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顶
充满了银色的星光
无论是欢乐或者悲伤
我都到那里去
飘飘隐士,本名孙蕙,江苏东台人,系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作家班。
诗文散见于全国各大报刊,入选《2008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江苏散文双年鉴》,连续二年(2007-2008年)入选漓江出版社《中国年度小小说》,连续三年(2004-2006年)入选人民文学出版社《21世纪年度散文选》等集子。
获盐城市2007--2008年“五个一”工程奖。
出版散文集《一个人的华丽》。 诗集《涉水之爱》。
自印诗配图集子《像水草一样幸福》。
欲摘取本博原创文字、图片,请与我联系。理解万岁!
诗歌,应是心灵的花园
好的诗应该充满人性和人情,散发经久不散的阳光,让人温暖,把人照亮.一流的诗人,总是贴近现实、关注生命、拷问灵魂和生活,直指人的内心深处。
诗,真实和美在一起;
诗,纯情和诚在一起;
诗是有灵性的,它属于自由的生命;
诗又是感性的,它属于美丽的灵魂。
诗人是痛苦的,更是快乐和幸福的。
我在龙源期刊网的地址: 孙蕙的作品专卖店
李海波评我的散文集:诗人孙蕙的诗意人生
马知遥评我的诗:谁能说出那花朵的清香——阅读孙蕙诗歌
我的交友观点:朋友是金
我的博客杂志:泡一杯咖啡温暖掌心、像水草一样幸福(诗
苏北的冬天很冷,是那种湿冷,冷到骨子里。于是每晚便拥被读书。
本博客暂时不更新了,免得朋友们空跑一趟,过意不去。
祝各位冬安!
华东饭店通向D楼的小径,有着一定的坡度。
清晨的光精灵般地跳跃着,落满我的衣裙。
傍晚的黑则水样地泅染着,透过叶的空隙,似有人从高空洒下我的诗句:
“我的头顶,充满银色的星光,无论欢乐和悲伤,我都要到那里去。”
一道光,构成一片风景。一个词,成就一朵花。一条路,植入一段记忆。
如今,我的梦里,只有欢乐,没有悲伤。
而小径,梦幻一般的小径,永远有诗,有浪漫的玫瑰色彩。
哦,我的文字,过来吧,扣住手,一起走。
3—10号,在南京,参加省作协举办的第三期中年作家“文学驿站”读书研讨班。接到通知时,不由想起2001年参加省作协办的青年作家读书班,那时还算年轻,时隔8年,又来到中年作家读书班学习。时光真是催人老哦。
2001年的读书班,地点在南京中山植物园,诗情画意得让人不沾尘世味,除了听课,就是漫步于小径中,或听鸟语,或闻花香,或捧本书,坐在草坪上,直读到夜色弥漫开来;
今年的读书班,地点在江苏省委对面的华东饭店,四星级,虽然吃住都是一流的,可读书的心境,却不似8年前那样,竟变得有点浮躁了。
9、10号两天,去皖南的绩西、徽城、新安江画廊采风。一路上大家的欢声笑语,伶牙俐齿的辩论,以及所说的文坛逸事,都令我大开眼界。除了听,我还是听。因为自己不善辞令,那就倾听吧,而倾听,是美德。
贴几张图片吧。
佩索阿说:秋天不是在世界里是在我们内心中开始。每一个秋天都让我们更接近我们最后的一个秋天。
只是,植物比人安静,更接近自己的内心。它知道,秋天将带走一切,将用它温和、不容置疑的目光带走一切。
因此,植物们才开得如此地灿烂,如此地肆意,如此地不管不顾,如此地更像一株植物。
那将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绝响。
摄影:孙蕙
下乡钓鱼。
