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标题里的“away”和“go”,表达了一种行动上的来回往复,而事实也真如此,片中的那对年轻父母——波特和维罗纳,就始终奔波在路上,表面上,
是为腹中孩儿找到一个成长的好环境(类似于孟母三迁),而深层次,则是寻找他们生命的归宿,对两人心目中“家”这一概念的建构达成谅解和共识。
他们以不同方式到达了好几个地方,如蒙特卡罗、如凤凰城、如迈阿密,但是这些地方都只不过是选择之一,是驿站,是目的地和再出发的所在。类似
于公路片,每到一处,以喜剧的方式展现这对年轻父母认识的朋友、亲戚,在教育下一代方面将会给他们的孩儿带来的不利之处。比如莉莉毫不避忌地当着自己孩子
的面前围绕“性”这一话题大肆谈笑风生,再比如波特的青梅竹马,
离开学校后,使用FTP下载电影的便利自动消除了,唯有隔一段时间去附近碟店里淘几张光碟回来看。这一次,挑出了一张碟,《抵挡太平洋的堤岸》,不是因为这片有多著名,拿过什么什么奖,只是因为,这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一段已然熟知的故事。
《情人》。谁都记得梁家辉在这片里的惊艳表现。他和那个年轻法国女孩站在一起,活生生就像是从书里走下来的,他们之间的情爱纠葛牵扯着这世间一切敏感纤细的观者心。然
这个月中,突然有久违的喘了一大口气的感觉,像从前跑了八百米征程后,汗如雨下,腰酸腿疼,而这次,并不是反应到肌体上,而是心上突然卸去了长久积蓄着的一股力道,初始觉得轻松,跟着就觉到一股无处使力的空落感。
习惯了忙碌的人,再也轻闲不下来了。
金秋的北京,是一阵秋风一阵凉。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年多了,去好友家小住,在郊区,南四环以外,傍晚,坐在公交车上看风景的时候,发现满目所及,渐至荒凉,唯有远处高楼的霓虹灯还在证明它们是隶属于城市的标志。
那是一种置身日常生活中难得生出的陌生感。像三年多前初来这里的时候,在五道口不到的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走走停停,日暮时忽然发觉走到了四环桥上,俯身下望,过路车尾灯亮起,连成一片茫茫的夜色,一道红,是去的,一道白,是回的,未戴眼镜,看去像是失焦,一圈圈光环荡漾开来。那时在想,到底是来了,那时也想,不知以后会怎样。
三年了,站到了不同的桥上,可俯身下望,看到的景色竟是一般相似。要从这茫茫夜色中踏出一条清晰可见的夜路,确然不易,而驻足流连、停顿思索间,时光已如水般流去不返。
一口气把话说完(2009-09-28 13:56)
九月尾,到了留点印记的时候。
这个月,是我最忙最忙的时刻,基本从周一到周日连轴转,自己负责的六集终于快尘埃落定的,还有零零碎碎的几集,都要盯着,再努把力,就过去了。中间有几集波折很大,中央台做事方式让人啼笑皆非。节目初步定在下个月中旬在央视少儿频道播出,等待最终收尾的那一刻。
六十年大庆,做了个献礼的专题片,俺们好歹也算是给国庆出点力了。
这个月同时开始了第二担活,看上去还比较靠谱,正在磨合故事梗概的阶段。这回睁大眼,有机会看一看一颗明星是怎样被捧红的。嗯,再提,后话吧。
香港的陈最癫这周要来北京,与我等大陆同胞共襄盛举,同品月饼了,欢迎之至!只可惜十一封锁长安街大道,根本就望不见热闹的风景,害陈最癫同学巴巴儿地从香港风驰电掣地过来,来了只好和我乖乖在家看mini电视机。
本来想和颖出去玩一趟,但是这个国庆有点忙,这两担活都在忙。再说湘西采风的事也泡汤了,旅游又无限期地往后延宕了。
十月中下旬打算回家一趟。中秋没法和家人过,避开回家高峰,总要回去团圆一下。
另,恭祝阿东同学新婚快乐!兄弟没法来山东看你穿婚纱的漂亮模样,一切幸福啦!
最近活得很纠结(2009-08-28 21:34)
整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像什么事都没做似的。
其实做了很多事,但是做事的方式没有我想象中的干脆利落,不断被拖后,被悬置,又忽而一古脑儿涌上来,催促你,压榨你,忙起来时像被困在旋风的中心,心力交瘁又旋不出去。坚持做锻炼也没有用,小病了好几次,自己也开始担心起自己来。
出差了两次,一次去了河南,最大的感觉是出差真不如旅游,虽然到处有接待,但是一点都散不了心,好处是让你看到了这个社会中处处埋伏的潜台词,好机巧的应酬。回来呆不了几日,发着烧的时候被告知第二日又要出差,想不去,又不能,那是你的工作。发起狠来,出了一晚上的汗,第二天稍稍觉得好了,于是到刘老根的老家转了一圈。晚上席间,出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得知父亲摔了一跤,入了院,虽无大碍,却要将养好久。站在那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不能让人看见,也没有理由让不相干的人问,怎么了?
