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为《中国国家地理》写的一篇作业,重写两次,仍然生硬。岁尾。是为记)
东晋以降,一代代客家先民,几经离乱,不断南下,拓展疆界;在粤北山区,第三期客家先民因地制宜,为子孙和族人设计、建造了各种围屋——围龙屋、四角楼、土楼等等。广东围龙屋,与赣南土围子、福建土楼和而不同,杂糅地承载了客家人历史的、精神的、文化的千秋家园梦。如今,在现代化进程中,当乡土中国、宗亲社会逐渐式微,
围屋的龙文化精神,物质与精神印痕也日渐斑驳;随着后裔四散,先民们留下的时间建筑,正在成为没落的博物馆。
三月,整个粤东北,姹紫嫣红。大街小巷,红木棉显赫而妖冶,随风摇曳着熟女身姿;乡间阡陌,油菜花则犹如芳龄二八的农家姑娘见了心仪的小伙子,大规模地绽放出质朴、健康,且金灿灿的微笑。当我们开车抵达梅县著名的丙村“仁厚温公祠”时,才发现与春光和时间竞赛的,最忙碌的人间生灵,莫过于客家女人了。
在田间,10多名客家妇女正低腰、挽裤,笑声
觉醒的父母,完全应该是义务的,利他的,牺牲的,很不易做;而在中国尤不易做。中国觉醒的人,为想随顺长者解放幼者,便须一面清结旧账,一面开辟新路。就是开首所说的“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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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乡下,写完作业,重新捡起小说看。翻到琼迪迪安的《slouching towards bethlehem 》。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翻这本书。翻到最后一章,正好讲她的纽约。心里打了个机灵,为什么走之前,我没有看这篇?为什么回来,却让我看到这章? 纽约之于我,不过5个日日夜夜,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泡沫。我几乎不会再去念想,为什么上帝又把一次偶然性赋予我?
纽约,从来不是我梦想之地,即使在大陆边缘不小心与它擦过,我也会不记得,我跟这个城市没有情感上的亲密接触,没有朋友,没有过去,我怎能记得自己经过
(2011-10-22 11:03)
苍翠的公园,掩映着一个小小乌托邦社区。这里有吸大麻的流浪汉、有艺术家、名校毕业生、也有教授、还有公务员、还有总统候选人,还穿梭记者,手持摄像机的人,没有人知道应该将哪个标签才最准确?
也无人能为占领华尔街占卜,能走多远,能走多久?
文/曾进
和曼哈顿的大多数公园比起来,自由公园(liberty
park),年轻、娇小、不起眼、缺乏特色。它的出生证明记录这样的信息:1960年代出生,3100平方米,长方形,花岗岩地面;坐落在华尔街金融区,在百老汇大街、自由大街和Cedar大街之间。原名为自由广场公园(liberty
plaza park)。2006年,更名为祖科蒂公园(Zuccotti
Park),以纪念捐助者——前任纽约市计划委员会主席和第一副市长,即现任业主Brookfield
Properties公司的总裁John Zuccotti。
10月2日起,祖科蒂公园,被“占领华尔街”刻意换成——“自由公园”。
这座私人公园,没有围墙,没有参天大树。纽约的秋天,几座小花坛,种植了紫色、红色、黄色、白色的非洲雏菊。自由大街距离911发生地,不到百米。10年前,“91
周六上午,窝在被子里看Alice
Munro的小说。她的书,不常看。每看一篇,心有戚戚焉。思量半天,再回头翻翻自己的内心和过去。这种狭而深的情绪,情感的力度和感染力,也使我无法快速翻过她的短篇。跟自己约定,一周只看一篇。只周末读,只在有阳光和松弛的情况下,阅读她的小说。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心,在缺乏重力的大洋彼岸,龟缩一团,越来越敏感。一个闲散、可以短暂抛弃责任的人,身处一个允许记忆压倒现实的大陆,我可以选择漂浮的姿势,可以有足够长的时间来翻看自己和他人的过去,每一个细节,一帧、一帧倒退,回望、内省,让它们照耀自己、唤醒自己,自娱自乐一番。
沉默
出国前2天,和某闺蜜喝咖啡。她讲到一件小事。
十多年多的男友,已婚、海漂。这时,他途经上海,妻子正在孕期,无法回国。数月前,他在海外突兀电话她,想见她一面。出于成熟女性的伪善,她应允下来。等他在抵达上海浦东机场以后,他开始密集发消息给她。那些高度文学化的语言,让她无法消受。在商业化的上海,她忙得像一条狗,应付各种会议,做各种提案。这时,他还沉浸在10多年前,彼此
(2011-09-25 05:26)
(宝拉、女海报设计师、凯瑞在宝拉家 2011)
1941年,奥逊•威尔斯,25岁。那年,他完成了人生第一部电影——《公民凯恩》。他并不想拍电影,不过碰巧拿到笔钱,必须得把活干完;常年玩电台话剧的年轻人,率领自己水晶剧团的哥们,完成了美国电影史上至今排名第一的牛片。
