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舒泥
天空很透明,有一点微云,阳光雪白雪白的,无遮无盖地晒在枯黄的大地上。浩毕斯嘎拉图皱着眉头眺望远方:四周土地平旷,一条省级公路从他的牧场中间切过去,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对他今天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他要迁场了——在羊群吃光地上的枯草之前,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向西150公里以外,他已经借好了一块牧场,那里不像他的家乡一样久旱无雨。20多年前,迁场只是一次普通的“走敖特尔”——“敖特尔”是蒙语的译音,意为“移场放牧”,俗称“走敖特尔”或“走场”。但是现在,土地为不同的家庭经营,迁场变得困难而罕见。
浩毕斯嘎拉图这次迁场要路过很多人家的牧场,那些牧场的牧民正坐在自家的井上等他,等着收过路钱。他们的草场也同样干旱,但他们不准备迁场,因为他们没有钱付过路费。大片的牧场正在这些定居的牧民脚下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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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说,发在腾讯了,欢迎大家去看。很普通的一个故事,一个人在年轻时和另一个人擦肩而过的经历。很青涩,很笨,很遗憾,也很美好。
http://bookapp.book.qq.com/origin/workintro/591/work_2065999.shtml
周维去牧区出差,当地人送给她一些新鲜的血肠。周维说她家没人吃,非得嚷嚷着要送给我。因为心疼那是好东西,我就打车去他们家取。
周维说煮点面条,在她家吃晚饭,我们就开始做饭。开了冰箱就把血肠也拿出来了,冻得硬硬的两个红色的冰坨。周维想做一点,晚饭时吃一点。我们开始试图把其中一个冰坨分开,不过没有成功,然后试图给它化冻,放在微波炉解冻档转了5分钟,拿出来以后,变成很多软软的血包,稍微一碰血就会流出来。我看势不妙,建议把这一坨都蒸了,我们只吃过蒸血肠和煎血肠,所以决定蒸了,至于当时为什么没想到煎了,可能幸好是比较爱吃蒸的。
周维家的蒸锅很奇怪,屉就放在锅底,稍稍高出一点点。我们在上面放上一个盘子,把化了一点的血肠放在盘子里,在锅底加上水,就开始蒸。然后我们继续做面条吃。
过了一会儿,周维大叫我去看,我一看,血肠变成了灰色,不是我们熟悉的紫红色。她问我对不对呀?我硬着头皮说对的,没关系。我们又往锅里加了点水(那点水很快干了),然后继续“蒸”。血肠不知道什么地方漏了,一些血沫子喷到锅里。我暗暗庆幸当时没有用刀把冻血肠切开,更没有切成片放在锅里煎。
面条熟了,但是血肠
鹰,沿着海浪飞
寻觅,寻觅
鸮,迎着月色飞
天地间,无声息。
天鹅回来了,回来了,是你的家乡,
春天回来了,回来了,你在何方?
夜,乘着梦想飞,
暗淡里,微光里,
路,踩过的心碎,
情深里,彷徨里。
家书去了,忧愁隐了,告爹娘,
风起云开了,亲吻着月光。
晨曦,梦已消散,还在飞翔,在他乡,
晨曦,梦已迷茫,梦见在远方,你可安康?
谁偷了我的心,
偷了还不还给我,
让我一直追到地角天涯。
地角天涯也不见他的踪影,
却是我心归属的地方。
我本知道他现在何方,
他还在偷我心的地方
拿着我的心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不要了,
为什么不舍得还给我。
别担心,那不是你的错,
那是我不舍得索回,
现在我要把它收回去了,
带它去地角天涯。
呵呵,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今天翻电脑翻出来的。
写给我的初恋情人,一个来自遥远边疆的人。
初夏的风很轻,很凉爽。
静静地想你,倾听你,注视你,很爱很爱你。
在我眼前,不太遥远,光和影之间,很动人,很美好。
走下去,走不到,再走下去,还是走不到。
直到看着你消失在地平线。
永恒的地平线。
伊万帕夏,塔里木河拦河闸,到这个闸口为止阿克苏河的河床彻底干了,再往下只能断断续续见到一些回归水。这里还不到三河汇流处,也就是塔里木河的起点。
伊万帕夏,水渠负责将水供给阿拉尔市。而水渠里捕到的鱼是身体起红斑,鳞片掉了,因为这里的水已经是上游排下来的废水。
阿拉尔之所以出人意料有两个原因,第一,阿拉尔是个新建的兵团城市,位于阿克苏河、叶尔羌河、和田河三河交汇处,原以为这里是个得天独厚的地方,有足够丰富的水资源滋养;第二,
西大桥分水枢纽中间的一条小渠,这个枢纽共分出5条渠将阿克苏河河水引向各个灌区,另有一个下泄老河道的闸门,少量的余水会通过那个闸门下泄,算是生态用水。
龙口以下不远,有个围堰,叫做艾力西分水围堰,它的功能是把阿克苏河的河水从宽阔的主河槽憋到较窄的老大河里,这个这围堰再向下,就是著名的“西大桥引水枢纽。” 这个水闸的管理权今年年初移交给了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因为阿克苏河流到这个地方所有的水都在这了,为了保证下泄塔里木河的水量,经过多方协调,水闸的管理权交给了负责管理全流域的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但问题是现在到达西大桥的水也一年比一年少。
电厂下泄的尾水和艾力西围堰憋过来的河水共同汇聚到水闸前。水闸共有五个孔,分别有五条宽窄不同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