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朋友们表示进一步的关心的时候,我总是大手一挥,说没事没事。唯一担心的是欧美市场上的“中国制造”将在他们的市场萎缩后向非洲寻求突围,那么竞争伙伴将变得多了起来。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然而现实却给了一向乐观的我老孙坚实地,狠狠地敲了一大闷棍,让我不得不好好地重新审视检讨自己的观点。
年底回到尼日利亚,先是往国内回第一笔款项,开车去银行的路上,电话黑市换美元的黑人老兄,问汇
在尼日利亚,总有黑人问我是信仰安拉还是上帝。我说我信仰我自己。
安拉和上帝在一个中国人的心中安坐,并和平的促膝谈心。他们谈起大地,星空以及永恒的秩序。
望着他们费解的眼神,我说如果你们非要问我信仰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信仰历史,信仰我们的祖先!
我一直觉得中国人对于历史的执着就类似于其他民族对于宗教的执着。每个以中华正统自居的朝代都会主导编修前朝的历史,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有着如此体系完备的由官方编撰的一整套史书,这里面包含这中华文化的一切奥秘。中国的史书除了让人们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之外,还起着近似于其他民族宗教典籍的作用。历史凝聚中华民族的向心力,使人们产生文化归属感,不亚于基督徒或穆斯林的宗教情感。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情感的支撑,才使得中华民族无论经历多么打的坎坷磨难,总是能走出困境,重新统一在一起。信教的人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中国人这种不信教的民族,认为这样的人没有信仰没有寄托,心理一定是极度空虚的。其实他们一点也不了解,有着五千年历史传承的中国人,早就获得了比宗教更为高级的心理寄托方式,那就是历史。
谁说中国人没有信仰?“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我从哈克特到拉各斯机场的那天傍晚,在机场苦苦地等着小田开车来接我。机场大厅外空荡荡的,我一袭白衣,站在尼日利亚雨季的潮湿而闷热的风中苦苦地等待着小田的到来。刚开始一个白人站在一堆黑人当中,很是玉树临风,鹤立鸡群。一会“鸡”们都散了,就剩下我这孤伶伶的一只“鹤”了。
有警察向我走来,说先生,拉各斯这两天治安状况很不好。我们担心你的安全,现在都六点了,天都黑透了。
我说没关系的,我的朋友会过来接我的。
一个小时以后,万分焦灼的我,开始给小田打电话。电话关机!我开始焦灼起来。
两个警察又向我走过来,说先生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很不安全,需要我们的帮助么?真的,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着你,而现在已经七点了。很不安全。
我非常感动,向他们递上我感动的笑容。我还是说没关系的,我的朋友会过来接我的。
八点了,小田还没来到。他们又一次向我走过来,我感觉这次我可能真的需要他的帮助了。这里离周姐火锅不是太远。我可以先在那里将就一夜,明天再说。
我对他们说,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可是你怎么帮助我?
他们说你打个车,我们负责把你送回去。
我说然后呢?
我估计亚历山大一定是个文艺青年,不然他不会在征服亚欧大陆之后返回希腊的期间里去拜会一个哲学家。他很可能会忽略第欧根尼。
国王亚历山大去拜访第欧根尼的时候已经统一了亚欧大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王。这个王的疆域西起不列颠,南至埃及,向东横越如今的阿拉伯世界至于印度次大陆。穿越人类文明的时空,我不知道历史上有哪几个王的疆域比他还要宽广?
