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是充电时间,趁兴一鼓作气,又将张爱玲晚年的三部自传体小说读了一遍,即英译版的《雷峰塔》和《易经》以及她特为为华语读者写的《小团圆》。
这三部小说从前就读过,但读的时间段不连续,是断断续续地读,因此在阅读上并没有一种延续性。这次三本一气读下来,竟然别有一些收获。
其实严格来说,这三本并非上中下的关系,从人名来看,《雷锋塔》和《易经》自成一个系统,《小团圆》则另辟一个世界;而从内容来说,《雷峰塔》写的是家史,《易经》则偏重张香港求学和战乱时的故事,《小团圆》的行文则更紧凑,将四五十万字的《雷》、《易》两书的内容合并在其中,篇幅约莫占了百分之六十的分量,而另百分之四十则是写的张胡情事。毫无疑问,对一般读者来说,自是这百分之四十更有噱头,但对于我,更感兴趣的是,比较《小团圆》和《雷锋塔》、《易经》之间的异同。
《小团圆》是张爱玲家史和求学经历的缩水版,凡是在两个系统中保留下来的篇章,都是对她的生命有触动的瞬间扩写。而取舍与裁剪则代表着她对往事的态度,有时在《雷峰塔》和《易经》中我们看到洋洋洒洒的一大段文字,在《小团圆》中只留了几句,比如因为与后母矛盾被父亲打乃至
(2012-01-12 15:10)

(俯瞰厦门)
行程的后半便是在厦门吹吹海风,闲步走走。在海岛游行,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太累,景点不一定非要走马观花地一气看完,但是每去一处,倒是值得好好走走,领略风光。
厦大去了两次,主要是私心怀念校园氛围,舍不得像游客一样遛一圈弯就走。于是头一天黄昏进了厦大,黑黢黢地瞧不分明,在风味食堂用了餐后便返回了,第二天更趁着光线好的时候再来走走。海岛地势起伏不平,因此连带着大学校园里也有山路,沿着山势走去,两边是林木葱郁,偶闻鸟语啁啾,看着来往的学生夹着书本匆匆低头行过,或是三五成群笑闹不停地去食堂打饭,仿佛间穿越
(2012-01-09 16:17)
鼓浪屿和厦门,在小资和装逼文化盛行的当前,两个文艺女青年,来到此地晃悠,应是合情合景合心境的事儿,但是老天偏偏要跟你开玩笑,所谓无事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先是,四季如春的鼓浪屿偏生赶着降温的大好时机,连旅馆的老板都缩着手打着颤说,“这是今年最冷的时候”;接着,从轮渡口到厦大,又被坑爹的出租车司机玩了一把拒载,“不远的,几步路走走过去就行了”,于是,硬生生地从白天走到黑夜,中道截了一辆公交车,等爬上厦大白城校门的那一刻,只想随便附身在学生身上,随他们返宿舍睡觉回血;所以,到末了,一个累得感冒,一个累得腿软,连最后一日的植物园都走得三步一休憩,真是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衰老,照这样下去,以后只能报团游了,悲莫大于此!
不过抱怨归抱怨,回首这几日的行程,细细想来,却还是收获满满,起码那独有的海岛风情和闽南风俗是兜在脑海里装回去了,记忆是谁都偷不掉的。
一、鼓浪屿
从前年春节去了一趟香港后,已经快两年时间没有看海了。各处的水域,如湖和江,大大小小看了不少,深深地领会了水的这份灵动,但要看水的古拙和宽博,还是要看海。而
忿忿地咒了一句时间,但是到底已经岁末了。惯例,自省。
这一年,有起伏,有停滞,有延宕,有挣扎,有妥协,也有离别……年底的时候有了新的契机,虽然这话听上去像星盘解密。
对去年许下的愿望没有食言,一步步往前推进,算是给自己一个“半交待”。小说铺开了十多万字,才是个开头而已,越写越觉得这是我最拿手的题材。不过只有等到更满意的时候,我才会拿出来。
作为一个鲜活的人,仍在不断经历新的东西,内心想要破茧的欲望更为强烈。
看书的方式更为职业化,不再只求囫囵吞枣地贪恋一只只故事,而是分门别类地摘取生活中的惊奇与意外,不犯法地偷听别人的故事,全面铺展地看书,自然是越看越觉得自己浅薄,但这也算自我意识上的进步吧。
豆瓣替我总结了今年的观影纪录,仍然是200-300部之间的看片量,与前几年持平。今年明显电视剧增多,一方面是职业要求,用专业的目光去吸收养料,自我琢磨,摸出门道,另一方面,英语水平的急剧下降,令我不得不自警自觉地多多关照美剧。
说到英语,今年倒的确尝试了一门新的工种,翻译。当然
(2011-11-01 23:33)

