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正。速写。 订阅
博文
置顶:脑浆像豆浆,心脏像内脏。 (2008-05-01 11:46)

搬到:http://sunzhizheng.yo2.cn/  这里就当友情链接库用。

忍了很久了,不能再忍了,界面这么土,操作这么复杂,低级漏洞多。昨天,它又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人只能活那么多时间啊,我快三十了,我要杀人。

有些朋友和同事在这个博客工作,所以我得说,这个博客的技术支持只有一半是吃屎长大的。

 

 

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反对出版垄断!

转自:http://blog.sina.com.cn/yl6283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前面》·尾 (2008-04-10 19:30)

D.
我遇到一个愤世嫉俗的司机。他看不惯我们的国家我们政府以及现行的一切。我问他这么有思想,是不是跟同事不太谈得来。他说,跟同事也没什么接触,没狗屁谈不谈得来。我问他平时是不是很喜欢看新闻。他说不喜欢看新闻,不喜欢看假新闻,平时都花时间炒股了。他又骂了一通股市。
汽车来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广场。刚刚他还在喷话,突然很平静地说,兄弟,地方到了。28块。我掏出一百元。他说,你没有零的吗。我找了找只有25块,我说,没有零的,你找一下吧。他说,你有多少零的嘛,你给我不就好了。我轻声说,只有25啊,你还是找吧。他说,拿来就行了,兄弟。我说那不好意思。他说,没关系的兄弟。
这个广场只有一圈路灯,场心黑黑的,有隐约的音乐,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中年人在那里跳舞。我给小西打了电话,过了会儿,我看见她走过来了,跟两三年前没多大不同,但感觉陌生了。
她带我拐进的那个胡同,跟以前她租住的那个胡同挺像。现在她在这里买了房子,我说,哇,这么有钱啊,你怎么这么有钱啊。她笑了说,又不是我的钱,我家里出的钱。
也是一个二居。我去两个房间都看了看,我说哇,有个房间空着,今天我住这儿吧。

《前面》·头 (2008-04-10 19:23)
 

Q.
早上起来,我的妻子李琦早就去上班了。戴上眼镜,发现左眼看不清。我有点隐隐的担忧,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一般过一会儿就会好。刷牙时,我过一会儿眯上左眼过一会儿眯上左眼,不断证实右眼确实没问题。想眯上右眼试试,但做不到,很奇怪,从小我就无法只闭右眼。我用小指无名指中指捏住牙刷,伸出湿漉漉的食指把右眼眼皮轻轻地戳下来,有些牙膏沫沾到镜框上。确实,左眼好像蒙着一层翳,使劲眨几下,像粘着一张蜘蛛网,似乎搓一搓可以搓掉,找到线头的话从可能眼角把整张网慢慢拖出来,那一定是很愉快地发痒的感觉。
洗脸时,我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洁面泡沫,使劲揉搓眼睛,眼睛清凉清凉的,好像没问题了,等冲掉泡沫戴上眼镜(也把眼镜上的泡沫冲掉了),发现左眼仍旧看不清。回到房间,电脑已经开了,我打开邮箱收信,上QQ和李琦及朋友们闲聊几句,左眼花得更厉害,我一会儿眯着一会儿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再过了会儿,你们知道,我烦了。我用尽最后的耐心打开一个在线音乐专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等着音乐响起。这个专辑听过好多遍了,是个老男人唱的,也不太老,他多好啊,把最庸俗的歌曲唱得最感动。
不知

可能是两三年前的稿子,写后面的这个忘记前面已经写过一个。
 
1.
  老家常常下雨。老家说下雨叫落雨。有人说叫落雨很美。美个鸟鸟,无非就是这样,要不就是那样。夏天下雨,电闪雷鸣,有的雷破响,听上去似乎劈裂了天空,我有点希望雨下得大点再大点,好端端的白天变成黑夜,然后雨就下啊下啊,能下多大就下多大,能多久就多久。有一年发大水了,我们到平台上,平台上多了个油毛毡支起的棚,其他的记得不多了,只记得妈妈在煤饼炉子上烧榨面。爸爸说,鸡都冲走了,他想去捞。这么想,还有七八十只鸡和我们一起在棚下,这么想还应该很冷,雨从某些地方漏进来。
  还有我在一楼的厨房里面的那个房间里,隔着窗户看见树枝使劲摇摆,雨哗哗,雨线多么粗,大雨真让人兴奋啊,跟下雪一样,在老家,下雪叫落雪,有人说叫落雪很美,美个鸟鸟,无非是这样,要不是那样。有一次在老屋,雨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空。
08.3.21
短篇收集《台风》 (2008-03-21 09:33)
                     Enter
2.北京昨天土又大,我们鲜肉做的肺啊。
 
2008.3.19

刚才,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无聊的人。
大概十一点半,我到QQ游戏里下象棋(他们说这是一个非常老年人的爱好)。
先跟两个人各下了一盘,大概到12点,和一个六级棋手,我是七级棋手,比他低一级,第一盘我赢了,接着下第二盘,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开始他就跟我兑两颗车,作为一个业余选手,我就有点想和他走和棋了,走到后来,变成双方各剩一马一炮一卒双士,他缺双象,我缺一象。
这样的棋基本上很不容易分出胜负,我就主动求和,他拒绝。
这也可以理解,他比我高一级,和棋的话他要失分。不明白的是,不想和的话,他刚开始干嘛主动和我兑车啊。
再走下去,他居然还和我兑子,用马兑了我炮。我就跟他说,那和了吧,还走什么。他不理我。
再走,他的炮被我吃了,也就是说他只剩下一兵双士了,我还有一马双士一象。我想操,这下没话说了吧,你怎么也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还不和啊(每个人有一次求和机会)

他他妈的还不和啊,飞快地走棋,这是要和我拼时间呢。
可是!可是,我剩的时间也比他多啊!!
我还有七八分钟满“局时”(2

2007.11.16关于《青少年》 (2008-03-12 20:41)
   小说一共分4个部分,也就是4本。
  第1本11万字,第2本13万,第3本10万,第4本8万。本来应该有第5本,还有10万字左右,现在没了,因为我写得太慢,慢得没了耐心。所以在这过程中,经常想一个人为什么要写小说的问题。不过就算看报纸。开会。喝茶。聊天。上网。发呆。逛街。化妆。时间也是会过去的。用来写小说也无所谓,无论怎么样,过完足够长的一段时间,人都会死掉。
  现在我再想想写小说介绍的事,觉得很茫然。我写了一个青少年在几年时间里很无聊的日常生活。它不是成长小说青春小说传记小说这样的类型小说。
  我可能想写一本很随便的小说,跟什么都没关系,很茫然的样子,写到哪里算哪里,写到什么算什么,写很多人很多事,多得看到后面忘掉前面,看了前面不想看后面,另外,随便从哪里看起都无所谓。
  它是一本流水账,跟时间很像(老师,这也是现实主义吧),一直往前(也就是不断重复重复),走到哪儿算哪儿,哪儿都可以开头,哪儿都可以结束掉。这40多万字好像只说了一句话,啊,时间过去了,多么感伤。时间总是过去的,这就是真理了,是的,我就这样写到了“真理”。
  还有是一个人跟世界很疏离的关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