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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39.在和存在(2009-07-05 01:58)

37.世界和平行宇宙

努力回忆中午。先想到昨天。天空乌得像块抹布,又弄了些雨,把街道冲洗了一番,撑着把伞走在还没来得及风干的地砖上,两边是高出数倍和无数倍的树木跟建筑,很多扁平的机器贴地奔驰,唦唦撕裂覆在路皮上的水膜,空气晦暗如夜晚夹着偶尔闪亮的雨丝一截一截,多么像《银翼杀手》里的街景(再次觉得),就是建筑体不够高、面不够黑,来回的人也少了点,没有日本老爸卖面,从来没有看完过,得看撑得起黑暗画面的清晰版。
先去吃了饭,宏状元,就雪菜黄豆还好吃。闻到很好闻的气味,就是酱油烤年糕的味道,这味道好得啊……没吃过的人不会明……了。
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电话煲榨汁机等等,翻完一本《世界超级名车》,看来几眼《神枪手》的碟。
现在头昏沉沉的,频繁的分段,说明没了耐心。《裂舌》真的有四万字,我不相信。超市下面本来有一家刺青店,搬走了。从来没有进入过。
坐在半弧形的甬道的木条靠背椅上,手两边是扶手、和花坛阔边沿子粗糙的水泥面,一个妈妈走过来跟孩子说,别射了,这里没地方射,我们回家射墙上去。刚看了《艳母》来的我,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看了三集半,从第一集开始就在猜哪个打电话的

请你概述一下目前中国作家的文学创作情况。你期待什么样的小说出现?
S:就我狭隘的了解,为了发表或获得现实利益,比如进入体制、出版发行等等,大部分人还在进行“虚假写作”,什么“底层关怀”啊、“民间立场”、“关心小人物命运”啊等等,很大程度上,自觉不自觉地接受着上一代“政治文学”、“口号文学”、“宣传文学”的遗毒。
我期待具备当代性的、真诚的、有独立态度的、有形式追求的、有文本理想的小说出现。


你是不是会认为,我们这个时代,喜欢阅读的人越来越少了?
S:我不这么看,我认为喜欢阅读的人的总数越来越多,只不过在人群中的比率越来越低,其实这么没什么啦,阅读会越来越式微,现在电影是最强大的艺术形式,以后会是电子游戏,到以后的以后,会是大家都去过虚拟人生啦。从某种意义上说,阅读只是一种精神的虚拟(当然你也可以说是“灵魂的升华”、“精神的锤炼”等等),是比“听别人讲故事”只高了一层的虚拟形式。


现在从你对写作的认识上来说,写作对于你来说有何意义?
S:它是一种度过时间的方式,一个生活习惯,就像有人喜欢钓鱼

《重复和差异》(2009-06-11 10:04)

《重复和差异》

我坐在床上,听到对面房间里传来放屁一样的声音,他可能在弹电子琴,我又听到外面烟火飞到天空里发出的虚弱的嘘嘘声,真的,就像小便一样,这两个比喻是巧合,我低头愁思着人生的意义,我觉得我越来越不行了,我看见被子上绣着的花,真好看哪,如果我在超市里看见这样一床被子,我是不会买的,我敢打包票,但现在我看看挺好看的,那么,我究竟觉得什么样的是好看的,刚才,我去药店里买药,一上车,出租车司机问我买了什么药,他不问我去哪里,问我买了什么药,很神奇,外面的空气冷得我吸鼻子,我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我说,您喝酒了吧,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车里一股酒味。他说,那是乘客留下的,你买了什么药。我说你说话的声音也不对。他说,那你报警吧,打120。我说,你不要紧张,跟你聊聊天。他说,跟我聊聊天,那我也跟你聊聊天,我们开出租的是不会喝酒的,这是要掉饭碗的事情,知道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开出租的喝酒……我很累,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感到他的气势压倒了我,我想仰面倒在椅背上,然后拿脚踹他的后脑勺和腮帮子,总有一天会这么干的吧,在去买药的路上,我走得很快,因为太冷了,我看到路边有个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在

37.街头小胸胸

看杰森·斯坦森看得眼睛疼,燥热,要洗个澡先,真猪先在洗。
楼上漏水了,滴沥哒啦,水帘洞似的,一会儿停了。
洗个澡后再看杰森。
那样效果会更好,我要在能把握的事情竭力追求完美,比如看电影。
从地铁站到家的15分钟,不知怎么的提起看胸——我维持惯性看见一件圆滚滚的T恤上do something./anything.
真猪说这一路上一个大胸都不会有。
我不太相信。
果然,一条街的小胸胸,记得以前也不会这样啊。
巧了。
有一个勒出了沟沟,但看得出很勤奋,很努力。
还碰到四个白人姑娘(oshit,ono,oyes,oim coming),居然也都小。见鬼了,这就别怨男人鸡鸡小了。
讨论了一下,为什么男装不突出性器官。其实也可以的,穿芭蕾裤、举重运动员的紧身裤等等。
甚至可以设置成深V开裆。在目前的文化下,大部分人会觉得恶心。为什么露胸你不觉得恶心?!
照以前的规矩,现在的人穿得都很恶心。
规矩会变的。
接着我们到家了。
好了去洗澡,夏天放热水,真跟桑拿似的。

