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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换了电脑,以前收藏的很多信息丢失了。各位朋友的博客地址也丢了,所以,请看到这个启事的朋友,以发评论的形式,给我留一下地址,让我重新收藏。多谢啦。

志 远

 

 

虽然明知无望,但在看完高考分数之后,失望,更确切地说,对未来的茫然,还是让我说不出话来。我,志远、王杰和叶文进,推了自行车,就这样,沉默着,漫无目的地往前。我们四个,都是学校油印文学刊物《雏凤》的骨干。志远写得一手好字,刊头题字,内页美化,都由他负责。

太阳火一般烤着,无边的麦田里,麦子已经熟透了,中午

  好友赵曦一去澳大利亚多年,拍电视、写小说、开铲车,很忙。不久前,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创办了一个网站。目的是以文会友。赵曦是一个纯粹的透明的人,怀有一颗赤子之心。在朋友圈子里,最受欢迎。虽然离开南京已近十年,大家依然深切怀念。如今,他有了个网站,真可谓“天涯若比邻”了。里面真才实学的东西很多。最关键的是,一批志同道合的文学之友,荟萃一堂,其乐融融。温暖、亲切,而且,每去,必有收获。他的网站名为:万象电影。宣传语为:“远方有多远,万象告诉你”。网址是:http://onning.ning.com/,我是以申赋渔注册的,注册完了,就是一家人啦。嗯,我主要在“万象电影 文学”这个版块玩。

系列散文之——找肉(2009-04-21 16:17)

找 肉

申赋渔

 

  刚上小学的那段时间,村子里的孩子们特别痴迷收集火柴盒。农村里火柴的品种比较单一,所以收集比较困难。有一次,我家西边的三碗叔,不知从哪里买了一打罕见的火柴。图案是一个古代美女,印在薄薄的纸上,贴在火柴盒上。因为难得,大家都虎视眈眈地守着,等火柴用光,盒子空了,立即抢走。

  那天放学回来,我扔下书包,拔脚就朝三碗叔家跑。进他家门的时候,一头撞在三碗婶的怀里。三碗婶斥责我:“莽张飞。”边说边走出门去。我顾不得理她,一头钻进厨房,在她家的灶台上下到处摸索。摸了半天,只有一只刚用了半盒的火柴,不好拿,满心失望,空手而归。

  晚上,我盛了一碗大麦稀饭,因为嫌烫,正低着头吹气,忽然三碗婶哭哭啼啼闯了进来。

“大鱼儿,可曾望见我放在釜冠(锅盖)上的肉?”

  我茫然无措地摇摇头。

  三碗婶哭起来:“讨债鬼今朝生日,我让三碗头去称了点儿肉。讨债鬼,今年一年还不曾尝过肉星子。哪晓得,肉放在釜冠上,我到园田里去挑了两根菜,家来,肉就没得了。我出门的时候,撞到大鱼儿往锅上跑,就来问问。”

  “我没看到。我找火柴盒的

《大学》发刊词(2009-04-07 10:56)

刊名定为“大学”,是一群好友不约而同的提议,然而推敲之后,却又不胜惶恐:很显然,这部与中国文化经典同名的刊物,是寄托着同仁们蠢蠢欲动,却又不便言明的愿望。以“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来实现“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的大学之道,又是怎样一个宏大的理想,面对这样的蓝图,谁会不觉得自己的渺小!

然而,亮出这样的标牌,却也意味着公开自己的选择,意味着承诺与担当。我们只是一群满怀热情的文化与教育工作者,无法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我们却希望因我们的真诚与努力,联络同道,蓄积力量,相视一笑便莫逆在心。

我们的文明,曾如巨川大河,汹涌澎湃,流贯千年,如今却已如涓涓细流,在途中流失,或被引入叉道而干涸。然而,潜流却依然在一些真正拥有中国灵魂的人们心中暗涌。固本清源,用历史的智慧照亮现实,就是这批人的责任。如果你也曾听到过内心让你无法平静的声音,你也曾为旁顾左右无人懂得而孤单,那么,请让我们一起相互搀扶,一起前行。      

    南京外国语学校的陈景和老师组织了一个孤独症孩子的画展,将于4月1日上午10点半在凤凰国际书城的大会议厅开展.这些孩子我曾去他们学校采访过,也曾与陈老师有过交流,陈老师邀我写个画展的前言.如下----

 

    每一个“孤独”的孩子,都是星星的孩子。他们来到这地球,为着美好的一切。他们也有娇嫩的面庞、无邪的眼神,他们却藏起了他们天籁般的声音与如花的笑靥,于是,他们有了人间的让人忧伤的名字。可是谁会知道,这些为我们称之有着“孤独症”的孩子,内心竟有一个广阔无边的宇宙。

    有这么一个孩子,一天,他指着桌上一堆作业突然对老师说:“老师,你是想让我做对,还是做错?”“当然是做对。”老师说。他一声不吭,飞快地做完,全对。老师惊讶万分,让他再做一遍。他又做了一遍,这一次,却是全错。他抬起头,对惊愕的老师说道:“老师,我是从外星球过来玩的,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做作业?”

