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个人资料
思文
思文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815,120
  • 关注人气:15,52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悬崖上有虎穴—— 玉笛火惊走山大王 11 (连载小说)

(2010-04-07 17:19:34)
标签:

玉笛

危崖

鸣镝

虎子

玛法

东京

文化

分类: 我的连载小说
     文/思文

    乌林达押虎的老婆来了,白白胖胖的,风情万种。她进了玛法的屋,若隐若现的胸脯,肥大的乳房一颤一颤的,很自然很随便地一转身,带大襟上衣的纽拌儿就开了,露出了里面鲜艳的红胸衣。她和玛法是老情人了,在这屋里,林子中,到处都留下他们的风流韵事。老爷子有种打老虎的劲儿。而乌林达押虎为了练什么松涛功夫,根本不理她,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耐不住寂寞,玛法是报复,更是需要。玛法的温存与沉醉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欲望,一直沉寂的身体此时如解冻了的河流一般汹涌澎湃起来,她闭上眼,任由玛法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光……

可今天,这老头子是怎么了?脸色冷落落的,对自己不理不睬。 

  “小虎子没在家,我给你炒菜、炖肉、烫酒。”

    玛法还是没吱声。

    乌林达押虎的老婆哼起一支歌,那是萨满婆婆教她的,粘稠稠的曲子,往人五脏六腑里钻,往人脖子身腰上绕,谁听了,都会腹中发热。她一边哼着一边里里外外帮玛法收拾屋子,斜着眼睛瞥了玛法一眼,他怎么还象没听见呀!这老爷子真老了,真的不行了?她一脸哀怨,诉着苦:“乌林达押虎一出去就半个月,回来也不给我好脸看。晚上睡觉,一个炕头,一个炕梢。恨死了他。我是个女人,我就不相信为了练功就不沾女色了。一定是在外面花心了,被淘空了”。她说她想玛法,想那销魂的幽会。说着说着,她含羞带笑凑了上去,胸脯都碰到了玛法的手臂。不会有男人这时还能忍住的,可是,玛法的脸色发灰,眼珠发浑,好象一切都没听见没有感觉到。

    乌林达押虎老婆留下了一声哀怨的长叹,扭扭搭搭走了,门摔得山响。

    玛法还是泥塑木雕般地斜在炕上。

    讷哥进山,到泉里洗澡,他看见了。那是二十多年前了,就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也是这个女人。世界上真的是有鬼神的,否则她怎么又出现了。他虽然老了,但冲动得更厉害,然而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一块沉重的冰块压了下来,那混血的年轻猎人该从那危崖上下来了吧?那可望不可攀的危崖。

    不是从危崖上下来的,是从林子中钻出来的,是自己唯一的孙子。他的心更冷了,似乎要被冻僵过去。天道轮回,山林有灵,自己一定是要大祸临头了。恨自己当年不该有邪念,不该用箭射伤那年轻的混血猎人。那个猎人被老虎一块一块吃掉了,他一声喷嚏吓死了虎。不,那虎已经死了一多半了。可是,那女人悲哀的面孔,呆痴的目光,使他不敢向前走半步,尽管她比天仙还美丽,比林中最嫩的格格还动人!那裹着年轻的混血猎人的熊皮尸囊挂到红松王树上时,玛法忽然失声痛哭,他看见了尸囊头颅上犀利的目光,那目光是嘲笑他鄙视他的。  

    他一无所得,除了那些自虐的伤痕。

    儿媳妇死了,不久儿子也死了,这都是山神爷的惩罚。他才觉得活得稍微轻松了一些。忘掉那些,驾着猎虎的祥云,做着白山和大鲜卑山里的英雄。山神爷是照顾自己的,那些事,至今没有人知道。

