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事情已经快要彻底水落石出了,但是,写写李玉洁的念头却是直到昨天才出现。道理很简单,起初没有打算写,因为她毕竟已是风烛残年,事情弄明白了也就算了;现在决定写,是因为她居然还敢粉墨登场,继续谣言惑众,企图混淆视听。
么人见恩师,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当然,有时候恩师提出要见什么人,她也不是完全不传达。终究,见恩师越来越难了。这个过程中,最好的例子就是恩师唯一的儿子季承。父子之间哪里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呢?何况,了解季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大孝子。本来,在以前,照顾恩师就是他做的事情,做饭、洗衣、打扫,在恩师女儿去世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季承一直设法见到恩师。这也是有足够证据的。季承曾经到北大,找过外文学院党委书记吴新英,恩师的弟子王邦维也在场,提出要见恩师,向恩师解释。但是,应该说,当时有些人的处理很不恰当。按照中国传统,遇见这种事情只能劝解。然而,某些人一味依据恩师气头上的话和写下的条子,拒绝让季承见恩师,甚至说出“我们可以让北大保安赶你走”这样简直是胡闹的话来。季承多次到301医院交涉,甚至在雪地里交涉了2个多小时,依然没有获准。301医院可是有严格监控的医院,都可以覆按。我认为,不能责怪301医院,按照惯例,这是由恩师身边工作人员通知和办理的。季承和恩师家人对李玉洁早就反感至极,自然不会去求李玉洁什么。季承的性格又很温和。恩师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又多少有点传统观念。旁边的人不去劝解,反而火上浇油。这样一来,就闹出了13年父子同城不相见的事情。李玉洁在这个方面做了什么?起了什么作用?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原本知道恩师父子有点矛盾,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弄出这么个结果。这个时候,我对李玉洁的看法逐渐改变。 “藏画外流”事件发生时,我在上海。张衡(我会在以后写到这个我完全不了解也基本不理解的人)和蔡德贵(这是我很熟悉的人)先后打电话给我,通告此事,并且说,恩师让我尽快赶到北京。更早些时候,恩师通知的还有唐师曾兄(这是我非常尊敬和钦佩的人,但此前也没有见过面)。 我非常震惊,尽快赶到了北京。但是,已经很难见到恩师了。当时,李玉洁已经生病了,不再在恩师身边工作,接替李玉洁工作已经是杨锐(后面我也会写到她,现在可以肯定,藏画事件和她无关,李玉洁和某些人蓄意将矛头引向她)。她对张衡的举动已经感到不妥和不安,再加上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前来看恩师的人。今天看来,杨锐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是见到恩师了 我此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张衡。我对他的做法不理解,在301医院恩师病房门口,我非常严厉地和他表达了我的意见。我认为他的画有问题,有些人和恩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往,需要鉴定;季承先生那时候还没有见到恩师,但是我们有联系,季承先生认为基本都靠不住,蔡德贵也认为有问题。我反对张衡直指杨锐的做法,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没有证据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这些都有证人,我也多次发短信给张衡,反对他如此去做。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我在此后公开发表的意见都是如此,文字具在,不需要做什么说明了。 见到恩师以后,恩师和我还有别的很少几个恩师信得过的人谈了很多。我征求了恩师同意,进行录音,并且征求和恩师的意见,可以将恩师录音给哪些人听,我后来就是照这个做的。听过的人都是证人,具在。 恩师谈了很多很长,里面就直接提到李玉洁,态度非常明确,毫无争论的余地,恩师已经识破她了。这个录音有几个人听过,并且已经安全保存在多个地方了。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提交有关部门。我们之所以不在第一时间公布恩师的录音,是因为除了对自己的藏画(特别是古画)感到担忧外,里面还谈到了好几个人,而且有的话非常非常严重,公布后会在社会上引起无法想象的冲击。同时,我和其他几位恩师信任的人都觉得,恩师也有可能受到了通过独特的渠道进来的人(现在知道和李玉洁有很深的关系)的影响甚至是误导,对有些人的评断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看。 我明显觉得,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我不相信杨锐这样的人会和张衡手中那些显然廉价的画有什么关系,我的头脑还没有坏到这样的地步。