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孙蕙
我不在,水在
我羡慕平静的水面,羡慕水面上
不动声色的线条,也羡慕河流体内
潜藏着的暗流。我在,水在
我不在,水仍在。最美的总是最远
如天空飞过的,心里埋葬的
10.12.15.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终于,雪,没有落下来。从初一开始,天,一改腊月里的阴阳怪气,将冬阳慷慨地浇灌着小城,原以为春节在四九天里,一定会很冷的,却没想到,节日期间的气温,没超过零下5度。
我的城,夹在南、北之间,虽说属于苏北地区,气温却是少有大起大落,就像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温和、悠闲,似乎静下来,就能听得见时钟的滴答声。然后,旧日场景便会慢慢走来,闪着锐利的寒光,从你眼前掠过。坐在冬阳里,只要你愿意,一伸手,便能捉住一二。可它们如同长短句,令我们爱过后,就飞流直下,渐落、远离。
初四下午,诗人瓦兰来小城。他的诗,有痛感,有孤独,有拷问,让我瞥见命运的身影一闪而过。而他的模样,又让我联想到弘一法师。
因了他来,与杰诗兄通了电话,诗兄希望我继续写诗,“诗写的天地非常大,不只是爱情了才写,也不只是忧郁时才写,你本来就是好诗人。”是不是好诗人我自己有明确的认识,但诗兄的鼓励,感动!
读完系列书《背影》四本,二本《大师远去》,以及《马烽无刺》、《丁玲传》、《墓碑天堂》、《假装浪漫》。
茨维塔耶娃的传记每天都看上几页,此书不同于其他的
喜欢民歌,真正的民间艺术。抄录一首山西民歌,朋友以前发给我的,喜欢哩:
一铺滩滩杨柳树一片一片青,一丛一丛山桃花啊呀呀呆好像胭脂云。
一湾一湾青泉水甜呀甜津津,一山一山好风景啊呀呀呆看呀看不尽。
一群一群金翅鸟飞呀飞出林,一串一串银铃声啊呀呀呆亮呀亮晶晶。
一铺滩滩杨柳树正呀正年青,一丛一丛山桃花呀正是好青春。
一山一山好风景醉了咱的心,一湾一湾清泉水啊呀呀呆映出满天星。
啊,一步一步相思路穿过那桃花云,一颗一颗女儿心啊呀呀呆融进杨柳青。
《盐城晚报》2012年1月2日,盐城作家专版
盐城晚报电子版:http://paper.ycnews.cn/ycwb/html/2012-01/02/node_81.htm
昨天,去盐城参加第四届作代会,会场内温暖如春,想起上届作代会,是2005年11月召开的,不觉六年过去。
恍惚中,想起一些人一些事,一些话语一些细节。也是那年,远在东北的麦姐利用暑假专程来我的小城看我,当时还应盐城朋友之邀,带她去转了一圈。
就打电话给麦姐,聊起那年的点滴,皆感慨万端。
希望有种暖,能经得起时间的推敲,希望有种情,能经得起岁月的磨砺。无论你远你近,都是命运指尖拂过的印迹。
遂打开电脑,慢慢地翻看那年所记下的文字、来往邮件,又将6年前在作代会上的合影,比对着这次的合影,人,还是原来的人,只是,模样、表情,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想想也是啊,六年的时间,谁能留得住从前的背影远逝的足迹?又有谁,还能记得从前的模样?
遥远的忧伤,早已被时间的沙子一层层包裹,而我们,面对着它,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智慧,越来越不动声色。
忽然就很沮丧,6年来,我在写作上,究竟有多少进步?将文字从前至今捋一遍,竟发现没有几篇像样的。
贴几段那年的日记:
2005.3.17.
小小说:回顾2011
主持人:田洪波
收到毕老兄寄来的由丁东老师主编的四本书,近年来,越来越喜欢读纪实类的文字,喜欢读思考、反思的文字,不知是不是年岁渐长的缘故。
浏览四本书的目录后,确定先读《风雨同窗》这本书中沈睿写的《残酷的青春》,主要是因为看到在目录中,姚锦云名字后所标注的身份是工人,而四本书中记述的都是各种什么什么家,惟独此篇追忆的是底层人物。
此篇记述的是沈睿和她的小学同学姚锦云所走过的少女、青年时代,到了1982年,在北京市出租汽车公司做驾驶员的姚锦云因为驾车撞人致多人死亡被处死刑。
整个下午,我趴在床上一字一字地读,沈睿写得惊心,我读得动魄。文字内外,没有煽情,却处处充满了人文关怀,从大的社会,到小的个体,各种酸甜苦辣你自己去揣摩、去体会吧。
1982年2月17日,姚锦云被枪决时,离她二十四岁生日还有几天。
读到这儿,我停下来,想,这个时候的我,在做什么?哦,我正在读高一,正是充满幻想的年纪,正是生活在书本中的年纪,而姚锦云,却希望用自己的行为:“我之所以去撞天安门,也是无路可走,只有把事情弄到这里,也许国际上才会注意到我们的生活。”
在记叙毛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