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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孔子曰:“莫装B,装B遭雷劈。”
  
  1.No B, or else P.
  
  2.mo zhuang B, zhuang b bei lei pi.
  
  3.People who are zhuangbility want to show their niubility but only reflect their shability.
  
  4.Mr.Mo pretended to be Mr.B,but he was pied by Miss Lei.
  
  5.Don't zhuangbility,or thunder will strike you bitch……
  
  6.No more zhuangbility, zhuangbility leads to leipility.
  
  7.No Zhuangbity allowed.
   Zhuangbiers are most likely end up riven by lightning.
  
  8.GOD FUCKS FAKE B.
  
  9.Don’t be a smart ass or someone will kick your ass.
  
  10. P is always after zhuangbility.
  
  尤其是第三个People who are zhuangbility want to show their niubility but only reflect their shability.
  
  
  Many people think they are full of niubility, and like to play zhuangbility

今天去看纵贯线,工人体育场坐了五万来人,这四个家伙真有号召力,也真能折腾,以后他们唱不动了,就没有人能在这个体育场开演唱会了。

以前我在工体看过张惠妹的演唱会,进去一看,正好坐张惠妹老师对面———的看台,用一个十倍望远镜看,还是看不到张老师的鼻子在哪里。工体太大了。这回我相对近一点,正好在舞台底下,离他们不到六七米的距离,鼻子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旁边都是音响,咣当咣当,根本听不出效果,所以开始听不清楚李宗盛老师在唱什么,就听他说他要卖吉他,问台下有没有人买。这种植入式广告比较新颖。直到周华健老师出场,才能听明白唱什么。周老师唱歌一向字正腔圆,他的歌词我就听得一清二楚:“二到尽头腹水难受,哎呦呦黑呦呦,为何要刀无法剜瘤,才能想起你的瘟肉。给我惯坏为我解忧,为我平添许多愁,在深夜无尽的蹬吼,独自泪流,独自忍受。”一听就知道这是一首关于痛苦的歌曲。

我身边都是来自首都各界新闻单位的摄影记者,我偷偷观察了人家手中的机器,觉得自己很惭愧,你瞧瞧人家用的,再看看我使的,简直天壤之别,让我羡慕的啊,直流口水。有人用诺基亚、有人用索爱,有人用LG,有人用黑莓,以后我也换一个高档的,好相机

不知是否因为<<小团圆>>出版的关系,<<小团圆>>里的主要生活场景上海常德公寓粉饰一新之后,门前又新挂了块铜牌,假装不经意地提到了张爱玲曾在这里住过的事。比较雷人的是,那块铜牌上的落款人,不是胡兰成,也不是陈子善,而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余秋雨大师。
话说那雷人牌子挂出来没几天,适逢专程到苏州去会“美人爷爷” 坂东玉三郎的著名美男作家迈克先生回程路过上海,于是由素有“威海路梁朝伟”之称的上海名编陆灏做东,在“福1088”饭店宴客,根据迈克本人回港后的补记:“他老人家(陈子善)一抵达就用呜呼哀哉的声气向大家报告,张爱玲故居楼下前天钉上了铜牌,除了表扬建筑物同时吹捧它最著名的住客,底下骇然刻着‘余秋雨题’。<<金锁记>>分家产的一幕自动浮现,‘堂屋里本就肃静无声,现在这肃静却是沙沙有声’,小说里的寡妇有儿有女也还是终于被欺负了,坐在二十一世纪的精神未亡人无名无份,可想唯有干著急。”所以,迈克就以“秋题故苑子善添一恨”对了陆灏即席出的上联“春到人间迈克戏二小”。说到这个上联,原来也很值得一八。因此前迈克在文中屡屡隔空调戏“沪上写情色别有一功的小宝和小白”,陆灏乃专门把“二
苏州原本是“酥州”(2009-03-27 18:12)

与苏州城里的大部份风物相比,变化最小的,大概就只有苏州话和苏州菜这两项口头文化遗产了。
比如,元旦你要大闸蟹,春节你要刀鱼,清明你寻白鱼,“五.一”你点鲃鱼,“十.一” 你问鳜鱼──无论是在苏州的饭店还是菜场,这些要求都将无一例外地遭到白眼。念你是游客,也就罢了,如果是苏州本地人,说不定会在电光火石之间即被鉴定为脑残,或直接押送精神病院。
又看在现如比食客的贪婪更发达的养殖业的份上,鱼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你认为猪肉比较保险──没听说杀猪也有季节性的──而在冬天想吃樱桃肉,夏天要吃蜜汁火方,春天点一份荷叶粉蒸肉,在任何一家对自家老品牌尚存有几分荣誉感的饭馆里,遭到当面或者背地的鄙视,都是一样没商量的。
一碗面、只是一碗汤面,甚至不要爆鳝、卤鸭以及焖肉之类的任何浇头,总不会有自取其辱之虞了吧?
也不完全对。既是汤面,则面汤有

狗屁问题(2009-03-04 15:44)

  牛年屁事特别多——这不,刚一开年,李银河跟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赵本山之间,因后者在春晚小品里的一句“屁精”而掐上了,李同志欲代表三千万男同志向赵同志讨个说法。此案刚刚出现了和解的曙光,岂料一屁未收一屁又响,在李辉与文怀沙的笔墨官司中,“屁”字再次成为关键词,尽管这次已非人屁而改狗屁了,却始终与人有关。以下照录沙翁拥趸的原文:

  “我问文老:你得罪过那个记者?文老答:他(注:指李辉)采访过我。那是在上个狗年。我提出‘狗放屁,放狗屁,放屁狗’几个概念:‘狗放屁’是自然现象;‘放狗屁’是指责人的不当行为;而‘放屁狗’则很可怜,不会看门,只会专业地放屁。哈哈哈。”

