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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电视剧《悬崖》的创作谈

(2012-01-01 18: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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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开机前给主创人员的一封信

 

   想跟大家交流一下感受。我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东一嘴西一嘴,天马行空。这样感性地交流,或许更有助于我们之间的沟通。这里面有我的编剧阐述,亦有我内心深处的偏执和梦想,我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先说说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部戏?我创作这部戏之前,查阅了大量的史料。冲动缘于我对历史真实的向往。我要把当年自己埋在厚厚的资料堆中追寻历史真迹时的那种感动,传达给观众。

    从前我一直生活在黑龙江,多年来对满洲国时期的历史素材非常感兴趣。当年的腥风血雨,残酷和悲壮屡屡让我震憾。这些震憾来自于真实,来自于史料中那些貌似无心,却掷地有声的对真相的描述。而我们现在所有关于东北的影视和小说作品,大都是虚假的,造作的。一部份缘于僵硬的历史观,一部份缘于作者对那个时代的不了解。我要写一部特殊背景下的情感故事。写一部以人性的真实为出发点的谍战故事。

   “真实”是它的生命和本剧存在的基础。无论事件,每个人的情感和行为,都要有深刻的逻辑和行为依据。在这部剧中,从某种意义上,“真实”比什么都重要。

    谍战也有谍战的逻辑。飞檐走壁,使双枪,玩飞刀,满嘴吐钉子。一有危险,主人公永远能顺着下水道逃走的谍战戏已经令人作呕。我想做一部真实的,深刻的,有人性基础的,有情怀的,带着饱满情感的谍战戏。

    以往我们一涉及到谍战戏的创作,就仿佛进入了“谍战系统”,里面的人因为缺少人性的基础而苍白无力。事件波澜起伏,而人物千篇一律。事实无论他们有多了不起,他们也是有着人类普遍情感的英雄,而不是超人。

   媚俗只会让我们离观众越来越远,随波逐流只能加速死亡。要想起死回生,惟有我们这些创作者要在符合市场规律的情况下,恪守一些自己的东西,否则千篇一律,不寻求突破,没有特点,缺少个性的作品,一定会淹没在潮水一样涌来的谍战戏大潮中。把危机转变成机遇的,恰恰就是创作者们的想法。

    针对目前谍战戏制做低劣,胡编乱造,我试图以一个全新的视角解读当年东北的十四年沉重的历史。我查阅了上千万字的资料,尽量还原当时满洲国时期,东北人,东北社会的真实状态。

   本剧中所有的细节,资料,满洲国警察机构,宪兵,保安局各科室配制,均尊重历史事实。关于乌苏里虎计划,民生团事件,以及共产国际特科,放火团都是有充分的史料依据。力图还原当时的时代和社会氛围。

    剧中要有那种“殖民地”味道,不能土。比如列车员,侍者,都有很讲究的制服和衣着。当时随着统治的加强,日本文化已经渐渐占据了主流。行事认真,一丝不苟,是那个时代的殖民地特征。日本式的庄重感,仪式感,在拍摄的时候要有所体现。比如警察厅全体升满洲国旗,奏满洲国歌的时候,一定要拍出那种味道来。不能水。

    在制作上,本片应该拍出它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影调冷峻,风格深沉独特,要有一种“大片感”,要有区别于一般普通谍战剧的独特影调。因为情节的冲突和情感比较浓烈,内在,所有演员的表演的时候应该内敛为妙。

    表现风格上,镜头要切的碎一些,特写不妨多一点。形式上要把节奏提上去。没有短镜头的“短”,就体现不出长镜头的“长”。

    影视风格上,万万不能媚俗。我理想中的影调,应该是有一些电影《教父》或者《辛德勒名单》的那种感觉。是一种诗意的写实主义。当然电影和电视有着非常大的差别,我们只是借鉴。在电视剧表现规则的范围内,保留一些与众不同的追求。