    见到这个清秀瘦弱的孩子时,我心里一阵震撼。在自诩为“正常

孤残孩子的美丽梦(2009-03-13 12:33)

  南京的网友,最近发起了一个关于“美丽梦”的活动。他们要给安徽一家孤儿院的4个兔唇孩子带来“美丽之梦”。

  事情的缘起是这样的:2008年,我所写的《不哭》一书中写到在安徽颍上,一位名叫王家玉的70多岁的老人,收留了200多个孤残儿童,独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孤儿院。在书出版不久,我和数十位朋友一起,再次前往孤儿院,送去书的稿费和一车衣物、文具、书本。

  爱心行动和书中那篇名为《孤儿院》的文章,深深地打动了南京网友“小羚羊”。她含泪发帖,希望更多的人能来关注这些孩子。其后不久,她便和许多网友,带着钱物来到了孤儿院。这一行人当中,就有西祠网“爱心之旅”版的网友。

  随后,这个爱心接力棒传递到了“爱心之旅”版主“金陵辟邪”的手中。在他的组织下,又有更多的网友前去安徽颍上的孤残儿童之家。

  今年2月,“小羚羊”、“南京辟邪”和我坐到了一起。孤儿院中那些残疾的孩子,牵扯着他们的心。

  “有些脑瘫的我们可能没办法,但是那些兔唇的孩子,是不是能帮点忙?”

  “明星的孩子,不幸是兔唇,他们可以送到美国去治疗。而这些孩子,却被家长抛弃了,成了无父无母

写二十四节气,事实是,对田园牧歌的追忆。这是一个系列散文,将神话、民间传说、风俗、仪式、诗文记载揉和在一起,通过二十四篇文章,组成一幅长卷。让我们回到曾经属于我们的诗意生活。已经写了好多篇了,计划近两三个月能写完。这是其中一篇。

 

雨水

申赋渔

  山坡上的积雪渐渐融化,蜿蜒曲折,沿河而下,水面上厚厚的冰层顷刻间土崩瓦解,鱼儿们在碎冰的缝隙间挤来挤去,像是背负着冰块在嬉闹。

  獭伸了个懒腰,从树根的洞里走了出来。先是在河岸上张望着,突然窜入水中。

  獭对于给予了它食物的大自然,怀有深深的敬畏。刚刚还在嬉闹的鲤鱼,一下成了獭的祭品。一条一条,被整齐地排列在岸边。獭躬身作揖,祭拜天地,然后安坐下来,慢慢享受温暖而湿润的春风带给它的愉快时光。

  雨水到了。

  沾衣欲滴杏花雨。斜风吹着细雨,吹过河岸,吹过田间,吹过老屋前面的篱笆墙,一路过来,菜花、杏花、李花,次第开放。高远的天空,隐约听见大雁归来的欢鸣。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谁会想到,这缠绵悱恻的爱情,竟是写给春归的大雁!

旅途中的诗人,遇着

逝者如渡渡:请敬畏生命

大洋新闻 时间: 2009-02-21 来源: 广州日报

逝者如渡渡

  □ 涂 

  关于《逝者如渡渡》,申赋渔在博客上说,“书,竟因设计,会变得如此伤感与深广”。这也是我看到这本书时的第一印象。以至于一位搞生物学的朋友批评申赋渔这本书有点老生常谈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这本书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呀!”

  先不说设计,说说申赋渔的书本身吧。这当然不是一本老生常谈的书,虽然“逝者如渡渡”好像确实是西方的一句老话,一句不仅仅陈述了渡渡鸟这一物种的灭绝,更包含了人们的悔恨与怅惘之心的老话。申赋渔这本写那些已经灭绝生命的书,

嘉兴:温暖之旅(2009-02-23 11:15)

  2月21日,周六。

  雨断断续续下着。我从南京,独自去嘉兴。

  这是第二次去嘉兴,三年前去的那次,留下了难忘的印象。王国维、弘一大师、茅盾、徐志摩,竟然都来自于这个地方。回来之后,我写了一篇《嘉兴的气质》,我在想,是这一个个大师,铸就了嘉兴独特的气质呢,还是这地方特有的气质,才生长出这一个个大师?这个地方独特的文化因子,吸引着我。

  我到嘉兴,是应嘉兴宣传部和嘉兴日报的邀请,到图书馆做一场生态讲座,以及和报社读书会的朋友聊聊闲话。

  陪伴我一路的,是一盘排箫。循环往复,直至CD拒绝工作。于是,我在静默中,在雨中,向嘉兴急驰。雨括器有节奏地摇摆着。像不断播放的幻灯片。过往的一切,以及心中的未来,一幕幕在眼前上演。长途跋涉,也是难得的独自的清静的属于自己的时刻。

  朋友们已经久等了。有上次相识的,也有初次见面的。也许是先对嘉兴有着一种亲近感,即便是初次见面,也是一见如故。是嘉兴独的气质,使得她们如此的温婉文雅,恬然宁静?

  300余人的报告厅已经座无虚席。我的,从湖州长兴赶过来的报社的同学和朋友,只能站在后排的过道里了,远远地朝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