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诗歌的欲望困惑:“情色”与“色情”
寒山石
孟子说“食色,性也”,大概是说饮食是为了个体生存,性是为了延续群体的生命,人类正是因了“性”的存在而繁衍不息,同时也获得了灵与肉的快乐。所以对性本能、性活动的反映也就成为不可或缺的艺术,“性文学”的存在和发展也便拥有十分厚实的生活根基。所谓“性文学”,可以理解为描写性心理、性意识、性活动与性行为的一种艺术,或者说是与性有关的艺术。所以,“性文学”应该是“文学”
“性”是一种自然属性,但更是一种社会属性。诚如列宁所说:“在两性生活中,不仅表现出天赋的因素,而且也表现出由文明带来的东西。”**是受理智与道德约束的;文学作品中的性描写是有着重要的社会意义的。我们权且把这种自然属性称之为“色”,把这种社会属性称之为“情”;笔者以为,严肃的性文学是涉及“情色”的文学,而那种赤裸、露骨的“性”描写,那种仅仅是満足于动物性的生理需要的笔迹,无疑是一种放纵的“色情”,根本不配称之为文学,而是对神圣艺术的亵渎!
我们很多人都喜欢读《红楼梦》。《红楼梦》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它具有十分广袤、深刻的社会意义,同时也有不少有关**的内容。但是并没有赤裸裸的展示,而是采取了“避实就虚”的含蓄笔法,体现了中国传统的美学和审美习惯。它不是为了媚俗悦世,而是塑造典型人物、典型环境下不可或缺的,如果删除就会破坏作品完整的艺术构思。因此,它的性描写是全书的有机组成部分。
但是,当代文坛格调低俗的性文学已经到了一种泛滥的地步,那种直接、赤裸、狂放的描写性器官和性心理活动的,根本不配称其为文学作品的“垃圾”肆意污染着当代人的生态环境。看了当代流行的上海宝贝、乌鸦、棉棉等一类人写的小说和木子美的堂而皇之的展示和无耻的“叫春”,我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悲哀。而且,即使连一些文坛大腕也寂寞难耐的抛出所谓《丰乳肥臀》、《有了快感你就喊》等这般煽情的书名,或者如《废都》般无聊地“此处删去××字”。性文化被人遗弃到如此低下的地方,并且被践踏得如此惨不忍睹,实在是对文明人莫大的讽刺。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原本就让人倒胃口的“性文学”还没有谈到诗歌,是因为笔者根本没有想到“性诗歌”竟也泛滥地让人作呕,竟然令纯净的诗坛充斥着一股淫荡之气。2001年1月《诗刊》发表了赵丽华的一首诗《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就像一只/张开嘴的河蚌//这样的缝隙恰好能被鹬鸟/尖而硬的长嘴侵入”,这就是所谓“一个女人的爱情”么?“张开嘴的河蚌”、“这样的缝隙”被“尖而硬的长嘴侵入”,这些充斥着性器官的意象,表达出来的“女人的爱情”和一头发情的母猪又有什么区别?还竟然被权威的《诗刊》发表,实在令人费解!最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首诗:“夜,很深,比处女的穴还深/我总在那些夜晚失眠/迷失在黑色里/隔壁,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响起/很规律的打洞声/象摇滚乐手下的鼓点/我总是在这样的夜晚失眠/头发脱落一地/比夜色浅,比阴毛略深”(江南西路《失眠》),什么“夜,很深,比处女的穴还深”,“很规律的打洞声/象摇滚乐手下的鼓点/”,头发“比阴毛略深”,纯属感官刺激的意淫!而在所谓“代表诗人”沈浩波的笔下,更是淫风飞扬,淫气十足,什么“美人双腿高擎/我如老汉推车/美人弯腰抬臀/让我从后插进//但是今夜/我的美人/我决定放弃/这两种能让/我爽极的体位//但是今夜/我的美人/你终于告诉我/你其实不喜欢/这能刺得很深/直达子宫的体位//你说身体一旦空悬/就会感到孤单无依/虽有一截的进入/却让我离你更远/爱的快感与性的快感/竟有如此具体的区分//谢谢你,我的美人/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之于你/重要的是爱/而不仅仅是性//那就让我从后面/抱住侧身的你/胸脯紧贴/你光洁的背/这是你喜欢的侧入式/我却总是/嫌它进得太浅//但是今夜/我的美人/让我们就这么慢慢进行/你感觉到我的进入/也感觉到我的体温/就像一对年迈的夫妇/让我们把做爱/也做成相濡以沫“(《做与爱》),诸如此类的诗作俯拾皆是,思想庸俗、格调低俗,简直纯粹就是低级趣味的个人精神扭曲和性变态的发泄!更有甚至,请看
尹丽川小姐的“激情道白”《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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