂山水的底蕴,滇中名酒玉林“七彩缘”则是因为玉林泉,酒要水来酿造,水是酒的底蕴。正如喝龙井茶要用虎跑水,扬子江心水沏蒙顶茶,取得是相得益彰。
临朐地处沂蒙山区,山有沂山,水有天下名泉老龙湾,其地山石刚硬,水质清冽,临朐人得其山水灵气,性多刚毅敦厚,质朴踏实,却刚中有柔,言行中大智若愚灵气涌动,临朐是出奇石,书画和文化人的地方。大多临朐人又兼有豪爽之风,好友相聚,三言两语便直奔主题,情谊深浅只管看手中酒杯就可知其底细了。临朐男人性粗犷,不拘小节,万事好商量,唯独到了酒上来不得半点马虎,没酒肴可来盘花生米,这酒是万万将就不得的。而临朐又是名泉佳酿之乡,古有芳香四溢,出神入化的千日醉——传说香气如天地之气直贯肺腑,可以弥散数里之外,饮者欲罢不能,过饮一斗后,三载方醒。让人神往不已。如此佳酿必得天赐神水才能酿造。老龙湾乃天下名泉,夏季水凉,冬日水温
◎
|
标签:杂谈 |
通常遇到阻隔,我们都会向外寻求支持。真正的力量来自内心,当内心柔善、光明、澄净,智慧的力量就会涌现。
沉静。向往那些沉静而蓄积力量的心灵,而那些浮躁的音声形象是乱的,虚的,淡的,片刻即可消散。“云何应住”,就那么简单——“应如是住。”在专注里,一切可住。
博客似乎是一个喧闹的所在,就像集市一般,可是同样有沉静的所在,我敬佩那些在闹中取静的人,可以感觉他们内心的强大和悲悯。今天看到了著名播音员赵xx,他接受记者采访,不面对自己的假发,不面对自己的摔跤,犀利的记者一句话以蔽之:不要用光环去看待他,他只是一个老人,一个退休老干部。一句话,无穷悲凉。一个老人,平常的,内心虚弱的,恐惧失去的,这不是我们庸常所见的那些偶像,大幕撤下,即使灯光退去,脂粉擦去,多少让人看到一点神性光芒的照耀,只说服观众看到的是真不是幻,可是都不能。
一
陈广福在石榴树下霍霍地磨着那把刀,青黑的水迹子顺着他的手指淌,他摸了一把雪亮的刀刃,手指就像被黏住了一样,他扭头看一眼拴在门口的虎子。虎子迎着他的目光,直直地,哀哀地看着他。虎子是一条黄狗,东柳寨的人都说,广福在哪里,虎子就在哪里。当然反过来说也一样,事实确实如此,就连广福娶媳妇的时候,虎子也没离开过他半步,新娘子夜里起来撒尿,一脚踩在趴在床沿下的虎子棕黄柔软的皮毛上,惊了一吓,高声尖叫起来,以至于听墙根的人都笑骂广福这个杀坯把新娘子整得不轻。时间长了广福媳妇石榴也就习惯了虎子,用广福的话说,他爹死的时候,虎子和他一块守灵,他不在家它帮他娘开门,叼猪食盆子,赶猪,比养了个儿子还要省心,母子两人都把虎子当成了陈家的一口人,逢年过节的,总要往狗食盆子里扔块鸡脯子,扔块肉的,八十多岁的老光棍龙七往地上戳着拐棍,不无嫉妒地说:虎子啊,你吃得肉比我这个鳏老头子一辈子吃得都多,而那些娘们打骂自己不懂事的孩子,常会说,养你这么大,还不如人家虎子呢。
这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