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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寒山石,本名崔利民,19665月生,陕西省富平县人。师范本科毕业,哲学学士。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陕西省青少年研究会会员、陕甘宁边区革命根据地史研究会会员、重庆《微型诗》联谊会会员、《中国微型诗网站》微型诗家。曾发表经济、党建、青少年研究等方面论文百余篇,其中十多篇获陕西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等奖项,三篇被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全文转载,八篇论文收入清华大学中国知识资源总库/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2005年初涉足网络文学,有诗文和评论多首(篇)发表于中外多家报刊,并入选多种选本。著有《当代青年论探》(获陕西省首届青少年研究成果专著类二等奖)、《轻走人生——励志随感录》、《秘苑论集》、《呼唤勤廉——廉洁从政随感录》、《滴水藏海——当代微型诗探索与欣赏》(被誉为微型诗理论研究“弥补空白”之作)、《短笛轻吹——微型诗500首》,另有《微型诗简论》、《网络诗歌批评》等将出,合著《微型诗精品百首》(首席评论)等。

●邮箱:clm660523@sohu.com

 

感言
   在我看来,诗是“心灵的舞蹈、思想的体操、情感的喷泉、精神的路标”。但曾被无数人视作生活元素、灵魂寓所和精神钙质的诗歌,业已被社会转轨过程中那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世俗化、功利化、欲望化潮汐湮没,并沦入了十分尴尬的境地。诗歌渐渐地从人们的视线淡出,诗歌与大众的关系日益疏远;诗歌的审美更是很难达成共识,关于“什么是诗歌”、“诗歌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的判定也因评判标准的极度紊乱而众说纷纭,导致当下诗坛呈现出一种个性张扬、众神狂欢,而又泥沙俱下、鱼龙混杂的景象。对此,作为一个业余诗爱者,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用灵魂、真情、人格、良知以及不曾泯灭的热情,来表达对当下诗坛浅陋但却真诚的述说…… 
          寒山石 2007-6-13
 
公告
《滴水藏海》出版
寒山石《滴水藏海——当代微型诗探索与欣赏》2006年6月由中国图书出版出版(国际标准书号)。520页,40万字。 一册在手,览尽微诗精华。 
         
 
《滴水藏海》一书的出版,对推动微型诗的发展无疑是弥补空白、继往开来的大好事。
    
——微型诗倡导者、重庆微型诗联谊会会长 穆 

  这是一部值得关注的书,尤其是在新诗诗体建设越来越为人们所看重的时候,结合诗歌历史和当下新诗发展的现状,对一些具体诗体作全面而深入的研究是非常必要的。
  
——文学博士、诗评家,西南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教授 蒋登科

  这部书的确是一部有价值的书,笔者认为它的出版应该是中国新诗史上至少是微型诗史的重要事件,而且它也一定会在中国诗歌界引起一定的反响。
   
——文学博士、诗评家,宁波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 钱志富

  寒山石对于微型诗进行的理论阐发与文本细读,在文学研究领域有着填补空白的学术意义,这些研究文字为微型诗这种文学小品种找到了应有的美学位置,并在小的篇幅中开拓出大的世界。
  ——文学博士、诗评家,广东湛江师范学院中文系副教授 张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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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七驾马车诗意浓(2009-07-14 11:28)

七驾马车诗意浓
———让精品走进诗舞台
推荐点评者:(湖南)墨香仁

流水(3) 华心

永别了
流水不腐的气势
臭气化作天空的云霓
    ———载《微型诗》2005年春季号

    “不腐的气势”,在于流美的奔腾。这一句象征的手法,内蕴充沛。开篇“永别了”凸显奇崛,与“臭气”相对应,点化出化腐朽为神奇的“云霓”之句。

瀑布 寒山石



就是升华
    ———载《中国微型诗》总第七期

    气韵乃诗中的高妙。瀑布的“升华”从“跌”“下”的逆向奔突中获得了审美观照。

水(3) 方家溪

有了深度和广度
才能容纳百川
汇成浩瀚的汪洋
    ———载《微型诗》2006夏季号

    以“水”文化喻胸襟壮美,神似切贴,是诗家独特的表达方式:“有了深度和广度”还有什么事业不能成功呢。

风 邓芝兰

吹得我清香满襟
不染一尘
像你手中的那枝荷花
    ———载《中国微型诗》2005年1月创刊号

    朦胧而美,明朗而亲的诗歌意象形态,在诗中的魅力:以“风”喻荷,清香入怀,一尘不染,是诗人独具慧眼的观照。

壶 陈广澧

从大地取材 铸巨腹小口
容得五千年文明
给你细细地道来
    ———《微型诗》2004年秋季号

    以“壶”为发韧,写出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骄傲,在品茶中娓娓道来。诗人妙笔于阳刚、阴柔相济中凸显出诗的内蕴。

无字碑 王尔碑

跨过文字的陷阱
绝代才华
独立于时间之上
    ———载《微型诗》2005年冬季号

    空灵,奇幻乃诗中精玉。诗人驾驭时空意象找到了依托,写出“无字碑”的美丽诗章:绝代才华。避开“陷阱”,独立于时间之上,成为了后人景仰的壮举!

