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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情感

育儿

教育

分类: 2016


一直惦记为一名叫约翰的男人写一封 “生日书” 。

冥冥之中,他对我有种魔性。

178年前,4月21日,约翰 缪尔出生在苏格兰东洛锡安。据说,那里的农民如果自家的柴垛摞的不整齐,一晚上都会睡不好。

178年后,小李子夺得《荒野生存》奥斯卡大奖,高晓松那句 ——”生活不止眼前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莫名其妙红遍朋友圈。 互联网、流行文化、资讯都指向“远方”时,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缪尔老兄是谁?

当然,缪尔也不会介意。这位一生指向远方的男人,高居加州的群山之巅,他只关注着那里的冰川、红杉、瀑布、鸟类和群山。

他不需要证明诗和远方,他自己就是。他对我的吸引力在于:他没有当下都市人的颓废、感伤,无目的地彷徨和虚无感;作为第一代美国移民,拓荒者之子,他务实、坚毅,野性又纯真。11岁,跟随父亲从苏格兰到美国拓荒,成为农场高手和发明家。他爹更凶猛,一个人带着3个小男孩,跨越大西洋,到美国垦荒。直到2年后,才把妻子和其余孩子接过来。这样的移民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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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06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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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18岁那年夏天,拿到高考录取通知书后,我妈忙碌了一个月。她准备了两个行李箱:一件行李箱装衣服,20多件毛衣,以及几件准备亮瞎别人的流行套装——一套白色上下丝绸裙、一套湖蓝色的运动套装(事实证明,在她女儿还没3月增肥25斤时,这些服装的确帮她赢得了一些稚嫩的追求者)。另一件行李全部是各色四川小吃,牛肉干、灯影牛肉丝以及几罐自己调制的四川辣酱。带上装备,我和我爸大包小包,像两个面口袋上了火车。临上火车,她又硬晒了20多个煮鸡蛋给我。

        18岁出远门,从四川西北角某小县城,一口气火车开到了祖国东北角,40多个小时的路途,她生怕父女两人饿死在火车上。

        20年后回想起来,人生的开局,那次的亮相犹如九月的晴空。

        之后,我在祖国大地上来回颠簸,4年长春、3年北京的求学生涯,上海一呆12年。为人妻子,为人母亲,为人子女,大大咧咧,经常是背包上车走人。 关上门,登上机舱,我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到底安顿下来。中途我也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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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30 22:23)

老鲁拉了老牛,老牛拉了我,一个接一个,几个朋友串联进了《XXX报》。2004年,27岁的我,进入《XXX报》,做了一名文化记者。

面试我的人是长平。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据老牛说,刚从美国伯克利做访问学者回来,副总编辑,让我去报社看看。进了常熟路100弄,正好9月底,桂花开始飘香。幽幽的桂花,把我慢慢牵引进一个弄堂深处,各种八十年代的旧房子、窗棂和桂花树。我走到上海歌剧院门口。前面一个水池,几个保安正在闲聊一个乌龟。那时,有头特别肥硕、粗壮的乌龟正傲娇晒着太阳。旁边,花园、大树林立,百年的古典建筑林立。常年混迹五角场、普陀工人区的我,才一丁点一丁点有了上海法租界的感觉。 

上了宝立大厦5楼,往右到底,就是副总编长平办公室。敲门进去,一个带镜框眼镜、头发浓密、身材近似魁梧的中年人正坐在大班桌前。他笑了笑,说:“听某某人说来了个老乡美女。” 言下之意,我并不是。我有些讪讪。没有几句,面试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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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分类: 2014
58个月前,当我开始成为一名母亲时,我曾感到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做一件庞大的事业:把儿子变成一名真正的文艺男青年;因为凭我的过去经验——10多年报社编辑的资历和阅读经历,以及上海各种美术馆、音乐厅、话剧中心、图书馆、电影院、动植物园和不同街区的天然文化氛围,完全可以让一名小男孩活灵活现成为一名都市文学青年。如果一位母亲有意识地引导自己的孩子进入这座活生生、不断国际化的都市文艺心脏,这名孩子的文化延续性必将来自上海这头庞大的怪兽。
然而,时至今日,他已经有4.5岁了,我发现自己却心怀不同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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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2014

