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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瓢虫危机(2009-11-24 14:39)

 

大雪降临前,它就钉在纱窗上,

一动不动,

我不喜欢被监视,放大或缩小,脸上有颗痣。

我不考虑——生——死,

又总会被它惦记。

 

平顶山笔记1(2009-11-16 16:11)

    ●一些飞翔梦,一些无能为力,一些相逢,一些过去,过不去,翻来覆去。这一次是真该还乡了,绝望了许久,以前的怕很快将兑现,为了失望也要回去。从他乡到异乡,过分的故乡。白发挠更长,我的短板,过程不必说更短,一瞬间。回忆那个小站,怎样翻铁轨,平衡木,东边玉米地。记得我曾说过,现在,我受不了没有山地的生活。肯定是这样,没有,所以要搞造山运动。

    ●去与不去的不同。诡辩术。意义的建立,先伐树,然后再立竿见影。

 

麒麟湖,一个下午(2009-11-09 17:57)

 

——给张永伟

 

聚集,这里,恒定又易散……

“噢”——飞来,背靠着海,

也是爱,也是嗨,也是唉。说不的人倒立,

 

之前,我在做什么?(2009-10-30 13:56)

 

在水面上行走,我又获得了梦的臀力。

先后抛下两件背包,

有一件浸在水中,盛着部分水

或部分与水一同沉浮,

这意味着我与水,即谁与谁的关系,

 

小习作(2009-10-24 13:34)

涧山水库

 

 

有大鱼死在岸边,眼睁睁不敢确信。

这平静,这沧浪,

何尝不是一个个醉汉的踉跄?

 

在没办法上加盖一个公章,

黑暗前传(2009-09-30 22:08)

 

光线优柔如衣橱里的旧物,

针尖的嗓子穿透夹层。

 

那里,大象读书,虫子在盖房,

转暗的山色和鸽子的翅膀

 

 

 

又有谁落下?我,是我。

提前一步,早退者,邀你去评书。

我的疏漏,胶片在叠映,

你可听得少许粘连,

压住脚面的暴跳,乱了步骤,却

流水10(2009-09-22 11:25)

    1.连阴雨。这几天一直在读《气势撼人——十七世纪中国绘画中的自然与风格》,已读大半,作者为美国学者高居翰。之前读《艺术家的真实——马克·罗思科的艺术哲学》,作者马克·罗思科是著名的抽象主义大师。此书读了1/4,因前一本书“气势撼人”而暂时放下。再之前读《苦瓜和尚画语录》,读读停停,石涛之语理当细究。再再之前,读《文化与抵抗——萨义德访谈录》,其中谈及诗人穆罕默德·达维希和阿多尼斯等。萨义德说:“……任何诗人其实都是以某种方式回答其自身所处的政治和历史情势的要求,所以每个诗人都是与政治

平顶山(2009-09-11 14:06)

 

我要说墓地风格。凌晨,

瓦斯主人的舌头又吊上井架。

你睡下,昏沉沉,

知道的大河卷走许多人的手和踝关节。

请记下,

 

萧红与呼兰河(2009-09-01 19:14)

上世纪80年代初,我曾经读过萧红的《桥》,这本薄薄的散文集的作者悄吟即萧红,刚才我又百度了一下,证实自己的记忆是对的。现今,我还对其中一篇描写手的散文有些朦胧的印象,想必是十分生动传神,否则我早就忘了。当时,与《桥》一同买来的还有何其芳的散文集《画梦录》,很快我就被何其芳独语、忧郁的气质俘获了,进而喜欢上了他的早期诗歌,并为何其芳的晚期写作而挽惜。那时懵懂,没在意萧红是呼兰人,也没有想到日后我的人个简介里必然要填上呼兰这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