铁环 穆仁

日子就这样滚动:
有时轻快,
有时沉重。
    ———载《微型诗》2006年春季号

    清新淡雅,形神兼备的诗风,会感染更多的读者,诗人找到时代的跳动脉搏,喻在普通玩具《铁环》之中,经高手一点拨,“有时轻快”,“有时沉重”,诗意就浓浓的醉人了。

 

中国微型诗
二00七年第1期(总第9期)
二00七年三月一日出版

主办:
中国微型诗网站
中国微型诗社

社 长:穆 仁
副社长:邓芝兰 大 为
主 编:华 心

《阵地》诗报第十七期目录

本期隆重推出“关中—天水经济区”诗歌联展专号

 

   “关中—天水经济区”包括陕西西安、咸阳、渭南、铜川、宝鸡、杨凌五市一区和甘肃天水。2008年,国务院西部开发办已把建设“关中—天水经济区”作为一项重要内容,列入《国家西部大开发“十一五”规划》中的重点发展经济区。本期我们《阵地》隆重推出“关中—天水经济区”诗歌联展,以全方位、多视角展现这一区域的诗人风采。请各路诗家指正、评价,也请更多全国的诗人走进《阵地》,相聚《阵地》,辉煌在《阵地》。坚守《阵地》,就是坚守心灵和良知!
    一版:“关中—天水经济区“诗歌联展卷首语,一组消息:宝鸡市5诗人应邀出席第二届中国诗歌节、宝鸡市8诗人入选中国诗歌节陕西专号、沈奇主编的《当代陕西先锋诗选》出版、2008年度中国十佳诗人揭晓。两则评论分别为广东诗人冯楚的《“请举起森林一般的手,制止”——从熊召正的一首诗想到诗人的人格异化》、陕西诗人李勇钢的《中国诗歌还有节吗?》,《阵地》主编白麟应《诗选刊》邀请所做的关于宝鸡诗群的介绍。

   后七版为“关中—天水经济区“诗歌联展阵容,目录如下

西安:第广龙  郦  楹  张怀帆  王可田  王 琪  路男  吕虎平

天水:王若冰  李继宗  雪  潇  欣  梓  叶 梓  苏敏  丁念保  周  舟  雨  

渭南:冯晓荣  漱  玉  张玲蕊  徐红林  寒山石

铜川:皇莆江  党  剑  李  婷  剑  熔  李双霖

咸阳:宁颖芳

杨凌:马 

宝鸡:牟小兵  龙飞  若水  忤尧如  张湛林  梁丽芳  陈朴 梁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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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语(101-108)(2009-07-13 17:19)

爱情小语(101-108

/寒山石

 

101

想为我们织一片

共同的天空  结果却

成了自己的囚笼

 

102

你消失在茫茫的人海

我心泪蒙蒙的视线

找不到你熟悉的背影

 

103

播种的时节  总让我

想起果的甜蜜

果子熟了   你却离去

 

104

  只剩下无边的静

一把月牙弯刀袭来

想你  溅成满天的星

 

105

一滴滴消逝的夜

总是让柔情的花朵

一瓣瓣凋谢

 

106

思念是丁香花上的露珠

一颗颗忧伤

滑落泥土的深处

 

107

该怎样打开你的心扉

如同让霞光的温暖

打开白昼的大门

 

108

你离开的时候

只一个甜瓜  就是我

就是我苦涩的晚餐

 

 

寒山石小诗四首(2009-07-13 17:15)

你是我思念的拉线

陝西/寒山石

 

月儿圆圆

像一只白炽灯泡

没有拉线

 

我的思念

亦如圆圆月儿

挂在天边

 

而你  就是

那一根

长长的拉线……

 

 

爱如泉水细无声

陝西/寒山石

 

把爱  埋在心底

于平平淡淡中

注入滴滴真情

如泉水无声

 

当风烛残年  一定会

长成一根甘甜

温馨成黄昏下

相扶的浪漫

 

 

 

鸟鸣是楼群中的一枚铁钉

陝西/寒山石

 

从山中  我捡回

一声

清脆的鸟鸣

连夜把它

写成诗

夹入书中

 

醒来  却发现

它变成了

一枚铁钉

如同钢筋  嵌在这

密不透风的

楼群中

 

 

我常常用空格键虚度时空

陝西/寒山石

 