7月13日     

阴,大雨到中雨,局部暴雨。无风。 下午2点。

夜里下过雨。仍有雨待降。天阴。太阳穿越1.5亿公里,也仍然穿越不了这种灰暗。天空一脸徒劳,像地铁站台里被生活挤压坏的一张张的人脸。

连续十来个湿漉漉的日子,有意无意将夏天这个暴君的命令延拓了。大雨,将人阻止在家。乐享其成,在家,吃饭、发呆、看孩子,无所事事。然而,心底的事,总会象浮萍一样,在关灯、闭眼那些绝对安静的瞬间,从河的那段,缓慢地挪移,一点点地 飘,直到发现你在注视到它。心事安妥地抵达内心的某处,停泊住。而白日的我,是那些红绿灯前勇敢无畏的六十亿人类斗士之一。只有被人或事逼迫到街角,我才会正视那些生命中无法延拓的问题。那些总会一种黑色、岩石般的重量压住我的问题。“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要到哪里去?”毕业若干年,那些神圣又庸俗的三个问题,仍然保持着小鹿的纯真和好奇,在暗黑的树林里,久久凝视着我的内心。它避开日间的喧闹,夏季的烦闷,慢慢靠拢我,即便在梦中,我知道,我仍无法动弹。大声尖叫,闭门不见,它们象被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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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情感

分类: 2014
静安八号。 我喜欢这家饭店的名字。不带任何感情,地点、数字,仅此而已的利落。这里距离我的公司只有200、300米。我的午饭常常在这家餐馆打发。进去时,典型的日本院落,郁郁葱葱的植被将常熟路大街上的喧闹碾碎。走进去,你进入了一间日本食堂,外面葱郁冷静,内里干净整饬。

5、6年间,我成为一个定向返回的蚂蚁,土拨鼠,蜜蜂。机械地,抬脚就到。在这里,我和朋友、同事、陌生人有过无初次的各种谈话。我喜欢这种程序化的选择,仿佛我的大脑深处已安置了定时午饭程序,我不需要为各种选择心烦。“你是我的唯一,只是因为我不想再用心”。懒人饭店,懒人菜单,懒人的忠诚。我不想再多花时间来处理吃饭、穿衣、交通。这世间还有花更多力气来对付的事情。人到中年,我成为了只喜欢在一个河道上漂流的船夫,哪怕是划的是一艘破船,总得学会顺其自然地应付吧。

唯一不可控制的是,河道会突然被冲刷、改道、消失。我没有在尼罗河、幼发拉底河、密西西比河或者什么河进行第一漂的野心。好玩的是,发现即使在一条无名小河上航行,也不是件轻松容易对付的事情。同样要应付四季轮换、地貌改变。不改基调,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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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07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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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2013
1931年,外婆出生于重庆。1935年,重庆特殊钢厂创始。据说,建厂之初,奠基石上镌刻着“西南一切工业之母”,这成为教育特钢子弟的必修课。解放前,这家工厂是一家兵工厂。抗战期间,该厂曾生产飞机炸弹、手榴弹、掷弹筒和轻武器,为抗日作出巨大贡献。“小女小女快快长,长大嫁到二钢厂,三天一顿肉七天一个膀”,这首童谣流传于民国时期,足见当时钢厂的富裕。

解放后,外婆进入这家钢厂,当炊事员;80年代中期,退休至今。2005年7月,这座曾在中国工业史上驰骋70年的、曾经是拥有上万名职工的特大型国有企业,宣布破产。钢铁巨人倒下了。这些年来,在上海,我忙于个人打拼,小家建设,对它如何走向衰败,从小玩耍的厂区如何之倒闭并没有太多感觉。

直到这次回重庆,看到荒草丛生的铁路,层层叠叠、破败的厂房职工宿舍,30多年越来越枯槁的外婆家,触目惊心的凋敝,我才意识到一个家庭的生活史是如何和社会的变迁紧密捆绑在一起的。

