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虽然很热,但是,在这群妖魔鬼怪的大力造魔下,西安的热浪已经远远盖不住大家唱戏的热情了。那几天虽然我的实验很紧,但是,总是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逃离实验室,飞奔到票房里。从市老干的三楼到四楼,从松园到理工大,凡是触角所能触及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大家疯狂的身影。
那个夏天,抹布弟弟去上海参加了第四届高校京剧演唱研讨会,一折《锁麟囊》艺惊四座。
抹布弟弟的小嗓很亮,远远不是现在大家所听到的各种所谓程派的那种感觉。亮亮的音色注定了他的唱腔要走王吟秋先生的路子。仔细听起来,很真有那种感觉。无论是锁麟囊还是胡笳18拍,他都能演绎的得心应手。同时,让我很兴奋的是,他给我带来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的珍贵资料,比如童芷苓先生和孙正阳先生80年代前后在香港,天津等地的珍贵录象《18扯》、《活捉》、《红娘》、《盗令回令》等等一些弥足珍贵的资料。
更值得珍藏的是他送我的那把扇子。扇面是自己画的。在几年以后的今天,由于多次的开合,扇面已经断裂。在蓝蓝的帮助下,成功地拿到了书院门修复了一下。我想,以后这把扇子应该静静地躺在书柜里了。
几天的造魔时光很快过去了。王大姐的儿子也毕业了,同时她的陪读生活也结束了。在那个夏天,我大学的同学要去美国读博了。于是,大家决定在王大姐西安的家里再造魔一次。从早上到晚上,整整一天的光景,大家穷尽所能,造魔的酣畅淋漓。
也就是在那次堂会上,我和抹布弟弟第一次合作了《武家坡》,虽然很多地方有些生硬,甚至连词都记不清楚。但是,那次的合作让我很难忘。这个王宝钏和其他的很有不同,是一种别开生面的音色,和大家所触及的程腔大不相同,但是很耐听。
几年的时光一晃又过去了。这个夏天,借助去长沙开会的机会我借道去了武汉。武汉这个大镇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脏,后来却发现,那里的京剧氛围真的是浓厚。几乎空气中都飘荡着皮黄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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