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有人在故意做些什么。这么闹的结果,就是恩师希望更换秘书,可是,换的是谁呢?张衡和李玉洁非常熟悉,可是,又居然连恩师有个儿子都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还是被李玉洁误导过。李玉洁书面为张衡做证,表示其中有三幅画是真的,而且言之凿凿,连什么时候从哪里拿来都写得很清楚,并且声明全是交给杨锐的。这有李玉洁的书面文件为证。由于1999年后很多年,只有李玉洁在处理恩师的事情,我们毕竟不能保证对所有事情都了解。我也难以想象,李玉洁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我也就相信了李玉洁的书面证词。同时,北大方面的处理也让我和社会上很多人产生了重大的质疑(现在看来,北大有自己的考虑),这些都有文字为证。虽然我还是坚持不能直接指责某人盗
我对李玉洁的认识有个很漫长和复杂的过程。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李玉洁的,总之很早,起码有20年以上了。我从大学1年级开始,就经常去恩师家里,或是向恩师请教,或是陪恩师聊天,或是在那里吃饭。记得在恩师家里见过她很少很少的几次,大概也就两三次。她在恩师家里极其不受欢迎。恩师家人都非常好客,但是,即使到饭点招呼我吃饭了,也没有人表示要请李玉洁坐下来吃饭。师母(我叫奶奶)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平时几乎不说话,更听不到她说别人的坏话。唯一的例外就是对李玉洁。有一次李玉洁刚走,师母就对她的背影说了三个字“不要脸!”听到这三个字的不止我一个。当时,我很惊讶,可是,什么都不敢多问。在那个阶段,恩师对李玉洁的评价实在是糟糕得很,主要评价是说她满嘴跑火车。
和李玉洁逐渐熟悉起来,是我从德国留学回来之后。由于书太多,我就寄居在六院南亚所内。当时,恩师还是所长。李玉洁是南亚所的工人(似乎编制如此,我不确定),但是好象已经退休,却还是不时的来。于是,我看见她的机会很多。当时的印象是:热情、话多,但是说的话前后不搭调。她对我确实热情,看见我看书,总要夸上几句,然后对恩师几个学生评头论足一番。我对她谈不上有什么恶感,就是把她当一个不服老的有点可爱的老太太看。
我在1991年办完一切手续离开了北大,但还是经常去看恩师,起先也并没有在恩师家里见过李玉洁。师母去世后,听说李玉洁逐渐往恩师那里跑得多了起来。但是,我没有遇见过。当时恩师的秘书是从17岁就跟随恩师,完全象恩师儿子一样,深受恩师家人尊重和喜爱的李铮先生。他是非常正直、负责、严肃、认真的人,恩师的一切由他管理,从来没有听说出过什么错。倒是听恩师说:“李铮真仔细,事情交给他,完全可以放心。”然而,李铮先生对李玉洁极其反感,而且基本不掩饰。李玉洁张罗过《牛棚杂忆》的出版,就在稿酬方面出现了严重问题,数字以10万计。李铮先生调查过,并向恩师汇报。很快,李玉洁就把钱送了回来。恩师也指示不必再追究了。这件事情了解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如此一来,李玉洁自然也是不怎么会去。这点,李铮先生的家人具在,是可以证明的。
今天的问题的起点就在10年前的1999年。1998年12月17日,李铮先生突然病逝,恩师一下子失去了相处了半多世纪的家人一般的助手。恩师的女儿和女婿也在此前相继去世,儿子季承由于很复杂的原因和恩师闹了点别扭,父子在气头上都说了狠话。年近90的恩师,无论是生活,还是日常杂事,顿时就没有了照顾和代为处理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李玉洁不请自来,开始了对恩师10年的“照顾”。当然,李玉洁本人说是60年,那是痴人说梦了,当个笑话听听就完了。
李玉洁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开始“照顾”恩师后,动静就很大。很快,周围就出现了对李玉洁非常反感的声音,主要是:自说自话,想方设法阻隔恩师和亲属朋友的来往,当着外人的面,对恩师言语不逊。这方面的证据太多了。比如,她就恶劣地驱赶过前来探望自己的舅舅的弭金东(恩师妹夫、大画家弭菊田之女),遭受这种屈辱的远远不止这一个。李玉洁还在恩师面前百般搬弄亲属和家人的事非,这些证据可就太多了。恩师亲属具在,当时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人在上海,也都听说了一些。我前去北京看望恩师,李玉洁基本是挡一半放一半。这我完全能够理解。我曾经对很多人说过,也许李玉洁有很多不妥当的地方,但是她毕竟在照顾恩师的生活、起居、身体,她也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这一点而论,我们应该感谢她。至于她挡来访的人,也并不是对恩师的身体没有好处,我们应该努力去体谅。或许做了过分一点,大家别往心里去。李玉洁对我依然很热情,时常夸我,说我对恩师孝顺,每年生日和春节都向恩师叩头(其实,倒还真不是每年,但是,不去的也确实很少就是了),然后将恩师弟子评价一过,骂骂哪个哪个是王八蛋之类。我年岁大了,阅历也不再是读书的时候那样子,更是笑笑而已。
不久以后,问题就开始浮现,传言越来越多。最重要的例子就是苏东坡《御书颂》。恩师专门写了一段文字发表,很有趣,这段文字有的本子有,有的本子就删掉。我已经感觉到一点什么了,我知道,恩师在幽默背后传达一种忧虑。这件事情,我在文章里详细谈过,可以覆按。但是,恩师毕竟也还有夸奖李玉洁的文字发表。何况,恩师不说话,别人又能够干什么呢?
