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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芝宜佳 Monika Motsch

(2012-02-15 04: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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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另参看 http://news.sohu.com/66/19/news203771966.shtml
专访德国汉学家莫芝宜佳教授:中西方文化渴望交流

  2002年10月20日08:46  新华网

  新华网波恩10月19日电(记者 潘治)“中西方文化虽有很大差异,但存在许多共同点,这使得中西方的思想得以互相解释,互相批评,中西方文化渴望交流。”值此中德建交30周年之际,著名德国汉学家莫芝宜佳教授近日在其任教的波恩大学接受了新华社记者专访。

   莫芝宜佳教授早年学习古希腊文及英美文学等,而后因研究课题中涉及到一些题关中国的内容而对汉学产生了浓厚兴趣,并最终潜心攻研汉学。1988年,莫教 授将国学大师钱钟书先生的作品《围城》译成德语并出版发行,受到了德国民众的欢迎。1992年,她以《〈管锥编〉与杜甫新解》为题完成教授论文,被钱钟书 先生评价为“也许是西方第一个‘发现’《管锥编》而写出一系列文章的人”。对于莫教授的文章,钱先生曾评价说:“她对中国近代文学有广泛而亲切的认识,善 于运用汉语写出活泼明净的散文,中国人看了都会惊叹说,‘但愿我能用外语写出这样灵活的散文’。”

  莫教授介绍说,她与汉学的接触是在 70年代时从《孔子》、《孟子》等典籍开始的,“那时由于历史原因,我感觉中国很‘神秘’”。但当她后来听到钱钟书先生一次“完全没有讲稿却用英文脱口而 就”的演讲后,她发现汉学中另有洞天。正是钱钟书先生学贯中西的渊博学识让她意识到,“两种文化虽不一样,但应该可以交流。”

  莫教授 告诉记者,汉学在德国的蓬勃发展正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一个见证。如她任教的波恩大学东方语言系,早于1887年普鲁士时期就在柏林设立,后虽几经变迁却一 直保存下来并不断发展壮大。现在,德国已有几十所大学设立了汉学相关专业,越来越多的德国学生开始学习汉学。同时,到德国学习的中国学生也不断增多,在她 执教的系里中国学生人数已超过了德国学生。在她看来,这更造就了中西方文化间越来越频繁的交流。

  “当然,在中德经济、科技等领域交流 不断密切的今天,学生选择专业会有就业上的考虑”,莫教授解释说。但她认同文化交流是其它领域交流“先锋”的看法,并认为中西方文化的差异使得双方能够不 断相互借鉴。“大家都说德国人很呆板,而中国人的思想那么活跃,中国的发展那么快,有许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

  汉学在西方的发展促进 了西方对中国的全面了解。莫教授认为,中西方文化的交流使“我们可以从一个新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文化。”如同她曾在其论文中借用“井底之蛙”的寓言来形容 说,“我们可以把自己设想为青蛙,把陌生的东方设想为大鳖。这并不是说中国文化就一定优于我们,而是说它像一面镜子,可以使我们重新审视自己并借此跳出井 底。”

  莫教授与汉学接触的近30年恰恰是中德建交后两国关系不断发展、交流合作日趋密切与频繁的30年。莫教授表示,她只是对中西方 文学有所研究,但“中西方文学的巨大差异及后来的相互影响使我们看到了共同的语言文化,这促成了中西方的相互沟通和理解。我衷心祝愿今后中西方在各领域内 的交流更加密切、频繁。”



莫芝宜佳

日期:2010-03-08 作者:袁志英 来源:文汇报
(来源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202782/)
■袁志英

