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片断)
《执政能力一个县委书记的故事》作者:哲夫
请注意这匹愤怒的马,是如何举着两只铁蹄,追踢那只走狗的?
1、日之夕矣,羊牛下来——这是牧歌,也是图景,它色彩的甜美,和音色的纯净,在人类生活中是永恒的,它是原始的,也是自然的,它是灵魂的,也是肉体的。只是这牧歌这图画早已被上帝不经意地点破。不管承认不承认,事实上就是如此,无论王朝兴衰,还是河山更迭,不论是东方的文化,还是西方的历史,遑论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称之为公仆也罢,名之为总统也好,上追三千年过去,下溯五百载未来,仍然还是逃不掉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定位,依旧脱不去羊儿和牧羊人的干系,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
自然的唁电说:物换星移,牧歌和美景不幸逝去,永垂不朽的唯有记忆。
所以耶和华才说:我必亲自做我羊的牧人,我的仆人也必牧群羊。
在圣经里民众是迷途羔羊而上帝是牧羊人。在封建王朝君主是牧羊人而百姓是羊群。这个关系发生本质变化的今天,牧羊人不再是上帝忠实的信徒,而是羊群公信的仆人。羊群和牧羊人合二为一,牧羊人也是羊,牧羊人是羊儿们共同从羊群中选出来的头羊。不变的是,有羊群就必须有牧羊人。称谓可以置换,可肩负的职责仍然近似,牧羊人就是牧羊,如果牧羊人乐意回到羊群中去当被牧的羊,新的牧羊人就会应运而生。牧羊人也是羊,不可以自封为上帝,甘愿从牧羊人下降为夜晚的更夫,或是沦为血腥的屠者,则无疑是渎职和犯罪。
比喻也许不准确,但歌词大意已经明白。我们的和治国书记对此的理解可谓精确无误。剩下的事情是认真寻找那几只带头逃跑并把小洞撞成大洞的羊儿,能少选绝不多选,目的是为了惩一儆百,以便今后不再发生这种自由地跑到山坡上破坏草场的行为。被挑出的羊儿多半是些脑袋上长着犄角爱出风头的山羊,它们是牧场的杀手,罪行是肆无忌惮地在沟沿谷畔上蹿下跳,具体表现为吃草时毫无顾忌地连根刨出把来年萌发的生机和希望也一起吃掉了。
这就是羊儿的不对了,也就是牧羊人的失职了。因为时下有许多牧羊人如圣经所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人进羊圈,不从门进去,倒从别处爬进去,那人就是贼,就是强盗。”“从门进去的,才是羊的牧人。”“羊不跟着生人,因为不认得他的声音;必要逃跑。”“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上帝最恨怠工渎职的牧羊人,若“他不看顾丧亡的,不寻找散落的,不医治受伤的,也不牧养强壮的;却要吃肥羊的肉,撕裂它的蹄子”,就会降祸给他,“祸哉!以色列的牧人,只知牧养自己。牧人岂不当牧养群羊吗?”他酷毒地说:“无用的牧人丢弃羊群有祸了。刀必临到他的臂膀和右眼上。他的臂膀必全然枯干,他的右眼也必昏暗失明。”
“也不是害怕老百姓,”邢军放解释说,“有枪的还会怕个割草的?日本人在的那会儿老百姓也有起来闹事的,日本人不管这一套,来了就冲你开枪,只要开上几枪,就吓得人们撅起屁股四处乱跑。老百姓他也要命哩!这一带过去可是闹过日本人,凶哩,村里的老百姓一听说日本人要来,连狗都不敢咬,三岁的小孩一听说日本人要来,连哭都不敢哭。老百姓他现在不怕你,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来的人不是日本人,是共产党的人,这是最大的不同。”
他又进一步表明自己的观点说:“共产党是咱老百姓的党,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是为人民服务的。群众有时候脑子一热,就算惹了些麻烦闹了些事情你也得担待他们。”
这是羊儿的惴惴敦请,也乃民众的款款吁求,更是天地的声声惊呼。
4、我想这个责任,最终,还得国家和社会来负,还得执政者来负。执政者没有执政能力和正确的荣辱观是造成中国近年来群体性事件频发的最根本的原因。官僚的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个千百年来中国人娘胎里就传承的有的最擅长的本领也不屑为之或骄横地不会为之了,高高在上骄奢淫逸的连和气生财都忘了,除了相信枪杆子、印把子、钱串子,根本就不把老百姓的诉求和利益放在眼里,有的人甚至连国民党和日本人都不如了,连味都丝毫没有了,这还能称得上是具有先进性和代表性的共产党员吗?还能自谓具有执政能力?
