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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的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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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等四首

(2014-05-15 08:53:36)
分类: 我的诗歌

 

果实

 

她生孩子时

我就在产房外面

等。很想自己是一阵充满母性的风

轻轻吹进去

想看她结出果实时

辛苦的一幕

想看看她母体旁新果实苏醒的

鲜嫩的一幕

我的双手

因为担心而颤抖不停

我还想摸摸那个孩子

最后停留在子宫里的样子

他成熟的一段路

让我想起第一次在公共浴室

迎面走来的孕妇

让我惊慌失措

让我对果实充满恐惧

和此时完全不同

 

 

那里

 

那里每年都被种上庄稼

那里每年都有一个好收成

而空出来的一块

醒着的,长满了草

以前我们都会除掉他们,毫不犹豫

现在不忍心

那里结束过

一个男人的一生

至于再长出什么

我们都感到是温暖的

即使白雪皑皑

或荒草萋萋

 

 

不能阻止的

 

那些噪音

还在惊扰孩子和鸟雀

那里曾经是一片草地

边上有一排白杨

每一棵树上

都刻着我们熟悉的名字

李强,陈静,曹永利或者王欣

他们有过树和树之间的

神秘初恋,鸟鸣和叶子之间的

包容和失之交臂

 

不能阻止的

夜晚已经来到

我们之间,还有挖掘机,推土机

和突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

我的小学同学

他的父母和妻子的哭声

泥沙俱下

两个年幼的孩子

目光中没有内容

不能阻止的

一些光被挡住了

我在四楼的厨房里

再也看不到对面南山上

长长的冬天和一整个春天

一些草没了,又长出来

我被喊醒了一次

一些树根被挖走

我又被喊疼了一次

 

 

 

 

墙角长着的小野花

开了

那是她的命

开不了

那是季节给了她

另外一种命

我看见她的时候

她已经是紫色了

不知是不是

她想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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