美国有位女“钱迷”读了《围城》英译本后,想见见钱锺书先生,钱先生以“吃了美味的鸡蛋无需见那下蛋的母鸡”为由给挡了驾。而德国女“钱迷”莫宜佳却幸运得多,她不但没被挡驾,反而登堂入室,和钱老杨绛伉俪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莫宜佳原名为莫妮克·毛奇(Monika Motsch),“莫芝宜佳”或者说“莫宜佳”这一中文名字还是钱老给起的呢。她最初学古希腊语文,后来专攻英美文学,如钱锺书所说,“写了一本博雅的 《埃兹拉·庞德和中国》,收入文学理论大师加达莫、英美文学研究的卓著权威苏纳尔等人主编的丛书里。”庞德这位现代派诗人曾把中国古诗译成英文,但他的中 文水平却令人不敢恭维,钱先生说:“庞德对中国语文的一知半解、无知妄解、高深玄妙的误解增强了莫妮克博士探讨中国文化的兴趣和决心。”也真是歪打正着, 因缘际会,庞德促成了莫宜佳翻译研究钱锺书的作品。几乎在三十年前,她就把《围城》翻译成德文出版,且一版再版。钱先生用毛笔为之作序,光看那竖行的行云 流水般的娟秀的字体,就是一种享受。他在前言中还称莫宜佳“对中国近代文学有广泛而又亲切的认识,善于运用汉语写出活泼明净的散文,中国人看到了,就会惊 叹地说:‘但愿我能用外语写得出这样灵活的散文’”。钱先生把庞德拉来和莫宜佳相比较:“庞德的汉语知识常被人当作笑话”,而莫妮克则是“杰出的汉学 家”。

她的翻译不是一般的翻译,而是体察考证式的翻译。她是“钱迷”,然而并不迷信,她当面向钱先生“精细地指出了谁都没有发现的一些印刷错误”,“以及我糊涂失察的一个故事破绽”,钱先生在前言中曾这样写道。

莫芝宜佳对“钱学”的兴趣持续发展着。1994年出版了她的德文著作Mit Bambusrohr und Ahle von Qian Zhongshus Guanzhuibian zu einer Neubetrachtung Du Fus(《论管锥编》,其副标题为《以钱锺书的<管锥编>来重新审视杜甫》),钱先生又用毛笔为之作序。《管锥编》是钱先生上世纪50年代的 有关比较文学的著作,不过那时比较文学在国内还没被“正名”,是“没有国籍护照的流浪汉”,是一种“私货”,所以“它采用了典雅的文言,也正是迂回隐晦的 ‘伊索式语言’,这个用意逃不出莫芝博士的慧眼”。精通“典雅的文言”,并能窥探出其中的“迂回隐晦”,具有如此“慧眼”之人,难道还不是“杰出的汉学 家”?

钱先生甚至视莫芝宜佳为诤友:莫芝宜佳也许是“西方第一个‘发现’《管锥编》而写出一系列研究文章的人。对赞美,我当然喜欢;对毁骂,我也受得了;唯独对 于‘研究’——尤其像莫芝博士的精思博涉的研究,我既忻忻自得而又栗栗自危”。莫芝宜佳每次来华,必定前往钱宅拜望“母鸡”,有时和其夫君理查德一起专程 前来。远方的客人一来,钱宅的热闹可以想见。谈笑有鸿儒,无一是白丁。汉语、英语、德语、希腊语并用;天文、地理、诸子、百家齐说。这真是精神的盛宴。钱 先生驾鹤西去之后,“盛宴”不再,可莫芝宜佳前往钱宅的脚步并没有停息,甫到北京,便会驱车前往钱宅。钱宅这时只剩下形单影只的杨绛先生了。

钱先生留下大量尚未发表、有待整理的手稿,其中英语手稿最多。说是英语,钱先生广征博引,也夹杂着汉语、法语、德语、拉丁文和希腊文。谁来整理这些手稿? 谁能整理这些手稿?“精思博涉”的莫芝宜佳便成了不二人选。她把手中的活计暂时放下,将“钱迷”进行到底,勇敢地承担起整理的重任。前几年笔者曾在报纸上 看到有关报道和手稿的影印件。