2009.5.24

38.生活的真理


当代最烂小说家孙智正大长篇《青少年/Teenage》,坏蛋出品
 
  《青少年》是一部仅仅为某种语气而写的长篇叙述作品。在现有小说的意义上而言,它并不是真正的小说:它趋向的是小说的祖宗,或者说小说的终极。这里不存在什么玩笑成份,无非是一个可以承认的事实。《青少年》,40万字,全部故事、内容就是不断重复使用500个常用汉字复述作者在青少年时期的一些生活。它不是时髦到快过时的新小说、不是时髦到快过时的实验性写作、不是你鄙视到极点的故事大王、不是新鲜到你只能归结为clut类型的产品,不是好,不是坏和轻、不是先锋、反动和反反动,它不是语言审美,它根本没什么多余的意义,没有,更要命的是,它也不是你能接受的和你没有的文学经验,文学算什么?就是这样,它面对的是只属于作者的私人写作过程,而这个过程产生了一个结果。这个结
35-T恤(2009-05-21 19:38)

35-T恤

走十五分钟路,半路买了只淡黄色瓷猪。
迎面走来很多人,一个个都是人,都穿着衣服。上面写着:
hover outer space
minihouse miniworld
i am a girl with burning curiosity
the filth and the fury
war does not determine who is right, but determine who is left

sunset glory
如此等等。
我们祖国的英文诗意。我拼命记录、学习。
第二天,我捏着一把伞站在大型交叉路口。
下雨,
空气多么清冽,我的心平静极了,和身体交融在一块儿,舒坦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因为,你只是天地的一个器官啊,一个感应器啊,
宇宙的微粒组成的你啊,
在那么一会儿,我的囱门打开了吧,天人合一了吧,开悟了吧,
如果上帝从天上掉下来,就用伞尖戳着,
魔鬼从地下冒出来……好吧,就简简单单地冒出来吧。
啊,我有什么烦心事呢,除了最近想赚200万。
其他没什么事了。

2009.5.21

《杀手》(2009-05-14 21:34)

1.
我决定杀了这个男人。
我站在笼屉前面,我说来一个包子吧。店门口坐着四个人打牌,其中一个女人捏着牌站起来,她看了我一眼问:“要什么馅r的。”
“有什么馅er的?”
牌桌旁边还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蓝颜色校服,低头着,捧着一双难看的运动鞋。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赤膊,胳膊上有青黑色的纹身,像云,也像鱼尾巴(很像我的金鱼小王八的尾巴)。他的手里也捏着牌,骂那个少年:“我操你妈,这种鞋六十块,这种鞋六十块!六十块我买两双!操你妈!”他拿牌扇少年的脸,少年不敢躲,哭。边上两个男人开劝。
“素馅,肉馅。”
我坐在旁边的花坛沿子上吃素包子。少年捧着鞋子挂着头走了,三个男人和女人在打牌。
吃完这个包子后,我还想再吃一个,但我不好意思再叫那个女人站起来,觉得她会想,刚才你干嘛不一下子买两个,要老娘再站起来。说不定她的表情会很明显地流露出来,甚至直接说出来,这种老娘们嘛。我会受不了的。
太阳光晒得我昏沉沉的,我想起小时候放学时,满田野的油菜花,我现在看着花坛里脏兮兮的花叶,一点也没有那种繁茂的春天和夏天的气象,上面没有蜜蜂,没有蝴蝶和以前那种五颜六色的小

屎》
我南方的朋友马力遇到问题了。他在一家建材公司上班,没有女朋友,去婚介所登记过,见过三四个女人,其中一个被他摸了胸,还捏,捏痛了她,过了两天,马力想,联系她一下吧。犹豫了,拖到双休日,双休日马力想休息一下,出去见人挺累的,要找地方吃饭,要不断说话,女人们明明语言能力比他强多了,但都装逼,还是下礼拜找个工作日联系她吧,结果你猜到了,他又拖到双休日,双休日他又要休息,这样过了两个礼拜,她也没主动联系他。就散了。这时,马力爱吃动物内脏的老娘打电话给他,要从老家过来照顾他。马力问了问那老爹怎么办,没人给他做饭了啊。老娘说,他天天吃麻将就行了。
马力说,麻将这么硬,老爹牙都没了怎么咬得动。老娘在电话里吃惊地笑了,想不到马力还会跟她开玩笑呢,她说,他不用吃,他是麻将仙。
老娘来了后,和马力睡一个房间,因为马力只有一个房间,老娘坚持要打地铺,马力感到,有老娘在,打手枪不方便了。幸好过了几天她说,想租个小店铺去卖小东西。马力说,也好的,顺便给你搭个床。老娘的脸飞速地阴了一下。
马力在中学门口租了个五六平米门脸,勉强可以搁下一张钢丝床,一只玻璃柜台和一张小桌子。老娘去批发中心

冯梦龙《笑府序》

  古今来莫非话也,话莫非笑也。两仪之混沌开辟,列圣之揖让征诛,见者其谁耶?夫亦话之而已耳。后之话今,亦犹今之话昔。话之而疑之,可笑也;话之而信之,尤可笑也。经书子史,鬼话也,而争传焉;诗赋文章,淡话也,而争工焉;褒讥伸抑,乱话也,而争趋避焉。或笑人,或笑于人,笑人者亦复笑于人,笑于人者亦复笑人,人之相笑宁有已时?《笑府》,集笑话也,或阅之而喜,请勿喜;或阅之而嗔,请勿嗔。古今世界一大笑府,我与若皆在其中供人话柄。不话不成人,不笑不成话,不笑不话不成世界。布袋和尚,吾师乎!吾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