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菲专栏名:
上海采风"花样男女"
王军霞:第二季的精彩绽放
文/本刊记者 何菲
聊天就从吊带衫上的珠珠开始,像无轨电车,时而开到上海老茶馆,时而开到美国丹佛,时而从她的“第一季”开到“第二季”……
第一季的她,身披五星红旗,在亚特兰大奥运赛场上轻快小跑如矫鹿,飒爽英姿征服了全世界,第二季的她,在历尽顶级成功和痛苦挫折后,淡定,自信,悠然,岁月和经历烹制出熟女独有的幽香。
王军霞
他说,儿时学艺时,祖父陆澹安带他去拜望刘海粟。那是70年代初期。两大师见面,手一握,说我们今天能见面,是理解文化革命的结果。
不理解的呢,都自杀了。比如傅雷。
还说到一生给他影响最大的人,他的老师谢稚光。他征服了上海滩第二大名妓,娶回为妻,她七年未曾下过楼。夫君死后,她不吃不喝14天后随他而去。
说到章克标。他的传奇人生。他的世故和才华。
章老100岁征婚时得到的夫人我见过两次,比他小四十多岁。
席毕,康兄赠每
转载一个段子供大家一乐。
上海莲花南路罗阳路莲花河畔景苑一幢13层大楼昨天清晨突然整体倒塌,连根拔起,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该楼盘目前已经停止销售。
冒着酷暑,凭相关证件,我接近了该座轰然倒地的怪兽。
据出租车司机介绍,该小区原址曾有一座寺庙和一座坟茔。出租车司机是众多坊间灵异传闻的知情者或以讹传讹者。姑且不论此楼的倒掉与寺庙与坟茔有何关联,单就倒塌的形态来看,倒是颇拟人化,让人备感蹊跷的。楼居然可以这样倒!
《泰晤士报》也报导了此楼倒塌的消息。
合扑平躺在地上的大楼.
W先生是个感性的中年男人,爱书人,且阅读和审美口味与我很相似。W先生在炙手可热的职业里做着高管。上周末他请我吃饭时,他不怎么吃,拼命抽烟,表情忧郁,谈他的情史。我边啃鸡爪,吃鱼翅,嚼玉米,边听他的讲述。几天后我有个聚会要参加,回请他一起,聊表谢意。
为什么我能与W先生聊,一,因为他是个不问输赢的人,更不会跟女人智斗,比较大器,所以他敢投入去爱。
二,他要么不喝酒,要么就到基本醉,不会浅尝辄止。
三,他仪表气质不错。
四,他是我的读者,我们的认识很有故事性:去年在一家会所,因为人多我们不小心撞了一下。他说你是不是写《上海熟女》的那个?我说是啊。就这么认识了。但之前没有故事,之后也不会有故事,可我写的很多故事他都能自己对号入座。
现代人都有一堆情史可以说。W先生的特殊之处是尽管他自己是个克勒的人,情商格致不低,风花雪月无数,但这两年却专注的沉溺于一段忘我恋情,甚至还曾罹患抑郁症。
周末携友人去樵兄的湖畔别墅做客。他一早去镇上买菜,照例精心炮制出一桌佳肴。今年以来我已是第三次品尝他的家宴了,好菜式,绝无重复,饱含着隆重的心意。饕餮过后,沿着古木森森的小径踱去湖边。同游者还有我的“同门会兄“(同年加入作协)林宕先生。我品赏了他发表在本期中篇小说选刊上的小说《池塘的儿子》。
好小说重两点:一是情节特别曲折,故事性强。如果没有特别强的故事性,文字里就得弥漫一种特有的气息。林宕先生显然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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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前者。虽然刚踏上旧德里就踩到了牛粪,皮鞋半小时就积了两毫米灰,但最后还是深爱上了这个地方,它的诙谐和沉重,它的疯狂和怪异,它的诡异和奇妙,它的多彩和丑陋。所有感觉都是浓墨重彩。 无论是何种角度,印度本身的魅力从未为世人的眼光而改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