但是他却带着他的卫队,穿越闹市,来到海滩。他要寻找一个叫第欧根尼的人。
喧闹的街市因为国王的仪仗的到来而突然变得肃静,人们躬身立于街道的两侧。有人跪伏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王者的来到。
卫士们在街边的一个城外的海滩上找到了第欧根尼。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赤裸着光洁的身子,躺在沙滩上享受着阳光。象任何一个流浪汉一样,头发一绺一绺地纠结着覆盖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阳光下微醺的醉眼。
亚历山大就在这个时侯站到了他的身边。亚历山大向他走过去,亚历山大向他微笑着伸出手去。
一个帝王主动地向一个诗人伸出手去。
他说,尊敬的第欧根尼,我是国王亚历山大!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时光在静止。卫士们的斧钺和
在EKO宾馆的游泳池边,我给AUSTINE先生点了两瓶啤酒。两瓶啤酒果然就让他兴奋起来。远远的地方传来欢呼,是两个俱乐部在打沙滩排球。那里有一个白人少女怀春的猫咪一般走来走去。AUSTINE说刚才他过去的时候那个白妞主动和他打招呼,说仿佛以前在意大利见过他。我说你去过意大利?他说没有。我说你傻啊,那丫头想泡你呢。他顺杆子就爬,一拍大腿,说迷死特克里夫,我早就感觉出来了。我说那你还不过去,说不定就能泡上了,让后她嫁给你,然后你跟她去欧洲或者美洲,一年后再离婚分她一半家产,这样在拉各斯你的房子就买上了。
在我的挑唆下,AUSTINE当仁不让地向那个球场走去,我远远地一边呷着啤酒一边关注着他的进程。
AUSTINE是跟着我做事的黑人BOY,28岁,身高1米85左右,身材强壮,腿长手大,五官端正,轮廓分明,很有点象贝宁男子,粗矿而性感。搁在黑人的圈里那是标准的美男子。
他当着我的面不敢放肆,但是和刘超说话就很口无遮拦。今天泡了几个妞,明天泡了几个妞。还一直要给小刘带妞。被小刘坚决婉拒后更是一脸的迷惑。
我回国的一段时间里,小刘一个人呆在家里,独守空房,他就更理解不透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竟然可以
1、你说过,汉语是最好的诗歌语言。请你比较一下汉语与其他主流外语的在诗歌写作上的区别?
答:先纠正一下。我说过作为一个汉语诗人,我深深地为汉语言的魅力所倾倒。但是没说过“汉语就是最好的诗歌语言”。
法语诗人,德语诗人,英语诗人都为他们自己的母语所骄傲。每一种语言的形成都是人类文明的大成。对每一种语言的写作我们都要保持敬畏之心。认为自己的语言最牛逼。恰恰是文化上的专制,野蛮,是一种文化上纳粹思想。
普鲁士人占领法国时曾经逼迫法国人说德语。他们都认为自己的语言最牛逼,而不仅仅是“最好的诗歌语言”。但是诗歌无国界,因为天空飞翔的鸟,——不管是美国上空的还是尼日利亚上空的,它们“咕咕”的始终是同一种语言;因为天边吹来的风,——不管是从太平洋还是大西洋上吹刮而来的风,它们都一样地掀起我们头顶的发丝给我们带来同样的思考的愉悦。
另一个问题:
在国外几年,我能体会感到一个真正的汉语写作者,在国际诗坛上一定是孤独的。诗歌是不可翻译的。她携带着一个民族,一种文化的记忆,挣扎,呼吸,呐喊,阵痛,呻吟--------。你可以通过翻译,让人感受到你的呼吸,甚至感受到了到灼热的喉咙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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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善谈。源于他涉猎的广博。我们在一起不管谈到什么,他总是能头头是道地进行分析,厘清,判断,并对之进行个人好恶的臧否。他谑笑讽刺,观点鲜明,嫉恶如仇。而我坐在对面,总是边听边点头,间或插句话。如果有女人在身边,我的表现欲便更是促使我要插话,因为我也想说出我的观点来。于是我就叫停,停,老大,该轮到我插一句了!这个时候,他就笑着抽他的烟斗。而我就抓紧地说上一小会。
这个场景,多半是在他家的客厅。我们俩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喷云吐雾,茶几上泡着一壶茶。我们谈诗。说是谈诗,多是他谈我听。
和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