简单了解了一下《愚公移山》的背景,本片拍摄于1972年,伊文思所带剧组行经大半个中国,呆了4个多月,最后成片一共有12部,每部一个主题,目前在国内能看到的似乎屈指可数,包括这部《上海第三医药商店》。
之前有影评称这是一部为文革捧场的宣传电影,我不这样认为。虽然毋庸讳言,当时拍摄背景是有些政治因素掺杂其中。彼时文革风靡欧洲,不但在中国,在法国和其他欧洲国家,一些青年人也自发举行类似中国文革这样质疑文化、推翻一切、要求变革的活动,这大抵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度造成的。比对中法两国“文革”的差异,伊文思整理了两百多个问题,带着对中国的一肚子好奇来到中国,恳请周总理同意予以拍摄。周总理则大方表示伊文思可以随意去拍。
(2011-10-08 16:10)

旅行自然是自由行比较随意,不过这次因为要省心省力,又兼遇着长假,车票难买,便和同学两人团购了晋中四日游。归来后最大感受便是,景点被游客包围,人山人海自成神州特殊一景。有人说旅游便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这样说来,此次旅行可谓甚是无趣。然而,因为山西当年是北魏建都所在,此地佛教气息绵延悠久,因此这趟出行,揽胜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人文观光,开拓眼界,便拍了一些素材,回来慢慢消化。
第一日只去了云冈石窟。从前去过洛阳的龙门,犹记得华灯初上之际,灯火将佛像照得透明,煞为壮观。不知云冈如何?却听说,它的建造在洛阳之前,共
最近在看张大春的小说,下意识里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下来。往常看的书,若不是小说,多多少少还有些资料被我攒记到本子里,作为他日的素材,可是看的如果是小说,那往往就一头栽了进去,文字的漩涡是不容人中途挣扎出来,另作他想的。
当年台湾的文坛称张大春为“文学顽童”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的小说没有一定的章法,特别是短篇小说,每篇似乎都是在探求一种新的写作方式。就像《公寓导游》里某一篇的回目“写作百无聊赖的方法”,这个世界是混沌、多角度的一块坚实固体,上面隐蔽着无数个通道的缺口,从任意一点便可以进入,而进入的方式也是多种的。大春的小说里,有的以第一人陈叙述,有的是第三人称,有的甚至打乱视点,提供多方位的全知视点,从从容容却又狡黠无端地肆意讲述一个故事。
然而,他的小说看似没有章法,但是又似乎循着某种隐蔽的章法。我权且归纳几点,尽管远远不够详尽。
第一、每篇小说都试图以一种好玩的方式讲述,混淆和打破实际生活与所叙述的故事本身两者的界限。他的小说以“我”打头的,其基本人物身份设定与作者本人有不少相似之处,例如也同样是作家兼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一直听到这句话: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这是一个激荡、变动的年代。
这个时代往前看,似乎大踏步迈越进一个更文明的时代,平均一个人一生所经历的可以是从前人所经历的四五倍,然而这个时代往后看,你将发现,前方未可知,有一种惘惘的威胁在那里等待着。
曾经我是一个不怎么关心时政的人,觉得只要把自己的一切处理好了,自然就能在这个时代来夷然生存下去,然而现在,看看周围发生和变化着的一切,再有安全感的人也会有隐忧,有无数的地雷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埋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是一个,还是数串连爆?
那天听了一个讲座,听进去了一句跟主题无关的话:中国历史发展进程上有两个转型期,平均每个经历和跨越200年左右,第一个是从部落转型到中央集权,大约在西汉初期成功,为后来的汉唐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011-05-10 12:08)

火车一路西进,沿途穿越了无数的隧道,闭着眼昏昏欲睡的我,总能感觉到一阵阳光紧接着便是一阵黑暗。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再睁眼时,已从天府之国到得了山城重庆。
(2011-05-08 13:30)
行程的第二部分,围绕成都左近,我们呆了三四日的光景,中间出行了一趟峨眉。
说起峨眉山,便有一口好长的气可叹。奉劝诸位以后出行切莫选择节假日,尤其是节假日的头两天。照例这秀甲天下,传说中曾有郭襄、芷若等一干灵慧女子出没修行的圣地应是清雅福地,谁想世人熙攘,壅塞了这整座山,连平时惯会出来偷抢游人包裹的本地“流氓猴”也闻人声不敢出动,只有那零星可见的几只在树上远远地飞闪腾挪,还有一只可怜巴巴地走近人群,伸手乞讨,只见小媳妇的委屈样,哪里有平时流氓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