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说:只要你去了普罗旺斯,就不会想离开。
因为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题记
在普罗旺斯
有一种毒药叫薰衣草
在梦开始的地方
有一个痴情的天使和一位叫熏衣的女孩
从这里出现,消失
仅消磨了几寸慵懒的旧时光
在普罗旺斯
有一种解药叫薰衣草
空灵行走于花里草间
福建日报200907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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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父亲的一根烟
点亮了属于他的60年代
曾经
我躲在他的茶杯、抽屉、皮包、墨镜、相册里
流连,忘返
如今
坐在开往南方的火车上
《海峡导报》090702
上官朝夕—厦门图书漂流现场
“你好,我是一本漂流书。”一翻开这些书,都能在扉页上看到这一句话,再往下看,能看到详细的“漂流规则”。“我们的目的就是建立一个‘流动的图书馆’,让更多的人参与漂流书的活动,分享读书
我说
在南国,有花叫木棉
花开是春天,花落是流年
——题记
夏天,不见你
撑起小城最挺拔的一把绿伞
是谁迢递千山 纵横万水
在虚空的心襟望断江南?
秋天,不见你
守望黎明最唯美的一次萧瑟
是谁蒴果成熟 棉絮高扬
顺碎裂的河流百孔千疮?
冬天,不见你
预言北风最阳刚的一场呼喊
是谁掩盖伤痕 把剑隐藏
我属虎,猫科。
夜猫是一条变异的虫子,不是精灵。会折腾自己,像四季的风。
宿命里爬满了寂寞。只有一个窗口。这个窗口通向孤独。
偶尔有烟作伴,倒像过神仙的逍遥游。只是午夜星空璀璨,无法得知。
落笔千言,捻断数须。可怜昨夜的那场剧情,像是躲在历史暗角的谎言。可是有人喜欢看。于是我忘记了虚构的结局也是罪孽。它牵引着人的神经,抖落一身的虱子。旗袍之外,繁华落尽。
夜,“喵”的一声,更显悠长的痛。伴随虚无,总在自我零乱中收拾残局。爱与恨得交集,总是在天亮后说再见。咖啡填满的四维空间,加剧了大脑的混沌。
我们回到蒙昧状态下,情感会趋向于真实,或许。
我忘记了曾经来过村庄的小桥下看一成不变的流水。年华像孩子手里的麦芽糖一样吃着吃着就越来越甜,只是幸福却像消失
我坐在开往泉州和厦门之间的双层大巴上
看台风。大地颤抖,乌云蜷缩
几只麻雀和另外几只麻雀流离失所
靠着车窗,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脑袋里恍惚有这样的影像:
海浪偷袭面朝大海的白房子
椰子树和棕榈树兄弟被老天爷连根拔起
广告牌和垃圾箱躲在墙角叹气
而天桥上的五位三角梅女士,耷拉着头
看蚂蚁搬家
我以为,我只是大时代的一个匆匆过客。
可是,当回望天边慵懒的晚霞,却发现被浮云遮住了眼睛。
——题记
偶尔捧起沾满灰尘的书本,总会暖暖地沉浸在无人知晓的段落中。
这样暖暖的日子,我美美地拥有了好多年。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颗陨石打中,躺在一架竹排上漂流远去,才明白,我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
我是尘埃,落入荒芜的黑洞,尘封许久,许久。
遗忘吧。苏醒的相思,蘸满了墨水的毒。奔走相告的路人再也不见。我只是在等。
暗无天日。于是,我学会了思考,独自挥霍光年。
万物皆在等。奇迹不属于放弃的人。于是,我仰望洞口,对着白羊座和摩羯座许
父亲的一根烟
点亮了属于他的60年代
曾经
我躲在他的茶杯、抽屉、皮包、墨镜、相册里
流连,忘返
如今
坐在开往南方的火车上
我窥见北方最后的一片白桦林
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
而站台上父亲苍老的背影
渐行,渐远
给父亲写一封信
告诉他抽烟有害健康,多运动,多听歌
多吃苹果、葡萄、香梨、哈密瓜
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