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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溢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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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踏入了自己生命的一个新阶段— 30岁。今天各地影迷聚到北京,为我庆祝三十而立。太多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到。送上我前一段写的一篇文章,大家共勉吧。
三十年人生路,不长不短,没有大起大落,却也能让一个叫沙溢的男人从极度幼稚走向初步成熟。
听妈妈说,我出生4个多月就开始长牙了,当时大人们开玩笑说:“这胖小子从小就不缺钙,长大了一定是个硬骨头的男子汉!”。的确,我的性别意识出现的也比其他孩子早,很小就意识到自己是个男孩子。乳牙还没换,就会学大人的口吻说,我们男人如何如何。儿时,觉得父亲身材是如此高大,我总爱仰望着他,盼着自己快点长大,能象他一样用男人的力量去保护别人。
十几岁的我,逐渐有了男孩子特有的领地感和尊严感,开始有了争强好胜的毛病,一但觉得有人侵犯了自己的尊严,就很躁动,赌气想要反击。父亲最先感觉到了我的焦躁,他没有责备我,只对我说:“男人,不要赌气,要赌就赌志!”。这是父亲第一次用男人这个词汇来称呼我。就因为这句话,我在考解放军艺术学院前一个月,冒着损害健康的风险,咬牙30天减肥40斤,从一个180斤的胖小子,活活饿成了一个瘦得有点少年老成的“沧桑”男子。这一“赌”,让我从此走上了自己热爱的表演之路。
我以专业课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军艺。那一届的同学中,我第一个出演了胶片电影男一号。当我又以专业成绩第一名从军艺毕业时,我幼稚地认为自己“辉煌”的演艺事业即将开始了。现在,如果让我自己形容那时的我,我会用“得意忘形”这四个字。还是父亲,第一个预感到了我快要“跌跟头”了,他依旧没有用教训我的方式与我沟通,还是说了一句话:“真正的男人,不要有傲气,但要有傲骨!” 。但当时的我,一点也没听进去。
二十二岁的我,告别校园,真正踏入了社会。连续几个塑造得很失败的角色,让我的自信荡然无存。我甚至开始
《高地》的拍摄在1月5日杀青了。拍摄期间,无暇照顾亲朋好友。现在终于回家了,急忙和大家联络,脱离“短期失踪人口”的队伍。
和老友约一起吃饭约了半年多,终于有时间见面了。足吃了两顿,脸就圆了
。
承诺媒体的朋友参加他们的节目,时间一拖再拖,也终于可以兑现承诺了。顶着张圆脸上节目,对不起大家。赶紧减肥,连续几天不吃晚饭,脸是瘦了点,但腿也有点软
。
14日去录制一个《影视同期声》奥运题材的春节特别节目,和赵琳、李倩、乔振宇等多位老友一起学习击剑。为了补充体力,录制节目前我先给自己加了点“油”,塞了5个纯肉馅的小包子下肚
。节目的录制过程非常愉快,编导的奇思妙想,经过我们几个演员的临场发挥,达到了比预期更好的效果。我还表演了一项“绝技”。欲知是什么“绝技”?且看《影视同期声》分解。
今天匆忙从河北赶回北京,领取了媒体颁发给我的一个优秀公众形象奖。其实和那些热心公益事业的前辈们相比,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忙碌的2007年即将结束,《高地》的拍摄也已经接近尾声。是时候梳理一下思路,回头看看这几年走过的路了。
《高地》中有一种理念:一个好军人,要永远给自己寻找一个“对手”。
我的“对手”是谁?是我扮演的每个角色吗?在和“对手”较量的过程中,我是否也有败阵的时候?
每个角色都不是我,但躲藏在角色背后的我,却可以透过角色看见自己的某个侧面。看这两年自己状态的起起伏伏,看自己体重的时升时降,看自己的年龄在化妆后忽老忽少。一点一点积累阅历,磕磕绊绊向前走。
20岁的我
23岁的我
28岁的我
29岁的我
又有将近一个月没更新了。抽空上来补点儿作业
。
沈东阳认为,男人在不同阶段,心中都有一座不同的“高地”。你要么就努力征服它,要么就永远仰望它,没有第三种选择。我现阶段要征服的高地就是 --我自己!