逐渐地,想见恩师就必须过李玉洁这关。她愿意放什么人见恩师,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当然,有时候恩师提出要见什么人,她也不是完全不传达。终究,见恩师越来越难了。这个过程中,最好的例子就是恩师唯一的儿子季承。父子之间哪里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呢?何况,了解季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大孝子。本来,在以前,照顾恩师就是他做的事情,做饭、洗衣、打扫,在恩师女儿去世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季承一直设法见到恩师。这也是有足够证据的。季承曾经到北大,找过外文学院党委书记吴新英,恩师的弟子王邦维也在场,提出要见恩师,向恩师解释。但是,应该说,当时有些人的处理很不恰当。按照中国传统,遇见这种事情只能劝解。然而,某些人一味依据恩师气头上的话和写下的条子,拒绝让季承见恩师,甚至说出“我们可以让北大保安赶你走”这样简直是胡闹的话来。季承多次到301医院交涉,甚至在雪地里交涉了2个多小时,依然没有获准。301医院可是有严格监控的医院,都可以覆按。我认为,不能责怪301医院,按照惯例,这是由恩师身边工作人员通知和办理的。季承和恩师家人对李玉洁早就反感至极,自然不会去求李玉洁什么。季承的性格又很温和。恩师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又多少有点传统观念。旁边的人不去劝解,反而火上浇油。这样一来,就闹出了13年父子同城不相见的事情。李玉洁在这个方面做了什么?起了什么作用?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原本知道恩师父子有点矛盾,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弄出这么个结果。这个时候,我对李玉洁的看法逐渐改变。
“藏画外流”事件发生时,我在上海。张衡(我会在以后写到这个我完全不了解也基本不理解的人)和蔡德贵(这是我很熟悉的人)先后打电话给我,通告此事,并且说,恩师让我尽快赶到北京。更早些时候,恩师通知的还有唐师曾兄(这是我非常尊敬和钦佩的人,但此前也没有见过面)。
我非常震惊,尽快赶到了北京。但是,已经很难见到恩师了。当时,李玉洁已经生病了,不再在恩师身边工作,接替李玉洁工作已经是杨锐(后面我也会写到她,现在可以肯定,藏画事件和她无关,李玉洁和某些人蓄意将矛头引向她)。她对张衡的举动已经感到不妥和不安,再加上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前来看恩师的人。今天看来,杨锐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是见到恩师了
我此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张衡。我对他的做法不理解,在301医院恩师病房门口,我非常严厉地和他表达了我的意见。我认为他的画有问题,有些人和恩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往,需要鉴定;季承先生那时候还没有见到恩师,但是我们有联系,季承先生认为基本都靠不住,蔡德贵也认为有问题。我反对张衡直指杨锐的做法,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没有证据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这些都有证人,我也多次发短信给张衡,反对他如此去做。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我在此后公开发表的意见都是如此,文字具在,不需要做什么说明了。
事情已经快要彻底水落石出了,但是,写写李玉洁的念头却是直到昨天才出现。道理很简单,起初没有打算写,因为她毕竟已是风烛残年,事情弄明白了也就算了;现在决定写,是因为她居然还敢粉墨登场,继续谣言惑众,企图混淆视听。 我对李玉洁的认识有个很漫长和复杂的过程。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李玉洁的,总之很早,起码有20年以上了。我从大学1年级开始,就经常去恩师家里,或是向恩师请教,或是陪恩师聊天,或是在那里吃饭。记得在恩师家里见过她很少很少的几次,大概也就两三次。她在恩师家里极其不受欢迎。恩师家人都非常好客,但是,即使到饭点招呼我吃饭了,也没有人表示要请李玉洁坐下来吃饭。师母(我叫奶奶)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平时几乎不说话,更听不到她说别人的坏话。唯一的例外就是对李玉洁。有一次李玉洁刚走,师母就对她的背影说了三个字“不要脸!”听到这三个字的不止我一个。当时,我很惊讶,可是,什么都不敢多问。在那个阶段,恩师对李玉洁的评价实在是糟糕得很,主要评价是说她满嘴跑火车。 