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生态农庄:和吴贻弓谈锦母角
谁第一个发现了锦母角?山路水桥曰:吴贻弓
5月9日在大千生态农庄,不知是谁说起了他刚从海南三亚回来,我脱口而问:“你有没有去过锦母角?”那位仁兄云里雾里地问“什么锦母角啊?我不知道!”我努努嘴示意他去问“申江小吴”:“关于锦母角,吴导是权威。”
吴导反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过锦母角的?”“呵呵,看过你的那本《花语墅笔记》啊!”吴导表扬我“侬看得还蛮仔细,记性也不错。”
接着他就谈起了去锦母角的缘起和看到的迤逦风光,谈到那个“披荆斩棘,峰回路转”的感觉时,吴导不禁眉飞色舞,真是让人又感叹又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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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噩耗一个接着一个
最近两个星期接连走了两个老同学秦佩玲和黄天敏
他们跟我都是复旦数学系60-65届的老同学
其中黄天敏1944年生比我小两岁跟我是一个寝室的
是我整个大学生活里的桥牌搭子
他们的工作都在上海
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都是2008在北京

这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情。
从**村酒店用餐毕出来,我不喜欢走旋转门,想从旁边门出来。
其实旁边不是门,而是玻璃的落地大窗,我被撞得眼冒金星,一个服务生看到我的“狼狈相”哈哈大笑。
我孙女过去跟他说:我爷爷那么痛苦,你还笑?
大堂经理过来解释,这个服务生挺喜欢笑,他不是恶意的,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很多人都撞过这块玻璃,他都笑。他只是“好笑”而“不善于笑”罢了,没有任何恶意。
为什么总有这样的人,看到人家受到伤害就“好笑”或者偷着乐?
如果我的痛苦能使他(她)占到一点便宜,我倒也痛而无怨。可是我们无冤无仇,我的痛,没让他(她)占到一点便宜啊。
我没责怪任何人,只是建议大堂经理在落地玻璃中间做一些醒目图案标记。
去丰子恺先生之旧居瞻仰
认丰子恺后人为亲朋好友
陕西路上名人旧居是不少的,可惜都没有开放。5月20日,当我沿着陕西路“漫游”即将要上一号线回家时,发现了几个不显眼的字“丰子恺旧居”。
也不知道弄堂有多深,也不管找到丰子恺旧居究竟要拐几个弯,横下心来一定要进去看看。迎面有人热情指点:“我刚从那里出来,向前几步,右手边就是”。
本来是特地来看东波西波艺术展的,结果没有看成,就没有了方向。
和朋友分手后,就决定一个人沿着陕西路走,不是为了少转一次车省一元车钱,只是想看看陕西路,回顾一下陕西路。
上海我最熟悉的马路有三条:梅陇路(华东理工大学),陕西路,以及邯郸路(复旦大学)。80年代90年代,平均每个月有一次我都要来这里,高教局和教育局曾经都在这条路上,但是最近十多年没来了。
穿过延安路高架,一眼就看到了马勒住宅,全无记忆中的那种斑驳陈旧的沧桑感,有点陌生了。怀疑不是经过装修,而是得到了重新翻造。
今天传来噩耗,XX走了,我不能不在这里记一笔。
XX年纪比我小六岁,身体比我棒得多。刚退休四年,去年还要我跟他学健身:白天游泳,晚上跳舞。
他每次来我们学校,总要来看我,开口闭口说是我的学生。
原来在1975年他的一个老师生病,我临时代过一个月课,大家都在“斗批改”,他在拼命读书,学得特别认真,找我答疑次数也最多的。
那时我住集体宿舍,他是我宿舍里的常客,跟我同住一室的几个老师也都认识他。
只记得,前几年走在我前面的人,年纪都比我大,身体都比我差。
一直有考研朋友向我索要QQ号,实在抱歉,由于本人网上打字不熟悉,拼音也咬不准,一指禅加字典,网上答应已经是很累了,QQ即时答复更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一直没有开通。
现在QQ是开通了,主要因为我在新浪谜语栏担任了一点职务。QQ于我而言仍然是聋子的耳朵。
开通五天来真是不堪烦恼,打字慢啊。另外普通话也不准,音麦也跟我搞笑,翻字典也很麻烦。一般时间根本不登录,除了和猜谜语的朋友一道聊聊,大家都愿意长时间等我讲谜语笑话和有关典故。
所以以后再有考研朋友向我要QQ,实在抱歉,本人的QQ除了谜语群恕不对外。
说句吓人的话,如果对外开放,说不定我就死在QQ上,人命关天,你还敢逼我吗?
考研答疑,诚心要找到本人,其实渠道很多,也很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