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宪源跟于建嵘等争论中国工人问题纪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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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宪源的评论 就从作者强调的“中国工人阶级如何根据自己真实的社会地位和现实利益来完成其阶级意识之建构”的第一要务来看,所鼓吹的“核心思想”就是要在高度政治化的、居於实际“领导地位”的中国党内外资产阶级面前,实现“非政治化”,乖乖觉觉地老实接受他们不再是“领导阶级”的资本主义复辟严酷事实,并且做出今后永远不再追求“领导阶级”地位的政治保证。 他们必须心甘情愿承担起必须爲资本提供剩余价值的“劳动者义务”,并要自觉遵守“当今世界上”国际资本势力所认可的“劳动者权益……明确标准”和规范,爲有效履行这类义务“争取他们作爲劳动者的权利”…… 这,就是自称爲“工人家庭之子”爲中国工人阶级利益制定的奋斗目标。对照当年国民党政府所制定的远爲亲善动听的“劳工政策”,真搞不懂美国学术界那麽关注中国劳工命运的现代活雷锋们特地邀请到耶鲁大学演讲的这位老弟,到底是安源工人们的忠实后代?还是已经被中国新生资产阶级收买的工贼? 从中国新生资产阶级喉舌《南方周末》曾把这位老弟光荣推举爲“中国公共知识份子”的非凡经历看,真不敢乐观。 特别是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认定西方社会底层民衆“充分享受到了西方资产阶级的物质财富和言论自由”的无知腔调看,此人其实起码的思想前后一致也做不到。 何以在作者心目中,中国工人只有提供劳动的权利和义务,而西方工人却拥有充分享受西方资产阶级物质财富的权利?难道西方资本家具有承担向本国工人阶级提供财富享受的神圣义务吗? 作者的这些荒诞念头与想法,是从哪里接受的灌输?爲何鄙人在西方社会十几年,却从来没有享受到哪个西方资产阶级来给我提供财富享受呢? 看看周围那些处境远比我糟糕的最低工资收入者,这十几年的累计通货膨胀率超过了他们工资增长的好几倍,如果不是中国的阶级兄弟用血汗工厂的超低劳力价格十几年如一日的提供跟西方每年提价商品倒著走的价廉物美商品,他们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一个特大疑问! 怎麽一到作者嘴里,却变成西方资产阶级慷慨施舍的“物质财富”外加“言论自由”了呢?我咋从来没有享受过我的这类言论,在西方主流媒介上“充分享受西方资产阶级”赐给自由表达的机会呢? 如果作者去安源做社会调查的过程中,也用这些弥天大谎来欺骗中国的工人,岂不太过分了一点? 伙夫的评论 宪源兄,火气如何比伙夫还大呢?有些道理是可以讲清楚的啊.你老兄可以告诉我,你在何时何处看到过中国工人阶级充当过领导阶级?你也可以告诉我,你如何可以把中国工人阶级变成领导阶级?这样,我才可以向你请教啊. 李宪源的评论 对比当今中国,1976之前,大至国家宪法,小至“铁饭碗”、退休顶替制度,中至报刊媒介舞台银幕上尽述那一类人的光辉形象,各级领导干部中工人出身所占比例、工厂里提拔干部先要下班组听取意见,社会荣誉乃至结婚找物件向哪类出身成分倾斜……,诸如此类,作者年轻无知尚可谅解,寒老兄也故作懵懂,似乎中国工人阶级充当领导阶级纯属一个抽象概念,在实际生活中毫无反映与感受,就像假装分不清观点尖锐与火气旺盛之区别一样,未免令人费解! 鄙人从1970年起,好歹也在基层当过十几年的工人;登在此坛有关回顾文章,难道一概视而不见?如抱这种阅读排斥习惯,我再敲打更多文字和亲身经历,又怎麽可能使“有些道理可以讲清楚”呢? 或许於某对工人阶级确实还有一些同情心,但是观察接受教育的履历和思想成长过程,基本上就是新自由主义在中国大学讲台上泛滥成灾、传统工人阶级意识形态遭到大力排斥的时期,单向度的系统洗脑,培养出一套爲西方资本家喜闻乐见的标准化工团主义想法概念,不足爲奇。我也并不期待偶尔在此相遇能够对早已定型的既定思路会産生任何作用。 只是想告诉这位想爲工人多挣一些经济利益的工人后代,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一旦在政治思想上解除了武装,俯首听命地决不挑战新生资产阶级对国家的领导地位,中国工人阶级任人宰割的处境地位就不会有任何根本性的改观。 