     导演应该给演员以更大的表演空间。表演要“淡”,淡而有味才是境界。演员不要有太多的小动作和多余的丰富表情,要从精神上去领会人物,找对状态。

     要诗意的表达。要用现实来表达诗意。而不是刻意地,造作地表达。

    哈尔滨当年是个号称“东方小巴黎”的城市。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犹太人公墓,马迭尔宾馆等城市的特点要在拍摄的时候尽量表现出来。包括雪地,冰河,森林……要拍出北中国的大气和深厚。

     服装,美术切不可土,要洋气一些,要讲究一些格调。音乐可以有一些异国情调,亦符合这个由各国移民组成的国际化都市。

    满洲帝国的黑色警察服,国徽以及皮靴等,亦要恢复当年的气派,质地要考究一些,不可和从前抗日电影中的“黑狗子”的服饰一样。

    另外,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坐在这个牌桌上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货。同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没有高下之分。甚至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善恶与对错(我们想到的东西,不用刻意去表现,观众亦会感受得到)。

无论片中任何一个角色,首先是人。他们做事都要有充分的心理依据。所有的人物,都是立体的,复杂的。对我们讲述者来说,无所谓善恶与对错。这样的评判让观众去做。这方面,我们有理由保持沉默,做到叙述者先把自己隐藏起来。

    细节的真实,逻辑的真实,情感的真实,将是本片不懈的追求。

    往大里说,我们要有做大片的野心,要有创作里程碑似的作品的野心。取法乎上,仅得其中。要有高标准,才能打磨出一个像样的东西。这部作品,过二十年甚至更长,它都不会过时,它应该是能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作品。好的作品,扎实的作品,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失去光彩。

    从世界观上,历史观上,我们要站在一个崭新的高度。摒弃从前意义上的好人与坏人,邪恶与善良。尽量去恢复那个史诗般时代的画卷。至少,在五十年后,我们回头看起来,不会因为它站在一个偏狭的历史观上而遭到后人的诟病。这个故事,我们创作者要站在更客观,更公正的视角上去讲述。对那些满洲国的警察,对那些各为其主的日本人,对那些痛恨斯大林暴政而去参加行剌的俄罗斯民族主义者,我们亦要客观地描述。不丑化,不歪曲,我们更多的时候,是个冷静的描述者,就仿佛小说创作中的“零度状态”。我们一定要从偏狭的民族主义,短视的历史观中清醒过来。只要摆正态度,观众才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我们不要带着仇恨和偏见去讲这个故事,这样就会使我们的视点,历史观,明显高于那些同类题材的电视剧,我们保持公正,同时又不去触及广电总局的那条红线,就不会有审查通过上的麻烦。这是我们这个剧与众不同的地方。高彬,刘魁和那些日本军官和政客亦有他们自己的价值观和人格。这些人物里不应该有太脏的人,太下流的人。龌龃的境界与低俗的思维方式,会让观众感觉到低级和不可爱。就好比观众会对盗亦有道的乱世枭雄产生敬仰,也不会对下作的,鸡鸣狗盗之徒分一点尊重。

    间谍是一个人格分裂的职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所有这张牌桌上的人,都在做着身不由已的事。都是各为其主,要从一个更长远的历史来看,更是无所谓是非对错。每个人行事,都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对于日本时期的统治,事实上我们只要真实的描述,不去夸大和变形,其产生的震憾也许更大。日本人的罪行要用举重若轻,不经意的方式表现。那样更真实。

    我们在剧中客观展现和恢复那个时代的原貌,就足以让人惊心动魄。如果再去渲染,可能戏就过了。

    我再说说主人公周乙。这应该是剧中最有光彩的人物。他应该是个在以往的电视剧中从未出现过的人物。他深刻,不肤浅,他有思想。这是他的人格基础。将来感动观众的,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他心中的“爱”。

