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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2007-5作家给收获五十周年的贺信

(2007-10-24 13:33:25)
 

收获五十周年(2007年第5期)作家贺信

冯骥才

  冯骥才说自己的“文学之路是从《收获》开始的“,七十年代末,他的《啊》和《铺花的歧路》曾轰动一时,八十年代的《三寸金莲》与《炮打双灯》再次成为焦点作品;进入新世纪,又在《收获》开设”田野档案“专栏,大声疾呼保护民间文化遗产,被视为重要的文化事件。

 

从真正的文学意义上说,我的文学之路是从《收获》开始的。在春寒犹烈的新时期文学解冻期,《收获》听到我那部批判性的作品受到困扰时立即伸出援手,给我以决定性的支持。由此,我感受到这个刊物纯正的思想立场和文学立场,它决不只是一个美丽又乍眼的大舞台,它有自己性格化的标准,我知道,这标准来自它的主编巴金的精神和良心。此后三十年,我每写出满意之作都首先寄给《收获》,借此检验一下自己。我感觉我的作品发表在《收获》上,就是和巴金站在一起了。今天,虽然巴金走了,他精神的遗产还在《收获》中,因为它依然坚守着自己的标准——文学的良心。我感谢《收获》,因为在我把自己的作品交给《收获》时,也用这个标准要求自己了。

 

 

谌容

  谌容的《人到中年》在《收获》发表后反响强烈,并引发激烈争论,巴金亲笔撰文在《随想录》里肯定《人到中年》。

 

《收获》的成功,当然有很多原因,我以为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稳定。

这首先表现在贯彻执行“双百”方针上,《收获》是稳定的。

《收获》的风格也是稳定的,这就是兼容百家。

《收获》的质量也是稳定的,每一期都能读到几篇引人的作品,让读者觉得欣慰。 

 

 

贾平凹

 贾平凹的主要长篇小说《浮躁》、《高老庄》、《怀念狼》、《秦腔》等均发于《收获》,他自己这样说:“这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骄傲”。

 

  百年人生,许多事发生,可以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宿命。《收获》肯定是巴金生命的一部分,他留给中国文学的遗产,除了《家》、《春》、《秋》,也有这份杂志。《收获》肯定是新时期文学高地上的一面旗子,既要与别的旗子遥相呼应,又色彩不同于别的旗子。我肯定要站在这面旗子下的队列中,因为我想文学,我要革命。

  二十多年间,我和《收获》保持着关系,将长篇小说的绝大多数都发表在这里,这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骄傲。海上的风吹得旗子哗哗地响,我在旗下健全着我的文学观念,成形着我的写作风格,结交着我值得信赖和敬重的朋友。

  《收获》创刊五十年了,在遥远的西北,我行一个敬礼,同时心头涌上来的是两个字:感恩。

 

王安忆

  王安忆说《收获》“具有一种好奇的童真性格,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抱着探索的准备,这就使它始终呈现出年轻的面貌”。也许基于这样的认同,她各个时期的短篇、中篇、长篇都在《收获》留下了探索的印记。

 

  《收获》杂志几乎是伴随着共和国走来,经历种种悲欢聚散,来到今天。在它身边,集合了几个时代的文学写作。它从来不嫌弃初学者的幼稚和狂妄,也不盲从和遵命。它总是怀着热切和宽仁的情感,注视着写作者,不吝于机会,担些风险也不要紧。它尊敬传统,坚持美学的神圣性,但这并不等于说它要拒绝实验。它具有一种好奇的童真性格,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抱着探索的准备,这就使它始终呈现出年轻的面貌。其实,这也就是它的创始者巴金先生的性格。现在,巴金先生走了,它还和我们在一起。

 

张辛欣

  《在同一地平线上》让张辛欣一举成名,也遭致各种批评与磨难,又是巴金伸出援手给她支持。二十多年后,张辛欣说,一个人和一本杂志的关系,原来“这么的潜藏,这么的要紧,这么的个人。”

 