打败别人容易,战胜自己难。如果说《武林外传》后我在尝试转型,那么《高地》应该算是我的又一次蜕变。这种一次次把自己“剥皮抽筋”的过程很痛苦,也充满了挑战。
沈东阳的台词里有大量的军事术语,不能死记硬背,任何一点让观众感觉到在背台词的痕迹,都会给人物减分。我尝试着理解那些术语,再转化成自己的口语,力求能冲口而出。每条镜头拍完,我看回放都觉得不是100%满意,总觉得如果让我再演一次,我还能处理得更好一些。虽然影视作品是遗憾的艺术,但我在努力让自己的遗憾能减少一分是一分。
还有啊,由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征服“高地”上,其他的事情几乎都无力顾及,亲朋好友也没时间联络。真怕等这个戏拍完了,我会被朋友们列为“短期失踪人口”。没办法啊,我的注意力就只能集中在一件事情上,专注是我做好工作的前提。朋友们,原谅我这个天生“一根筋”的人吧
!
新军装照一张.
《高地》的拍摄过程,进展得越来越顺利,我不用再去“找寻”这个角色,而是逐渐开始驾驭这个角色。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说,我的状态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霸气。我开始还不相信,以为他在“忽悠”我。直到我忙里偷闲拍摄了几张自己的生活照,我才感觉到这个人物的确赋予了我新的东西。依旧休闲的服饰,眼神里却有了不同的内容。
哈哈,不是我在故意装深沉,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被角色改变了。沈东阳的睿智、机警、不服输、责任感,让我也重新审视自己。有朋友问我什么样的男人最男人?我说:男人不只是外形的健壮和粗犷,而是能承受、敢担当。
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说的不一定对,写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希望年轻的男性朋友今后能和我一起感悟人生,共同成长。同时也希望女性朋友给与“恰当”的批评和指正
。
沈东阳当了团长之后
近照一张
战场上的沈东阳
生活当中的我

).
)今天的更新,大家仔细看,比《海峡都市报》上多了一小段
。
《我们生活的年代》里几个第一次
《我们生活的年代》是我刚刚拍摄完成的一部新戏。2个多月的拍摄过程,一段段的趣事,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偷笑。下面给大家讲讲我在拍摄过程中的几个第一次
第一次和刘烨合作
刘烨和我都是长春人,认识10年了,但第一次合作。戏里兄弟情深,戏外一起喝个小酒,唱个小歌,打个小篮球,仿佛回到了10年前。因为是老乡,我俩私下聊天爱用家乡话。聊多了,我出了“后遗症”。有时候已经开机了,我说台词还是东北口音。为了推卸责任,我硬说是让刘老师给教坏的。结果,被刘老师当场纠正:“一般情况下,都是沙溢老师把我的口音给拐走的!”。后来在某次聚会中,为了表示对刘老师的歉意,我自不量力地和他干了一大杯白酒。结果,他什么事儿没有。我的结局却是,10分钟后捂着嘴冲向洗手间,再过了2分钟,冲出洗手间,步履蹒跚地扑向大门口的出租车。
第一次被女演员们集体“教育”
赵琳、李倩、陈实三位女主演,戏里都是100%的贤妻良母,戏外各个活泼开朗。且对待我的态度更是惊人地相似,隔三差五,就会联手“帮助”和“教育”我。在她们的“教育”下,我决定奋发图强,把自己的皮肤晒成古铜色。于是我天天中午都把自己丢在空场上猛晒,但都快晒脱皮了,诸位老师给我的评语依旧是“小白胖儿一个!”。
剧情需要,我们必须在夏天拍摄大量穿冬装的戏,当我被热得汗流浃背,一边煽扇子,一边在影棚里四处乱蹿找冰块的时候,却见她们几位女演员面不改色,轻摇小扇,一滴汗都不出。这时候我就怀疑,她们三个是不是修炼成“精”了?更有甚者,她们还戏称自己的化装间为“盘丝洞”。搞得我这“肉质鲜嫩”的“小白胖儿”每次路过她们的“洞门口”都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捉进去“
忙里偷闲更新下博客。庆祝奥运倒计时一周年。为奥运健儿加油呐喊!
