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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信马未都、余秋雨、纪连海们的胡诌
司马平邦
还头一回听说世界上还有这4个字:明星学者。
但当听到这4个字的时候,正是互联网把所谓“明星学者”们架在火上烤的时候。
我不知是该说“爽”,还是说“不爽”。
说“爽”:凡是观众在下面看久了的演员,管他会不会演戏,都能成“明星”,但,凡是看久了的面孔又都让人不爽,这是时有观众站出来对他们说“下去吧”,是很让一同的看客“爽”的。
说“不爽”:观众们造就着一个又一个明星(学者),又推翻一个又一个明星(学者),而被造就和推翻的人,个个站到台上又没有甘于自动下台的,那个过程让人“不爽”的很。
现在当红的古玩学者马未都说,他鉴一个宝贝要300块钱(见一个叫“战文”的考古博客)中,却一下子还原了这位收藏家的俗世面孔,我原以为,一听到有宝贝古玩家们一定不计成本舟车往之,梦寐求之呢――我原以为,马未都大师一出手,呵,那还不得十万二十万的车马费用。
这位上了《三联生活周刊》封面的,看来也是俗人一个。
我说“俗人一个”可不是贬意,尤其那个叫李吉诃德的,不许在这上面再跟我较劲,让我歇会儿吧,我也是俗人一个。
所以,还是建议这位身负国宝苦于无鉴的战文兄(广告一下,这是我非常关心的一个考古博客,http://blog.sina.com.cn/tianzhanwen/),最好不要尽信专家们的话,宝贝是自己的,当然,首先你得认定自己手里的是个宝贝,要自信,要勇敢,时间有的是,慢慢学慢慢解套,权当它就是100万股中石化了,未为不可也。
为了证明,我给你说个事。
马未都先生在《百家讲坛》的某辑里讲李白的《静夜思》,把“床前明月光”一句的“床”字硬说成“马扎”或“胡床”(根本不用反驳的胡诌八扯),其实马未都“勇于”推翻千年多来的说法,我看最主要的目的他是推销凭“文物”而不是凭“文献”念唐诗的方式,但这首诗已流传了1000多年,呵呵,那些离唐代最近、对“床”字的真意更熟悉的古代评论家们为什么没有把这个字注解为“马扎”呢?难道马扎和床的分别,难道只在马未都时代才有的吗?
一句话,哗众取宠兼输出文物“价值观”罢了。
还有那们余秋雨。
真是,春风不识秋雨面,青歌秋雨愁煞人。
余秋雨被炮轰,已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事了,想他一定有海量的担当,且,因为做“青歌赛”评委被轰,实属正常,让一群不懂音律的非专业评委坐上台面,其实本身就是青歌赛组织者安排的“坏局”,大家争得越凶骂的越猛,有人越高兴。
难为余先生总是能找到话说,我看大多时候是没话找话罢了。
张朝阳所谓的眼球经济也。
(不过听过余秋雨的怨妇式抱怨实在有伤大雅,这或和他长期呆在上海浸淫该地小男人文化有关系,那地方能把男人变成什么样,去了你就知道了。)
最搞笑的还是纪连海纪老师。
马未都和余秋雨与纪连海的“出类”相比,都算不得什么了。
纪老先生对大禹先生的婚外情感兴趣,于是让培育出于丹和易中天的百家讲坛成了――怎么说――百家酱缸?
累不累。
至于大禹和“巫山神女”瑶姬是不是有一腿这事,我要说的:
一,大禹这个人在历史上是不是确有其人,都还在争议中;二,“巫山神女”瑶姬是不是能够与大禹生在同一时代,更是不在科学考察的范围内的,既然是所谓的“神”就不一定是真的;三,大禹时代,什么是婚内什么是婚外,可以如现在说得明白吗(就是现在,恐怕也说不全明白的)?
神话,是用来欣赏的,也是用来考证一种天赋的民族精神如何流传的,但,上千万年前的神话故事,经过上千百亿人的口耳,附会牵强了不知多少回,科学的求证上--如果马未都先生都拿不出大禹先生当年丢落在“巫山神女”家里的裤腰带或者精斑内裤什么的,谁还会把它们当真呢?
就是2007年的一件事,被10个人传来传去到2008年肯定要变形呢。
纪大学者该做的是为什么这上千万年来,这千百亿人为什么这样流传大禹的故事,而不是那样流传。
难道这和老先生也对陈冠希、张柏芝和谢霆锋的艳照风波关心太多了有关?
总之,他这一腿插进来,破坏了一组中国古代神话的味道,实在不雅。
就像有朝一日,中国人打开了史上第一个统一皇帝秦赢政的墓,钻进一帮子史学家,费了好大劲,他钻出头来说:
报告全国人民,我们有最重大的发现,赢政先生没穿裤头,记者报道时一定要打马塞克!
我看,纪连海先生们是能干得出来的。
现在的“明星学者”们到底是怎么了?
其一,给媒体们架在火上烤时间一长就烤昏了。
其二,谁也不要忽被他们明星的表面上的商业利益推动,据说纪连海一次演讲要8000元,没有料也得硬找料嘛。
其三,现在这批“明星学者”,多成长于文革时代,知识面狭小,但现在他们要做的却需要更开阔的知识量。
其四,世上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