    可是,事过这么多年,怎么又在泉边出现了当年的情景!报复、劫运,过了这么长时间又来了!要来的话,就冲着我来吧,不要把我孙子也牵扯进去。

    玛法心中苦得很,也很怕。看见孙子懵懵懂懂从林子中撞了出来,去喝那女人刚洗过澡的泉水,他强迫自己镇静,射出了那一箭,射下了一只飞龙鸟。他要让他们知道,他老玛法不减当年之勇。乌林达押虎这家伙也掺和进来了,是因为自己跟了他老婆?不,不是,谁见了这样的女人都会疯的,自己当年不就是疯了吗?这乌林达押虎、小虎子都要疯了。

玛法上上下下抚着当年自虐留下的伤疤,欲哭无泪。他是那么的无力。乌林达押虎老婆的来去他似乎都没有感觉到。

孙子,小虎子,他徒然地喊着。这二年,他觉得孙子和自己疏远了,竟琢磨那嘎里咕气的玩意儿,竞画出一张只有山神爷才可以有的图来。可他再有本事,也只能当个“小老虎”了。他是小老虎,就是自己的孙子。而现在,泉边又出现了天仙似的女人,老虎和人又该有一场搏斗了!孙子会不顾一切地去猎虎,找回几十年前几百年来的梦,那英雄的梦,为了女人当一个猎虎的英雄!不,我的孙子,爷爷告诉你真话,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英雄。

    孙子回来了,玛法的脸涨得通红。

    孙子以为玛法病了,嘘寒问暖,一脸焦急的样子。玛法叹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玛法打虎,不是那么回事。玛法是躺在那里了,也是打了喷嚏,但既用了箭,还用了叉,而且那只老虎先时还受了重伤,才被爷爷冷不防打下了山崖。现在,勃极烈不许猎虎了。

    孙子的脸紫涨后又变得惨白。原来这件英雄事迹有诈!玛法扬名立威几十年,起源就是这个喷嚏。此时,玛法说,打虎时没用那个喷嚏。

    假的!假的!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假的!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玛法,你说出来就好!实际上我也想开了,就算我不用钢叉不用箭、也不用匕首,赤手空拳打死一只老虎,此时还会有人把我抬起来扔得很高很高吗?我还能戴上“英雄”的花冠吗?我还能因此成为谋克、幺忽吗?这些年,全是在作梦。如今梦醒了,象你给我讲的老林子里面的神话,随风飘走了,越飘越远。东京辽阳来的那个美丽的大姐带着一只玉笛,有三种功用,她的舞姿比最好最有本事的萨满都漂亮,她的武功比爷爷您还要勇猛威风。她说,山外的风光比这老林子更多姿多彩!

    孙子的脸上显出一种憧憬。

    玛法惊呆了。看来孙子不想打虎了,他被那个女人迷住了,这比要去打虎还可怕!

    女妖精!女妖精……。”

    玛法眼里闪动着血红的火花,又仇恨又恐惧。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否则一切还都是原来的样子。难道这默默奉献了千百年的大森林,没变样子的大森林,要变吗?

    小虎子又痛苦又难过地注视着玛法。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了啥?为啥玛法对东京辽阳来的漂亮大姐如此的仇恨?又如此害怕?

    小虎子头昏脑胀,只这一天多的时间,自己的虎脑袋就变成人脑袋了。当那天他在危崖下见裸体的讷哥时,他全身便发出了不可遏止的震颤,他的虎劲儿上来了,施展“鬼手”、“鬼步”冒险爬上危崖,钻进虎穴,以别人从未有过的“英雄举止”来征服压倒这闯进林中的“女妖”。可是,他一钻进那空空荡荡的虎穴,冒险所带来的神秘感立马消失了。他感到无比的寂寞、空虚、清冷,还夹杂着隐隐约约地恐惧。身上碰出、刮出的伤都疼得很,使他丝丝地抽着冷气。这时,飘来断断续续往人心里钻的玉笛声,象是从天上飘来的,那是山林中神灵所奏的仙乐。他觉得多年来凝结而成的灵魂解体了,飞散了,随着乐曲飘飞,随着那团火光中舞动的身姿在舞动。多少年的英雄梦,在真的达到英雄境界时,突然醒了。是的,那真正美丽的神仙根本没有把比打虎还要艰险的钻虎穴当成多么了不起的事,也许,这样的事只对老虎这样的只会三四种功夫的动物有意义,而人,他听人说过人是“万物之灵”的话。山外面有一股五彩的风,吹来了五彩的魅力,东京辽阳该是什么样啊!他的眼睛露出无限向往的神情。