在这个计算机时代

我在电脑上写诗

点击回车键

另起一行

敲打空格键

再起一节

 

可惜生活不是键盘

我不能用回车键

转折人生

却常常用空格键

虚度了时空

 

2009-07-13

当代文学批评:狼群或羔羊

 

对于眼下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来说,有两个特别的困境,一个是如今的出版呈爆炸性增长,从庞大的文学堆中筛选出几粒小小的珍珠殊非易事;另一个困境是中国当代文学整体水准实在可怜,既造就不了自己的文学大师,当然也就难以喂养出一流的批评大家。
    
    18世纪的德国作家利希滕贝格在《格言集》中写过这么一条语气略带夸张的格言:“天啊,可别让我写评论书的书!”如果他有幸活到今天,到书店里逛逛,看到一架又一架关于书的书,甚至是关于书的书的书,他肯定要忙不迭地向我们告辞了:“呵呵,我还是回去的好。”可是我们是没有地方可回的,既然我们生在这个所谓的批评的年代,那我们也只好去正视它,无论你怀着欣喜或者悲观的情绪。
    
    “这是一个批评的年代。”这句话肯定是某位批评家最先说的,其中蕴涵的某种志得意满的意味不难让人感受到。这句话无疑是事实,如今各大学各研究机构之多、批评家之众以及批评著作之泛滥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同时它似乎也意味着在漫长的批评家和作家的斗争中,批评家总算第一次扭转了颓势,他们当然有理由为此而欢欣鼓舞。想想他们在20世纪之前的那些年代里遭的罪吧,英国有位作家达拉斯曾经做过总结:“本•琼生把批评家说作补锅的,弄出来的毛病比补的还要多;玻特勒说作处决才智的法官和没有权利陪审的屠户;斯提耳说作最蠢的生物;斯威夫特说作狗、鼠、黄蜂,最好也不过是学术界的雄蜂;彭斯说作名誉之路的打劫的强盗;司各特幽默地反映着一般的情绪,说作毛毛虫。”
    
    对于作家们的这些带有情绪化的攻击,批评家们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们中最有才华的人从来就没有放弃争取自己独立的有尊严的地位,他们极力想要驳斥下面这种颇为流行的观点,即文学理论和文学批评是文学的寄生虫,批评家是没有成功的艺术家。以乔治•布莱为代表的日内瓦学派就认为,批评作为一种“次生文学”和“原生文学”是平等的,也是一种认识自我和认识世界的方式。因此,批评是关于文学的文学,是关于意识的意识,批评家借助别人写的诗、小说或剧本来探索和表达自己对世界和人生的感受和认识。稍后,加拿大的批评家诺斯洛普•弗莱则直截了当地提出“文学批评是本身就有存在价值的思想和知识结构”的假定。这些观点带有明显地为自身辩护的色彩,但是也道出了另一个事实:我们看一些大批评家——例如贺拉斯、莱辛、赫兹利特、本雅明——的著作,往往同样获得很大的享受和启发,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所评论的作品和他们的评论一起在读者的脑海中形成了作品最终的完美形象。
    
    批评作为正确判断的标准,它的意义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它的作用既不像弗莱们所夸耀的那么大,也不像作家们草率地攻击时宣称的那么一无是处。在我看来,批评至少有两个朴素的作用:一是参与作家的创作,我们暂且不说那些从来不涉足批评的作家也至少带有隐蔽的批评器官,对于一些大作家来说,那些外在的批评家的作用同样是不可低估的,比如爱默生之于惠特曼,别林斯基之于陀斯妥耶夫斯基。如果惠特曼不是在关键的年龄看过爱默生呼吁美国文学自治的著作,很难想像他能写出《草叶集》,而别林斯基对于陀斯妥耶夫斯基处女作《穷人》的激赏对于陀氏的写作生涯亦有深远影响。二是批评可以为混乱的文坛提供秩序感,人类已经生产出的和正在生产的书籍可谓浩如烟海,作为个体的人的精力无疑是有限的,而批评家可以为读者们的阅读提供有益的建议,所谓经典著作则是这种建议的最直观的体现。
    
