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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迎兵:说好不见面(之二)!

(2006-04-29 19:00:35)

网里没有金太阳

我看到胡点点的手指有些打颤。手指间的烟卷早就熄灭了。她用叉子扎了一块餐盘里的水果色拉。她从小就喜欢吃水果。西波是临时被人招来为这次活动帮忙的。他问她:是不是再来一份?她说够了,一点胃口也没有,而且我正在减肥。人们好像来得差不多了。诗人简宁是主办方负责人,忙得不可开交。在灯红酒绿中,胡点点与霍举的故事已经恍若隔世。她说在太原的那一年,对她后来的生活影响很大。窗外是树木和草坪,黑暗中有一些城市的灯光在闪烁着,反差强烈。人生有时也是如此,只是让你在扑朔迷离中辨不清方向。

 

与高又壮比起来,霍举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网虫。霍举常常因为囊中羞涩,还得我来支助他。没有金钱做后盾,让我在那次翻墙事件之后,陡然清醒过来。霍举的父母是流动摊贩,批发卖衣服,日子过得节俭。“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以往听别的女生这样说,我还真有些不以为然。对于我来说,现在“嫁”还为时过早,但一定要有个出手大方的傍家。仅就这一点而言,霍举的条件显然不行。霍举见我不理他了,便问原因。“为什么?”我一开始不正面回答。我不想伤他的自尊心,只是说不合适。后来,他追的没办法,我才说:“你满足不了我。”

就这样,我和霍举结束了。

我来到太原。我和高又壮原来似乎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但来到太原就不一样了,至少我们同在一个城市里了。以往,甚至小时候,我就来过太原,但一直觉得十分陌生。而现在,我在迎泽大街上能够扑面感到一种诱惑人的气息,这也许是来自高又壮的气息。这一点,让我莫明其妙地感到了振奋。尽管,这座城市的空气污染在世界名列前茅,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一进入艺校,就知道了许多事情,人又长大了许多。那些报纸上披露的这星那星的绯闻。实际上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一切如同“鸡头”和嫖客的关系,我帮你拉客不白拉,你找小姐睡觉也不白睡。所谓名利场上的交易,并不见得就干净多少。甚至,我觉得自己和那些一听见上镜头就声音发嗲浑身发软的表演系的小女生们不是一路人。

太原已经有一点点秋意了。人的命运有可能被一些小事所决定,如晚上恶梦里的尖叫、晾晒到艺校宿舍窗户上的衣服不翼而飞,以及一进入厕所里面踩了一脚稀屎,等等。它们也许决定了你一天的心情,甚至某个重大的决定,及至关系至性命攸关的重大抉择。

美国涅利斯草原上,鹿群因野狼的出没,生存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涅利斯人驱逐了野狼。然而,鹿群失去了“天敌”之后,非但没有“安居乐业”,结果大批地死亡。为了鹿群的生存,涅利斯人又请回了野狼,任鹿群在不断疲于奔命中求得生存。

其实,对于女人来说,男人或许就是追赶她们的狼群。女人害怕在男人那里到受到伤害,但又离不开他们。没有了他们,女人们的生活反倒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几近于一潭死水。男人同样需要女人,而且比女人更甚。男人需要女人,如同干渴的大地需要久违的甘露一般。这就是他们共同的宿命。

网络这东西让一对八杆子也打不着边的饮食男女,一时间除去了伪装,拉近了距离。我是说高又壮没有和我说要见面,但他开着一辆三菱越野吉普车来到了艺校门口。

在这之前,我不让高又壮来艺校找我,我甚至后悔不该告诉他这一新的变化。

每次在聊天室里,我和他聊得都很开心。难道这还不够吗?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无所不包。

其实,最重要的是,高又壮也许需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异性身体。

我说话很冲,我说:你可以去找一个小姐啊?

