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昌乐县赵家庄子大桥与河滩图片
刘福新
关于赵家庄子,我在我的新浪博客里写得真是不少了,此篇仅作简略介绍。从另一角度来说,我写的不少倒是不假,但缺少正式采访,所以题目也只能拟作《昌乐县赵家庄子大桥与河滩图片》,若以后有机会我还要详细采访村人的。
赵家庄子,曾用名张家窑屋子,行政原属北岩镇,今属乔官镇。明初,张姓在此烧窑,称为张家窑屋子。清初,赵姓迁入,改名赵家庄子。
赵家庄子到底多少姓氏,我还没弄清楚,因为此次没有进入村里采访。但据我记忆,有刘姓,昌乐二中原秘书叫刘升义就是这个村庄。说起刘升义,还与我有那么点儿亲戚关系:刘升义的父亲常称呼我“表弟”,后来我才明白,我们同走一个姑家,只不过我那嫁到边下街的亲姑母早就亡故,我还没见面呢,只给我留下了一个表哥。而姑夫续娶的姑就是刘升义父亲的姑了。您看,多复杂呀!
还有,同村有个同辈族弟刘振海的媳妇(现在是老伴了)是赵家庄子,昌乐一中初中部(十八级四班,后并为二班)同桌同学曾干到副县长的孙益源的媳妇也是赵家庄子。好似我村刘振海的媳妇姓张,老家岳泉的孙益源媳妇姓刘。
若论学生,好几个姓氏里都有。但对其它姓氏很生疏。也许一时记不起来。
赵家庄子与我老家小埠前紧邻,小埠前最西面的一大片耕地名叫“北岩埠头”,其实“北岩埠头”并不与北岩街毗邻,而是与赵家庄子紧连。这个“埠头”的西边沟壑下就是赵家庄子。
“北岩埠头”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不仅在这里有我家“解放前”的私有土地——一个被划为中农的八亩土地的一部分,那片土地里埋葬着我的一个“老老姑”——高我三辈的姑,每逢春节前,祖父都领着我在这里上坟祭奠。听祖父说,这个老老姑是刘府庄子(或者北岩街北村——“小北园”) 的人,因没有子嗣,住在水沟涧村的女儿家,死后却埋在“北岩埠头”我家的土地里,目的是便于我们这些刘家后代逢年过节来此祭奠,焚烧冥钱,以安慰那九泉之下的亡灵。这件事,不用说我的后辈,即使我的同辈也知道的不多。祖父在世时,都是他老人家亲自来这儿上坟,我的父辈也嫌太远,有时候就“忽视”了,所以祖父总不放心。按照祖父上坟的认真和细腻,如果没有半天时间,是根本上不完坟的,归家时天色都黑了。可以说,我是在祖父带领下的一个名副其实的“上坟专业户”。
“北岩埠头”西边是一条宏阔的大沟,沟西边不远是赵家庄子。北岩街大集是二、七,“北岩埠头”和赵家庄子都是我们赶北岩集的必经之地。
赵家庄子村西有一条河流,我以前误以为是大丹河,昨日(年初五)我那供职林业局的妹夫告诉我,赵家庄子村西那条河只是大丹河的一条支流,妹夫的一番话,让我生出了一种溯流而上探访河流源头的冲动。
我对这条河感情很深,因为童年、少年、青年时经常从这儿路过,1981暑假——1982年暑假,我曾在昌乐十四中(驻北岩街)任教,有时候也从这儿路过,这是一条最近的路;如果走团埠坡的话就远一大截子了。但,这条路要经过“北岩埠头”,翻越一个陡峭且漫长的大岭,不用说骑车子,即使徒步也很难走。记忆最深的是1964年,我到大南岩接刚做了新娘的姐姐。那时到闺女婆家“接闺女”,还没有自行车,更没有轿车,就是套上一辆马车也很稀罕,一般来说就是牵一头驴。那天,我作为“叫客”牵着一头驴,回程里姐姐怎么也不骑驴,却将我硬扶了上去,我无可奈何,一脸苦相。
赵家庄子西边的河流那时候水格外清,鱼儿格外多,宽宽的河床里没有桥,河床里摆一溜石头,人就在那一溜刚露出水面的石头上摇摇晃晃地走,现在想起来太有意思了。
可如今河里的水少得可怜极了。不用我多说,只看我拍得图片就明白了。人呀,水呀,不都在“天老爷”眼底下吗?人类如此横行无忌,生生地隔断了大自然的脐带,作孽呀!

大儿子驾车从团埠坡来到了赵家庄子。

这是赵家庄子紧靠济青路的一条南北大街。

车上牌照,手没端正,拍斜了。因为这里有一家超市,还是发上吧。

超市西边的赵家庄子村委会。

我们已经过桥,从桥西边下了河滩,我先撒摸建桥的碑记,结果却在桥东边,我一阵小跑,孙子跟不上,将我幽了一默:“爷爷不老,比小青年还跑的快!”看这个碑记,此桥梁历经两次才得以完成。

我爬上来,从东面拍摄东赵庄桥。

回到桥下拍涵洞。

桥下共有两眼涵洞。

记得以前河滩里是清凌凌的水,水底是黑褐色的细沙,岸边是猫咪的水草。如今除了黄色的淤积土还有什么呀?如此的河流还算河流吗?

只留下了一片宽阔的河滩。

我们这次来,车里坐着五人,弟弟福生,大儿子宏津,二儿子晓津,孙子梦溪。不论是“津”还是“溪”,我对于水流可说是一往情深呀!但这条以往清冽的长年流水的河道真让人遗憾!

弟弟福生一直在车里睡觉,儿子要在车里等我,正合吾意,我不愿意让他们掺和,我与孙子一老一小多自在!您看,孙子爬到树上去了。

河滩东边的赵家庄子一角。

这就是那段河流西边的小路,是通向北岩街的通道。只是沟崖平缓了。

这里有眼井。地下水还是有的。

通向河滩东北边的林间小道。

这究竟是什么石头呢?

是古代测量水位的吗?但我肯定,以前的水就到这里。

这条石铺的路引起了我许许多多的回忆。我们以前赶北岩大集就经过这里。右边这石头也有圆洞。

右边的石头。

河滩东边一口废弃的老屋。

原来的必经之路现在也废弃了,可不该成为垃圾场呀?


河滩西边裸露的树根。

我与孙子回到了桥西边。

这是与赵家庄子隔着桥隔着河滩一家饭店。我不知道它的法人代表是赵家庄子人还是北岩街的人?反正西边不远处是北岩。

远镜头——北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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