那一刻,我好想回家去,我骂自己跑那么远来这里干什么,家里亲人有点什么都照应不到。本来想选择了自由职业,可以随时随地想回去就回去,可是还是不能够,自由职业还是有职业,有职业就意味你自由不了。身不由己。
闭上眼想象我就这样

好久没看《蓝色大门》了。一天深夜,突然很想它,于是和新室友一起重温了一遍。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看了,可感觉还是那么崭新,尽管这股青春期的气味是那么熟悉。
这次看,突然看到了几个细节,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开头的那一幕,林月珍闭着眼睛在描述她的未来,孟克柔坐在边上,温柔而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两人在体育课上躲到一旁的树荫下聊闲天。体育老师过来了,问她们怎么躲起来偷懒。于是林月珍和孟克柔只好站起来,注意到吗
女人是可爱的跑题动物(2009-08-01 22:12)
后海,酒吧,阴雨天。几个年轻女人,陷坐到棉红色的沙发里,拿出笔和纸,打开嘴巴,准备讨论节目。
关上玻璃门。外面的行人匆匆走过,不经意的目光向这里瞥了一瞥。热烈讨论的女人们。在说些什么呢?
很不幸,刚打开的话头其实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导话索,直通向每个女人肚中蕴积了很久且再生力量极强的话题库。“砰”!爆炸了,涌出来的,不是智慧的火花,而是对八卦的无限热爱。
不知不觉地,话题引向了情感问题和个人隐私,却引得那样自然,这比节目中从话题一引到话题二容易太多。已婚的,未婚的,待嫁的,热恋中的,单身的,七七八八,依依呀呀,桌上的冰饮急速升温,墙角的玫瑰抵挡不住言语攻势,羞得快谢了。
那道注视你背影的目光(2009-07-28 11:33)
回去了一趟,又回来了,右手拉着提杆箱,听着它的两个轮子碾过不平的地面上发出的“突突”声,恍然间一抬头,我又回来了。站在下面,遥遥往上看,一、二、三、四、五,第五层,那是我的窗户。半开着窗帘,粉红色的墙,简易扎就的晾衣绳上隐约挂着同屋女孩的衣衫,层层叠叠,是有人活动的痕迹。
这窗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个等待的姿势。若是在晚上回来,走到下面,看到夜色里亮起一片温暖的光,心中一定会觉得熨帖,像是望到了一首召唤你回来的诗。
这样的诗我曾拥有许多,但如今都放到了装载得慢慢的行囊里,压在底下,几乎忘了。我俯下身子,想从这行囊里掏出一首诗来,它们被压得太久,但是压得再久,也像枯瘪的玫瑰花瓣,虽然干了,却仍给人一种旧日灿烂、馨香犹存的错觉。
是在那里,那里也有一枚
天象奇观,抬头看!(2009-07-22 12:29)
回家,本是为了琐琐碎碎的一些事,但谁知道竟然撞上了几百年难遇一次的天象奇观——“团团白日,为月所食”。杭州人向来是爱刮“杭儿风”,那里有“潮”便涌向哪里“潮”去,因此,今早上的日全食,可谓全城出动:乘凉在外的,宅在家里的,晃悠在湖面上的,乃至行色匆匆在路上的,清一色抬头望日,仰观奇象。
对于天文概念知之甚少的我,也只能用一颗感性的心和一架简易的卡片机去欣赏奇景。拍照效果极具朦胧美,观者宽恕则个!
这个据说是“初亏”,我下楼时已然九点多,初亏已然过半,这是最清楚的一张图。
住到了马甸,离学校很近,就只有两站地;也窜到了高楼,有二十层,但是我们在五层;有很好的视野,看得见小区里的绿化,也看得到对面高楼暮色中错落亮起的灯光。
就这样从象牙塔里卷起了铺盖,离开了学校。
三个女孩子,暂时挤在这个小窝里,能让人忘了我们不再是学生,仿佛继续另一种形态的学生生活:
一个女孩,是个上班族,日日早出晚归,但经常是,不够早出,匆忙换了鞋,门也忘了关实,,晚上拖着一身的懒散回来,往床上一躺,四肢洋溢着懒意,软绵绵地睡过去,没有负担地一直睡到半夜才恍然大醒,然后继续睡,因为她的存在,为我原本焦虑繁忙的世界注入了一股悠闲散淡的气韵;
一个女孩,暂住这里,因为只有一张桌子,我在上网打字,她就在边上就着微弱的灯光刻印章,很静谧很文雅的样子,但偶尔从嘴里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