和李玉洁逐渐熟悉起来,是我从德国留学回来之后。由于书太多,我就寄居在六院南亚所内。当时,恩师还是所长。李玉洁是南亚所的工人(似乎编制如此,我不确定),但是好象已经退休,却还是不时的来。于是,我看见她的机会很多。当时的印象是:热情、话多,但是说的话前后不搭调。她对我确实热情,看见我看书,总要夸上几句,然后对恩师几个学生评头论足一番。我对她谈不上有什么恶感,就是把她当一个不服老的有点可爱的老太太看。 我在1991年办完一切手续离开了北大,但还是经常去看恩师,起先也并没有在恩师家里见过李玉洁。师母去世后,听说李玉洁逐渐往恩师那里跑得多了起来。但是,我没有遇见过。当时恩师的秘书是从17岁就跟随恩师,完全象恩师儿子一样,深受恩师家人尊重和喜爱的李铮先生。他是非常正直、负责、严肃、认真的人,恩师的一切由他管理,从来没有听说出过什么错。倒是听恩师说:“李铮真仔细,事情交给他,完全可以放心。”然而,李铮先生对李玉洁极其反感,而且基本不掩饰。李玉洁张罗过《牛棚杂忆》的出版,就在稿酬方面出现了严重问题,数字以10万计。李铮先生调查过,并向恩师汇报。很快,李玉洁就把钱送了回来。恩师也指示不必再追究了。这件事情了解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如此一来,李玉洁自然也是不怎么会去。这点,李铮先生的家人具在,是可以证明的。 今天的问题的起点就在10年前的1999年。1998年12月17日,李铮先生突然病逝,恩师一下子失去了相处了半多世纪的家人一般的助手。恩师的女儿和女婿也在此前相继去世,儿子季承由于很复杂的原因和恩师闹了点别扭,父子在气头上都说了狠话。年近90的恩师,无论是生活,还是日常杂事,顿时就没有了照顾和代为处理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李玉洁不请自来,开始了对恩师10年的“照顾”。当然,李玉洁本人说是60年,那是痴人说梦了,当个笑话听听就完了。 李玉洁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开始“照顾”恩师后,动静就很大。很快,周围就出现了对李玉洁非常反感的声音,主要是:自说自话,想方设法阻隔恩师和亲属朋友的来往,当着外人的面,对恩师言语不逊。这方面的证据太多了。比如,她就恶劣地驱赶过前来探望自己的舅舅的弭金东(恩师妹夫、大画家弭菊田之女),遭受这种屈辱的远远不止这一个。李玉洁还在恩师面前百般搬弄亲属和家人的事非,这些证据可就太多了。恩师亲属具在,当时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人在上海,也都听说了一些。我前去北京看望恩师,李玉洁基本是挡一半放一半。这我完全能够理解。我曾经对很多人说过,也许李玉洁有很多不妥当的地方,但是她毕竟在照顾恩师的生活、起居、身体,她也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这一点而论,我们应该感谢她。至于她挡来访的人,也并不是对恩师的身体没有好处,我们应该努力去体谅。或许做了过分一点,大家别往心里去。李玉洁对我依然很热情,时常夸我,说我对恩师孝顺,每年生日和春节都向恩师叩头(其实,倒还真不是每年,但是,不去的也确实很少就是了),然后将恩师弟子评价一过,骂骂哪个哪个是王八蛋之类。我年岁大了,阅历也不再是读书的时候那样子,更是笑笑而已。 不久以后,问题就开始浮现,传言越来越多。最重要的例子就是苏东坡《御书颂》。恩师专门写了一段文字发表,很有趣,这段文字有的本子有,有的本子就删掉。我已经感觉到一点什么了,我知道,恩师在幽默背后传达一种忧虑。这件事情,我在文章里详细谈过,可以覆按。但是,恩师毕竟也还有夸奖李玉洁的文字发表。何况,恩师不说话,别人又能够干什么呢? 逐渐地,想见恩师就必须过李玉洁这关。她愿意放什
见到恩师以后,恩师和我还有别的很少几个恩师信得过的人谈了很多。我征求了恩师同意,进行录音,并且征求和恩师的意见,可以将恩师录音给哪些人听,我后来就是照这个做的。听过的人都是证人,具在。
恩师谈了很多很长,里面就直接提到李玉洁,态度非常明确,毫无争论的余地,恩师已经识破她了。这个录音有几个人听过,并且已经安全保存在多个地方了。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提交有关部门。我们之所以不在第一时间公布恩师的录音,是因为除了对自己的藏画(特别是古画)感到担忧外,里面还谈到了好几个人,而且有的话非常非常严重,公布后会在社会上引起无法想象的冲击。同时,我和其他几位恩师信任的人都觉得,恩师也有可能受到了通过独特的渠道进来的人(现在知道和李玉洁有很深的关系)的影响甚至是误导,对有些人的评断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看。
