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能排序。
搬到:http://sunzhizheng.yo2.cn/
忍了很久了,不能再忍了,界面这么土,操作这么复杂,低级漏洞多。昨天,它又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人只能活那么多时间啊,我快三十了,我要杀人。
有些朋友和同事在这个博客工作,所以我得说,这个博客的技术支持只有一半是吃屎长大的。
转自:http://blog.sina.com.cn/yl6283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D.
我遇到一个愤世嫉俗的司机。他看不惯我们的国家我们政府以及现行的一切。我问他这么有思想,是不是跟同事不太谈得来。他说,跟同事也没什么接触,没狗屁谈不谈得来。我问他平时是不是很喜欢看新闻。他说不喜欢看新闻,不喜欢看假新闻,平时都花时间炒股了。他又骂了一通股市。
汽车来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广场。刚刚他还在喷话,突然很平静地说,兄弟,地方到了。28块。我掏出一百元。他说,你没有零的吗。我找了找只有25块,我说,没有零的,你找一下吧。他说,你有多少零的嘛,你给我不就好了。我轻声说,只有25啊,你还是找吧。他说,拿来就行了,兄弟。我说那不好意思。他说,没关系的兄弟。
这个广场只有一圈路灯,场心黑黑的,有隐约的音乐,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中年人在那里跳舞。我给小西打了电话,过了会儿,我看见她走过来了,跟两三年前没多大不同,但感觉陌生了。
她带我拐进的那个胡同,跟以前她租住的那个胡同挺像。现在她在这里买了房子,我说,哇,这么有钱啊,你怎么这么有钱啊。她笑了说,又不是我的钱,我家里出的钱。
也是一个二居。我去两个房间都看了看,我说哇,有个房间空着,今天我住这儿吧。
Q.
早上起来,我的妻子李琦早就去上班了。戴上眼镜,发现左眼看不清。我有点隐隐的担忧,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一般过一会儿就会好。刷牙时,我过一会儿眯上左眼过一会儿眯上左眼,不断证实右眼确实没问题。想眯上右眼试试,但做不到,很奇怪,从小我就无法只闭右眼。我用小指无名指中指捏住牙刷,伸出湿漉漉的食指把右眼眼皮轻轻地戳下来,有些牙膏沫沾到镜框上。确实,左眼好像蒙着一层翳,使劲眨几下,像粘着一张蜘蛛网,似乎搓一搓可以搓掉,找到线头的话从可能眼角把整张网慢慢拖出来,那一定是很愉快地发痒的感觉。
洗脸时,我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洁面泡沫,使劲揉搓眼睛,眼睛清凉清凉的,好像没问题了,等冲掉泡沫戴上眼镜(也把眼镜上的泡沫冲掉了),发现左眼仍旧看不清。回到房间,电脑已经开了,我打开邮箱收信,上QQ和李琦及朋友们闲聊几句,左眼花得更厉害,我一会儿眯着一会儿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再过了会儿,你们知道,我烦了。我用尽最后的耐心打开一个在线音乐专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等着音乐响起。这个专辑听过好多遍了,是个老男人唱的,也不太老,他多好啊,把最庸俗的歌曲唱得最感动。
不知
刚才,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无聊的人。
大概十一点半,我到QQ游戏里下象棋(他们说这是一个非常老年人的爱好)。
先跟两个人各下了一盘,大概到12点,和一个六级棋手,我是七级棋手,比他低一级,第一盘我赢了,接着下第二盘,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开始他就跟我兑两颗车,作为一个业余选手,我就有点想和他走和棋了,走到后来,变成双方各剩一马一炮一卒双士,他缺双象,我缺一象。
这样的棋基本上很不容易分出胜负,我就主动求和,他拒绝。
这也可以理解,他比我高一级,和棋的话他要失分。不明白的是,不想和的话,他刚开始干嘛主动和我兑车啊。
再走下去,他居然还和我兑子,用马兑了我炮。我就跟他说,那和了吧,还走什么。他不理我。
再走,他的炮被我吃了,也就是说他只剩下一兵双士了,我还有一马双士一象。我想操,这下没话说了吧,你怎么也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还不和啊(每个人有一次求和机会)。
他他妈的还不和啊,飞快地走棋,这是要和我拼时间呢。
可是!可是,我剩的时间也比他多啊!!
我还有七八分钟满“局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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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过得去的青少年 |
分类:有点长的长篇:《青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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