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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舒泥

 

天空很透明,有一点微云,阳光雪白雪白的,无遮无盖地晒在枯黄的大地上。浩毕斯嘎拉图皱着眉头眺望远方:四周土地平旷,一条省级公路从他的牧场中间切过去,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对他今天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他要迁场了——在羊群吃光地上的枯草之前,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向西150公里以外,他已经借好了一块牧场,那里不像他的家乡一样久旱无雨。20多年前,迁场只是一次普通的“走敖特尔”——“敖特尔”是蒙语的译音,意为“移场放牧”,俗称“走敖特尔”或“走场”。但是现在,土地为不同的家庭经营,迁场变得困难而罕见。

 

浩毕斯嘎拉图这次迁场要路过很多人家的牧场,那些牧场的牧民正坐在自家的井上等他,等着收过路钱。他们的草场也同样干旱,但他们不准备迁场,因为他们没有钱付过路费。大片的牧场正在这些定居的牧民脚下退化。

 

  

一个小说,发在腾讯了,欢迎大家去看。很普通的一个故事,一个人在年轻时和另一个人擦肩而过的经历。很青涩,很笨,很遗憾,也很美好。

http://bookapp.book.qq.com/origin/workintro/591/work_2065999.shtml

血肠小插曲(2009-06-16 22:11)

周维去牧区出差,当地人送给她一些新鲜的血肠。周维说她家没人吃,非得嚷嚷着要送给我。因为心疼那是好东西,我就打车去他们家取。

周维说煮点面条,在她家吃晚饭,我们就开始做饭。开了冰箱就把血肠也拿出来了,冻得硬硬的两个红色的冰坨。周维想做一点,晚饭时吃一点。我们开始试图把其中一个冰坨分开,不过没有成功,然后试图给它化冻,放在微波炉解冻档转了5分钟,拿出来以后,变成很多软软的血包,稍微一碰血就会流出来。我看势不妙,建议把这一坨都蒸了,我们只吃过蒸血肠和煎血肠,所以决定蒸了,至于当时为什么没想到煎了,可能幸好是比较爱吃蒸的。

周维家的蒸锅很奇怪,屉就放在锅底,稍稍高出一点点。我们在上面放上一个盘子,把化了一点的血肠放在盘子里,在锅底加上水,就开始蒸。然后我们继续做面条吃。

过了一会儿,周维大叫我去看,我一看,血肠变成了灰色,不是我们熟悉的紫红色。她问我对不对呀?我硬着头皮说对的,没关系。我们又往锅里加了点水(那点水很快干了),然后继续“蒸”。血肠不知道什么地方漏了,一些血沫子喷到锅里。我暗暗庆幸当时没有用刀把冻血肠切开,更没有切成片放在锅里煎。

面条熟了,但是血肠

梦见在远方(2009-06-11 15:52)

鹰,沿着海浪飞
寻觅,寻觅
鸮,迎着月色飞
天地间,无声息。

 

天鹅回来了,回来了,是你的家乡,
春天回来了,回来了,你在何方?

 

夜,乘着梦想飞,
暗淡里,微光里,
路,踩过的心碎,
情深里,彷徨里。

 

家书去了,忧愁隐了,告爹娘,
风起云开了,亲吻着月光。

 

晨曦,梦已消散,还在飞翔,在他乡,
晨曦,梦已迷茫,梦见在远方,你可安康?

 

谁偷了我的心(2009-06-06 02:49)

谁偷了我的心,
偷了还不还给我,
让我一直追到地角天涯。

 

地角天涯也不见他的踪影,
却是我心归属的地方。

 

我本知道他现在何方,
他还在偷我心的地方
拿着我的心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不要了,
为什么不舍得还给我。

 

别担心,那不是你的错,
那是我不舍得索回,
现在我要把它收回去了,
带它去地角天涯。

 

呵呵,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今天翻电脑翻出来的。

写给我的初恋情人,一个来自遥远边疆的人。

和一个民族的恋爱(2009-06-05 09:57)
http://www.burgud.com/mongol/reader.asp?burgudID=07871915a8107172b3b5dc15a6574ad3

七、八年前的旧稿了,感谢esen老师给翻译成蒙古文。
八百击(附视频)(2009-06-03 22:14)
金山的专辑《八百击》买到手的时候,我心跳得厉害。我一直怕金山做出格的事情,鬼知道他会干什么?我所钟爱的他的音乐,会被他搞成什么样子呢?
很长时间没见到金山了,似乎我的预言应验了,他会出一张专辑,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他的专辑出版果然没多大动静,以至于我半年多以后才无意中在淘宝上发现有卖。老板向我推荐这张专辑的理由是它的封面会变颜色。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马头琴的周围响着各种怪异的现代乐器,甚至还有台湾山地人的歌声。不是吧?怎么会这样?这是马头琴吗?我小心翼翼地把专辑收起来,再也没敢推荐给我的朋友。当时我唯一能接受的一首曲子就是最后一首《万马奔腾》。多年以来,每次听金山拉《万马奔腾》我都在想,如果没有电声乐伴奏会是什么样子?这次如愿以偿了。我把这首单曲录下来,放在硬盘里,没事去馋一馋喜欢马头琴的朋友,“金山的《万马奔腾》没有其他乐器伴奏的,听不听?”我记得配合得最好的一个朋友说:“求求你了,给我吧!”不过它说明一件事,这张专辑传播相当有限。
海市蜃楼(2009-05-30 12:32)

初夏的风很轻,很凉爽。

静静地想你,倾听你,注视你,很爱很爱你。

 

在我眼前,不太遥远,光和影之间,很动人,很美好。

走下去,走不到,再走下去,还是走不到。

直到看着你消失在地平线。

永恒的地平线。

伊万帕夏,塔里木河拦河闸,到这个闸口为止阿克苏河的河床彻底干了,再往下只能断断续续见到一些回归水。这里还不到三河汇流处,也就是塔里木河的起点。

 

伊万帕夏,水渠负责将水供给阿拉尔市。而水渠里捕到的鱼是身体起红斑,鳞片掉了,因为这里的水已经是上游排下来的废水。

 

阿拉尔之所以出人意料有两个原因,第一,阿拉尔是个新建的兵团城市,位于阿克苏河、叶尔羌河、和田河三河交汇处,原以为这里是个得天独厚的地方,有足够丰富的水资源滋养;第二,

西大桥分水枢纽中间的一条小渠,这个枢纽共分出5条渠将阿克苏河河水引向各个灌区,另有一个下泄老河道的闸门,少量的余水会通过那个闸门下泄,算是生态用水。

 

西大桥引水枢纽

龙口以下不远,有个围堰,叫做艾力西分水围堰,它的功能是把阿克苏河的河水从宽阔的主河槽憋到较窄的老大河里,这个这围堰再向下,就是著名的“西大桥引水枢纽。” 这个水闸的管理权今年年初移交给了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因为阿克苏河流到这个地方所有的水都在这了,为了保证下泄塔里木河的水量,经过多方协调,水闸的管理权交给了负责管理全流域的塔里木河流域管理局。但问题是现在到达西大桥的水也一年比一年少。

电厂下泄的尾水和艾力西围堰憋过来的河水共同汇聚到水闸前。水闸共有五个孔,分别有五条宽窄不同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