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历铭  边走边写 订阅
博文

收到时代文艺出版社的电子邮件,得知我和董辑、谷禾选编的《中国诗典(1978—2008)》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也就是说近期将出版并全国发行。前不久郭力家副社长在电话里嘱我写一篇后记,一直无暇落笔,好在徐敬亚同志在序中基本阐明。我只补充一句:为了尽可能多地让年轻诗人入选,我提出并一直坚持入选作者严格控制在1948年后出生,即从食指开始选起。

这本诗选起源于五年前的闲聊,那时我刚刚脱离投资银行工作,便应允郭副社长的委托。其间几经周折,让我无比清楚地了解到,在中国,事情有时异常难,有时也异常简单。现在诗选出版发行指日可待,让我没有食言的担忧。如果今天初始这个话题,我断然不会接招,因为在当下的中国诗歌界,无论怎么选,选谁与不选谁,尽管足够严肃,尽管没有倾向和故意忽略,都可能引起非议。好在我不是权威人士,也不代表权威机构,完全是出于对诗歌的热爱。入选与不入选,根本不要挂在心上,它丝毫不会影响诗人在中国诗坛的创作和分量。

 

少年趣事 (2008-06-08 21:58)

 

我意识到自己开始老了,并不是头上偶生的白发,而是越来越喜欢手持热茶,坐在阳台上的软椅上发呆。所想的事情,不是眼前的日常琐事,或者对未来的无限展望,更多的则是对过往的整理和怀念,而少年时代的往事常常清晰地浮现于自己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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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蔫淘的顽童,在故乡佳木斯油坊胡同的大院里,这成为街坊们的定论。大院里和我同年出生的孩子应该有二十多个,当时学校里只上半天课,剩下的放羊时间足够我们把坏事做尽。

一起砸过人家玻璃,一起用公共汽车票根冒充电影票,一起从动物园的围墙下钻入观看猴子,一起爬上货车

华夏时报》:用诗歌纪念汶川

5月20日,汶川8级大地震发生96个小时之后,杨锦在家中收到友人通过手机短信发过来的一首诗:《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放声朗读之后,这个在上世纪80年代曾经非常活跃的诗人的情感一下子迸发出来,随即写下《那一刻——给地震中的一位警察》,同时,身为群众出版社社长的他决定要出一本与汶川大地震有关的诗集。5天之后,《汶川诗抄》出版发行。
    新华社在5月24日的报道

现在没有格瓦拉 (2008-05-29 21:39)

离开延安的前夜,就餐时一个刚满劳动年龄的女孩子怯生生地说起她的工资,扣除各种费用,每月六百元的工资只能剩下一半。她的家还住在窑洞里,每月房租要二百多元。由于周边发现油气田和煤矿,延安市的财政收入去年已经接近180亿元人民币,人均财政收入连续五年都排在陕西省的首位。或许是市富民穷,或许是贫富分化,或许发展需要时间,在革命圣地的大街上,我产生一种忧伤的情绪。

那个晚上,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想到切·格瓦拉,这位死于四十多年前的革命者。现在,他的头像经常出现在一些小布尔乔亚的胸前,在世界各地成为一种时尚

白求恩的遗书 (2008-05-23 22:09)

我是在小学课本毛泽东《纪念白求恩》的文章里知道白求恩的名字。知道他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

在参观了白求恩的生平展之后,整个下午,我的脑海一直萦绕着他躺在黄土高原上晒太阳的画面。他是那么的放松和从容,似乎是在晴天的海滩上,享受着自然的光芒。他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众多援华人员的杰出代表,在一次为伤员施行急救手术时受感染,把生命献给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说实话,小时候学习课文中的白求恩,他不过是近乎于神话中的英雄,已经退缩在记忆的深处,甚至已被自己淡忘。驻足细看他从幼年开始的照片,一个活生生的人,清瘦、和善的高个子医生,复活于我的眼前。我想象着他坐在石椅上的,微笑时流露出的忧郁,以及脱光衣服在水