  《收获》与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假如在中文写作世界,我还有任何私人的、怀旧的记忆,便总是停顿在与唯一编辑的膝肘相交倾恋里。是细密的绿格子稿纸。是截稿期。截稿期。截稿期。截稿期。不,还有,巴老热诚谈笑的深情,我遭遇磨难时对我的个人支持。这些保留在内心深处的画面,是我后来至今的艺术流浪中,每当独自回想时,仍然感觉温暖的,一切仿佛就是今天。

  不断地抛弃、叛离的自我流放中,有时,你很难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远,而多少年来不论我走到哪里,走得多远,一直送我一份的《收获》,给了我一种自我判定的坐标。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如今,当全部传统媒体面临生存的挑战和转型的历史时刻,一个人,和一份平面杂志,原来,关系是这么的潜藏,这么的要紧,这么的个人。

 

莫言

  《收获》创刊五十周年是文坛一大盛事,名编廖增湖动用现有一切通讯方法向我约稿,令我无比感动。虽口头婉拒,但暗中一直在构思写作,虽有草稿数篇,但总是觉得不配在《收获》尤其是不配在《收获》创刊五十周年纪念专号上发表。不把自己不满意的稿子给《收获》,是我对《收获》最大的尊重。《收获》以文为本,含弘光大,坚守信念,不追流俗,低调务实,以诸多美德,赢得了历史的尊重。《收获》的品格实际上是人的品格。我心里非常清楚应该为《收获》做些什么。

 

余秋雨

    余秋雨在《收获》上开设的专栏《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等开创了文化大散文的新格局,拓展了当代散文写作的空间,其遥远的回响至今余音不绝。

 

    经常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参加某种文学协会?

  我说,倒不是清高,而是出于一种简单的生活经验,就像判断要不要入住某个山谷,先得看它年年月月流出什么样的泉水,开出什么样的花朵。

  《收获》让我明明白白地看了几十年。进入它,至少可以领受一份安全、实在、清爽。如果把它看成一个小小的协会,也就够了。

 

马原

“那个叫马原的汉人”凭借在《收获》上的《虚构》、《错误》、《上下都很平坦》等引发了一场小说叙事革命。

  

    大约是一九八六年的某个时间,我收到《收获》杂志的邀请参加一个在广西北海的笔会。那也是我最初成为《收获》作者的时间,我当时很长的中篇小说《西海的无帆船》发表在当年的《收获》上。这是这一年里对我而言最激动人心的两件事,都与《收获》有关。《收获》那时已经是我心中的圣地,如同儿时天安门广场在我心里的意义一样,能在《收获》发小说对一个业余小说家是极大的鼓舞和巨大的荣耀。参加《收获》的笔会与其他《收获》的作者一道面对面,更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幸事。我藉此认识了肖元敏程永新李小林诸君,我们也成了毕生的朋友。我许多重要的作品都陆续刊在《收获》上,《错误》、《虚构》、《上下都很平坦》,忽然知道《收获》五十岁了,内心涌出诸多感慨。往事已矣。

 

余华

余华将近四分之三篇幅的作品发表在《收获》上,这其中包括他最著名的《呼喊与细雨》、《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等。

 

  我记得第一次去《收获》编辑部的情景,那是二十年前初秋的一个上午。我小心谨慎地来到巨鹿路675号的院子里,沿着环形楼梯走到三楼,看到一个女编辑正在认真读稿,敞开的门上贴着一张《收获》杂志的封面,我确定找对地方了,轻声问女编辑:

   “肖元敏在吗?”

    女编辑抬起头来说:“我就是。”

    此前肖元敏给我写信,告诉我《收获》准备在第五、第六期发表我的两部中篇小说,其中一部有些地方需要改动一下。肖元敏将原文和改动的认真地抄写在信纸上,征求我的意见。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编辑对作者的尊重。当时我是无名之辈,肖元敏的信让我恍惚起来,觉得自己是大作家了。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巴金和靳以创办《收获》时就开始的传统,无论作者名声大小,都会在《收获》这里得到同样尊重。

    为什么我将近四分之三篇幅的作品是发表在《收获》上的?这就是原因。现在《收获》创刊五十周年,我有两个惊喜:第一个惊喜是竟然有二十年和我有关;第二个惊喜是《收获》仍然年轻,也就是比我大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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