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标签:杂谈 |
通常遇到阻隔,我们都会向外寻求支持。真正的力量来自内心,当内心柔善、光明、澄净,智慧的力量就会涌现。
沉静。向往那些沉静而蓄积力量的心灵,而那些浮躁的音声形象是乱的,虚的,淡的,片刻即可消散。“云何应住”,就那么简单——“应如是住。”在专注里,一切可住。
博客似乎是一个喧闹的所在,就像集市一般,可是同样有沉静的所在,我敬佩那些在闹中取静的人,可以感觉他们内心的强大和悲悯。今天看到了著名播音员赵xx,他接受记者采访,不面对自己的假发,不面对自己的摔跤,犀利的记者一句话以蔽之:不要用光环去看待他,他只是一个老人,一个退休老干部。一句话,无穷悲凉。一个老人,平常的,内心虚弱的,恐惧失去的,这不是我们庸常所见的那些偶像,大幕撤下,即使灯光退去,脂粉擦去,多少让人看到一点神性光芒的照耀,只说服观众看到的是真不是幻,可是都不能。
一
陈广福在石榴树下霍霍地磨着那把刀,青黑的水迹子顺着他的手指淌,他摸了一把雪亮的刀刃,手指就像被黏住了一样,他扭头看一眼拴在门口的虎子。虎子迎着他的目光,直直地,哀哀地看着他。虎子是一条黄狗,东柳寨的人都说,广福在哪里,虎子就在哪里。当然反过来说也一样,事实确实如此,就连广福娶媳妇的时候,虎子也没离开过他半步,新娘子夜里起来撒尿,一脚踩在趴在床沿下的虎子棕黄柔软的皮毛上,惊了一吓,高声尖叫起来,以至于听墙根的人都笑骂广福这个杀坯把新娘子整得不轻。时间长了广福媳妇石榴也就习惯了虎子,用广福的话说,他爹死的时候,虎子和他一块守灵,他不在家它帮他娘开门,叼猪食盆子,赶猪,比养了个儿子还要省心,母子两人都把虎子当成了陈家的一口人,逢年过节的,总要往狗食盆子里扔块鸡脯子,扔块肉的,八十多岁的老光棍龙七往地上戳着拐棍,不无嫉妒地说:虎子啊,你吃得肉比我这个鳏老头子一辈子吃得都多,而那些娘们打骂自己不懂事的孩子,常会说,养你这么大,还不如人家虎子呢。
这
|
标签:杂谈 |
推荐一部追问人性,包含情感和理智,信仰和本能,灵魂与躯体,放纵与节制,伪善与纯良,权力与道德,妥协与执着的片子,《鹅毛笔》。
故事原型萨德1740年6月2日出生于巴黎,是一位法国贵族和一系列色情和哲学书籍的作者。萨德的一生中有27年是处于被监禁状态,无论是君主制、共和制还是帝国制,他都无法获得自由。
故事很简单。侯爵萨德因肉欲书写进入监狱而后转入查尔登疯人院,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对书写的嗜好,他说:书写就像他心脏的跳动和呼吸一样让他欲罢不能。最初他是将故事写在纸上,由美黛莲偷偷传出去印刷。国王知道了他的那些伤风败俗书写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你是谁?
:我是xx的云。
:呸。
:你这个家伙也不给我个电话。
:你是哪位?
:你个家伙混大了吗?不理人了?
:你真聪明。
以上是两则老友对话。有时候老朋友联系得反而不多。不经常见面,不经常聚会,偶尔想起来有时候还有些愤恨。贾平凹说朋友是走了的好,老百姓说最远的孩子亲。关于感情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论。自恋的人看到自己的孩子最好,要强的人看到人家的老婆更受看,而朋友是老朋友更知根知底,胡说八道几句也不妨碍。前些天聊天,有朋友换了工作搭档,我说换新人更新鲜嘛。朋友不以为然,老熟人了摸脾气想说啥说啥不用遮盖,新搭档则不敢贸然胡说。新鞋子光鲜旧鞋子养脚,有些事情就在新旧接替中顺序自然起来。
|
标签:杂谈 |
尘世上的人,纷纷扰扰,忙忙碌碌,最终却都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有的将自己的一生总结成几句话,在撒手之际传给儿孙,有的把人生阅历写成一本传记,希望若干年后有人读到它想起自己;还有人将名字刻进石头,幻想物是人非中,海枯石不烂。斗转星移,有些人消失了,像一粒尘土,浮华声名化作轻烟;有些人离去了,却永远在,后人常常铭记并提起。在山东安丘,有一座著名的庵上牌坊,牌坊建于清道光九年(1829年),古朴典雅,巧妙大气,传说当地富豪为嫂建的节孝坊。该牌坊建好后精美绝伦一时无二,为防以后有更高妙牌坊出现,富豪在建好牌坊时将修建牌坊的扬州艺人李克勤、李克俭兄弟毒死。若干年过去,庵上牌坊巍然耸立,没人知道那个守节的女子是谁,富豪留下了名,却是骂名,唯有扬州两兄弟,他们的技艺和魂魄,他们出神入化的用心雕刻一直在那里活着,诉说着一段往事,也彰显着世间事理。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用一颗投入的善心去做,即使人离去了,精神犹在。即使刻录的石碑毁了,记录的纸张烧了,心头的碑是不倒的,口中的字是不灭的。
建于隋大业年间的赵州桥,距今1400年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
祝福每一位朋友,是个晴和的日子。那个皓月当空的时刻,看月亮吧。
请点击我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