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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小紫的“童男情结”

(2007-08-30 10: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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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性话题

美女

小紫

童男情结

子衿

沈永新

知音女孩

分类: 陈清贫散文系列
美女小紫的“童男情结”
 
    我找了一个有着前科的男人。小紫笑我没出息,怎么不找个处男呢。我便提醒小紫悠着点:在这个生不逢时的年代,处男据说只有小学部才有了。 

    记得和小紫看电视连续剧《红楼梦》时,我们才十三四岁。当看到宝玉和黛玉“同床共枕”闹着玩这一幕时,小紫神秘地说宝玉和大观园里的几个女人都有云雨之事。我问什么是云雨之事? 

    小紫忙伸手封住我的嘴,要我轻声点说话,说让我爸妈听到了那真丢脸,她就没脸从他们眼皮底下溜出门了。
 
    小紫说着就起身从门缝里瞧瞧客厅里我父母的动静,然后把门关紧,对我耳语,说云雨之事就是男女之间的肮脏事,她家里有个手抄本写的全是这个。 

    我找了个借口去小紫家过夜,因小紫妈妈是优秀教师,可以辅导我。当小紫从捆扎得整齐的小学课本里抽出一本“语文练习”字样封皮的书来时,我们打着哑语,蹑手蹑脚。书的周边很旧很破烂,一看就历经沧桑,不知传阅几代人。
 
    翻开内页露出“XX之心”的字样来,因前两字模糊得无法辨认。我翻着翻着很不明白:小紫家没男性,她妈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怎么会藏着这样一本不能见光的手抄本? 

    小紫告诉我,她爸爸很早就与一个女人走了,这个女人曾是她家的小保姆,人人都说长得像林青霞,这个手抄本就是她弄来的,她偷看了就给小紫看,那时小紫才9岁,小保姆也不过16岁。
 
    我就问小紫,是不是因为小保姆看了这东西后就勾引你爸爸了?小紫摇摇头,很客观地说是她爸爸引诱小保姆的,她爸是一个很肮脏的男人,她妈也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这个晚上,我们谁也没睡意。我说看了这破书,我们会不会也和小保姆一样变坏?小紫说每个人的原则性不同,其意志力也就各不相同,不是谁都会受到不良影响的。小紫说这话时,活像个活了半辈子的女人了。 

    我在小紫这些一知半解的男女知识中,似乎受到了性的启蒙。 

    也似乎从那时起,我们就像两根嫩笋,每分每秒都在疯长着,一天比一天出落得水灵。但我们没生邪念,有小紫在,还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地目不斜视地走过。实在烦,我们就举报给老师或家长,然后看热闹。 

    一天,小紫告诉我,说谢小天说我长得像张柏芝。谢小天是小紫的男友,某广告公司的艺术总监,他看了我和小紫的合影后说的。 

    我第一次去见谢小天,是听到谢小天对照片上的我这一“评价”以后,也就是小紫帮我找节目内容。那时我刚进电视台,参与做一档《男人本色》的节目,每周都要挖空心思去弄两个选题。
 
    我心里厌烦透了,每次这么辛苦的时候,我就对安安稳稳当舞蹈老师的小紫说若谁能把我养起来,他彼时说我就彼时走人,再也不要这么辛苦了。
 
    小紫此时就笑弯了腰说你那个有前科的小儿科医生怎么办?我咬牙切齿地说扯平了,他有前科,我有后科呗。 

    其实我的那个小儿科男友让我的初夜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他让我避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因那天我喝醉了,酒精的作用,让我知觉全无,我就稀里糊涂地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我真不知道没有这种女人的痛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我记恨着他,因他不是我的初夜,他和他的前任女友同居一年有余。这样也罢,可他又偏偏养不起我,他甚至深恶痛绝地对我说他每月的薪水还不够我用资生堂,穿张天爱呢!
 
    他就不知道电视台的女孩子还有宝来接送。我有时深更半夜醒来都在拍打他的脸怨天尤人:干吗我非要跟这么个穷鬼过日子? 

