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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玩味:《小星》之贱妾与小臣

(2017-05-11 10:07:26)
分类: 诗经玩味


诗经玩味:肃肃宵征,夙夜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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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玩味:《小星》之贱妾与小臣


诗经
·召南·小星


嘒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寔命不同。


嘒彼小星,维参与昴。肃肃宵征,抱衾与裯。寔命不犹。

 


这首诗,朱熹讲是“贱妾进御”。余冠英说是“小臣出差”。这两种解读从汉至今并存千年。没人觉得有趣吗?贱妾好比小臣啊。否则何以都能说得通。

 


先说贱妾。


自从《芈月传》之后,我们对媵这个词不陌生了。芈月就是随嫡公主出嫁的一批媵侍中的一个,是地位很低的妾侍。《小星》写的就是这样一群女人,一到星空微茫的时候,就要上夜班去了。
“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刚刚沉静下来的宫苑内,疾步走来一群美艳的女人,她们略低着头,悄然而入,只听见衣裙的悉索声。


“抱衾与裯”是那时妾侍进御还要自带绣褥布单。所以《西厢记》里有写到莺莺自荐枕席,夜探书斋私会张生,红娘抱着鸳鸯枕翡翠衾跟在后面。那时觉得千金小姐怎么那么主动,还要自带,好跌身价啊。当时不懂,原来是源于上古的习惯。


但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是“实命不同”。联系前文的意思是这些侍妾天色初昏就要迅速来,天快亮时就要赶紧离去。这群女人来往的辛苦和怨言,都在“命不同”里了。是谁和谁比而命不同呢?是夫人与贱妾相比,也有说是贵妾和贱妾相比。总之,妾里面的位份差别导致侍奉的待遇和辛苦程度不同。

 


而另一种关于“小臣出差”的解读其实也一样,因为家世低微不能“择官而仕”,所以星夜出使,不敢慢君命。“抱衾与裯”被转说成抛却室家之乐,夫妻之爱。也就是“辜负香衾事早朝”的意思。

 


诗解从汉代《毛诗序》到现代的各种译本,诗学家各据一说,互相引证驳斥,其实贱妾说、小臣说,又有什么区别呢。贱妾等于小臣,小臣亦如贱妾。都是一样的劳碌命。谁也不见得比谁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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