    这是个四十岁左右,是个优雅的男人。他看起来像个绅士,洋气,体面,不动声色。长着一双冷漠和阴郁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细腻,冷淡而高傲,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这是个有独特魅力的男人。无论身着便衣,还是穿着满洲帝国的黑色警察服,他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任何时候,周乙都是优雅的,儒雅是他身上的符号。任何时候他都不能丢。包括和顾秋妍的冲突,他的表达都是安静的,隐忍的,永远不要失态,不要气极败坏。任何情况下能从容安静,不动声色,才是他身特有的气质。

    他是从小受过俄罗斯贵族教育的人,有较深的艺术气质,他要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不要庸俗廉价的什么“霸气”,要用“贵气”来替代所谓的“霸气”。他对人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波澜不惊。他和顾冲突的时候,要表现他内敛克制,彬彬有礼的一面,不要动则发怒,一场对女人情绪失控的戏会毁了这个人物。

    他看似有些冷漠,但不残忍。他甚至回避那些酷刑的场面。他对部下很尊重,很少用刻薄的语言,这也是他在警察厅内部“德高望重”,“不怒自威”的人。他个性孤独,偶尔会很高级地幽默一下,却不善表达情感。但从他对狗,对孩子的态度上,表现出他柔软的一面。我觉得我们在这个人物身上发力,可能要和一般的谍战片有着非常本质的不同,我们在剧中努力要做的,不是要刻意表现他的“无所不能”,反而恰恰是要无时不刻地表达他心中的“善意”。对于一个刚强的,有力量的,在残酷环境下困兽犹斗的男人,因为故事本身的情节已经使他变成了一个英雄似的人物,更多的时候,我们要下功夫的,却恰恰是应该表达他内心中的善意和爱。就好比一个有着阳刚之气的男人唱歌的时候,他再去刻意表现粗犷和野性可能就会“过”,可是他如果表现“脆弱”,反而更能打动人一样。

    周乙是一个高度克制和沉着的人。任何时候他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知道在这场残忍的游戏中,惟有谨慎和冷静,以及关键时刻的无情才是生存的最高法则。他看起来似乎有一种时刻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事实上,他正是用这样的表情来掩盖丰富的内心情感。

    在顾秋妍的眼里,他是个少有情感的人。顾秋妍不喜欢他高傲,冷淡,无情,一切仿佛公事公办的样子。这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顾秋妍都对他保持着深刻的误解。随着那些惊心动魄的事件的逐渐展开,她才理解这个男人心中的力量,隐忍和大爱。

     周乙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孙悦剑,他对妻子的忠诚,使他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非份之想。

     他对顾秋妍由刚开始的挑剔,淡漠,后来演变成一种兄长般的爱,这种情感即专横又慈爱,随着岁月的流逝,感人至深,令人荡气回肠。

     周乙是个殉道者,是个高尚的人。他是深刻的,不是浅薄的。他内心里没有那种匹夫之恨。他是有境界的人。他内心深处的支撑点不是仇恨,而是爱,是对祖国,对人类的一种超凡脱俗的伟大的情感。他是那个时代独有的人,是烈士,是英雄,是我们当今这个时代只能仰视,不能复制的人物。他内心里没有老魏那样的仇恨。没有你打我一拳,我就要还你一脚的匹夫之勇。他是个高尚的人,是真正的为普天下劳动人民得解放而可以牺牲生命的那种极端的理想主义者。是那个时代带有鲜明悲剧感的,时代的“殉道者”。

    他含蓄而儒雅,就仿佛是我们生活中那些经过历炼的,深沉的人。在人格上,他是个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人。如果没有政治立场,他在警察厅中,是一个受人尊敬,让人敬畏的“大人物”。任警官不由自主的亲近他。刘魁对他也有一种对兄长似的敬意。

     他是殉道者,是个为了理想,为了高尚的情感,舍身喂虎的人。他看起来冷峻而温和,他绝不是那种残忍的杀戮者,他从不动手打人,刑讯犯人。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都由别人来做。他是尊贵的,是有王者风范的人。

