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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哪年上的啊?”
“我哪里上过大学啊”我做失落状回答,“你贵庚了呢?”我问。
“27,博士毕业。”他不假思索、不问自答。
“27岁博士毕业?那硕士一定是在境外上的吧”
“香港**大学,硕博连读”
“那大本呢”
“北京**大学”他颇为自豪,道出了一所国内一类大学。
“那高中在哪里读的?”
“……在老家读的,不过那所高中在省里排第四名!”
“那怎么说也算是个好学生了,这孩子咋就变成这样了呢?从啥时候被腐化的啊?”
“从……”他顿住了,第一次面露羞涩,鼓胀胀的气球虽然没爆,但还是泄了一口气似的“从大学后吧,万恶的社会啊……”然后就又找他大哥喝酒去了。
“你下午开会?那你知道我下午要做什么吗?我要开两个董事会,签一个大合同”
“那不一样啊,你是老板,你不去也没人管。我可是打工的”
“也是,你们整个系统在全国范围内的**都是由我来做,我有你们所有单位的一切通行证。昨天我还和谁谁谁一起吃了个饭”,他说出了某位中央常委的名字。
“哦,那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我随口问。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喝多了,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就继续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和你一样,级别也和你一样,而且连职务我也能和你一样”
“怎么会!……好歹,也要比我强吧”?
“那倒也有可能”他没和我客气,接着说:“周末你有时间吧,没时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有一个影视公司,名下已经签了**,**,***”他举出了一些明星的名字。“你想做央视某套主持人吗,我一句话的事儿”
“难怪现在有些主持人素质都这么差呢,敢情这么容易就上岗了啊”
他恐怕真是喝多了,依然没听见我说什么,继续:“你缺房子和车吗?和我说啊”。
然而母亲不过淡淡一笑:“
二十出头,她在网上,爱上人儿一个。大吵小闹之后,父母勉强同意她去北京看他,又紧急动员了一位在北京的亲戚接应照料。
快三十,她没想到还是嫁到了北京,先生是个诚笃男子,不爱打诳语。一次,和朋友同学聚会,带上她,坐在人家豪华的私家花园里,有一只碧绿的鹦鹉在架上一会儿啄啄自己一会儿叫几声“你好”,她还是觉得了一点萧瑟。知趣避开,果然听见男人们热烈的聊天里,也有先生的声音:“TITLE(职位)……50万……小
到这个年纪,她略微了解一点人生,知道“完全没有虚荣心的
她想她的确是海,吞下一切,净化一切,然后,让所有江河从海洋重新出发,而大海,永不满溢也永远不会被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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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因没有摆酒,所以没有昭告众人。
可在我们看来,那一纸婚书,已经意味着她在法律的见证下和某一个男人开始生活。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对那个男人的了解还仅处于姓甚名谁的阶段,细节统统缺席,姐妹间最重要的知情权就这样被漠视。想当初,宿舍的女婿谁不是在众人的检阅下,把文化路的火锅吃穿,才得以变成自己人的。
他怎样?
在银行工作,城中有一套三居室的房,收入不错,过阵可能转工升职,父母是退休教师,有个姐姐在侨办,姐夫是生意人。
就这样?
听完介绍,觉得这个男人更陌生了。陌生得像是夹在报纸征婚广告中的某男。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从哪刻开始动心?她可是深爱他?他是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也许我们更想知道这些答案。
和小蔚那样的现实描述相比,回想我们大学的恋情倒显得更像是“盲婚哑嫁”。有人在19岁时和同班男生相恋,一个月后,才知道男生小她五个月,但在爱情面前,之前“不谈姐弟恋”的信誓旦旦都变得苍白。和初恋男友一年后分了手,都还不知道对方父母的职业,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谈过如此“俗尘”的话题。
都是那时太勇敢,勇敢到双眼只看得见爱情的澄澈。
读书时,我们也希望能去好一点的咖啡厅谈情,去食堂的二楼天天吃小炒。如果不行,在足球场的看台喝汽水或是冬夜路边摊的一碗馄饨,也是甜蜜。那些钱权世势的现实问题,都轻如鸿毛地飘离在年龄之外。
咔咔。
回忆归回忆,我们虽说很不满意一个陌生人娶走了我们的姐妹,也不满意我们的姐妹那样沉沦地介绍她的夫婿,但这就是现实。现实也许能让“奔三”的人更有安全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标签:学历、工作、家境、社会关系,之后才是观察人品和感应彼此间的“电流”。
还好,在我们的狂轰乱炸下,终于证实小蔚不是奉子成婚,否则我们又要呐喊:这俗尘的社会,连我们知道自己要做姨妈的机会都剥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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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为我的被刺才减了一亿两,那再打我几枪如何?!!!!”一个贵为一品、戎马一生披荆斩棘的72岁的老人,面上斜裹纱布忍痛带伤与日和谈5小时,扯下老脸低声下气,除了打“人情牌”“道义牌”“苦情牌”以外别无他法,说是谈判,可究竟有什么好秉持的呢?他的“谈”不外是“求”。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屈辱,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国家的,全中国人民的。以致再次回顾此细节,还是让国人激动慨叹不已。条约签订以后,举国哗然。百姓不明真相群起而攻之,但朝廷百名大臣联名请愿以保之,李鸿章得知此事,顿时老泪纵横。怎一个委屈了得,而这委屈,有多少是为自己?家仇国恨,内忧外患,里外夹击……实为百感交集。看不得人受委屈,看不得眼泪,尤其看不得他那样一个人物的委屈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