不要以爲西方工人日子好过,是因爲实际上基本被资产阶级幕后控制的工会组织特有本事、西方工团主义能够特别有效地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只要资本主义全球化伸向周边地区的利益掠夺管道一旦断裂,他们将立即面临要麽等死、要麽奋起革命斗争的处境。 这些话,我想作者在国内大学课堂上和主流媒介,是从来听不到的。就算另类意见,作爲一个参考吧。 伙夫的评论 谢李宪源老师和化外兄.看了李宪源老师的上面的这些评论,我的确感到有些迷惑不解了.因爲,我在安源时,有许多老工人就是讲的李宪源老师的这样的话.我当时还认爲,这也许是他们根据自身的经历对毛时代的怀念,是一种朴素的感情的表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并不如此.因爲像李宪源老师这样具有东西方理论修养的大师级理论家也是这样认识.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好在化外兄有了另一种回答,这让伙夫又多了一点自信. 李宪源的评论 化外差也!所举种种,乃是当时中国工人阶级所据特殊地位必然派生的社会现象和自然结果。如果不把确保阶级领导权的头等大事抓好,把这些派生性的结果当作目标来争取,这一切都爲随时消失。另外,知道老布希曾先后当过老联産联主席和中央情报局头目吗? 其实我觉得于建嵘思想中,就以下这段比较有价值。如果他能跳出大学老师灌输给的那套流行西方价值观念深入探索挖掘下去,也许能形成一些真正属於自己的也对中国工农大衆真正有用的东西: “……中国目前主流社会的核心价值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被统治者希望通过革命来改变中国的政治制度的这一诉求也越来越缺乏合法性。但这并不是说,那些处於社会最底层的民衆没有革命的冲动。革命时期所保留下来的意识形态已经成爲一笔政治遗産,可能会成爲工农维权抗争的政治资源。 伙夫的评论 谢谢老头\化外和猴子,当然,也要感谢李宪源先生教训. 伙夫的评论 回答文扬兄的问题. 中国工人阶级维权活动最好的结局是什麽? 何频的评论 靠什麽维护工人的权益?工会?在西方,工会被认为最有力的组织。在中国,工会还只是政权的一部分而已。 未来中国工人的维权是否走独立工会之路? 伙夫的评论 答何兄:靠什麽来维护工人的权益呢? 洛杉矶老头的评论 中国工会的基本职能之一就是负责在企业组织职工代表大会,简称职代会。通过职代会实现对企业的民主管理,以达到工人参与企业管理的目的,藉以体现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 中国的工会系统为在企业推行职代会制度,做出了巨大努力,也出现了很多案例。这就是职代会推选或是罢免的厂长,不可能是组织部门的候选对象,争斗的结果可想而知。结论就是体制问题,明确的说就是共产党的地位不可动摇。在我的记忆中,在企业推行职代会制度至少已经有20多年,取得过成果,但大都很快夭折。 伙夫若是专门研究工人问题,研究一下职代会发生、发展的历史应该很有用。不知到现在国内企业职代会的情况是怎么样,职代会是目前工人维权唯一的合法形式,但是否有用、有多大的用处? 伙夫的评论 老头,北京大学社会学张静教授专门写过一本研究职工代表大会的书。她的观点很值得一读。她现在哥伦比亚大学访学,她的先生是景跃进。 老天的评论 试答伙夫提的一重大问题(老寒提的问题也类似): 其实很简单,这些工人水深火热,要抗争吧,不能触犯政治,用老毛怀旧最无风险又触动当局.虽然他们自知当年他们并没好哪去,高帽戴得好而已.所以说穿了这是他们的没有办法的办法,一种顺手的维权工具.一种策略而已.不可能有李博所期待的社会行动.所以并无深究的余地,.. 证实的评论 “李宪源先生的这些认识爲何与当年的老工人有如此多的相似呢?” 伙夫的评论 谢谢老天和证实. 老天的评论 伙夫的回答有道理.实际当时毛系统地在工农中选了少数王洪文陈永贵式的工农不但骑在别的阶层也骑在工农自己的头上.这些人怀旧理所当然.而绝大多数工农都是那时代的受害者.不可能真心实意怀旧,而是以怀旧维权给当局施加心理压力. 李宪源的评论 话题变得比较散乱了;爲求讨论深化集中并取得预期成果,兹整理出以下几个争论要点供各位批评: 一、事实认定性质的争论。 1, 从化外所给的两个选择中,隐含了1976年中国人很穷,和如果按照毛时代路线走到今天中国仍然会那样穷的事实认定。 ——有关这方面的事实性争论,我在多博曾发过一些文章,建议去那些文章主题下另行深入讨论。 是毛泽东时代解决了中国人的吃饭问题 被诅咒和被纪念的毛泽东 通过充分的摆事实、讲道理,搞清我老李这样说——如果中国不搞所谓“改革开放”的瞎折腾,而坚持1976年前毛时代的做法,大针不变微调不断,经过以后30年的发展建设,中国工农大衆的实际生活水平,其实不知会比现在好上多少倍!