    尽管批评确有这样那样的作用,可是如今“这个批评的年代”在作家们看来一定不像批评家那么乐观。无论如何,批评是“次生文学”,就算它和“原生文学”在价值上是平等的,但并不能抹杀它是依附于文学的事实。如果我们举目看到的都是面容庄重侃侃而谈的批评家,那该是怎样的一个滑稽而恐怖的场面。这些批评家们口吐诸如“责任”、“勇气”、“良心”等重量级词语轻松犹如探囊取物,难免给人夸夸其谈之感,难怪作家们要对此不满了——他们可是用一辈子的写作去说出这几个词的。作为“次生文学”,批评只能使用二手、三手乃至四手材料,如此循环必然,导致人的原初感受力的弱化导致人和自然的疏离,而狡猾的批评家们早就在大打词语的坏主意了,可是世界果真如他们所愿退化到词的纯净而空洞的世界里,那对于人来说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美国批评家哈洛德•布鲁姆的名著《西方正典》出了中文版,在他所论述的26位经典作家中只有一位批评家——约翰逊,我以为这还算是一个恰当的比例——25:1。批评家无疑在“食物链”中处在较作家更高的位置,他们要以作家为食,那么较多的作家和较少的批评家的构成自然是合理的。可是如今批评的泛滥颠倒了这种关系,许多时候批评家就像夜晚的狼群,站在山冈上(制高点)眼放绿光,虎视着已经被它们践踏过几回的平原(作家)。饥饿促使他们逮到什么就吃什么,最终导致许多文学批评家顺理成章地变身为文化批评家——当然是蹩脚的。
    
    其实,对于眼下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来说,有两个特别的困境,一个是如今的出版呈爆炸性增长,从庞大的文学堆中筛选出几粒小小的珍珠殊非易事;另一个困境是中国当代文学整体水准实在可怜,既造就不了自己的文学大师,当然也就难以喂养出一流的批评大家。一流的文学家和一流的批评家往往是相辅相成的,在一个文学贫瘠的时代要求批评家做出突出的贡献,实在说这也有点强人所难之嫌,而且反证出这仍然是“批评的年代”独特的无理要求之一。

《越南华文文学》第五期

我对微型诗的一点看法

──《滴水藏海》读后感

 

非马

 

寒山石先生几天前寄来他的《滴水藏海》文集稿件,要我写点评论。看到他旁征博引,为那么短小的微型诗竟写出了那么宏大的篇幅来,可见他对这一诗型的钟情与用心。感佩之余,本该好好为他写写评论,但近来实在太忙,而且他的书已在排版中,时间不允许我做详尽深入的阅读与探讨。我想与其写些浮泛的评论及赞语,不如说说我对微型诗的一点看法吧。

 

听到微型诗这个名词是最近几年的事,还听说重庆有一个专门出版微型诗的刊物。但身在海外,而且我一向不喜欢写固定类型的诗,所以也没太去注意接触,直到最近偶然在一个叫<澳洲长风论坛>的网站上看到了<微型诗>的栏目,一时好玩,便进去张贴了一首多年前写的题目叫<枫叶>的短诗:

 

从一大片绿里
现身说法
这——才——是——
红——

不料却听到有人在大叫:“违规了!”赶紧跑去看规则,原来是不许超过三行。幸好有一位见义勇为的诗友跑过来替我解围,把我的诗改动了一下,变成:

从一大片绿里
现身说法
这——才——是—— 红——

说:“这样就不违规了,行吗?” 后来我又陆续去贴了几首,其中的〈砖〉:

 

迭罗汉
看墙外面
是什么

与〈钟表店〉:

 

什么时候了?

还各走

 

还有〈鸡〉:

 

闻闹钟起舞
一只早起的鸡

在鸡栏里

 

算是保持了它们的原来面目 (虽然我不太敢确定,行数包不包括空行),而另一首叫 〈喜〉 的诗:

 

气泡

      追吻

             气泡

百事可乐

 

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地改成了:

 

气泡   追吻   气泡

百事可乐

失掉了不少立体的动感。我举这些例主要是想说明,我觉得用行数来界定微型诗(或任何诗)不是个好办法。许多年前台湾诗人向阳热衷于写作并提倡“十行诗”,我便提过这样的问题﹕「如果九行便能表达诗思,是否要凑成十行?反之,如果非十一行不可,是否要削足适履去迁就?」对于我,诗是艺术,多余或不足都是缺陷,都会损害到艺术的完整。我们只要看看那些为了不违反行数的限制而把诗行拖得像缠脚布那样长的所谓微型诗便明白了。在这方面,我想我较同意白灵提出的小诗规格与行数无关而与字数有关,并以100字(当然这数目可商榷)为限的建议。用字数来界定还有一个好处,是不必为散文微型诗或微型散文诗另起炉灶。

 

现代诗的一个特征是形式与内容的紧密结合。寒山石先生在书中探讨诗的形式时,对诗句排列的方式以及断句的运用便有相当精辟的见解,像下面这首〈云〉:

 

流浪的

何处是归巢

 

把“鸟”单列一行,不但突出了“鸟”的存在,更显出了它的孤独无依。而下面这首〈绿叶〉里的“堕落”,更让读者如身临其境,眼看叶子冉冉飘坠的情景:

 

起飞  就是

                  

 

许多人也许读过我的一首叫〈鸟笼〉的诗:

 

打开

鸟笼的

让鸟飞

 

 