鱼塘很大,前后有好几个连成一片,秋阳射在水面上,反射出点点星光。塘中央还有几根细苇竿,倒影与苇竿弯成一定的弧度,从远处看,就像是琴键倒扣在水面上,令人忍不住想上去弹上一曲。鱼塘与鱼塘之间由小路隔开,路两边长满了芦苇、细花杂草,风吹过,芦花在杆头飘来荡去,倘有一戴着花头巾的船娘从苇前驶过,那绝对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里下河风景。
早上,水工师傅来家里修水笼头,说这是他第二次来我家。望着陌生面孔的他,我甚是惊讶,说你第二次来我家?他朝我翻了翻眼睛,表情有些无辜,说是呀是第二次来,上一次来是修浴间的下水道。
我说我怎么就不记得呢?他说你当时只顾在电脑上忙活,当然印象不深了,随后又说到我以前在某某单位上班,因为他老大也在这单位。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想,太可怕了,居然有人如此地了解我的过去,而我对他则一无所知,甚至,我不知道他就住在我家这幢楼的后面,是多年的邻居。或许,我们还在相遇时,互相笑过打过招呼。尽管我每天在楼与楼之间行走着、生活着,但对于众多邻居的脸及名字,我真的无法悉数记入脑中。
又想起前天寄快件时,需填上自己的联系电话。很快地,我写下了手机的前五位数,但从第6位数开始,无论如何,我就是想不出来那几个阿拉伯数字。
大脑一片空白。
快件公司的师傅让我不着急,慢慢想,感叹道:人真是奇怪,明明烂熟的东西,有时就是想不起来。
我说是呀人真是奇怪的东西,然后掏出手机,找到储存在手机里的手机号,这才将手机的11个数字填全。
我发觉,很多时候,
1、收到10月(上)《诗刊》样刊。这是第二次上该杂志。
2、获悉发在10期《雨花》上的小小说《王兰芳》,《小小说选刊》将选载。
3、随笔集《灵魂的气息》即将出版。此事在九月份敲定,从发稿过去,到出版社寄来签字盖章的出版合同,前后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这样的速度令我感叹。
此书由出版方设计、校对、发行,书出来后给我30本。按合同时间,随笔集应于2010年1月30日前出版。感谢责编,期待中!
文友打来电话,告知10月(上)的《诗刊》发我二首诗:淮河与梅、一件睡衣。可惜样刊还没收到。
这两首诗,是组诗《淮河与梅》其中的二首,组诗共二十多首,全是献给周恩来总理的。
上个月,在淮安,漫步周恩来纪念馆甬道,听着隐藏在树丛音箱中传出的纪念总理的诗文,心,一阵阵紧。尤其是面对总理的雕像,泪水竟然不由自主地浸满了眼眶。对于周恩来,一直心怀戚戚。做人做到这地步,算是空前绝后的了。
2003年,《诗歌月刊》增刊发《淮河与梅》组诗7首,这次《诗刊》发二首,算是有了交待。
【1】
秋天的翅膀倦了,我还在路上。
一言不发地,看着你们。
【2】
命运的雨水布满十指。
无法濡湿的,是远方的远。
叶和叶子,一齐消失。
【3】
时光的容器早已打开,没人会拒绝一朵花的香。
黑暗的秋水,在蟋蟀的阴影下,卷向青色的午夜。
但我不会说出,那些尖叫的流水,它们的墓地,到底在何方。
【4】
别样的文字,是我梦中观赏的乐园。
我知道它们,如何穿越千山万水,趁霜降之前。
即使此刻,在灶堂的火焰中,飞来飞去。
【5】
拧低灯芯,我要睡了。
如星星打旋的树叶啊,你们也回吧。
希有识出版人士惠眼看中、出版
内容:共50首诗、50幅摄影
