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开始消融的时候,
父亲拿起套马杆,满目忧愁,
羔羊叫起来的时候,
母亲跪在它身边,歌声温柔,
春风吹来的时候,
枯草尽了,父母老了,
我在远方的酒吧拿着一杯酒,
思绪在城市和牧场间游走。
太阳升起来以后,
女儿在泥泞的小路上回头,
月亮落下去以后,
妻子在刺绣,灯光下是她明亮的眼眸,
春风吹来的时候,
羊羔出生了,儿孙走了,
我在远方的酒吧唱上一首歌,
思念在城市和牧场间游走。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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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开始消融的时候,
父亲拿起套马杆,满目忧愁,
羔羊叫起来的时候,
母亲跪在它身边,歌声温柔,
春风吹来的时候,
枯草尽了,父母老了,
我在远方的酒吧拿着一杯酒,
思绪在城市和牧场间游走。
太阳升起来以后,
女儿在泥泞的小路上回头,
月亮落下去以后,
妻子在刺绣,灯光下是她明亮的眼眸,
春风吹来的时候,
羊羔出生了,儿孙走了,
我在远方的酒吧唱上一首歌,
思念在城市和牧场间游走。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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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好个秋
说一件比较没文化的事,我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不知道“为赋新词强说愁”和“却道天凉好个秋”是出自一首词的,宋朝大词人辛弃疾的《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这“为赋新词强说愁”到“却道天凉好个秋”是一种境界的变化,小男人到老男孩的变化。
这篇文章写了很久了,因为要等杂志出版,一直没有发,现在贴上来和大家分享!杂志中的内容被编辑修改过,和本文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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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不会说话”,当牧民宝音达来说起他的马的时候,总是给它这样的评价。宝音达来有一匹黑色的坐骑,才两岁,春天刚从马群里抓出来的时候骨瘦如柴,性格倔烈,套上笼头以后,不停地折腾。宝音达来把它栓在拴马桩上,我根本不能靠近,一天以后,宝音达来牵着它走过我面前时说:“你可以摸摸它了,它现在是可爱的马了。”我很惊讶,伸手摸了摸它的脸,这匹马几乎是纯黑色的,头顶
“跟我的心去趟草原吧!那里有会唱歌的河水,也有成群散步的牛羊,也是我梦中的家乡。”
“跟我的爱去趟草原吧!那里有会飞的马群,也有朵朵流浪的白云,也是我感受真诚的梦乡。”
《带我去草原吧》一首让人心醉又让人心碎的歌,它是布仁巴雅尔新专辑的主打歌曲。布仁心中的草原就是这样的,会唱歌的河水,会飞的马群,成群的牛羊,朵朵白云……千百年来草原也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它今天不是这样的。
几年前的一个春天,布仁巴雅尔和乌日娜夫妇带着女儿诺尔曼和一些北京的朋友一起回到呼伦贝尔草原。那时草原还没有返青,
布仁巴雅尔有两个女儿,一个是生活中的女儿诺尔曼,一个是歌声中的女儿英格玛。在诺尔曼还处在“十万个为什么”的年纪时,布仁为她写了《吉祥三宝》,用有点糊弄人,又深藏着生命真谛方式回答女儿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在诺尔曼八岁的时候,她为父亲写下《乌兰巴托的爸爸》,当时,在乌兰巴托留学的布仁,特地邀请朋友拿上酒,一起听女儿稚嫩的,令远方的父亲百感交集的声音。而当“吉祥三宝”一家以一种和睦欢乐的方式呈现电视上的时候,在歌声中清脆地叫着“阿爸”的是他的侄女英格玛。英格玛从此也像他们夫妇自己的女儿一样长时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一起去世界各地演出,一起去大森林、大草原跋山涉水。除了把英格玛栽培成小明星,他们也认真安排
我研究游牧文化十来年了,最近遇到一件怪事,就是我突然特别喜欢看汉武帝时期对匈奴作战的历史,而且这个过程中我对汉武帝时期的大将军卫青产生强烈地崇拜和热爱,起先是震撼于卫将军的军功,我们从小课本上老讲李广、李广的,读了《卫将军骠骑列传》才知道谁是牛人。李广一生和匈奴作战屡战屡败,卫青一生七出大漠,七战七捷,无一败绩。后来是折服于卫将军的人品,仁善退让,不弄权谋,体恤士兵,善处君王。而且他的生平读起来,总是有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我甚至给他写了一首诗,结尾说:“欲揾英雄泪,时过境迁,空对长风掸!”不久,我发现前人有和我类似的感叹,读过他的生平后写下:“废书慷慨起长叹,默对青史祝其庥。”
我就特别想写关于他的文学作品,创作过程中,我几乎处于迷醉不能自拔的状态,我觉得特别奇怪,我做草原工作十年了,为什么突然如此迷恋一个两千多年前,差点把匈奴人灭了的汉族将军?我把这个情况无意中告诉了一个蒙古族老师,他立刻说:
一、
杭盖乐队的领军人物伊利奇形容瘦小,全然没有蒙古大汉的威猛,但是淡定从容,冷静坚定,就像他唱的呼麦一样,是凉的,但是听他的歌就像喝冰镇过的酒,喝下去的人都会热血沸腾。杭盖乐队的另一个主唱巴图巴根非常年轻,他身材很高,却完全不会给人压迫感,因为他很内敛。他其实很聪明,但表面上木讷,当整个演出现场被他点燃的时候,他却像火焰下面的木炭一样安静,只有火焰呼呼的声音从他那里传来。而老胡就完全不同,他就是风,他就是火,他唱的呼麦是风吹着烈火,是云卷着暴雨,雷霆万钧。
安达组合和杭盖乐队是目前在世界音乐领域最为成功的以呼麦见长的中国乐队。呼麦,是一种神奇的艺术形式,一个人的嘴里可以唱出两个、三个甚至更多高低不同的声音。低沉的低音,比任何男低音的声音都要低,虽沙哑却洪亮,,而哨音则更像金属震动的声音,远远地飘在高处。有人说呼麦是来自天堂的声音,有人说来自神秘世界,呼麦的声音像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像瀑布飞泻、山鸣谷应……总之,不像一个人唱的。
“严格的说,不应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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