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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我刚读大学的时候,全国纺织届是在一片砸锭的风潮中轰轰烈烈地运动着。一大批的纺织女工下岗在家。那个时候,专业课老师说“你们要努力,否则一毕业就下岗。。。。。。。”
10年过去了,我换了三个专业,最终也没能找到工作。如今,
跟随了我四年的刻录机下岗了;
头顶的丝丝青发下岗了一半;
后槽牙也有半颗光荣地下岗了。。。。。。。
今后,我和我身体的很多器官还在继续下岗着。
又热伤风了,鼻子不通,鼻腔上火,口腔溃疡。。。。。。。
一大堆实验数据还没处理,堆在那里,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我该下岗了。
补记:
果然被我言中了。写完了上面的东西下楼去打水。拎着两壶开水下台阶的时候重重地摔了一跤。左手按碎了一个绿暖瓶,眼看着右手的白暖瓶被抛在空中无情地浇到右腿上,又摔了个粉碎。坐在台阶上半天,师弟和另外一个不相识的人把我扶了起来,居然没有一点点痛感。看着脚踝殷红的一片,我居然满足地笑了。
下岗了两个暖瓶,烫伤了右腿。终于明白了开水房旁边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碎玻璃。
我真的该下岗了。
题记——
“我们唱旦角的,尤其唱程派的,要把美感带给观众。不能跟你一样,唱起来面目狰狞!”
我想,这句话在火火的心中应该会记一辈子,永远不会忘记!
(看我真的面目狰狞吗?)
火火离开西安有三个年头了,我很想念他。
他是我的第9位王宝钏,程派。火火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如同今天的嘴嘴一样,这个名字一直很火,非常火。
火火姓张名炎,两个火字是竖着放的。当年乃至现在,北京有一位非常有名的角叫张火丁,于是,张火火的艺名就这
我一直喜欢把西安市叫做长安城。一个城市要有城墙才可以称之为城,西安是一座真正的有尊严的城。它四面连绵不断的城墙使它历经百年沧桑而仍有一股帝王之气,就好像欧洲贵族冠在姓字前的冯或者德,到今时贵族虽然没落,贵族的气质却依然鹤立鸡群,不容混淆。
大秦腔也这样,虽然没落了,但是,行腔之间依旧透漏着大气和豪迈,这才是古中国的歌。前面垫了两个折子戏《梵王宫—梳妆》和《周仁献嫂—悔路》。
这个小姑娘对人物的理解还有所欠缺,但是却也能极尽所能地在舞台上把技巧展示
题记——求人涵容,曰望包荒;求人吹嘘,曰望汲引.《幼学琼林》
轰轰烈烈的录象结束了,为了台上的两分半。我和嘴嘴耐着30多度的高温,勒了5个小时的头;从早上8点半,一直耗到下午5点半。终于完结了这次期待已久的演出。
于是,我跟元元姐总结了这样一句话:“当名人真难,得上电视,得录像,得合影,得勒5个小时头!”哎。。。。。。
昨天晚上休息的不好,12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被楼上的空调声嗡嗡地惊醒。定的闹铃是7点半,谁知不到6点就醒了。组织要求8点半到广电中心门口集合,集体进入走台,一直到下午2点开始录象。这个过程都是在混沌中度过。天很热,我特别爱出汗。头还没勒就已经把妆花了,御用化妆师就捧个定妆粉
“老太太”是我们喜欢对她的称呼,她却让我们叫她吕阿姨,而票房里50岁以上的人统统叫她吕大姐。
她是人们爱戴的老顽童,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前辈。第四军医大学退休下来以后,就一直致力于京剧在年轻人中的传播,尤其是在高校领域内的传承。
(2005年春天,老太太在陕西19所高校京剧咏春会上)
西安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昨天最高气温31度,今天35度。午后,我依旧在忍受着热浪滚滚带来的不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胡阿姨的。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年以前。
胡阿姨是我的同班同学,同时她也是我的第7位王三姐,认识她那年是2003年初。看上去是一个很内向很稳重很有气质的知识女性。那个时候大家都不会唱戏,后来胡阿姨说起当年的情景时,大家总会哈哈大笑。她说当时他们最害怕我唱了,一张嘴我会跑到咸阳去,然后才会慢慢地找回来。
非典的浪潮滚滚来了以后,我和胡阿姨就失去了联系。那个时候他去了美国和瑞士。当国内上下团结一心闹非典的时候,她却绕过冰点,从北极圈的上空翻了一圈,然后顺利的回到了祖国。
之所以说是同班同学,是因为当年我们是西安市老年大学京剧班的首届也是唯一的一届毕业生,用富连城的排序来说的话,我们这科是富字辈的。
回到市区已经是7点多了,师娘说要请我们去吃“同盛祥”的羊肉泡。
边喝着水边掰馍,一天的劳累似乎烟消云散了。
来西安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到泡馍是如此地美味。
美美地喋了一大碗,脑满肠肥。
一起喝茶,一起聊天,一起上网。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生活,波澜壮阔。
看着朝圣归来的佛珠,仿佛有了灵性。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昭示着人间的智慧。
回眸一天,历历在目。
遗憾:没有见到蓝妹妹,据说他现在是打着领带穿着笔挺西装的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