我明显觉得,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我不相信杨锐这样的人会和张衡手中那些显然廉价的画有什么关系,我的头脑还没有坏到这样的地步。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有人在故意做些什么。这么闹的结果,就是恩师希望更换秘书,可是,换的是谁呢?张衡和李玉洁非常熟悉,可是,又居然连恩师有个儿子都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么人见恩师,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当然,有时候恩师提出要见什么人,她也不是完全不传达。终究,见恩师越来越难了。这个过程中,最好的例子就是恩师唯一的儿子季承。父子之间哪里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呢?何况,了解季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大孝子。本来,在以前,照顾恩师就是他做的事情,做饭、洗衣、打扫,在恩师女儿去世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季承一直设法见到恩师。这也是有足够证据的。季承曾经到北大,找过外文学院党委书记吴新英,恩师的弟子王邦维也在场,提出要见恩师,向恩师解释。但是,应该说,当时有些人的处理很不恰当。按照中国传统,遇见这种事情只能劝解。然而,某些人一味依据恩师气头上的话和写下的条子,拒绝让季承见恩师,甚至说出“我们可以让北大保安赶你走”这样简直是胡闹的话来。季承多次到301医院交涉,甚至在雪地里交涉了2个多小时,依然没有获准。301医院可是有严格监控的医院,都可以覆按。我认为,不能责怪301医院,按照惯例,这是由恩师身边工作人员通知和办理的。季承和恩师家人对李玉洁早就反感至极,自然不会去求李玉洁什么。季承的性格又很温和。恩师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又多少有点传统观念。旁边的人不去劝解,反而火上浇油。这样一来,就闹出了13年父子同城不相见的事情。李玉洁在这个方面做了什么?起了什么作用?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原本知道恩师父子有点矛盾,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弄出这么个结果。这个时候,我对李玉洁的看法逐渐改变。 “藏画外流”事件发生时,我在上海。张衡(我会在以后写到这个我完全不了解也基本不理解的人)和蔡德贵(这是我很熟悉的人)先后打电话给我,通告此事,并且说,恩师让我尽快赶到北京。更早些时候,恩师通知的还有唐师曾兄(这是我非常尊敬和钦佩的人,但此前也没有见过面)。 我非常震惊,尽快赶到了北京。但是,已经很难见到恩师了。当时,李玉洁已经生病了,不再在恩师身边工作,接替李玉洁工作已经是杨锐(后面我也会写到她,现在可以肯定,藏画事件和她无关,李玉洁和某些人蓄意将矛头引向她)。她对张衡的举动已经感到不妥和不安,再加上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前来看恩师的人。今天看来,杨锐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是见到恩师了 我此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张衡。我对他的做法不理解,在301医院恩师病房门口,我非常严厉地和他表达了我的意见。我认为他的画有问题,有些人和恩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往,需要鉴定;季承先生那时候还没有见到恩师,但是我们有联系,季承先生认为基本都靠不住,蔡德贵也认为有问题。我反对张衡直指杨锐的做法,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没有证据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这些都有证人,我也多次发短信给张衡,反对他如此去做。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我在此后公开发表的意见都是如此,文字具在,不需要做什么说明了。 见到恩师以后,恩师和我还有别的很少几个恩师信得过的人谈了很多。我征求了恩师同意,进行录音,并且征求和恩师的意见,可以将恩师录音给哪些人听,我后来就是照这个做的。听过的人都是证人,具在。 恩师谈了很多很长,里面就直接提到李玉洁,态度非常明确,毫无争论的余地,恩师已经识破她了。这个录音有几个人听过,并且已经安全保存在多个地方了。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提交有关部门。我们之所以不在第一时间公布恩师的录音,是因为除了对自己的藏画(特别是古画)感到担忧外,里面还谈到了好几个人,而且有的话非常非常严重,公布后会在社会上引起无法想象的冲击。同时,我和其他几位恩师信任的人都觉得,恩师也有可能受到了通过独特的渠道进来的人(现在知道和李玉洁有很深的关系)的影响甚至是误导,对有些人的评断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看。 