第三次看《公民凯恩》,越来越了解威尔斯。看完YouTube上关于他的访谈,不得不感叹人生就是一场滑稽剧,一个黑色笑话。威尔斯最不愿意谈的就是这部电影,他可以谈的太多,他是莎士比亚迷,戏剧导演,电台工作者,政治爱好者;除了导演,他还不小心娶了当时世上最美的女人海华丝,而这名女人不过也是他情色生涯中的泡沫而已,他也成为某总统最强烈的幕后支持者。而关于他的电影,学校图书馆里的书
STDAY HUNGRY , STDAY FOOLISH。
自沉迷于观看TED、PPT
、图表制作以及视频后,她慢慢忘记自己曾是一名文艺女中年了。初到米国,她急吼吼地借来心头所好——艾利斯门罗、琼迪迪安的小说;在中国,她只能看中文版,而且只有一、二本译本哇。到美国,她感觉到了主场,到图书馆一打听,两位女作家的作品全被借光了。大老远,她好不容易等到有本门罗早期的短篇小说,徒步从4小时路程远的堪萨斯城运过来。一次,到市中心的二手书店,跟老板娘聊天,俩人聊起门罗,她发现妇女们都喜欢,自己并不是那唯一的少数派。这种感觉就像少女怀春,一直以为自己的心上人天下无双。等公之于众后,倒有点兴味索然了。此外,她收集中美女记者书籍,以及雄心勃勃下载的几十本英文名著,曾经雄心励志要做的事,也退居二线了。教授开的书单、书桌上的书成为装饰品,kindle阅读器简直成了废铁。连离家10分钟之近的独立电影院都不去了;不是因为上新闻电影课,她甚至怀疑自己有无动力去图书馆借阅导演弗兰克凯普拉、比利
怀尔德的书;每天在图书馆,看一部经典纪录片成为遥远的梦想;窝在地下室看摄影专辑,也被强行尘封起来。
斯蒂芬女子学院大众传播系坐落在百老汇街西边。九月,这里成为我常去的地方。每周末某个下午,我沿着大学路一路向北,转右,公路两侧处处是哥伦比亚大学和斯蒂芬女子学院的公寓楼。路一侧,我常与我同一组的女孩梅根住的公寓楼相遇。那栋白色、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公寓楼上,写着一些古怪的希腊字母——Alpha
chi omega
。alpha,是希腊第一个字母,代表博爱。和我一起在公民简电影节当志愿者的姑娘梅根来自芝加哥,从小就参加了这个美国有名的姐妹会。这个姐妹会成立于1885年,由7位女音乐家组成,包括3个钢琴家、1个大提琴家、1个作曲家、2个歌唱家组成。该姐妹会宗旨是,寻求友谊、艺术社区和增进真正的女性气质(principles
of true
womanhood)。会标是竖琴,可见其传统。第一次听说这种类似的姐妹会,我向周围的人打听,才知道这个姐妹会除贵族外,对音乐要求很高,竞争激烈。这个姐妹会,我知道的名人就是前美国国务卿赖斯,还有美剧《丑女贝蒂》的女演员。
沿着姐妹会的白楼往前走,就是斯蒂芬女子学院。这所大学也跟女人有关,是美国第二古老的女子学院。当然,这个学校木有办法和美国第一女子学院,宋氏三姐妹就读的卫斯理安女子学院相比。美国女子学院多
(2011-09-17 23:45)

我的新媒体第一篇作业,将博客\twitter\facebook聚集一起做个中转站
9月11日以后,密苏里跌至11度。当地人和美中东部一起进入了层峦叠嶂、色彩丰富的混搭期。哥特式教堂耸入瓦蓝的天际,穿过教堂的巨石拱门,人即进入一段初秋旅程:枫叶红了,银杏叶在澄亮的空气中颤抖,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凉意的香甜,犹如一片黄瓜面膜贴在了肌肤。行道旁,两排不知名的小树规规矩矩站立在路灯下;嫩绿、羞涩、干净,这种姿态,让人欢喜、宁静。教堂公园边有一个小花园,摆放了10张户外的铁桌和40把铁椅。周末,她拿本琼迪安的非虚构小说,把双腿隔桌子上,享受着秋日的美好。早晨的
晚9点,湿漉漉的泳衣在甩干机里,疯狂旋转。几秒后,她松了手,不锈钢盖张开嘴,从银白色的、滚圆的腹部,吐出一个黑的,几乎没有重量的物件。上周,她在沃尔玛淘到一件还能穿的连体泳衣。前几天,她和一个姑娘躲在Diller’s百货公司更衣间里,试了几乎一下午的比基尼。她把30多年没穿过的比基尼,像秋日北方乡下屋檐前的玉米,一一整齐地挂在了身上。
“这件太老气”,“这件粉红的、太恶俗”,“这条没裤子,不成套”, “这个大一码”, “太小了”, “这些都不好看”…….
和她同行的姑娘,盯着她,忽上、忽下。她稍显无助地望着她,想从小姑娘坚定、肯定的眼神里,得到一丝帮助。小姑娘比评审还挑剔,紧闭红唇,脑子比甩干机的转速还要快。挤在2平方米的房间里,她拥有比她多一点的权利,她倚重她,并屈从于她。她享受这样委屈又失重的地位。在她的人生中,没有几次能做到更衣间这样柔弱。每穿一件烧包的衣服,小姑娘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望,白白、颀长的双腿飞速迈出更衣间。
时不时,小姑娘弃她而去。她独自打量镜子中的自己,时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却更换了尺码、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