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独秀先生却目光如电,长衫飘飘,横身拦住我们大家的去路,亢声说道:“近时敌鼾卧榻,谋堕神州,俄经满蒙,法伺黔贵,德人染指青齐,日本觊觎闽越,英据香澳,且急急欲垄断长江,以通川藏印度之道路,管辖东南七省之权力。万一不测,则工商裹足,漕运税饷在在艰难,上而天府之运输,下而小民之生计,何以措之。”
我在《长江生态报告》中写到曾国藩
曾国藩把官员分为两类,一类是在北京的内阁成员和各部委的官员,一类是朝庭委派的各省的小大官吏。他认为在北京的朝庭官员办事有通病两类,一类是遇事互相退缩推诿不肯主动去做事,二类是做起事来着眼于繁文亢节,过于琐屑,拖拖拉拉,效率低下。外省大小官吏做事也有两种通病,一种是能做事的不做事,能应付差事就应付差事,不能应付差事就阳违阴奉,敷衍了事,得过且过。二种是糊涂官和马虎官太多,他们除了会巴结朝庭广结权贵钻营当官之术勾心斗角以权谋私吃喝玩乐之外,根本就没有把为国家出力做事放在心上,或者可以说他们压根就不会做事也做不好事,偶尔做一点事也会做的糊涂马虎事与愿违。
时下之种种,不幸而被这位清朝曾权倾天下的大员而料中!
去年5月,太湖暴发蓝藻危机,无锡市民饮用水源受到威胁。近日,到重庆出席水利部定点扶贫工作会的太湖流域管理局副局长林泽新接受记者采访时称,今年蓝藻肯定将再次袭击太湖。林泽新称,这才4月初,蓝藻就再次提前现身太湖。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在太湖的西部和南部已经发现了大面积的蓝藻。(4月16日《新京报》)
蓝藻再次大面积袭击太湖,这事实在令人震惊。自去年5月太湖暴发蓝藻危机后,从中央到地方,对蓝藻的治理都在下狠功夫。去年6月,国家发改委在其网站主页《建言献策》开辟了《太湖水环境综合治理方案建言献策》专题,面向社会征求意见和建议。根据媒体随后的报道来看,全国不少热心人士包括顶尖级的专家、学者等都纷纷建言献策。而在此之前,原环保总局一直在征集有关治理太湖的方略。因此,从理论上讲,太湖的治理是不乏方法和策略的。
从资金方面来看,一直以来,国家对太湖的治理是非常舍得花钱的。为了改造太湖水质,避免大面积的污染袭击太湖,2005年,太湖治理一期总投资110亿元,即将进行的二期治理,工程预算1000亿元(据新华社)。而在去年5月太湖暴发蓝藻之后,政府对治理太湖的资金投入力度更是有增无减。可以说,太湖治理是不缺钱的。遗憾的是,方法和策略有了,钱也到位了,可是,太湖的治理结果却非常糟糕,以至今年太湖提前开始暴发蓝藻,这实在令人费解。
问题在哪里?是蓝藻过于顽劣,根本没法治理?可是,当年频频遭遇蓝藻之害的云南洱海,在当地环保部门及其他部门的努力下,咋就治理得井井有条,以至去年滇池在为蓝藻袭击焦头烂额时,洱海却仍然保持着五六十年代的那种秀丽,“清清碧波和舒适的海风却让人感到惬意。总体水质已连续3年保持国家地表水Ⅲ类水质标准,水体透明度达3米-5米”,这是2007年6月28日新华社对洱海的描述。洱海的治理结果告诉人们,蓝藻并不是难缠的妖魔鬼怪,关键还在于政府主管部门是不是真正花了心思去治。
行笔至此,我不禁想到去年8月17日《中国民营经济周刊》的一则新闻,说蓝藻暴发导致太湖地区饮用水受污后,引起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国家环保总局和江苏省环保局对太湖沿岸的污染企业加大了整治力度。然而,记者在太湖沿岸的一些地方回访调查发现,在离太湖较远的乡镇,一些化工厂仍在生产,仍在排污。这些未经任何处理的有毒工业污水,经隐藏在杂草丛中的暗渠最终汇入太湖。不仅如此,就在太湖边上,有一些被关闭的企业仍然白天停产晚上偷偷开工,大肆排污。
试问,在这样一种现实情况下,我们的太湖能治理好吗?
结论
推诿搪塞得过且过不负责任的最终结果是:只要老百姓姑且有一口水喝,太湖蓝藻再爆发也可以不必在意,将一个被蓝藻打扮的光怪陆离的太湖打入冷官,无非费后故技--太湖蓝藻常态化的说法一旦在世人的心目中成立,那么,司空见惯的中国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的常态化也就可以确立--只要不立马死人,就可以任其肆虐下去,什么可持续发展,什么科学发展观,什么子孙后代,什么国家前途,民族未来,统统可以忽略不计!
这不仅仅是墨索里尼总是有理的腔调,还要加上一撮希特勒的小胡子,再写意一笔尼采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