我明显觉得,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我不相信杨锐这样的人会和张衡手中那些显然廉价的画有什么关系,我的头脑还没有坏到这样的地步。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有人在故意做些什么。这么闹的结果,就是恩师希望更换秘书,可是,换的是谁呢?张衡和李玉洁非常熟悉,可是,又居然连恩师有个儿子都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还是被李玉洁误导过。李玉洁书面为张衡做证,表示其中有三幅画是真的,而且言之凿凿,连什么时候从哪里拿来都写得很清楚,并且声明全是交给杨锐的。这有李玉洁的书面文件为证。由于1999年后很多年,只有李玉洁在处理恩师的事情,我们毕竟不能保证对所有事情都了解。我也难以想象,李玉洁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我也就相信了李玉洁的书面证词。同时,北大方面的处理也让我和社会上很多人产生了重大的质疑(现在看来,北大有自己的考虑),这些都有文字为证。虽然我还是坚持不能直接指责某人盗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还是被李玉洁误导过。李玉洁书面为张衡做证,表示其中有三幅画是真的,而且言之凿凿,连什么时候从哪里拿来都写得很清楚,并且声明全是交给杨锐的。这有李玉洁的书面文件为证。由于1999年后很多年,只有李玉洁在处理恩师的事情,我们毕竟不能保证对所有事情都了解。我也难以想象,李玉洁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我也就相信了李玉洁的书面证词。同时,北大方面的处理也让我和社会上很多人产生了重大的质疑(现在看来,北大有自己的考虑),这些都有文字为证。虽然我还是坚持不能直接指责某人盗窃。但是,这一下,舆论的火就被某些人引向了杨锐。然而,李玉洁很快就改口,说她记忆不清。这就让我基本看清楚了她在整件事情中的作用。
一开始,我们就征求了恩师的意见,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还是应该让骨肉至亲回到身边。恩师非常明确地同意。这就有了父子13年后相见的一幕。
从此,恩师就将一切事情书面委托给季承先生处理,这是有书面文件,有不止一个见证人的。不久,恩师的孙女知道了消息,赶回探望。恩师还签署了书面文件,一将以前写给李玉洁的所有文件作废,二要求李玉洁将手头恩师的所有东西移交给季承和孙女季清。文件具在。
季承先生和季清根据恩师的书面指示,前去找李玉洁谈话,整个谈话有非常清楚的录音。这场谈话以后,我们就都已经知道问题出在李玉洁了。李玉洁讲了这么几点:一,季承见父亲是天经地义,谁也不能阻拦,有人阻拦是不对的。(问题是,指谁阻拦?最阻拦的就是她本人,这里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二,她手头没有恩师任何东西,所有的钱啊什么的,都已经交给杨锐了。还有一些别的,这都是有录音的。
杨锐曾经发短信给我,李玉洁没有移交给她什么钱,这有保存的短信为证。后面发生的一切,就证明杨锐说的是事实。
季承先生在被误解,不辩解的情况下坚持调查。这花费了很长时间,就在恩师去世前不久,基本水落石出了。首先,季承先生查出,就中国银行一家银行而言,就有20多笔存款,存单被隐匿,拒不按照恩师书面意见交出,数量惊人,其中有一笔就达25万美圆,后来知道是范曾先生捐给恩师建资料馆用的。范曾先生有亲笔信,就是证据。这些交给杨锐了吗?没有!其次,就在李玉洁掌握钥匙,与恩师相关人员根本无法进入的一处房子里,发现了包括苏东坡〈〈御书颂〉〉在内,共30多幅恩师藏画精品!这些交给杨锐了吗?没有!在场有北大多位工作人员,有签署的清点文件为据。第三,还有别的问题。
么人见恩师,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当然,有时候恩师提出要见什么人,她也不是完全不传达。终究,见恩师越来越难了。这个过程中,最好的例子就是恩师唯一的儿子季承。父子之间哪里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呢?何况,了解季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大孝子。本来,在以前,照顾恩师就是他做的事情,做饭、洗衣、打扫,在恩师女儿去世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季承一直设法见到恩师。这也是有足够证据的。季承曾经到北大,找过外文学院党委书记吴新英,恩师的弟子王邦维也在场,提出要见恩师,向恩师解释。但是,应该说,当时有些人的处理很不恰当。按照中国传统,遇见这种事情只能劝解。然而,某些人一味依据恩师气头上的话和写下的条子,拒绝让季承见恩师,甚至说出“我们可以让北大保安赶你走”这样简直是胡闹的话来。季承多次到301医院交涉,甚至在雪地里交涉了2个多小时,依然没有获准。301医院可是有严格监控的医院,都可以覆按。