在这个将近200万人的城市里,是不难寻找到这样的服务场所的。我当然深切地知道高又壮在需要什么。我一直在躲躲闪闪,但又禁不住他的诱惑。网络中的男女没有耳鬃厮摩、卿卿我我,更多的时候是旁敲侧击、声东击西,甚至还需要针锋相对地斗智斗勇。敌进我退,敌疲我打;敌驻我扰,敌退我追。渴望是所有做梦人的权利。没有人知道网上也有痛苦和无奈。

我说:“你不知道我的样子,你可以把我想象成身边任何一个女孩;我也不知道你的样子,也可以把你想象成身边的任何一个男孩。”

高又壮说:“坐在电脑前的这两个人和他们的想象毫无关系。”

我一时茫然,后来说:“身边的那些奶油男孩,我一个也不会看上的。”

我相信缘分。自从与霍举分手之后,我就对男人有了几分戒备。也许,妈妈给我的警告是对的。但我必须自己去长大。霍举在这一点上起了难以替代的作用。他也许改变了我。我在既爱既恨中,抑或根本是不爱不恨中,走出了自己浅薄无知的青春期。

我说过,我要考到北京去,我一定要过一种不同于在离石和太原上学时那些小女生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我在欲罢不能中快刀斩乱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那天,我要回家。背了一个大牛仔包,我刚刚走到艺校门外,就见一辆三菱越野吉普车缓缓开到我脚下,挡住了我的去路。

喂!你好!胡点点!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高又壮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吃了一惊!

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我不会知道的东西。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奇怪吗?

高又壮戴一幅墨镜,长得像一头结实的棕熊,让我差点以为是某个来艺校挑女演员挑花了眼的三流导演。

你走吧,我要回家!

我开车送你回家!

你知道我家不在太原,长途班车至少需要四个小时。

不就是你常说的那个什么离石吗?我开车送你,快着呢!

车里在放一首老歌,孟庭苇的《谁的眼泪在飞》:“悲伤的眼泪是流星,快乐的眼泪是恒星……”

车走了一半路,大约汾阳过后,离开正在检修的307国道,只好绕道走一条山路。

在薛公岭的盘山路上,高又壮每过一个弯道就疯狂地打方向盘。我为他提心吊胆。后来,下坡时,车子打滑,差点滑出弯道掉下旁边的万丈深渊。我出了一身冷汗,下了车,只见右前轮已翘在了半空。当时,四周的景色是那么广袤静谧,云层上的天空是那么明快洁净。而危险就这样悄悄地不期而至了。老早以前,薛公岭路段还是出山进山的主要通道,所以三天两头就会出现车毁人亡的事情。这样危险的路段,高又壮明显缺少经验。

几经周折之后,车终于来到了平路上,但高又壮开得倒比在山路上还要慢。高又壮把车开到了东川河边的一块野滩上。然后,车就停了下来。

在这里歇一歇,好吗?

我当然没有反对,接过了他递来的一瓶罐装的可乐。但我没有喝。

怎么了?

没什么,不想喝。

这里还有别的,有杏仁露。

我突然觉得自己小肚子有些难受,不舒服。

是不是晕车呢?

没事,真的没事。

我没有对他说,因为痛经是自己的老毛病了。他从前座上急不可耐地钻了过来,一下搂住了我。他怜香惜玉地看着我,说:你的眼睛真美,是一个美人的胚子!像许美静!

我透过他的肩膀,看到车窗外和白色云朵开始变得灰黑凝重,而且还起风了。周围的一切渐渐暗淡下来。此时此刻,一声炸雷恍然间有了一种夺人心魄的力量。那种灰黑的东西在扩散和弥漫,越来越近,并且浓密深重,无边无际。

不一会开始下雨了。雨越下越大。

求求你,别这样!

我觉得高又壮变成了一团彩色的云朵向自己压来。我真不记得在窗外路边的树是白杨抑或泡桐,总之,高高的枝丫挺立着,任由风雨在不停地肆虐着。高又壮伸出两只贪婪的大手在我圆鼓鼓的奶子上揉搓着。我后来就觉得他已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了。我有些情不自禁。我把自己的身体展开在三菱越野吉普车的后座上。我在一阵一阵感到痛经的痉挛。高又壮不停地叫我小宝贝,小奶妈!我的老天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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