把自由

还给

 

老诗人纪弦先生曾针对这首诗说过下面这段有关诗句排列的话:

 

我认为,此诗之排列法,其本身就是“诗的”而非“散文的”。如果把它排列成﹕

 

     打开鸟笼的门,

     让鸟飞走,

     把自由还给

     鸟,笼。

 

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此一来,就“诗味”全失了。一定要把“鸟”和“笼”二字分开来,各占一行,这才是“诗”。这才是新诗!这才是现代诗!(纪弦:读非马的〈鸟笼〉)

 

我常说现代诗是演出的诗。诗人提供的是一座舞台,一个场景,让读者的想象随着诗中的人物及事件去发展,去飞翔。警句或名词的诠释不是诗,修饰语及形容词一大堆也很难成其为诗,因为它们只是些软弱无力令人郁闷的气团,无法承载读者的想象力,更不要说鼓动了。

 

我最近为了编一本选集,检视了自己所有的诗作,竟发现越是短小的诗,越能激荡我自己的心灵。这其中的道理,我猜是由于文字空间的减少,相对地增加了想象的空间,因而增加了诗的多种可能性。我因此相信,短之又短、小之又小的微型诗,它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2006年4月1日,愚人节,于芝加哥

(2009-07-12 08:38)

陝西/寒山石

 

总是以

雪的纯洁为由 

拦住走向春天的

脚步

 

  被一朵朵

凌寒的红梅

戳破了

谎言

 

2009-07-12

中国新诗发展状态思考
来源:郭新民 发布时间:[2009-07-09]
    诗歌发展到今天,特别是新世纪以来,随着经济大潮的冲击,大众消费文化风起云涌,价值观念多元共存,“文化快餐”挤占主流,整个社会文化向着世俗化方向发展,文学创作日趋边缘化,诗歌更是备受冷落。不少诗人滑向了放弃人文立场、迎合世俗生活趣味的境地,使得诗歌的生存窘境日益凸现。一些诗歌创作急功近利、粗制滥造,无法精益求精,“十年磨一剑”、“板凳要坐十年冷”已经成为“老皇历”,诗歌具有的那种诗意的光辉、那种圣洁与崇高感基本消失殆尽。一些诗人耐不住寂寞想在文化市场上叱咤风云,他们不遗余力地制造着流派与概念,对诗歌进行商业炒作;一些“诗人”自我标榜,其诗歌作品没有韵律、没有结构、没有意境、没有内容,虽然表面实现了“自由”,但却丧失了诗歌必须具备的艺术美感和审美价值;一些人写诗过于注重写作“技巧”,过于炫耀“技巧”,让人琢磨不透,不知所云,难以卒读;还有一些人以“个性化”标榜,游离于社会和时代之外,以自我为中心,在象牙塔中无病呻吟;有些所谓的诗人有意无意地作践了诗歌的圣洁高尚,他们硬把诗歌写到“下半身”,写成“口水”和“排泄物”……不客气地说,这是一种迷失,甚至是堕落。如何适应新形势的需要,怎样创作出符合时代和人民需要的诗歌作品,就成了当代诗人需要深入思考、认真研究的重要课题。 

  时代精神是诗歌之魂 
  “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在历史上,诗歌从来不以晦涩、封闭为主流,都是与时代同呼吸共命运的,无论哪个历史时期,诗歌都具有着鲜明的时代性。诗歌的主题能否紧扣时代脉搏、体现浓郁的时代特色,是关系诗歌生命力的关键。纵观世界诗歌发展史,无论是《诗经》《楚辞》《汉乐府》,还是《荷马史诗》《神曲》,无论是唐诗宋词元曲,还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诗歌,都是那个时代、那个地区文明精髓的结晶,都以其鲜明的时代特点和时代精神,在世界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智利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聂鲁达曾说过“我身为诗人的义务,不只是在散布蔷薇花的清香,调和音律……也歌颂着人类与工作的联结感。”这种“联结感”就是诗人对时代的把握和对社会的责任。诗歌要关注时代,贴近现实,要关注身边的人和事,要重点反映时代的变迁、社会的进步以及对处在时代前沿、风口浪尖上的重大事件等及时准确的反映和把握。这种对诗的认识,反映了一个诗人的精神追求和价值取向。诗人是靠诗来说话的,诗歌所表达的是人的喜怒哀乐,所以它必须和生活、时代息息相关紧密相连,如果在一首诗中看不到必须出现的历史与时代痕迹,那就好比是一块映不出任何影像的镜子,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范仲淹说“先天下之忧而忧”,作为一个诗人,无论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要关心,要用心、用真诚去感受这个世界,去发现这个世界和谐或者不和谐的音符,并行之于笔,发之以声,呼之以情,动之以性。要站在时代的高度写作,风花雪月无病呻吟,只能是肤浅的、粗糙的,它无法代表一个时代发言。如果我们对自身所处的时代都不了解,我们还能代表谁来说话?我们的诉说又有谁来倾听?通常来说,诗人只有把自己拥有的文化背景,与自己所处的时代精神结合起来,才能够打牢自己真正厚实的艺术根基。同时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诗人,就必须能够用超凡的思想觉悟和洞察社会的慧眼去观察了解现实世界,发掘内涵,发现本真,然后将自身的感受体悟艺术性地、卓越而超凡地用诗的语言表现出来。屈原“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郑板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艾青“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正是诗人对时代的关注,对家国、对人民、对民族的深深忧患,对生活的独到发现、对生命的诗意情怀,使得他们的诗章具有穿越时空的魅力并能够永远为人民所传唱! 
  诗歌的时代特点与时代精神是融为一体的,具有高昂格调的诗歌受到群众的欢迎,有利于人心的和谐与凝聚;那种萎靡不振、格调低俗的诗歌往往是灵魂和精神的腐蚀剂,以及文化走向没落的催化剂。我们所鼓励的优秀诗歌应该以弘扬民族精神为主,关注时代与社会进步,以优秀的作品丰富人们的文化生活,并努力成为中国当代先进文化的代表者和继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体现者。  