我认为,不能责怪301医院,按照惯例,这是由恩师身边工作人员通知和办理的。季承和恩师家人对李玉洁早就反感至极,自然不会去求李玉洁什么。季承的性格又很温和。恩师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又多少有点传统观念。旁边的人不去劝解,反而火上浇油。这样一来,就闹出了13年父子同城不相见的事情。李玉洁在这个方面做了什么?起了什么作用?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原本知道恩师父子有点矛盾,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弄出这么个结果。这个时候,我对李玉洁的看法逐渐改变。 “藏画外流”事件发生时,我在上海。张衡(我会在以后写到这个我完全不了解也基本不理解的人)和蔡德贵(这是我很熟悉的人)先后打电话给我,通告此事,并且说,恩师让我尽快赶到北京。更早些时候,恩师通知的还有唐师曾兄(这是我非常尊敬和钦佩的人,但此前也没有见过面)。 我非常震惊,尽快赶到了北京。但是,已经很难见到恩师了。当时,李玉洁已经生病了,不再在恩师身边工作,接替李玉洁工作已经是杨锐(后面我也会写到她,现在可以肯定,藏画事件和她无关,李玉洁和某些人蓄意将矛头引向她)。她对张衡的举动已经感到不妥和不安,再加上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前来看恩师的人。今天看来,杨锐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是见到恩师了 我此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张衡。我对他的做法不理解,在301医院恩师病房门口,我非常严厉地和他表达了我的意见。我认为他的画有问题,有些人和恩师根本就没有什么交往,需要鉴定;季承先生那时候还没有见到恩师,但是我们有联系,季承先生认为基本都靠不住,蔡德贵也认为有问题。我反对张衡直指杨锐的做法,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没有证据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这些都有证人,我也多次发短信给张衡,反对他如此去做。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我在此后公开发表的意见都是如此,文字具在,不需要做什么说明了。 见到恩师以后,恩师和我还有别的很少几个恩师信得过的人谈了很多。我征求了恩师同意,进行录音,并且征求和恩师的意见,可以将恩师录音给哪些人听,我后来就是照这个做的。听过的人都是证人,具在。 恩师谈了很多很长,里面就直接提到李玉洁,态度非常明确,毫无争论的余地,恩师已经识破她了。这个录音有几个人听过,并且已经安全保存在多个地方了。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提交有关部门。我们之所以不在第一时间公布恩师的录音,是因为除了对自己的藏画(特别是古画)感到担忧外,里面还谈到了好几个人,而且有的话非常非常严重,公布后会在社会上引起无法想象的冲击。同时,我和其他几位恩师信任的人都觉得,恩师也有可能受到了通过独特的渠道进来的人(现在知道和李玉洁有很深的关系)的影响甚至是误导,对有些人的评断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看。 我明显觉得,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我不相信杨锐这样的人会和张衡手中那些显然廉价的画有什么关系,我的头脑还没有坏到这样的地步。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有人在故意做些什么。这么闹的结果,就是恩师希望更换秘书,可是,换的是谁呢?张衡和李玉洁非常熟悉,可是,又居然连恩师有个儿子都不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还是被李玉洁误导过。李玉洁书面为张衡做证,表示其中有三幅画是真的,而且言之凿凿,连什么时候从哪里拿来都写得很清楚,并且声明全是交给杨锐的。这有李玉洁的书面文件为证。由于1999年后很多年,只有李玉洁在处理恩师的事情,我们毕竟不能保证对所有事情都了解。我也难以想象,李玉洁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我也就相信了李玉洁的书面证词。同时,北大方面的处理也让我和社会上很多人产生了重大的质疑(现在看来,北大有自己的考虑),这些都有文字为证。虽然我还是坚持不能直接指责某人盗
事情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不是法律专业人员,不知道李玉洁这样的行为应该叫什么。但是,总有懂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人吧?