    可怨归怨,我的节目不能停,我必须去见谢小天。 

    见谢小天的那天,我一个人去了他的工作室。 

    我首先看到的不是谢小天这个人,而是他给一些杂志画的插图。插图里的女子都是圆圆大大的杏眼和樱桃花瓣的嘴唇,看上去好像有点淡淡的忧伤,或淡淡的茫然,而正是这些似是忧伤、或似是茫然的神情里却透出一种让人无限爱怜的柔美来,哪个男子见了都会动心的。 

    我正在想着:这是一双什么样的手画出来的呢?这时,谢小天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我真服了小紫的眼力,没想到的是他比我还要吃惊,他毫不掩饰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具有亲和力和穿透力,就这么几秒把我给镇住了。
 
    我不能让他看透我,我把眼睛移向他案头上的画。当他向我介绍他的画时,我就记住了一句与画无关的话:“这就是我要的女子。” 

    他要的女子?我开始努力搜索对小紫的全部记忆。 

    小紫曾是我们学校的“金孔雀”,她美丽的舞蹈不知迷上了多少男生,可她的头却一直仰得和孔雀一样高,对谁也不屑。那时我就想,小紫若是哪天看上谁了,是拔不出来了的。
 
    果然,她一见了眼前这个男人后,头就低了下来,低得很低,几乎低到尘埃里去了,但她却能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笑声清脆得像炸薯条,脸上就是没有一丝忧伤或茫然。她不像我,我眼睛里的忧郁是仅给男人看的,是让男人爱怜让男人陷进来。 

    谢小天已经忘记我来做什么的,说我特别适合做一个内衣品牌的广告,他们正在寻找一个有着我这般忧郁气质的模特,没想到我送上门来了。他说着就将一套绛色的保暖内衣递给我,最后补充说广告酬金数目诱人。我说他怎么知道我会接受,又怎么知道我会成功,谢小天只笑不答。 

    广告在室内拍摄,意境是一个穿着柔软内衣的婀娜女子,蜷缩在双人床上,睹物思人。我试镜后,画面效果相当美,客商看了非常满意。接下来,广告公司要求和我长期签约。 

    签约那天,小紫陪在我身边。签完约,席一散,小紫要赶回去上课,谢小天就望着小紫说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吗?小紫留下了。谢小天带我们到城郊的一块大草地拍照,小紫简直风情万种,笑得扑朔迷离,我从未见过这么迷人的女子。我一直在注意谢小天的眼睛,他好像是醉了。 

    拍累了,我们铺开随带的桌布,把食物一样样摊开,小紫就靠着谢小天席地而坐,谢小天把手搭在小紫的肩上,他们两人就一口一口地喝同一瓶矿泉水,吃同一块三明治,哼同一首曲子。
 
    突然,我看到一只蚂蚁爬上了小紫的脚,我静观等待小紫反应,可她的感觉全在谢小天身上。我简直闲得没事做,就指给小紫看,小紫就尖叫,跳起来,吓得谢小天手上的黑森林蛋糕掉了一地,然后他将腾出来的手给小紫把蚂蚁扫落,掐死。 

    谢小天送我们回去时,小紫比我的路线要近,谢小天却没有为小紫停车,小紫说我到了到了你听到了没有。谢小天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差点碰到车窗玻璃上,而小紫没事,道声晚安下了。 

    到我家门外时,我看着谢小天说进去坐坐吧,我父母外出旅游了。 

    谢小天看着我,就像第一眼看我时一样,然后会心一笑,随我进了家门,在关上门的一瞬,他抱住了我……可我万万没想到外表成熟的谢小天,动作和我男友相比,简直是个小儿科。
 
    我半途终止了,因我怕破坏了小紫的梦,我只是出于帮她检验一下这个男人。我说对不起。谢小天尴尬地笑了笑,说应该说对不起的该是他。
 
    我说你走吧,小紫很爱你。他有些顾虑地说小紫知道就完了。我说我们谁也不会这么无聊吧。谢小天听到这话,很放心地走了。 

    不久,小紫与我又挤在了一张床上,她十分娇羞地告诉我:谢小天是个童男。我故意问她怎么知道的,小紫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然后在日光灯下慢慢变紫…… 

    文/子衿,编辑/沈永新,《知音女孩》独家供本博刊载,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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