史上最快乐的一次拍照
某个炎热的下午,到北京东部的某摄影棚接受《电视剧》杂志的专访,并拍摄一组照片。编辑、摄影师、造型师、化妆师全是年轻人,进门打过招呼,没10分钟,彼此就完全不觉得陌生了。他们把我从头到脚精心地“捣鼓”了一翻。我这个人不挑剔,对化妆和造型没什么特殊要求,只是请求化妆师把我化黑点。(我那晒得再黑,都会在2周内白回来的皮肤,真是让我头疼。),小半盒粉底加半瓶润肤油造就的古铜色肌肤,让我这个自认不是帅哥的人,也平添了几分自信。
第一组镜头,我还是有点放不开,大家就想出各种办法活跃气氛。魔方、小球、手绢如雨点般向我袭来,就差没拿个拨浪鼓逗我啦。摄影棚的空调碰巧坏了,为了保证拍摄效果,惟一的一台电扇,也只冲着我吹。看着工作人员大汗淋漓地围着我不停忙碌,我的“斗志”明显提升,拿出看家本领,喜怒哀乐惊恐悲七情上面,用最短的时间表现出最多变的风格。摄影师越拍越兴奋,编辑各种精灵古怪的临时创意更是层出不穷。其中有几张照片的效果,甚至可以用“惊骇”来形容(也有现场的工作人员说那叫“惊艳”)。
拍摄过程中,我还快乐地被“修理”了好几次。
首次,他们从垃圾箱里翻出一盒雪茄给我当道具,气得我想“吐血”。后来证实,那不是垃圾箱,是杂物箱。是我错怪了他们。
其次,一群人围着我,往我身上砸各色小球,打得我无处躲藏。当然,那是为了拍摄出动感效果,为了工作,应该砸我。
再次,晚饭时间,他们吃肯德基,却让我吃黄瓜、喝凉水,把我饿得拍摄完毕后偷着跑出去吃东西。谁让我要减肥,他们是为了我好。我还要咬紧后槽牙说:“谢谢,谢谢大家!”
最后,接受完文字部分的专访,身后传来我们公司工作人员的声音“趁他不注意,拍他。”(中文就是这么奇妙,这么容易产生歧义)。我回头望去…….还好,他手里没拿着砖头,而是拿着照相机,冲我微笑………..
下列照片,是162期《电视剧》杂志的扫描版。感谢《电视剧》杂志的记者、编辑、摄影师; 感谢扫描图片的溢迷ISSUC; 感谢调图的溢迷蝈蝈;感谢拼图的溢迷慕卿卿
手术的过程,我就不描述了(睡得那么死,啥都不知道)。
要说这位麻醉师的水平真是一流,麻药量掌握得非常精准。手术刚结束,我就苏醒过来了,而且几乎没有感觉到头晕、恶心等麻醉副作用。
被推回病房,迎面而来的是母亲充满关切的目光。虽然面部仍略微有些发麻,但我还是努力上仰嘴角,冲母亲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再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胜利“V”字的手势。母亲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术后的几小时,远比我想象的难熬。一种无法形容的疼痛,从咽喉到胸骨,持续地弥漫。忍着吧,谁让咱病了呢。我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给关心我的亲友和影迷们发短信,告诉他们我很好,让大家放心。
手术后医生要求我仰卧4小时,在咬牙忍耐了3个小时之后,我实在是躺不住了,想爬起来走走,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但母亲怕影响手术效果,执意不许我起来。没办法,我只好耍点小花招,一会儿用手语表示想去厕所,一会儿示意想坐起来喝水………总之,我在1个小时内,成功爬起来3次,下床、上床、出入洗手间、在病房里四处溜达。当然了,每次的结局都是被母亲捉住,拖回病床上,按倒…………
在医护人员地悉心治疗下,4天后我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回家之后, 要度过的是一个月的禁声修养期。在这一个月里,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阅读观众的来信,给他们回信。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看书,听音乐,上网看看影迷们给我的留言,陪母亲看电视,用小黑板和她笔聊。忙碌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享受一个 粥来张口(禁声头一周要吃流食)、衣来伸手的悠长假期。大学毕业以来,这也是第一次可以陪母亲这么久(其实是母亲怕我觉得闷,留下来陪我。怕我提前说话,留下来24小时监督我)。偶尔,我心里也会有点忐忑,不知道手术后的声音是否会有变化,会变成什么样……
一个月后,医生终于允许我说话啦。听到自己的声音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清亮,还多了几分磁性(哑了一年多了,我几乎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我的确小小地激动了一把。后来,有溢迷问我,禁声结束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