5、“你把群众当牛马,群众就会争着做主人。你把群众当主人,群众就会奋力去耕耘,再累再苦都不含糊。这是个辩证关系。”这是和治国最爱说的几句话。这个颇具意趣的说法,源自他“勤政、廉政,还要善政”的执政理念,并在工作的方方面面一以贯之。他这样解释说:“勤政是基本的要求,廉政是起码的要求,勤而廉,做不好工作,还是不合格,所以善政是必须的要求。这个善政,不仅是为善政,做善事,更是善于为政,善于做群众思想工作,善于把握政治大局,善于化解各种不同类型的矛盾,不是激化矛盾而是化干戈为玉帛,化暴戾为祥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暂时化解不了的矛盾也不妨存疑以待后续。只有善于为政,才能出现仁善清明的政治风气,人们才有可能心情愉快,呼吸舒畅,举止安详,才会出现人与人为善,官与民为善,民与政为善,事与人为善,大家都与社会为善,这才是和谐社会。比方说,上访,既然各级都设有上访接待,县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又何妨向上级部门反映,群众派几个代表,县里派一个领导,一起去上级部门按程序守规矩地讨个说法。有公仆为主人代劳,主人还上什么访?还有什么问题不可以解决?为民的受为民的约束,当官的守当官的操守,这样官员也像个公仆了,群众也像个主人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善政的理念,勤政的责任感,廉政的自觉性,所以和治国这些年的做法和提法,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提前契合了国家和中央的精神,使桃峰县兼得了鱼与熊掌。
唯一没有得到什么实惠的是他自己。
7、悉心体恤还不够,对付恶狼不能一味地赶尽杀绝,必要时还得给它们闪出一条去路。人也是动物,善恶住在一间房里,分野只在一念之间。不能逼得太紧,逼得紧了连绵羊也会拿头抵人,何况是人乎?善心似羊,恶念如狼,好猎人是不会在羊圈里围堵恶狼的,羊圈里的恶狼被猎人追杀得走投无路时就会眼红地见羊就咬,咬出一片血腥,聪明的猎人会故意闪出一条路,让狼远离羊圈,然后杀之。只有闪出一条路,恶才会远遁,善才能保全。
耶稣认为自己“善牧”,是个称职的好牧羊人,其中一条重要理由是他为了拯救羊群而不惜牺牲自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似乎说明,他并没有以牧羊人自居,并没有高高在上地牧放他的羊群,他可以随时随地因羊群的利益需求而调整自己的牧放方针,全心全意为羊群服务,对羊群有利的合理化建议和要求他都会照办,甚至不惜为维护羊群的安全而捐躯。似乎不是他在牧羊,而是羊在牧他。
细节从来决定品格,人牧羊与羊牧人的辩证关系是二位一体,互为因果,相得益彰。这个世界万事万物原本就是相对的。有时候,不是人在牧羊,而是羊在牧人。并不会因此而错落了秩序。而恰恰是这一点确证了耶稣基督的善牧。
似乎“善牧”与“善政”颇多连带,和治国是否读过《圣经》?我没有问过他。但似乎这并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个共和国称职的牧羊人。按照《圣经》的说法,他无疑是从羊的门堂而皇之地进来的,是上级任命代表选举的,他觉得“我是好牧人,我认识我的羊,我的羊也认识我”。所以“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了”。
目的就是要把散乱的、迷途的羊“合成一群”并“归一个牧人”所有。只牧人的姓名,不叫耶和华,而名为:共和国。这就是二者最大的不同。
孰料从封建走入共和,这等病变愈演愈烈,便连和治国这等人也不能幸免。症状还是慎独,不争。君子仍然孤芳自赏,好人依旧独善其身,只知深情抚摸自己,而罔惜国计被小人践踏,坏人使民生涂炭,任天地被愚昧中伤,万物被腐败杀戮。好人慎独,坏人自然当道,君子清高,小人势必得志。好的不敢说好,坏的不能说坏,闻香而不知其为香,逐臭而不知其为臭,踏足于无是非标准、无行为准则、无道德判断的三无窘境。黑白颠倒,本末易位,假、丑、恶、浊,如鱼得水;美丑莫辨,好坏不分,真、善、美、纯,明珠投暗;魍魉魑魅,登堂入室;英雄豪杰,向隅而泣。人文生态日益恶化,自然生态每况愈下。
由此可见此君子与彼好人的所作所为,乃是极端自私自利与不负责任也,其罪之大,其过之深,怕是罄竹难书。为今之计,惟有以大力挟君子携好人,以逼迫小人,震摄坏人,匡党风、振世声、正纲纪、强国威,逼迫君子走上前台,挤小人出局,强令好人出演主角,点坏人的白鼻。
几个网友的贴子
瓮县出什么事了吗?有人将这本书称之为执政手册,开卷有益,不无道理!
佛安问候您!我今天已经读了不少《执政能力》,让我读的入迷了,精彩!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读中文作品了!中文要想圆滑不容易,我想起了小时候玩的魔方,转来转去,还是方方正正,关键是转出许多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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