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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实体&制作体

站在差异一边行动

让我们向总体性开战,让我们成为不可通约之物的见证人,让我们激活差异并且拯救这个名称的荣誉。
                     利奥塔

我在哪里,哪里就有历史。

                     毛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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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们决意于在黔湘地区制作电影的计划,获得了初步的电视性结果。实际上,自2008年我在湖南休整一年后,试图继续镇远的工作。我觉得那里与我20年前的湖南非常相似。恰巧,某机构需要非电视台身份的人制作的纪录片,我申请了,并且通过了,获得了制作一份电视纪录片的合同。我给这个项目起了个通俗易懂,似乎还有点味道的片名,《苦丁茶》。按照通常的要求,我写作了4条特别说明,以便于明确地表述我的基本趣味。在竞标时,某评委认定我的傩内容属于真正的独立电影内容,我顿时无语,不知如何应对。几乎到了想放弃,但想到制片人的努力工作,不忍心伤害到太大一批人。不必计较这些行政人员的无理取闹,学会忘是确保心理健康的好办法。不得已,我只得拿出大学时代的写作样本,递交了这份稿子。文化,特别是现场感受到的文化,真的是让犬儒传媒、宣传部门的极度愚昧和无知所畸形化了。

 

    A

《莫动仙丹》(2009-04-24 22:01)

   

 

   莫动仙丹》将是我们2009年的制作意向。

    我将携第二文本实验室开启大炼丹运动。

    暂停本博客,直至《莫动仙丹》象神药蛊惑了现行制度中的目标受众。

    你有空就来莫动仙丹吧:blog.sina.com.cn/givemepanacea

我们云端的事务(2009-02-17 19:45)

    “修辞些,精力充沛些,该干活了,蠢蛋!”

 

    我们得象野驴群一样准备肚子的工程了。我们得翻阅几座巨大的山麓,得小心树荫下的未化冰凌刺伤脚板,得准备忍受北面的风和嘲弄我们的夜莺的花哨笑话,总之,我们得干活了。

他们骂我们作蠢蛋。我们毫不含糊。事情总是明摆着的。譬如,A村的若干红薯暴露在地头,我们为何不感兴趣。的确,我们吃了红薯会很不舒服,我们年幼的很多小驴子都因肠功能无法消化它们而活活地撑死了。B村漂亮的几十陇青菜地,我们为何不感兴趣。我们不喜欢挑选太好的食物,那些新鲜的幼嫩纤维植物总让我们拉肚子。说白了,我们是贱命,只适合草草地吃些粗纤维的半死不活的暗绿叶子。我们认可自己是蠢蛋,其余随便人们怎么说得了。

    不过,我们的主人,一个头脑不怎么清醒的人,一个入世观

读陶集(十三)(2009-02-16 12:10)

    悠然渐近

 

    闲居野泊,悠然爽朗。天若真率,道貌岸然。今时广博大路,历历浮云拂动;古往落脱故人,酩酊大醉忘我。我乃真纯如一,此时谁来信我?我乃鄙俗伪饰,他时早已亡去。

    悠然这词很好,气度衍化不定。节制修辞实难,自然之音得意而无成就。打将贵度新寨,字字新声清脆,可否与他种交互?尚待修辞进化,偶得天成大修为作,而顺带提携一斗文。

    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

    清风脱然至,见别萧艾中。

    是诗伪饰我当前处境,然实乃自造,罪己而无罪。我

读陶集(十二)(2009-02-16 11:14)

    玄远有风

 

    肉之尚存,其味去也。

 

    心浮气滞,不见平静。如若隐蔽,年方三十;如若狂放,但觉粗鄙。

    从玻璃柜中拿出陶诗集,补遗《檀香七记》,从2003起年年记心境之要于上。我梦在真有,清风骑云去。祛滞拣爱滞,忘情总关情。人生实大道,一步一步轻,我心今沉郁,步履当轻盈。

    戊子修得《神衍像》一则,大多时光似在养生,精力不足,难济大事。味觉不妙,焉知文品?己丑年计划制作作品若干,电影、书籍各有之。原因我觉不能生发新思者都舍弃,那待写的都在云里头。R说我过于紧张,实乃寒天冻体,难以松弛。

 

身体,是热的(2009-02-14 13:56)

    身体,是热的

 

   

    《马拉之死》局部,Jacques Louis David,1748-1825

    身体,这词首先让我想到了福柯,他以惊悚的形象直接、迅捷地传述了关于‘身体’哲学的行动时效。这一时效在60年代末亢奋的革命话语中颇见力量,在今日虽慢慢地褪却了些光鲜,但已深入公共文化话语体系中。2006年剑桥举办的关于身体的主题演讲集,大多可集纳于这一语境或其衍生形态。

 

早春映象(2009-02-12 15:13)

    早春映象

 

   

    2007 《打将祛峒记》现场环境

    初十立春。电影迷醉不知归路。茶树要冒尖,去年这时还奔忙着说‘只要活下来就好了’。真就近一年过去,2009的电影定然要有一些变化。

    特殊原因,我几乎又遗失掉了手头所有的DVD,几千张,说没就没有,特别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完整的Bresson,还有好多云朵一样飘逸的灵魂都

为精灵写作(2009-02-06 15:35)

    为精灵写作

 

    我素来喜欢写上一段专属的文字以纪念精神领域的那些神仙高道。精神之高致者,逝后定成精灵神仙。这些家伙们大概生前文字写得过于“鬼谲”——实在不是有意如此形容,但确实太鬼——他们构造了飘然在土地上的各类神怪,施加法术,让他们一个个真的飞翔起来。

 

    对于我们这些凡俗的自我赐封的写手,梦里常常幻像星缀,大多以有限之辞藻辞藻伪饰,早难得朴素。至于我们想抓着的飘然世界,亦不似风筝,难入云间。我这次从湖南返沪,仅仅一个小任务:读一篇胡安·鲁尔福的短篇小说即可。这小说名《安纳克莱托·蒙罗纳斯》,十多页,仅十几分钟即看完。当然,我没有放弃对这本薄书的翻阅,我时时在读时时在想时时会心微笑。我以自己最好的

为精灵附体(2009-02-05 14:34)

    为精灵附体

 

    这名字本身矛盾。1,为……精灵所附体;2,为‘精灵附体’……(怎么着)。3,学着精灵的样子说话。

    我的选择基本是“3”。

    这段时间看JUAN RULFO的那本薄书。这可能是我在文字生活上近几年最振奋的一次。我跟R说,这书里有一股诱使我先搁置目前的电影而继续写作的力量。我并不缺失力量和初始的诗意。我自大并依然自大的原因,仅仅因为我以写作来与大师们对话。所以我跟R说,我的努力远远不够,因为我总以个人大师自居之。我如此高抬自己,并将自己束于楼阁之中,难见卑微的低处。或许在低处行走,自卑依然,会是好去向。当然,我之心思亦无从说起,在这里暴露一些,并不算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