解放后,外婆、小姨、姨父、姨父全家、小舅、舅妈都在这里工作。而外公、大舅舅则在另一所重庆国有大型企业——嘉陵厂上班。80年代初,外婆从瓷器口搬到歌乐山下的职工宿舍。10多层的高楼,2室1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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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8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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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旅游

分类: 2013
炎热。明亮。没有一丝风。植物、动物皆矗立不动。亚热带植物,幽绿、油绿、嫩绿,吸足了阳光,变成了一尊尊雕塑。世界亦然。仿佛从未腾挪过。

午后,光穿透了旅馆阳台外的一株芭蕉树。叶子的身躯,通体照亮,像一个沉闷的人,被丘比特击中,生命焕发出熠熠光泽来。

并不是所有叶子在同一时刻都能沐浴光泽。总是角落里的大多数得不到抚爱,或者我们视野所及处,大多还是沉闷的。当一株植物被太阳的聚光照射时,让人难以忘怀。这是神的荣耀。这样的光线,只有倾倒在芭蕉叶或棕榈叶等阔叶植物上,层层叠叠,大口呼吸,才能泛出这种光芒来。

不到1个小时,我就喜欢泰国这间度假酒店。后来仔细想想,原因在于,这像一个完美的、虚幻的人类小村寨。每个木屋都掩映、起伏在高大的棕榈树和各类亚热带植物之中。我们住在517,门前有几株开花的天堂鸟,一家三口像被掩藏在树洞里的小松鼠,在自己密闭的空间里寻找夏日的清凉和安静。

酒店弯弯曲曲,数百间别墅小屋被菩提树、榕树、棕榈树、鸡蛋花树小心收纳起来。我们在人工森林里的深处生活。去游泳池、餐厅或海边,我们都要经过曲曲折折的森林秘境。秘境打理地整饬,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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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6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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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2013
做了一个美梦。在家里。客厅是落地玻璃窗。外面生长了一株巨大的、灰色的树。沉静、干枯。水墨山水。枯石瘦树。向右望去,还是落地玻璃。盒子外,一群硕大无朋的红花。摇曳生姿,花瓣轻柔,红色氤氲到了天空。这是罂粟花吧。温柔,带着烈性的。一种空洞、纯净的美。老树,鲜花。我和它们,隔着一段距离。

好久没有这样的梦了。清晨,儿子拖着睡袍,拉开窗帘,把书搬到阳台的椅子上,自说自话,天高云淡。老公也起床了,洗脸、刷牙,和儿子道再见。我还在床上,流连自己的梦。

久未写字。从哪里写才好呢?

打开台灯,泡茶写字。自从儿子出生3个月以后,我就不曾认真坐在书桌前。辗转经历了些一些事,有什么改变,我也不曾仔细想过。

初夏来临时,我和父亲、儿子去了趟宜家,扛了书桌、椅子回来。回到家来,已傍晚时分。捯饬了一、二个钟头,我也没有把椅子组装上。父亲来帮忙,手指被钉锤弄流了血。家里没有大的螺丝刀。只好作罢。第二天,等着父亲买菜、买工具,回家。书桌倒在地上。我守在它的面前,像灯塔守夜人,又像柜台前的小馋猫。父亲用螺丝刀把四个桌脚一点点固定。书桌翻个身,站了起来。我看得入神。点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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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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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2013

在他们的顺从中常包含着懒惰和胆怯;他们的诚实是不完全的。

                                               ——波伏瓦

 

某天,某人问我喜欢哪位作家?我说,普鲁斯特。他又问,还有谁? “门罗,还有”,我卡住了。我明显记不清楚我喜欢的那位美国女作家了。脸微红,我低头和旁边的女友一起查手机。我像被人当场抓住的骗子,心有不甘,死命扒着手机去找还我清白的证据。琼·迪迪安,我怎么那么轻易就忘记了你?不到1年,你就变成无色的气体从我的大脑里逃逸出去了·····

 

有多少天,我已不那么勤奋地读书。读书,这个基因,就像短暂的青春期一样,转瞬就从我身体里消逝了。有多少个夜里,我跟孩子沉沉入睡。临睡前,我心想,就这样吧,这是一个永恒之夜,我向睡眠低头,向臣服的命运低头。就这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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