  人民的声音让诗歌之花绽放 
  诗中的抒情主体往往是诗人自己,但如果诗人抒发的思想情感仅仅关注自己个人的情感,而不能对其所处的时代有所感悟,不能为人民鼓与呼,就只能是狭隘之情,平庸之情,甚至是消极之情,这种诗歌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没有生命的,也很难取得大的成就。因此真正优秀的诗人,应该是所处时代人民大众的代言人,他的声音应该是时代和人民的呼声。19世纪俄国文艺评论家杜波罗留波夫说过:“公众要艺术家喊出他们自己现实要喊的声音。”诗,应当永远是人民大众的。当诗歌抛弃人民的时候,人民也将抛弃诗歌。诗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写给人民的诗歌则会不朽,可以说诗歌的生命是人民所赋予的,诗人只有将自己融入人民的海洋,才能贴近生命的本真,才能贴近诗歌的真谛。从中国几千年来的诗歌艺术发展史看,中国诗歌发展传承的核心就是以人为本的历史和社会价值观。这是我们这个世界毋庸置疑的终极存在和发展方向,这也是诗歌发展和努力的根本方向。不能坚持以人为本,诗歌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北宋诗人梅尧臣说过“不作浮靡风月诗,直辞千载耐沉思”。从古至今,我国的诗歌重视人,强调社会和谐,重视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之间、人与自然之间的协调一致的关系;强调宽厚仁爱、崇礼尚义、包容万物、自爱爱人的理念;承认差异性、多样性,不排斥矛盾甚至冲突,最终实现多样性的统一。艺术只有从不断变化着的时代和社会生活中汲取营养和精华,才能找到充实自身、更新自我的途径,以适应日新月异的时代发展和人民审美的需要。 
  诗歌应该关注政治,关注民生,关注生活,好的诗作会因其浓烈的人民性而倍受读者欢迎。匈牙利著名诗人裴多菲说过:“假如人民在诗歌当中起着统治的作用,那么人民在政治方面取得统治的日子就也更加靠近了。”我理解这句话有两个层面的含义,一是指诗歌要坚持大众化创作,二是指诗歌要为大众创作。诗歌必须根植于人民性这一深厚的生活土壤,从而遨游于广阔的理想天空,即“神于天,圣于地”。诗人离不开实践,真正的好诗也不会脱离时代、远离生活、远离群众,诗人应该走出自我封闭的小圈子,反映时代、贴近生活、服务大众,只有贴近大众的艺术才是具有生命力的艺术。现在我们全社会正在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诗歌也一样。以人为本,体现了一个诗人的精神追求和价值取向,我国历史上流传下来的许多优秀诗歌,不论李白、杜甫、白居易,不论是浪漫主义、现实主义还是其它主义,都是贴近生活、贴近时代、贴近民生,反映民生疾苦,讴歌公平正义,正因如此才能流传千古,历久弥新。因之,我以为中国新诗的发展亟待确立真正的“科学发展观”。因为诗歌的根基在人民当中,诗歌的未来也在人民当中,诗歌之魂就在于其人民性。诗人不能没有责任感,责任感会让诗人走进人民、走进读者;也只有融入人民的诗作,才可能成为经典。这样,诗歌的读者才会越来越多。从诗歌的长远发展来看,人民性这种看似沉寂然则鲜活的特征,必将迸发出推动诗歌走向振兴、走向辉煌的无穷力量。 