至于7月19日在恩师追悼会上跳出来的两个小丑,就先放在一边吧。在如此多的证据面前,李玉洁难道还能够信口雌黄?你的话还有人相信?那就太滑稽了吧。
我为什么这么做,大家可以看。我为的是不负恩师生前的嘱托。这嘱托,有恩师录音,有恩师对家人的交代。
窃。但是,这一下,舆论的火就被某些人引向了杨锐。然而,李玉洁很快就改口,说她记忆不清。这就让我基本看清楚了她在整件事情中的作用。 一开始,我们就征求了恩师的意见,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还是应该让骨肉至亲回到身边。恩师非常明确地同意。这就有了父子13年后相见的一幕。 从此,恩师就将一切事情书面委托给季承先生处理,这是有书面文件,有不止一个见证人的。不久,恩师的孙女知道了消息,赶回探望。恩师还签署了书面文件,一将以前写给李玉洁的所有文件作废,二要求李玉洁将手头恩师的所有东西移交给季承和孙女季清。文件具在。 季承先生和季清根据恩师的书面指示,前去找李玉洁谈话,整个谈话有非常清楚的录音。这场谈话以后,我们就都已经知道问题出在李玉洁了。李玉洁讲了这么几点:一,季承见父亲是天经地义,谁也不能阻拦,有人阻拦是不对的。(问题是,指谁阻拦?最阻拦的就是她本人,这里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二,她手头没有恩师任何东西,所有的钱啊什么的,都已经交给杨锐了。还有一些别的,这都是有录音的。 杨锐曾经发短信给我,李玉洁没有移交给她什么钱,这有保存的短信为证。后面发生的一切,就证明杨锐说的是事实。 季承先生在被误解,不辩解的情况下坚持调查。这花费了很长时间,就在恩师去世前不久,基本水落石出了。首先,季承先生查出,就中国银行一家银行而言,就有20多笔存款,存单被隐匿,拒不按照恩师书面意见交出,数量惊人,其中有一笔就达25万美圆,后来知道是范曾先生捐给恩师建资料馆用的。范曾先生有亲笔信,就是证据。这些交给杨锐了吗?没有!其次,就在李玉洁掌握钥匙,与恩师相关人员根本无法进入的一处房子里,发现了包括苏东坡〈〈御书颂〉〉在内,共30多幅恩师藏画精品!这些交给杨锐了吗?没有!在场有北大多位工作人员,有签署的清点文件为据。第三,还有别的问题。 事情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不是法律专业人员,不知道李玉洁这样的行为应该叫什么。但是,总有懂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人吧? 至于7月19日在恩师追悼会上跳出来的两个小丑,就先放在一边吧。在如此多的证据面前,李玉洁难道还能够信口雌黄?你的话还有人相信?那就太滑稽了吧。 我为什么这么做,大家可以看。我为的是不负恩师生前的嘱托。这嘱托,有恩师录音,有恩师对家人的交代。 也许这篇文字有点杂乱,但是,请大家看我以后将要写的文字,我想按照每个人物来写,彼此关联相交。所有的细节日期,待全文完成后标明。
也许这篇文字有点杂乱,但是,请大家看我以后将要写的文字,我想按照每个人物来写,彼此关联相交。所有的细节日期,待全文完成后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