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降临前,它就钉在纱窗上,
一动不动,
我不喜欢被监视,放大或缩小,脸上有颗痣。
我不考虑——生——死,
又总会被它惦记。
——给张永伟
聚集,这里,恒定又易散……
“噢”——飞来,背靠着海,
也是爱,也是嗨,也是唉。说不的人倒立,
在水面上行走,我又获得了梦的臀力。
先后抛下两件背包,
有一件浸在水中,盛着部分水
或部分与水一同沉浮,
这意味着我与水,即谁与谁的关系,
涧山水库
有大鱼死在岸边,眼睁睁不敢确信。
这平静,这沧浪,
何尝不是一个个醉汉的踉跄?
在没办法上加盖一个公章,
光线优柔如衣橱里的旧物,
针尖的嗓子穿透夹层。
那里,大象读书,虫子在盖房,
转暗的山色和鸽子的翅膀
又有谁落下?我,是我。
提前一步,早退者,邀你去评书。
我的疏漏,胶片在叠映,
你可听得少许粘连,
压住脚面的暴跳,乱了步骤,却
我要说墓地风格。凌晨,
瓦斯主人的舌头又吊上井架。
你睡下,昏沉沉,
知道的大河卷走许多人的手和踝关节。
请记下,
上世纪80年代初,我曾经读过萧红的《桥》,这本薄薄的散文集的作者悄吟即萧红,刚才我又百度了一下,证实自己的记忆是对的。现今,我还对其中一篇描写手的散文有些朦胧的印象,想必是十分生动传神,否则我早就忘了。当时,与《桥》一同买来的还有何其芳的散文集《画梦录》,很快我就被何其芳独语、忧郁的气质俘获了,进而喜欢上了他的早期诗歌,并为何其芳的晚期写作而挽惜。那时懵懂,没在意萧红是呼兰人,也没有想到日后我的人个简介里必然要填上呼兰这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