  创新是诗歌发展的动力 
  诗歌是美妙语言的结晶,是律动文字的精灵。当代诗歌必须适应当代经济社会文化发展的潮流和形态,努力提高诗歌的影响力和生命力,诗歌应该永远是最新鲜的东西。但要看到文字语言是不可能把诗人的全部想法都表达清楚的,“言不尽意”即为此意。长期以来,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我们过于片面追求诗歌的书面表达,而忽视了诗歌的本质要求和时代要求,特别是诗歌传播方式日益单一,传播渠道日渐狭窄,仅仅依靠传统的纸质媒介传播和阅读,使诗歌的存在处境萧条到了空前的境地,昔日诗歌“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影响力逐渐弱化,诗歌的创作和欣赏逐步退化为小圈子自娱自乐的方式,长此以往,诗歌的发展必将走向一条死胡同。这就需要我们大力倡导立体的诗歌表现形式,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要将诗歌推向舞台,变成群众口口相传的艺术形式,以这种大众熟悉的、易于接受、适合沟通的渠道拓展诗歌的生存空间。而诗歌一旦变成声音,其中的韵律、节奏就必不可少了,在不间断的诵读中,诗人会对诗歌语言的质地、节律、意蕴拿捏得更准,把握得更加细致,听众会通过有声语言的表达来接受文学作品的思想内涵、了解艺术家的艺术修养、欣赏文学作品的艺术魅力,我觉得这是诗歌走向大众、走向辉煌的一条必由之路,同时也是当代诗人所缺失的一项最基本的创作技能。回顾中国诗歌发展史,可以看出凡是贴近群众、能够在民间传唱的诗歌,就会繁荣并流传下来;凡是束之于宫阁殿堂的诗歌,其结局必然是走向衰亡。当今的时代是高科技广泛应用的时代,是信息化的时代,在网络媒体广泛普及和应用的现代,平面媒体越来越少,电视、网络等的影响越来越大。在新媒体的冲击下,诗歌绝不能仅仅停留在书面上,要能够走上舞台、走进荧屏、走入网络,甚至还应创作成群众喜闻乐见的影视、动漫等作品,这样才能为人民群众所接受并保持长久的生命力。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一些优秀诗歌作品本身具有较高的艺术性,在走向舞台的艺术创作过程中又融入了表演者的理解和感受,对诗歌进行了“第二次艺术创作”,同时辅以声、光、电等多种现代艺术表现形式,极大地提升了诗歌的欣赏性和观赏性。 
  奥地利著名诗人保罗·策兰曾说过,“诗歌是孤独的,它孤独地走在路上,谁写诗歌就应该与它一样。”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诗人,就必须承受这种甘于对缪斯奉献的孤独。幸运的是,近年来中国当代诗坛涌现出一大批勇于探索和开拓的诗歌创作者,他们扎根于生活的厚土热壤,以真诚质朴的情感面对艺术和诗歌,于忍耐与坚持中长期而默然地镇守着缪斯的阵地,潜心创作,默默努力,用诗歌的震撼力和冲击力为中国当代的文学艺术创作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使中国新诗在“凤凰涅槃”中获得了新生,为当代诗坛奉献了有滋有味的佳什篇章。我们的诗歌也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坚守与执著,而不显得荒芜和歉收。从这些默默无闻的诗歌创作者身上,我看到了中国新诗发展的希望和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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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高度/柔(2009-07-11 22:48)

山的高度

陝西/寒山石

 

山 巍然耸立

群峰如凝固的

海浪 

连绵逶迤

 

风从莽林掠过

涛声呼啸中

我突然顿悟

山的高度

竟是那

静坐千古的

沉默无声

 

 

一条嫩嫩的柔枝

从冬的硬壳

轻轻地

抽出一江

奔流的

 

09-07-11

越南華文文學走向成熟的新視覺

                   

                                        ——賀《越南華文文學》創刊一周年

北京  王耀東

 

一個偶然的機遇,使我和曾廣健詩人在北京相識。雖然在網上看到過他的詩,覺得不錯,但總覺得很遙遠,因為在兩個國家要想見到那是極難的事情,但是隨著國際文學藝術交流的加大,也不是沒有希望。也許因為詩的結緣,我們竟很快相遇了,而且還是2008年奧運會不久的北京,我們親切的談了詩,談了越南文學的新變化,由於這次短暫的相識,也就帶來了不少喜慶的事情,一是開始同越南書畫界的交往,藝術界逐步有了接觸。二是同越南詩人的交流,彼此開始贈送文學刊物,推薦作家詩人的作品在本國內發表,進而開始了兩國的詩人作家們在刊物上實際性的借鑒與交流。這些變化說明了兩國之間已經銜接起了一座文學藝術友誼的橋樑,兩國文學藝術之間的交往的加速越來越成為趨勢。