    玛法似乎知道小虎心中的这些想法,抬起油渍麻花的衣袖,擦净了眼角的泪,肩着钢叉挎着箭囊出去了。小虎子仰躺在炕上,还在痴痴地想,朦朦胧胧似睡非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一睁眼睛,说声:“不好!”霍地蹦起来追了出去。他感觉爷爷和东京来的姐姐都有危险。

    这时,已经到了中午,太阳照着山脊上的树稍。小虎子急步走到寨子口时,看见了鬼鬼祟祟的乌林达押虎,他背着狩猎的挎包,扛着钢叉,也向山里走。两个人打个照面儿,互相盯视了半天,象两只要顶架的公牛。最后,一跺脚,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踩着长满柳丛荆棘的陡坡钻进了山。

然而,他们没有玛法进山早,没有玛法找的快,也没有玛法找的准。玛法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鼻子还是那么好,他嗅到了,寻个正着。虽然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山路,但声音还是那么亮,底气还是那么足!

    唉!唉!唉!……   

嗨!嗨!嗨!……

嗬!嗬!嗬!……

   “告诉你,东京辽阳来的讷哥,我这喊声一响,山里不论大小野牲畜,都能听见,都能吓跑!你要知道,我是山大王王中王的大爷!你听见了我的喊声,你还不走吗?

    讷哥静静地站着,确实,刚才她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胸口血气翻涌,这老头子的内力还不可小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她怎么能在乎这个,说道:“我看见过很多次号称大王的山中老虎,都是供人看着玩儿的,放在捺钵圈里让人射的。老虎的大爷怎么能吓走我呢?”

    玛法的眼睛通红,咬着牙说:“你真是个山妖!山妖现形,山里人要倒霉,要出现丧气的事,我不能留你!”

    说着拉圆了铁胎弓,搭上沁了毒的鸣镝箭,向讷哥瞄着。讷哥的心这时有点儿发慌,她面对着的是个内功深厚箭法奇准的老猎人,面对的是蓝荧荧的毒剑,可是她不能不接着他。要想让她服软下山,不行,就是想下山,这时也不行。她左手持玉笛,右手握如意钢丝鞭。

    “你放箭吧,射死我!你射死老虎不算是英雄。你敢射死我,才算你是英雄!因为,我听说,这个白山里第一个打死老虎的不是你,是一个年轻的混血种猎人。”

    讷哥说完,背靠在岩石上,瞪圆了乌亮的大眼睛,周身运气,死盯着玛法的脸。玉笛护胸,长鞭平举。

    玛法心里一颤一颤的,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她什么都知道了,她就是那个仙女的女儿,小时喝野兽血活下来的小女孩儿。

    玛法拉着弓的手在哆嗦,他恨恨地说:“不射死你,我就完了,我的孙子也就没了!

    “你孙子要是个聪明人,早就该离开你了!这些年,你就是用打虎的神话骗他规规矩矩地跟着你!”

“什么?”玛法气得大叫大嚷,松开了拉弦的右手,鸣镝响了,连续响了五下,发出凄厉的鸣叫。五支鸣镝射了出去,鸣镝毒剑,射出去时,有声有味,扰人耳,扰人目,扰人鼻,最不好遮挡。但是,他看见了,清楚的看见了,那五支鸣镝毒箭有两支被吸进玉笛,另三支被钢丝鞭拨打上了危崖,钉在危崖上伸出的一棵松树上。(未完待续)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