  文老笑声未落,网上就有好事者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指“大言不惭说‘我’提出(这几个概念),是欺负别人无知。因为这个说法更早的出处是陈独秀。陈独秀曾在《向导》周报把章士钊骂得灰头土脸:“章士钊拿黄兴的钱办的《甲寅》,也只能算是放狗屁;后来拿段祺瑞的钱办的《甲寅》,便是狗放屁了;现在拿张宗昌的钱办的《甲寅》,更是放屁狗了。放狗屁的毕竟还是一个人;狗放屁固然讨厌,或者还有别的用处;放屁狗只会放屁,真是无用的厌物。”(

<<上流社会知识竞赛>>(2009-02-22 16:56)

 

One liner沈宏非--序<<上流社会知识竞赛>>
/洪晃
和沈宏非是在饭桌上认识的。他每次都谈笑风生,只有两次是拘的,咱们就说这两次吧,因为不管他在这本书里面又骂了谁,损了那位大爷,伤了那为小姐,这两次拘谨的饭局告诉我,他实际上是个大好人,该给面子的时候还是很给面子的。
第一次拘饭局也是我们头一次认识。那天我妈妈也在,所以大家都很照顾老人家的面子,找了点她喜欢的老上海话题,每个人的嘴都先扫黄,后开口。这样话就有点接不上, 所以吃得有点过分的饱。
还有一次不爽的是在沈宏非自己的办公室,那天是另外一个“美食家“ 攒的饭局,跟大家隆重推出一个厨师,那天沈宏非除了张罗,没怎么讲话,大家主要听“另一个美食家”讲:牛尾要买第三节,第四节,上面的太粗,下面太细等等,我偷偷想笑,看了一眼沈宏非,他“嘘”了我一下。我只

拉书单(2009-01-28 13:13)

“别看现在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这是<<小兵张嘎>>里的侦察员罗金宝对“吃西瓜不给钱,还打人”的胖翻译官说的。
当其时,罗叔叔语带恐吓,胖翻译也明显受到震摄,因此,从小我就相信,“拉清单”是坏事,至少,乃一需要“小心”从事之事。这件事,近来就闹得甚欢,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将来了。这份清单从华尔街开始拉起,大概已经能绕地球数圈,而且越来越长,快拉到火星上去了。受到大环境的感染,读书人也来凑个份子。不过,读书人能从肚子里拉出来的,唯有书单。
以下是李银河在博客上公布的“一生钟爱的30本书”:<<唐吉呵德>>,<<大卫•科波菲尔>>,<<日瓦格医生>>,<<萧伯纳戏剧集>>,<<在路上>>,<<变形记>>,<<老人与海>>,<<麦田里的守望者>>,<<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1984年>>,<<追忆似水年华>>,<<莎士比亚戏剧集>>,<<果戈里小说戏剧集>>,<<复活>>,<<怎么办>>,<<静静的顿河>>,<<叶甫盖

    继续梦想

    /毛尖

    英国BBC援引YouGov的调查报告,称金融危机时代,做爱成为英国人最经济的消遣方式,不过,女性受访者倾向于认为,聊天更经济。
  这样,作为上海最当红的两位谈话节目主持人,沈爷和宝爷马上就要迎来崭新的事业高峰。广告缩水,电视缩水,何以解忧,惟有谈话。他们相互击掌,决心用一嘴之力,既要在谈话节目中满足普罗妇女看连续剧的愿望,又要用谈话内容鼓舞普罗男人对新生活的渴望。经济危机时代,他们的口号是,继续梦想。
  继续梦想,说说容易做来难,比如说,一向以来,经济学家都喜欢说,女人裙子愈短,经济愈繁荣;裙子愈长,经济愈萧条,而且,今年的米兰服装周,也的确证明了这个定律,不少设计师深沉地表示,“这不再是暴露的年代”,一边的好莱坞明星也帮腔,哎呀,波霸太可笑了。但是,沈爷宝爷决心挑战时代氛围,他们的目标是,经济繁荣,裙子要短,经济萧条,裙子更短。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短缺的不是资金,而是想像力。
  所以,他们强烈反对美国媒体对经济危机的抚慰,说什么你可以回家吃晚饭,不用排队给车子加油,更多的减价优惠

一本书,从内容到装祯,造型可以抝了又抝;一旦进了书店接客,可抝的造型就只剩下两种了:一种是站着,一种是躺着。
站着的,即常见的“立式”,但不是“玉立”,而是“郁立”,很郁闷地立在那里,背靠背,面贴面,无缝隙地一本紧挨着一本(在书店里,书架的空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费尽心机动足脑筋“抝”出来的封面或者腰封,一概惨遭埋没,不见天日。看不见面孔,只能以脊示人─难怪书越出越厚,书们的命却越来越薄。每次站在这些书架前,就会觉得“跻身xxxx之林”之类,端的是说说容易,做起来会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
另一种造型是躺着,比站着舒服多了,体面多了。当然,能享受以坦胸露乳造型接客待遇者,只有特别能挣钱的畅销书或者被书店店主认定为具有挣钱潜力的书。旁边那一排排挤着站着的书,虽然也是爹生父母养,也是人手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却不应有恨。躺着多好啊,有次饭后讨论到如何才是最省力的挣钱方法,结论是“躺着挣”,又细分为以下两种情况:一,“躺着也能挣钱”,如放高利贷;二,“躺下就能挣钱”,具体事例就不举了。至于躺在书店里的书,以上两种情况恐兼有之─把书架上的“立书”任抽一本

躺下,销量再不济,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