悲伤信天游来 (2008-05-23 00:01)

朋友的再三邀请,让我找不到任何借口,只能同意飞往延安。飞机在延安上空盘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当年宝塔山下聚集过数以万计的进步青年,他们冒死前来,其中也包括用丝袜结束生命的江青。从抖动的窗子望下去,沟壑分明的陕北大地,是一种荒凉的感觉。延河里的水已经随着消逝的时间成为干枯的河床,施工中的建筑沿河而立,在过去和现在的切割中呈现着都市的气象。

毫无疑问,这里是中国革命的圣地,每一个地名似乎都与中国现代史息息相关。站在延河岸边,我努力剔出新建筑的阻挡,想象着当年的情景,那些进步青年怀着梦想在这里聚集,又从这里出发,开赴抗战的前线。晚上,朋友在极具当地特色的餐厅里招待我,除了羊肉、

怀念乞力马扎罗的雪 (2008-05-10 21:22)

六月本来可以再去肯尼亚,无奈时间的冲突,只好回绝朋友招待的美意。看着他们非洲的行程,脑海里浮现出十年前在非洲漫游的情景。

当年从坦桑尼亚进入肯尼亚边界线之后,我们的车疾驰于黄昏的沙土路上奔赴乞力马扎罗雪山的方向。这里靠近赤道,山顶却落满积雪,白色的,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耀眼。路的两侧是原始森林,野兽的长啸透过密封的车窗传进耳朵,把一路颠簸的困意彻底驱散。我的眼睛始终盯着窗外,趁着落日的余晖,辨别着树丛中闪现的群影。在国家公园的酒店里,四周都是持枪的警卫,他们预防野兽的突袭,这让我进入酒店之后不敢出门,依然透过窗子张望漆黑的夜色。

清晨进入国家公园之前,我们先去了途中的马赛依人的部落,那些披着红色披肩的族人热情

怕湿润中樱花飘落下来 (2008-05-08 23:13)

樱花沿日本列岛开放,大约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整个日本会享受樱花给他们带来的喜悦,在落满花瓣的树下,经常看见一簇簇人群畅意饮酒,有人还会唱起感伤的和歌,报刊上甚至辟出专版刊登樱花的俳句。樱花之美,不只是它独有的绚烂,还在于它的花期很短,常常是一夜过后即纷纷凋谢。在留学的后期,住处的后院里恰有一棵樱树,每到花期我都想在清闲的时候,坐在树下的石桌旁饮上一晚上的抹茶。可连续几年都未能如愿,因为等看到松川两侧的樱花盛开之后,我发现后院里的樱花已飘落一地。

樱花是一种忧伤的花朵,不能持久地绽放,便凄美地飘落,决不在枝头上枯萎。如果仅仅停留于表面上的樱花之美,不会理解樱花成为一个民族精神象征的缘由,也不能体会它予以一个民族灵魂中的悲情和希望。樱

诗歌本来的状态 (2008-05-03 00:02)

财部鸟子是日本当代有影响的诗人,或许是少女时代曾在中国生活过的缘故,她对中国新诗的现状和发展情有独钟,有着相当的了解和热情。她的同仁杂志《历程》诗刊每年都要举办一次诗歌朗诵会,在我留学时,当年的活动就安排在离我很近的海边小城——冰见市。事先她在信中邀请我届时与会,并附上诗会的内容和交通地图。

按照地址,在面朝大海的酒店里找到朗诵会的现场,这里全然没有国内朗诵会现场的热闹景象。先到的来宾低声交谈,只能容纳40人的会场显得格外安静。或许是考虑到我是财部鸟子邀请的客人,接待人员一定要退还我签到时缴纳的当日会费。出席朗诵会的人员全部由《历程》诗刊的作者和读者构成,即便是初次见面,之间仍会像老友一样迅速深入话题。在朗诵会上,大家自始至终都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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