该书图文并茂,摄影作品纯净、透明、优美,诗歌隽永、飘逸、空灵。全书蕴含着浓郁的意境,让读者在平实之中感受到作者的审美意趣,发掘出诗意和美,在困顿和寂寞之中蕴含着希望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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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书精选的散文随笔,分别发表于《中华散文》、《青年文学》、《散文选刊》、《散文百家》、《雨花》、《百花洲》、《海燕都市美文》等刊物,入选 《2008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连续三年入选(2004--200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21世纪年度散文选》,并多次获得全国散文奖项。
这个下午
我一个人去了趟史卡保罗集市
没有别的需求
只想买一把迷迭香
熏暖渐近的苍凉
集市的语言丰富生动
荷兰芹、鼠尾草、百里香
微笑着互相取暖
白亚麻衬衫尖叫着
恍惚的姿势多象我昨天的心情
那亩地仍空着
在海水与浅滩之间
谁都想深入
谁又都走不进
而皮制的镰刀
盛开的石南花
锐利的光芒弥漫我的视野
让我说不出一朵花
究竟是迷迭香还是还魂草
我只看见
另一个我正赤足狂奔
散落身后的呓语
在通往史卡保罗集市的路上
潮湿无比,花香满径
泡一杯咖啡温暖掌心
谁在早春二月
疼着,缓缓醒来
谁在燃烧的半亩方园
风刮来,扬起灰尘
谁提着灯笼回家
倚着星星的天梯
谁深入往事的碎片
她的思念,在鸣叫
泡一杯咖啡温暖掌心
虔诚的诗人通宵独醒
像人鱼一样善良
一场雨
一场雨,由北向南
倾泻
它没有情人和花朵
我静静地坐着
任拨节的心事
在雨中虚拟
荷花燃烧
我的屋子很冷
遗失的嘴唇
是莲蓬黑黑的籽
今夜我是哑巴
想象着那个
渡我的人
此刻正伫立在北方
摸一把雨水
然后继续上路
隔水相望的两座城市
有多少雨水
就有多少嫁妆
而我
早已在岁月中搁浅
为你瘦瘦地醒着
喜欢一个人走在路上,过往的行人如槛外之人,我自在槛内,任花开花谢,雨落雪飞,心事如莲花,千瓣万瓣地开着,然后在一路的花香中,慢慢地走回安放自己灵魂的处所。沿途的快乐,足以打湿浪迹天涯时的艰辛和风尘。 ——《左手平淡右手沉浮》
而我所要的,不外是:文字的光芒、沉默的思索、自由的行走、温馨的爱情,以及触手可及的,暖暖的友谊。 ——《另起一行》
那些文字来自于我的血液,已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它们轻摇于风中,用它们的血肉将我缚住,幸福着我的幸福,忧伤着我的忧伤。我发觉文字是我最好的朋友,它忠诚,现实中难以实现的,放之文字,于是我不再孤单和寂寞。 ——《以文字为舞的女子》
我问,你不语,只冷冷地对我一笑。
黑色夜幕下,开满花的旗袍,满溢着忧伤。因为寂寞,因为疼痛,淡淡相对后,却是更大的寂寞,更大的疼痛。
前世未了的情缘,注定在江南软语的楼梯上进出。音乐从夜的深处冒上来,混合着曼妙的背影。驻足、眺望、流连,没人能幸免。
音乐、背影,淡出淡入,一切象白日梦,步入虚无。
然后是两张船票。以为能载走自己的所爱,于漫漫红尘中,握紧另一颗受伤的心。
回响。共鸣。又被凌厉的人生弹回。有一支烛,未点。有一木凳,未坐。独留另一凳,在月光下怅然。
轻轻飘落,如泪滴,是黑夜来不及收拾的疼痛。花团锦族的旗袍啊,一份爱情未及开花便被埋葬,悄然无息。
谁能逃得过平静的命运?缓慢来临的,是纠缠的心结,需要时间为它打开或缝合。至于约定,那是前世的一棵树吧,倒下,绝尘而去,不再回首。
空谷足音,淹没无拥抱的激情缠绵,一声长叹,早已是夜漏更深之时。
既然无法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那些花儿呀,他们在哪里,我们就这样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