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歌者,生于荷月荷日,因而爱莲,并一直谨记先人的教诲:莫因一点苦,便拟弃莲心。曾经是位读线装书的女孩,做过十年的编辑记者。而今,走在熙熙攘攘的都市,红尘万丈中,只做了一个看云闲人。从学校到机关,相对苍白的生活经历,使人到中年的我,依然头脑懵懂,思想简单。但心中还有激情,眼中还有热泪。做一个平庸的女人,写一些平庸的文字,享受一种平庸的幸福,是为我的梦想。
远方有多远
梦想就有多长
别在城市的夹缝里游走
何不让自己的目光
追随那萋萋的芳草
一路飞扬
飞扬
飞扬
管它裹挟的是
万里黄沙
“
。。。。四天只吃了两顿饭。。。睡眠平均时间每天不足4小时。。。东帝汶代表的真实写照。。。
还记得前3个SESSION举了N次牌都没发一次言时候的失落
还记得第一次鼓起勇气写了一长串激情洋溢的排比句给chair要求发言时的迫切心情
还记得那天在科大到处“串门”,6个多小时说到口干得不行但没水喝。。。
还记得头一天被某人气到极点,但第二天忘得一干二净。。。呵呵
还记得地球村玩疯到什么都忘记,只记得我们的友谊,以及那天晚上在翅客吃的“变态辣”...(话说我还故作镇定~...)
那天chair motion要求说feeling的时候,我就没来得及举牌,但现在我想把这些都写下来
This is my first and last
PKUNMUN.
I still remember on the every first day ,I said, wish everyone
could appreciate every piece of story happened here, could enjoy
every minute spent here.
Now i really do.
我教女儿“出奇兵”
——写在北大模联代表名单尘埃落定之际
今天晚上九点多,我得到消息,女儿学校参加2009年北大模联的代表名单尘埃落定,女儿正式入选。3月份,在北京大学举行的全国中学生模拟联合国大会上,她将代表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东帝汶,出席会议。
一年的时间何其快呢?很多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理出个头绪来,却已纷纷飘散于空中,了无踪影~~~~~
但如果真要用一个“关键词”来表达最深最真的感慨的话,渐行渐远的2008年,
博园荒废已久,都快长出草来了吧?呵呵~~~~~
感谢各位关心我的朋友,歌者回来了。
感谢和风细雨,在大洋彼岸为生活而打拼的同时,还为这个圈子的建设和发展而操劳;感谢各位管理员的辛勤耕作与默默付出,我们的圈子凝聚了越来越多的圈友,也为越来越多的
这是女儿昨天晚上应约为他们校学生会博客写的一篇关于学生干部成长经历的文章。我贴在这里,权且当作她高中一年的简约盘点吧~~~~~~
Treasures
歌者:最后一次以圈主的名义
曾经,有一位朋友,很喜欢“最后”这个词,并在他的诗歌里多次援用。记得我曾认真地建议过他不要说“最后”。因为“最后”一词,在某些场合下,难免给人一些些悲凉的告别的意味,乐观向上的人是不会总将“最后”挂在嘴边的。
很久不曾更新博客上的文字了。自年后就为绵绵的病痛缠绕着。因为腰椎和颈椎突出,一连几个月的时间,断断续续的治疗,牵引后的劳累,肌肉拉松后的乏力,反而让身体不堪病痛的“骚扰”:几乎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肤,都胀痛得难受;咽炎引起的咳嗽一个多月了,也总是时好时坏……而领导每天一句“好些了吗”的关切问候,则已成为我八小时内外“不堪承受之轻”——让我因为身体的不争气而倍感愧疚,而羞于回答领导说“还没有好”。于是,坐在办公室里,或楼上楼下忙乎(我现在学会了哪怕一层楼也乘电梯,以尽量减轻腰肌的承重)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身心的疲乏与难受:每天的每天,都感觉身体似乎在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