     这让我想起纳粹名将隆美尔曾经写过一个自传体的文章叫《没有仇恨的战争》。隆美尔这个人很特别,他把战争当成了一门艺术。他不仇恨敌人,他把战争视为一场伟大的游戏。二战后多年,他的对手英国人把一艘战舰命名为“隆美尔号”,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用敌人的名字命名的军舰。隆美尔对祖国德意志的忠诚,和他的优秀的军人品质,他的信仰,赢得了敌人的尊重。在某种意义上,我希望周乙是这样的人。他有着普通人的情感,但却有着英雄般的境界。他是一个为信仰改变自己天性的人,他的本质是隐藏在心中的爱。

    以往的谍战戏,里面的英雄是有仇恨的,恨敌人,不共戴天。但是周乙没有那种直接的仇恨。或者说他的仇恨不映射到具体的人。比如他和高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相互敬畏,相互钦佩,亦师变友,但又你死我活的状态。

    周乙的人品,他的老练,他的能力,他恪守的原则,他的勇敢和无畏,他的智慧和机警。所有人,包括日本高层,包括警察厅长,包括高彬都是对其有所退让。他的强势表现在他无以伦比的智慧和能力上。他是个用目光就可以击溃对手的人。

    他是思想家,殉道者,不要把他表现为一个简单的地下工作者。那样的话,这个人物就薄了,低了。

    另外,剧中要展现一种全新的日本人和满洲国警察之间的微妙关系。他们绝不是我们以往在电视中看到的,日本人随便抽黑狗子耳光,动不动就“八嘎亚路”式的卡通状态。日本人能够统治满洲国十四年,如果靠的就是这个的话,那不是太幼稚了吗?事实上,日本人当时和满洲国是一种貌似平等的,但实际上又不平等的关系。日本人表面上是给满洲官员面子的,甚至很客气,很尊重。但涉及到日本国利益的时候,他们又绝不会手软。他们的力量是隐藏在温文尔雅的表相之后的。当时日本人在满洲国是老虎,老虎平时不总是呲着牙的。

    以上这些貌似不经意的细微之处,处理好了,却正是这部片子的独特之处。它事关整个影片的气质,所以单独拿出来说一下。

     我觉得可以相当大的程度上淡化表演。只是闷住那股劲儿就行了。因为周乙永远都在风暴的中心,他不动声色,但所有的故事,情绪,都围绕着他来展开。所以更需要内敛。我觉得影视也好,小说也好。很轻的情节,要用力,很重的情节,却要轻描淡写。这样一来,张力就出来了。味道也出来了。比如教父,马龙·白兰度出场时候并不展示他的强势,他只是一个抱着猫,在和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不断抱怨的老人,但你会觉得这个老人非常重要。他周围的人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把这个人衬托出来了。这个出场有演员自身的魅力,也有编剧导演不经意的设计。风暴的中心永远是安静的,但是安静并不意味着没有力量。我想说的是,因为故事的一切都是围绕周乙来展开的。周乙这个角色在剧中,要有最大程度的内敛。

    周乙是个有深度的,他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观点,他也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没有必要在高彬面前表现自己是个忠诚于满洲国的人,也没必要用假残暴来表达对共产党人的仇恨。如果那样,劲用过了。这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简单了,就低了。

   高彬也没有愚蠢到见周乙”收拾过”几个共产党人,就把他视为自己人。他对周乙的观察和怀疑,恰恰是因为周乙没有刻意地去掩藏什么,才让高彬一次次无功而返。

    现实中人和人的关系,往往比影视中更复杂和立体。这方面,我们还是要保持住作品中这些与以往电视剧所不同的东西。

    在影视中塑造一个生动,深刻的人物是最难的。脑子里想象的人物和定位,在通过剧本表现出来的时候,或许产生了变异,或者因为我的功力不深而显得模糊。所以可能还有进一步的交流。

