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9-30 09:16)

还是想在这写点东西,微博就像快餐一样,快餐是什么,就不用说了。
我在微博上出了个谜语,答案其实就是微博本身。
夜里有人给我打电话没接到,我开始早睡早起了,那时早已熟睡,并且手机关了静音,所以没接到。想必他是想我了,或者有些忧伤。夜里的人儿,总是容易脆弱。我很抱歉,没有能及时给他安慰,这是因为我的自私。我睡觉时被电话吵醒心脏总是怦怦跳个不停并且就此睡不着了,所以要么关机要么静音,久而久之,朋友在夜里出事了都不会找我,知道我帮不上任何忙,起码在第一时间。为此我难过了一阵,总还是想帮忙的。总还是不想当只出现在饭桌上的那种朋友的。
听着小娟的歌,歌词写得多好,等待等待再等待,心儿已等碎……
多希望等我接电话的人儿,心儿还没等碎。
(2010-05-09 23:25)


小J的突然出走,让我重拾了记忆之草,尽管这一切都来地不自然,不情愿,不乐意。
但小J却走得坦诚与踏实。我和L在感伤的同时为他感到高兴,他修成了,远在我们之上,远在云云众生之上。
我应该多一些对他的记忆才对,可是我发现并不需要那么的丰富,那么的清晰,隐约的思念也许对我们都合适。
六,七年没见了,要不是L那次让我们通了个电话,我甚至不会想起小J。
记忆的深处,总是藏着一些人,这些人总是在
(2010-04-15 12:50)


他跟人打赌,北京没有春天,从冬天“帮当”一下就去了夏天,雪还没来及化了就穿上短袖了。
他春天生的,可是对春天印象很差,那是因为这个城市带给他的,北京。
他每天背着大包行走于cbd树林一样的高楼之间,与忙碌的白领一同进入写字楼,但是他的包里是游泳裤衩和浴巾,这个写字楼顶上有个露天游泳池,他,是去游泳的。
夏天人太多,多到有人被挤了下去,掉在了楼下711,正好砸在了好炖的锅里,
(2010-02-17 01:56)

奔三了,早已是发红包的人,虎年却意外的收到了一个红包,一转手就发了出去,,周围的小崽子越来越多,将来也要生个俩仨的统统赚回来。
过年越来越没劲,问了几个人,颇有同感。
小时候喜欢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吃,有红包拿,有鞭炮放,能玩到深夜才去睡觉,第二天想睡到几点点就睡到几点,起床后爸妈去哪我去哪,逛庙会就吃糖葫芦,去亲戚家继续收钱……
这一切都已往事如烟了,三十那天晚上我和哥们都喝大了,喝大是因为高兴,喝大是为了过年。可我们经常喝大,所以喝大跟过年没什么直接关系,想聚就聚,想喝就喝。
但小时候就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的,所以过年显得自在无比。
小时候喜欢放炮,压岁钱很大部分的支出用在买炮了。五百响的小挂鞭上面印着孙悟空,光看到这个图案就叫人兴奋,一兴奋
(2010-01-14 23:16)

深呼吸,菱形的雪花完整的进入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就像一座游乐场,雪花的游乐场。
从鼻子进入,无需买票,气管急转直下,进入肺叶,加速,保持低温,回到嗓子眼,进入食道,急转而下,今天的晚饭是爆肚,好热,雪花终于化成了冰水。
每年雪花的漂泊最好成绩就是到胃了。
(2010-01-14 22:35)

穿过城市的火车,速度很慢。
目光从密封的车窗向外,等待穿过铁道的人群和汽车,红灯闪烁。
一节节绿色的铁皮罐子,带着人们奔向家乡。
(2009-12-18 12:36)

左边的好听,中间的有点俗但是不难听,我说的俗,是指效果器用的人很多。右边的听了一耳朵忘了。
我们的《天涯咫尺》在上海和沈阳都得了收视冠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在记事本上发现了很久以前记录的一段话:
“是的,生命的第一声啼哭是不加一丝悲伤的,因为生命由之而来的那个世界里不存在悲伤,悲伤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产物。
然而,我要说,人能与参与的精神本来就平凡,我还要说,人不能参与的神秘是虚构,创造生命,就是参与神秘。
在我看来,有没有出息也只是人生的细枝末节罢了。”
有人知道这是谁说的么。
(2009-12-11 13:08)

啊啊,这张不错,我很喜欢。德国电子,猛一听还以为是跨福特沃尔克(忘了正确拼法就用中文代替)。
德国是我一直喜欢的国家,从重工业到工业设计到文化,都有我很欣赏的事物。
德国给我的感觉线条很分明,简洁,就像汽车一样,我最爱德系汽车的设计。这个特点体现在德国人身上就是楞,不像中国人那样懂得变通。
说德国人相对冷漠,从音乐里可以明显听出来,重工业味道十足,就像在宏伟的浇铸钢铁的车间里做出来的音乐。
晚上去店里听了个dj演出,很有名的玩skratch的人,但我一点不喜欢,那不是音乐。让我想起小时候那种爱抱着电吉他在女孩儿面前疯狂秀solo的哥们儿,活脱儿一个运动员。
我一聊音乐就觉得我像那个887女主持,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