莫宜佳翻译《围城》,德语译文忠实流畅,神形兼备,是不可多得的佳译,为此在去年法兰克福书展上获取最佳翻译奖。她还将杨绛先生的《我们仨》译成了德文。

德国波恩大学有个中文系,也有个汉学系。上世纪90年代我应中文系主任顾彬之邀前去做汉语外教,这一做就是四年半。没过多久,顾彬调任汉学系主任,以接替 退休的特劳采特尔汉学教授,中文系则由莫芝宜佳执掌了。她和我共同创立了China Forum(“中国论坛”),请一些有名的和不那么有名的人士发表有关中国、中德关系、中欧关系的“管锥”之见。在莫芝宜佳的建议下我做了两个报告。后来 莫宜佳到埃尔朗根大学做教授,又请我去那里做了一次报告。在德期间我还翻译了德国著名社会学家诺贝特·埃利亚斯的《文明的进程》第二部,她和理查德轮流回 答我在翻译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回国后我们一直保持密切的联系,每年至少两次收到她的信卡,一次是在盛夏,一般总是来自希腊;一次是在新年前夕。她去希腊 是度假,可能还想练练她的希腊语。

今年迟迟没有收到她的贺卡,很是纳闷。不久她发来了电子邮件,说明了原委——某日风雪交加,她从一个斜坡上摔倒,用手去支撑,结果腕关节骨折。在丈夫理查 德扶持下敲敲键盘勉强可以,实在无法写贺卡了。她还向我报告了她母亲过百岁生日的盛况,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老太太还记得“袁教授和他的妻子”。可能我太太善 歌,给她留下印象。莫宜佳的母亲好洁净,高龄依然服装整饬,头发纹丝不乱;她是画家,我们曾参观过她的画展,我至今还保留着她的画册。莫芝宜佳的先生是法 学教授,曾在德国财政部任职。他学识渊博,古道热肠,急公好义,颇有中国儒侠之风。他向我抱怨,莫妮克为了学习中文和探讨中国文化,作出了不要孩子的决 定,而今两人上了年纪,教授对教授,颇有落寞之感。

年年春节,莫芝宜佳都要请中国朋友到她家小聚,饮宴之后还要到后院燃放爆竹,那气氛真像在中国过大年。今年她“轻伤不下火线”,还是邀请中国朋友到她家同庆。


<围城>德译本前言

波恩大学莫妮克博士(Dr. Monika Motsch)最初学习古希腊语文,后来专攻英美文学,写了一本博雅的《埃兹拉·庞德和中国》(Ezra Pound und  China,1976),收入文学理论大师加达莫(H.G.Gadamer)、英美文学研究的卓著权威苏纳尔(R.Sühnel)等人主编的丛书里。
  庞德对中国语文的一知半解、无知妄解、高深玄妙的误解增强了莫妮克博士探讨中国文化的兴趣和决心。她对中国近代文学,有广泛而又亲切的认识,善于运用 汉语,写出活泼明净的散文,中国人看到了,都会惊叹说:“但愿我能用外语写得出这样灵活的散文!”庞德的汉语知识常被人当作笑话,而莫妮克博士能成为杰出 的汉学家;我们饮水思源,也许还该把这件事最后归功于庞德。可惜她中文学得那么好,偏来翻译和研究我的作品;也许有人顺藤摸瓜,要把这件事最后归罪于庞德 了。
  莫妮克博士特来中国,和我商谈她的译本。她精细地指出了谁都没有发见的一些印刷错误,以及我糊涂失察的一个叙事破绽。临别时,她要求我为译本写篇引 言。她来自现代“阐释”(Hermeneutik)派文评的发源地——西德,有作品为据,大概不再需要作者的补充说明。我更考虑到,她对我的东西可能翻译 得腻烦了,我省事也正是省她的事。我体恤她的劳动,即使有长篇大论,也就隐而不发了。好在我并没有。
   
  一九八二年九月

钱钟书

<围城>德译本前言德语译文
莫芝宜佳 <wbr>Monika <wbr>Mot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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