——是否就失去了学者的严肃性? 这里有一个与“布希……只讲理念不顾事实”根本不同的关键事实认定和推算基础,就是双方并不很难确认的当时人民生活水平逐年提高之实际速率。外加文革后期全国大规模水利建设基本完成、国家各级化肥工业逐步竣工投産、农作物优良品种培育推广取得历史性突破、中美关系已经缓和、经济发展周边环境大大好转等重要历史因素,相信化外和其他具有求实之心的博友,经过深入讨论很容易最终认同我的上述看法。 2,伙夫承认”改革前工人享受了某些经济和政治上特权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某些支援伙夫立场者,却强调”绝大多数工农都是那时代的受害者”。由此引出必须在这里谈深谈透谈清楚的“毛时代工人阶级是否具有领导地位”之焦点对立。 ——围绕这一分歧焦点,鄙人所举跟国内老工人非常相似的历史证据和感受,引起了伙夫“这是否就表明他们是执政者宣称的统治阶级了呢?他们真的能主宰这个国家以及他们自己的命运吗”的巨大困惑。 依此来看,分歧双方其实已经超过基本相似的事实认定,而进入怎麽准确理解和判断相关事实之根本性质的认识思辨层次。 伙夫的思维误区,似乎在於过分注重国家权力的分布形式和实际运作方式,而没有把这类形式与方式所导致的实际结果,到底是有利於还是不利於维护强化工人们当时所拥有的上述“经济和政治特权”,作爲判断是哪一个阶级实际掌握国家权力的更爲关键的检视尺度。 是不是安源煤矿工人和他们全国各地的阶级同胞,非得统统象王洪文陈阿大等一样进入地方乃至中央权力中心并且确保自身不蜕化变质,才算真正获得了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这个问题必须从两个方面来加以解答: 一方面,按照毛晚年特别强调的人民当家作主地位不仅反映在利益分配上而且更体现爲工农必须参与国家事务管理的重要思想来看,显然各地工人领袖能否在国家机器中占据一席之地,确实很重要。面对工人选拔物件自身素质和党内官僚阶层强大抗拒等主客观历史条件限制,毛在这方面显然已经尽其所能。不能因爲毛无法通过一次夹生饭味道很重的文革完成国家政权向“巴黎公社”模式的转换,就否定毛时代即使在“国家权力的分布形式和实际运作方式”方面,也确实力求体现“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非凡努力。 另一方面,对照中美国家权力分布现状和使用方向,判别是工人阶级还是资产阶级掌权的主要座标,应从每项重大决策总向哪个特定阶级利益倾斜、以不能违背本国大资本财团基本利益爲决策底线去衡量?还是有几个李瑞环、雷根、克林顿之类平民出身人士当了核心领导、多少工会领袖当了国会议员?相信伙夫一定会同意真实可靠的判断标准,显然应是前者而非后者。 二、从实践层次看,按当今世界现状怎麽才能有效维护中国工人阶级的正当权益? ——在解决上述事实性认定和性质判断分歧的基础上,我愿与伙夫及化寒等位重点探讨这一问题。 三、就理论层次探讨,人类与其他灵长类高等动物以及“理想构建”与“自然演进”的根本区别是什麽?各自社会含义和实际结果又是什麽?——这是老话题,鄙人五年多前在《从造反派与五七年右派的共通点审视文革》拙文中就谈到过;如果伙夫有兴趣,我们可去以下文章网页另行深入探讨。 http://blog.chinesenewsnet.com/?p=2691 必须承认:昨天我确实有点被伙夫“在西方充分享受著资产阶级物质财富和民主自由却……”的偏狭之论给激怒了。其实就从老弟出国期间不去“灯红酒绿”一享美国资本主义天堂之乐,却来此博坛跟海外左翼对手叨叨不休争论工农利益话题交流不同观点,就足以证明鄙人昨天有些用词确实有些过火,谨请原谅。 伙夫,的评论 李老师所列问题甚至好.待后我会一一表明我的观点,请教各位. 李宪源的评论 刚读完伙夫最新补充发言, 觉得还应加上第四个争论要点: ——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中对社会主义的描绘判断是否符合新中国社会主义实践的一般过程、主要特点和总体结果? 对此,我也曾在《试论“哈耶克让我对文革的认识更深刻”的两大缺陷》拙文中有所论及;同时进一步批驳了被诸多国内主流学者奉爲神圣之“自然演进”说法的谬误之处。http://blog.chinesenewsnet.com/?p=1230 老田的《毛泽东主义与中国式道路的几个问题
》更有深入探讨: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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