 

在這個橋樑上,《越南華文文學》季刊,是我們交往的一個新的橋頭堡。與此同時,北京的《稻香湖》詩刊,山東省的《齊魯文學》也隨之為越南的華文作家詩人提供了發表作品的機會。《越南華文文學》同中國作家詩人的見面,立即獲得了很好的反響。它使我們喜悅的是這份刊物的品質,雖然創辦時間不長,就它的散文、小說、詩歌,不論它的內容形式還是可讀性,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越南是一個文化悠久的國家,歷史上出現了不少的華文詩人與作家,並且同中國有著密切的交往。進入新的時期後,越南華文文學迅速蘇醒與崛起,開始辦文學報紙與刊物,這對於豐富華人的精神文化生活,無疑是從天而降的及時雨。當我第一次打開這本刊物的時候,一種新的文學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一股大開放的氣息,一種擁抱國際文學藝術的新姿態,新臂膀。它並不拘泥于本土文學資源的挖拙,而大膽接納的是國際華人的華文文學,不但美國、中國大陸,還有西歐、東南亞的作家詩人都出現在這本刊物上,給人感覺是它的高水準,高端位和它的國際性。它打破了國界地域,打破了傳統中的局限性,給人一種大視野,大展望。說明華文文學的國際性,它給人帶來的資訊,是一種站起來的氣息。從刊物上發表的作家詩人看,不少人已經在國際上很有名了,例如越南本土上的陳國正,秋夢曾廣健、杜風人、雪萍、銀髮等,早就在中國大陸的詩歌選集中出現了。尤其是陳國正、秋夢、銀髮等獲編入由廈門鷺江出版社,陳賢茂主編的海外華文文學史。那麼越南的詩人作家在辦這份新刊的時候,他們沒有局限於本土,他們想到了華人文化文學的全球性,所以著眼點就定在了立足本國,面向世界,放眼全球這種走向世界的大文學、大文化。於是中國的厲彥林、長篙、寒山石、許慶勝、許震、劉荔,這一批有影響作家、詩人首先在越南華文文學刊上露面了。這給中國的文學界帶來了驚喜,也給中國和越南文學藝術的交流帶來了新的展示。在這份刊物上還不時出現一些重要著名的華文作家和詩人,例如美國的非馬,台北尹玲、馬來西亞的馮學良、蘇清強,比利時的鄭華海等,這是在大陸早就有影響,不斷在詩選集上露面的詩人,不時還有對這些詩人的評論發表在專業刊物上。

 

要知道,在當代辦好一個純文學刊物是不容易的,在大陸是如此,首選遇到的是商品化的衝擊,純文學與現代宣傳媒體相比,顯得非常無能為力,有時連出版都遇到了困難,更不要說發稿酬,在書店中暢銷。純文學一直處於邊緣位置,艱難的喘息。我想這也許是一種暫時還不能改變的大趨勢。純文學如何走出困境,是目前中國大陸一些詩刊、文學刊遇到的困境。如果不順應這個經濟大潮,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一切為了商品,那麼純文學就沒有了地位,它的發展成熟就成了大問題。根據我一、二十年來辦文藝報紙《蔦都報》、詩刊《大風箏》、《稻香湖》,文學刊《齊魯文學》等的經驗看,必須堅持一個原則:那就是:一是要順應大潮,二是要堅守純文學之地,二者是相輔相成的。順應是為了堅守,堅守必須注意順應。有了這兩條,它就會不斷出新招,不斷出新人,不斷出理論。進入新的世紀後,我特別注重同國際間的交流,既要堅守本國的文化傳統,又要大膽吸收外來的優秀文化。促進文學藝術的國際化,因為經濟的全球化,必然會有一個文化文學的全球化,這是我們共同攀登世界文學高峰的必然行動。都明白,華文文學也是世界文學獨樹一幟的文學。它和西方的文學相比,並不遜色。這一點我們必須有這樣的自信。我們過去,將來也會出現新的國際性文學領軍人物,

在我走向大眾,走向國際化的里程上,體會到要使一個刊物從生存走向壯大與發展,根據在大陸從事文學事業的實際經驗看,逐漸和一些書畫界進行交往是必行的一個措施。書畫家比文學,比詩,更善意於和商業界,貿易界交往,書畫更容易在他們之中升值。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書畫界的朋友和文學界的朋友聯合在一切,力量會更大。所以在刊物之中適當插一些書畫頁是十分好看的。近幾年我和大陸書畫界交友很多,我可以免費為您們提供一些書畫作品發表的平臺,供他們在社會交往出售。我相信,如果你們也注意做這件事,在不久的將來,《越南華文文學》不僅是一個文學、詩界的造就人才的平臺,也將成為中越藝術交往的平臺。

200951——3日於中國北京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