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城市,人口密度是非常大的,有人说北京每平方公里有10万人还不止。我身处于其中有些战战兢兢。通常总一个人呆在居所里,我的工作多半不用坐班,平时很少与人交往,心理压力仍然是极大的。不知道为什么,有时逼得发慌,想随便找个人聊天都找不到,所有人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忙完手头的活之后,烦恼就跟了上来。人有时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愁得睡不着觉,而有时会被一些更为宏大的问题闹得神经兮兮,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今夕是哪一年了。正在这时,屋漏偏遭连阴雨,电脑多次罢工,不是换硬盘,就是中了病毒,连着换了几次系统,让我在这个大夏天中忙了一个不可开交。
我先是给宁兄打电话,商量对付电脑病毒的对策;后来,又暗渡陈仓,与供货商联系上,以求损失降低到最大的限度。闲有闲的烦恼,忙有忙的无奈。这不撂下忙活的工作,去整修电脑,又花去两天时间。
宁兄对电脑修理也是一知半解,但比我一窍不通要强一点。由于,重装了系统,电脑有些水土不服,于是又找来小斧。小斧学过电脑,以前是我的学生,但现在“多年的师生成兄弟”了,一个电话招了过来。他的到来,使无法启动的电脑一般都能起死回生。
上次,小斧还带来了他那充满文学理想的妹妹涅娃娃。我不想一本正经地谈论文学,有时太过于一本正经,太过于格式化、条理化,就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谈出来。不过,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交谈则另当别论了。
还有宁兄也让我有所见识,比如qq聊天等,并不是我的强项。通过宁兄才认识了qq的诸多功能。那晚家里没法上网,只好去了网吧,宁兄在一边让我和他的一个网友聊了一会。我以前在qq上与别人聊一直没有什么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根本进入不了主题。而这次,由于使用视屏,能看到对方。宁兄的网友叫麦儿,一直掩着嘴,巧笑倩兮的样子。她叫我 李老师,我说别这么叫,大家都是朋友。早几年,《山西文学》的祝老师说我总端着个架子写小说。这不,现在放下架子好受多了。麦儿笑得更欢了,就咳了几声。我让她去喝水,喝完水再聊。视屏上也有我的形象,眼镜片亮闪闪的,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我的交往圈子非常小,几近于零的状态。所以,我与麦儿这次惟一的聊天,就成为一根救命的稻草。快乐原来真这么简单,不需要太多的理由。离心力的作用,让我感受到自己圈子外不同的生活天空。一个叫琪的朋友从南方发来一条短信,问我电脑修好了没有。生活在这一刻发生了快乐的改变。这种突然的停顿和休整,也许让我看到了更多生活的真面目。快乐只是一种心情,与财富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快乐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