    这个人物要是立住了,什么就能立住了,观众也会在他身上倾注自己的情感。人物乏味无趣,没有深度,观众也会失去欣赏的兴趣。

     另外高彬的角色相当重要,他要演出智慧,低调,控制力,他是个智慧的,学者型的角色,不是张牙舞爪的警棍。他身上有书卷气,也是个大雅之人,不能土,不能脸谱化。他和周乙一样是个有人格魅力的男人,他是受过严格日式教育的警察头子。他是有思想有文化,品位高雅的人。所以才和周乙构成对手,英雄相惜。

     我们要把作品打造成一个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东西,不是只想匆匆忙忙把他唬弄完了。我们应该有信心,把它打造成谍战戏中的一部经典。

    有时间我再把周乙和所有剧中人的关系,再逐一剖析。剧中其他的人物事件都是紧紧围绕着周乙。他们面对周乙时的不同反应,也将是塑造这个人物不可或缺的浓重笔墨。

     让周乙这个人物成为新中国影视剧中最独特,最有魅力的人物。事实上,人物是最重要的。

    周乙与顾秋妍。周乙与高彬,周乙与孙悦剑,周乙与莎莎,周乙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周乙与老魏,与任警官,与鲁明和刘魁,甚至周乙与春三儿,将来都要一一列出来题目来,独立成章,和演员们逐一交流,这个工作要很详细,包括他们惯用的肢体动作,生活习惯,表情方式,我们都要一一设计。周乙与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情感关系。他们在各自心目中有有什么样的位置,他们之间情感关系的微妙变化。全都要做很深的功课。要具体地分析每个人物。让他们呼之欲出。这里面大有功课可做。

    要有深度,要有文学性。不能用庸俗电视剧的拍法。

    演员的表演要有年代感,坚决不要把当代人的表达方式,口气,表情,俚语带到年代戏中去。比如说,千万不能把周队长,叫成“周队”之类的。这些都是不可忽略的大问题,对作品来说那是断肠毒药。

    血腥,酷刑,审妻之类的点到为止,用语言和氛围表现,不要用镜头。要考虑观众的感受,不能太脏,不能让观众产生生理反感。

    要有分寸感。不要比狠,比虐,比惨,不要刻意地去煽情,为虐而虐,为狠而狠,为惨而惨,这都是很低级的,不入流的东西。要把观众当成一个有深刻理解力,有审美有见地的朋友来沟通。

    观众是来审美的,不是来受虐的。不要所谓的极致,要分寸感。分寸感才是大家风范,所谓的极致经常是用力过猛。

    要注意细节,尽量减少穿帮和漏洞。外语部份,都要由外国配音演员来说。说得太蹩脚了,会让一些懂外语的人不舒服。一部片中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会使观众失去看下去的兴趣。

    要自信,不要去迎合。我们不去诌媚观众,不以低级趣味为卖点。记住了,我们是出身高贵,气质脱俗的公主,不是看人脸色,投其所好的小三儿。

    想看到廉价的煸情,血腥,暴力,猎奇,洒狗血和感官剌激的观众,对不起,在这部片子里你会失望。

    总而言之,创作者的“心中有”,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此戏成败的基础。如果连我们都想不到,观众就更不可能感受得到了。

    创作者一旦行动起来,就不要去考虑市场。市场不是你能考虑的事情。不要被低级的片面的“市场观”所左右,附加值最高的东西是艺术品。真正的艺术品才是最商业的。好多天天在嘴上挂着商业,句句不离“卖点”的人,他们常常是失败者。他们最多是小贩子,不是真正的商人。

    只有把观众当回事,观众才会把你当回事。充分尊重观众的智商,情感,眼睛,真诚地讲述和表达,才是成功的关键。

    事情已经开始往好的方面发展了,难能可贵的是保持住自己的激情,信念,坚持和诚恳。

    我相信好作品一定是这样诞生的。

 

 

 

                    此致

                                  

                                                全勇先 

 

                                                                       

 

 

                             (长信略有改动,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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